第106章 护士装3
盒子里是一套叠放整齐的护士装。
纯洁的白色,剪裁却精巧得有些夸张,领口缀着小巧蝴蝶结,裙摆轻盈,边缘还压着一圈细细的蕾丝。
旁边甚至配了一只兔耳朵发箍,以及一颗毛茸茸的兔尾巴挂饰。
做工精致,材质柔软,怎么看都像某位大少爷花了大价钱,专门定制出来满足自己恶趣味的东西。
……等等!她在想什么?!
“檀洲怎么也有这种衣服?”她嗓音不自觉在抖,喉头干涩。
靳妄笑色恶劣坦然:“宝宝,这种衣服,哥哥按你的尺寸收集了不止一千套。”
温嘉窈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猛地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靳妄斜靠墙边,姿态散漫,语气却不容商量:“摇头,是不肯穿的意思?”
“窈窈食言的话,哥哥会沮丧。一旦沮丧的话,窈窈知道的,哥哥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温嘉窈吞动干涩的嗓子,小心翼翼看他的脸色。
“你自己穿,”靳妄把话说得更直白,警告意味明显:“还是我们一起洗澡,哥哥帮你穿。”
“自己选。”
温嘉窈抱着盒子转身就跑:“我自己来!不、不会食言的……”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
温嘉窈靠在门板上,心脏急速弹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强迫自己摒弃杂念,先洗澡,热水冲在身上,把开车时出的汗冲走,也将靳妄留下的触感都冲淡。
可她的目光不断往洗手台上蓝色丝绒盒子上飘。
那套护士装叠得整齐,白色布料如此优柔而又格外扎眼。她一想到要穿上它,腿就发软。
她磨蹭着不出去,把洗发水用了两遍,护发素闷在焗油帽子里假装自己很需要保养头发,躲在浴缸的水下泡着。水都快凉了,她还在里面不愿出来。
门外传来靳妄的声音:“宝宝,你洗好了吗?”
“没、没好!”
很快时间过去半小时,靳妄的脚步声又折返回来,这次他敲敲浴室门:“窈窈,你在里面睡着了么?”
“没有!”
“那怎么还不出来?”
“再等等……”她近乎是在央求了。
她听见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倒也不急着催:“我已经洗好了,宝宝。”
“你好了就出来,哥哥等你,泡太久对皮肤不好。”
其实是对他的耐心不好吧,分明都心知肚明的。
温嘉窈知道躲不过去了。
只好关掉水擦干身体,站在洗手台前拎起护士装,慢吞吞地研究怎么穿。
衣服的设计比她想象中复杂,有绑带,有暗扣,还有不知道往哪儿系的蝴蝶结,也是她看轻了高端情。趣服侍。
虽然布料少,但剪裁也很好地贴合她的身体漂亮的曲弧。
她磕绊地折腾许久,终于勉强穿上。
鼓起勇气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让她自己都不敢认。
白色护士装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这两年……变得更为成熟饱满。
深V领口露出一整副伶秀的锁骨,胸线上缘更是细腻,白色布料衬托得她皮肤更加透粉白皙。
裙摆刚刚到臀部下缘,两条细长的腿裸露在外,脚踝纤质玲珑。
温嘉窈属于平时不太关注自己身材的姑娘,饶是这样打眼一看,镜子里前凸后翘、纤腰长腿、白裙黑发的人,自己也难为情得睁不开眼。
好陌生荒唐,糜乱无度,仿佛回到了在纽约陪他予取予求的日子。
温嘉窈羞得没法再看。
她两三年没有在靳妄面前穿过这种衣服了,纯洁的女孩还是羞涩如初次,不敢面对。
门外的人在她身上长了眼睛一般,再次递出敲门声。
靳妄懒散的调侃中间渗出隐约的压迫感:“宝宝,好了吗?”
“哥哥给你攒了很久,不想先用手浪费呢。”
温嘉窈吓得把裙摆往下扯,试图多遮住一点大腿:“没呢……再等等,马上……”
门外沉默半晌,靳妄终于是等笑了,沉吟的低语从门缝里钻入:
“行,宝宝。”
他拖长的尾音刚落下去,浴室里的灯闪瞬熄灭。
温嘉窈落入一片漆黑。
听障人士本就更依赖眼睛,这样突然的失明感令她什么都顾不上,赶紧摸索着往门口走。
拉开浴室门,她看不清,一头撞进坚硬的胸膛里。
靳妄昂立站在浴室门口,像堵墙。
穿着深色睡袍,头发半湿,显然已经洗过,他背后的备用夜灯维持着灰暗的光,勾勒出他高大身形轮廓,暮影昏沉。
浅色眼瞳在幽暗中熠熠闪烁精光,嘴角上挑,他不需要说话,周身的侵略性和压迫欲望扑面而下,将她包裹。
温嘉窈心中一惊,下意识往后退却半步。
靳妄往前靠近。
一步接着一步,她的脚下开始凌乱起来,他从容紧逼。
浴室里的热气在她身后弥漫,他身上沐浴油的冷香丝丝入扣。
气氛暧昧浓郁,化不开夜色的糖浆。
“咔哒。”
浴室门在他背后合上。
幽幽黑暗中,他把她堵在洗手台前,低下头,似在商量,
“宝宝,就在这里吧。”
温嘉窈嗫嚅:“不行……这里没有……”
他说:“有。”
“家里每个角落,我都备了套。”
温嘉窈受不住这种直白,转身就想跑,脚刚迈出去半步,腰就被一条精壮的手臂箍住。
靳妄单手将她凌空捞起,转身放在洗手台上。
白瓷台面冰凉,激得她臀腿缩颤。
“兔耳朵呢?”他上下打量,审问的意味强烈,“还有兔尾巴。怎么不戴?糊弄哥哥是吗?”
说的是耳朵尾巴,视线却流连在她的胸沟,眼神里色气浑浊。
温嘉窈慌慌张张地往旁边摸,手指在洗手台边缘抓到、毛茸茸的发箍,一把扣到头上。
戴得太急,一只兔耳朵还弯折着,耷拉在脑袋旁边,另一只直直竖着。她顾不上整理,小声说:“好、好了。”
靳妄盯着她看,那只弯折的兔耳朵让他嘴角一抽。
妈的。
可爱死了。
死在老婆身上都愿意。
他伸手把粉嫩的一根歪耳朵扶正,指腹在她发顶揉按,在撸自己的兔子那样:“这样才像话。”
随之,他歪头观察她的身体,目光有落在她身后,“尾巴呢?”
温嘉窈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刚才手忙脚乱,把那小绒球忘在洗手台角落了。
靳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伸手把毛茸茸的兔尾巴拿起来,在她眼前晃。
尾巴根部有一个小巧的金属头,在暗光下泛着冷润的光泽,形状圆润,并不狰狞,却让温嘉窈张大嘴巴,思绪宕机。
“我、我不会戴。”她分不清是自己声音在抖,还是,“它上面没有腰带,怎么固定……”
靳妄当然不会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更擅长用实际行动代替回答。
他蹲下身去。
温嘉窈低头看他,只在一片模糊中看见他湿漉漉的发顶。
以及他的双手向上游移,掠过柔软轻薄的布料,掌心滚烫的温度触感。
她没料到开始得这样快。
他的强烈存在感,总是让她未战先怯,连带着呼吸兵荒马乱。
靳妄牢牢把控住她,将她往台面边缘带,替她调整好受力的姿势,低下头去。
浴室里水雾未散,温嘉窈后仰着抵住冰凉镜面,身后的薄雾被体温洇开一小片朦胧。
暖黄灯影穿过潮湿水汽,在白瓷与镜面间折出细碎微光。香薰融融浮动,混着靳妄身上沉郁微苦的沐浴香,无声侵袭她的感官,连呼吸都仿佛浸在潮热迷离的夜色里。
洗手台边缘凝起细密水珠,渐渐汇成一道透明水痕。
她咬唇难抑细碎呜咽。
就在她心脏泵搏得钝痛,意识模糊的时候,忽尔感觉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兔尾抵在了……。
她猛然睁大眼睛,尖叫着想往前躲,被他一只手轻松按住腰就动弹不得。
“别怕。”靳妄耐心安抚,也勾挑起蛊惑,“只有一点点,乖窈窈,不痛的。”
冰凉的异物感让她整张脸烧得发烫。
不痛,可强烈的感觉太清晰了,光滑圆润的弧度,是有人拿枪抵着她的太阳穴往里按。
可就算是被子弹打个血窟窿,大脑皮层的褶皱不会被撑开,但其它地方就说不准了。
太磨人了……
温嘉窈满脸泪珠,豆大雨点般滚下来,却发不出吵闹声,只有急速喘气的份。
帮助她容纳是靳妄做的唯一怜惜的事,手掌覆在她的小腹,顺时针轻慢按揉,已蹲姿轻吻她的小腹,一路往上,吻到她的锁骨。
“乖。”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气息湿热温烫,“不痛的对不对?宝宝好厉害。”
温嘉窈说不出话,不住地摇头。
眼泪掉个不停,可身体擅自软下来,无力靠进他怀里。
靳妄顺势搂住她,嘴唇寻到她的嘴角,想亲。
温嘉窈偏过脸躲避。
“自己的,还嫌弃?”
靳妄这会儿倒是宠,当她的面用舌尖仔细勾舔过自己的嘴唇,细细品尝。
“你看。”他孜孜不倦讨赏,“哥哥都吃干净了,跟哥哥接吻吧,好吗?”
温嘉窈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
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的命令,于是张开嘴,被他吻住。
抗拒化成一滩顺从的春水。
靳妄垂手拉开洗手台抽屉,翻出一个小包装,动作熟练,简直不像话。
他咬着包装一角撕开,低声求她:“小护士宝宝,救救我,嗯?”
温嘉窈被他弄得只剩本能,莫名听话地配合询问:“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他埋在她颈窝,鼻尖和抵在那儿的一样,来回蹭,只是鼻尖表示亲昵、爱意和转移时间,那儿的磨蹭就只剩爱意的前调了。
他将病态和委屈全部灌注在她身上:“很痒,涨得疼,浑身都需要你的爱抚。”他拉着她的手往下带,让她感受,“大概是得了不做会死症。”
温嘉窈试图让自己清醒:“你这……这不是正经的病,我、我治不了。”
“就是不正经的病。”靳妄抬起头,调笑逗弄,
“才要找你这样s的小护士,不是么?”
说话间,他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兔尾巴刮过台面边缘,圆弧在里面微微转动,温嘉窈如遭雷击猛烈颤动着哼吟,眼泪不住涌出眼眶。
靳妄把她转过去面对镜子,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肩往下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的人。
“看看。”他也在欣赏,镜中的她,“我的宝宝嘴上说吃不消,其实兔子尾巴也戴得很好呢。”
温嘉窈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兔耳朵歪歪斜斜,脸颊红透,嘴唇被咬得发肿,眼里水色朦胧。
身后站着高大的男人,邪恶漂亮的脸庞隐匿在阴影中,只露出猎食前凶光毕露的眼睛。
她摇头,说不出话。
靳妄从后面贴上来,手撑在她身侧,手指碰到冰凉的池沿。
温嘉窈的手也被迫撑在池边,指尖泛白。
她感觉到他靠近,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更为逼近,直至缓慢沉入。
“呜……”她哭着抓紧池台边缘。
靳妄细密的吻落她后颈:“别怕啊,小护士兔穿着衣服,患者也穿着衣服。我们看起来挺正经的,对吧?”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答不上来。
如果不是她穿着白色护士装,如果不是他的浴袍上面规整下面敞开,如果不是在那之间,他们正在无比紧密地……她几乎要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镜子里的画面荒诞又靡艳,白裙黑发,蓝眼红唇,交相叠覆。
温嘉窈越看越哭得不能自己,偏偏被他固定着下巴,不看都不行。
容她哭了五分钟,男人的上半身也折压在她背上,大手强势捂住她呜咽的嘴巴,恶劣威胁:“再哭我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