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全身镜 你确定,你
不确定段槿是不是在走神儿, 柯钧佑寻到她的眼睛:“系腰上的铃铛我买来了,就放在我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
“要玩吗?”
段槿的心跳更快了,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交流,但整个人却热得不行,像是要发烧,她说话都有些结巴:“……玩,什么?”
柯钧佑勾唇:“我。”
再次被蛊惑,段槿跟着柯钧佑进到了他的卧室, 才刚推开门,她就注意到了床边,靠墙的位置立着一面全身镜。
段槿目光微微一顿,看向柯钧佑:“你这什么时候买的。”
柯钧佑把段槿往房间里拉, 顺手关上门, 偏头亲她的脸颊,又吻她的耳垂:“今天下午刚到。”
段槿被迫仰起头,想回吻他:“你买这个做什么。”
再次对上视线, 柯钧佑说:“看你。”
之前两人在玉石的时候,段槿就发现了,柯钧佑很喜欢制作厚乳奶茶, 也难怪他要开BERRY。
而每回这种时候,段槿都因为正餐吃得太饱, 没有多余的胃部空间去接受一杯满料的厚乳奶茶。
主要还是觉得太修持,但柯钧佑就是喜欢, 大抵是因为很有反差感, 冷着张脸被迫接受店主递过来的这杯饮品。
现在听到他说的这话,脑海中自动浮现某些画面,段槿忍不住偏头躲开柯钧佑的视线。
他不介意, 牵着段槿去到床头,然后挑眉,示意让她来打开。
段槿半蹲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就看到那根带有铃铛的月要链静静地躺在里面。她迫不及待拿出来,拽住柯钧佑的手腕去到了玉石。
他脖子上的choker没有摘下来,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勾得果园里新鲜的芭乐冒了好些果汁。
站在花洒下,柯钧佑用手去角虫,明明只是简单的划过那一片果园,果园里新鲜成熟的芭乐,却像触电了般,一头栽进结实的月匈月堂。
好一阵,段槿抬起脑袋看着柯钧佑,她的下巴还抵在他的月匈,月堂上。
浴室里水雾缭绕,她余光注意到,柯钧佑似乎用拇指轻轻,柔了下那晶莹剔透,牵出音斯。
她连忙阻止他的行为,红着脸去帮他佩戴腰链。
随后她反过身拿起那罐芭乐沐浴露,挤出一泵,揉搓出绵密的泡泡,腰链上也被占满,她边用指尖拨、浓那铃铛。
感受到耳尖被捏了一下,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就听到柯钧佑笑着说:“你的耳朵又红了。”
“是在害羞吗?”
段槿不承认,垂眸就跟教导主任的教棍撞个正着。
她暂时不想接受教导主任给到的处分,并且有想造反的倾向,去抢夺主任手里的判决书,另一只手已经角虫到了那枚牙印纹身。
她依旧抬眼看着柯钧佑,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很透。
勾得柯钧佑喉结止不住的上下滚动,把在段槿月要间的手渐渐收紧。
不再继续当杯冻的一方,他的呼吸很重,声音低又沉:“复、好。”
不清楚柯钧佑针对这项功课要进行怎样的探索,不得不佩服的一件事,他似乎很擅长各种形式的学习,也难怪从小到大他的成绩都名列前茅。他的自学能力实在强,明明没有进行过传统的学习,但每次带来的感受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像他之前说过的那样:品尝妹妹还需要学习?
的确不需要学习,但段槿的学习能力总是比柯钧佑差一点,特别是物理这门学科。还记得临近高考的时候,柯钧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出一套针对性的物理卷让她做。
起初段槿还能承受质检带来的压迫感,越到后面,物理卷的难度越来越高,做不出题目柯钧佑就不让段槿睡觉,必须把所有的难题都吃透了,能做到拿到试卷,看到题就立马能知道怎么写,完全的淌出来了,才被允许可以自由活动。
只是这种时候太少,段槿的脑子越来越晕乎,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她就犯迷糊,莫名有种读天书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可能快要发烧,浴室的热气蒸着她,烤得昏深滚烫。
她不接受柯钧佑出的这些高难度物理题,是正常考试时的好几倍都不止,题量太大,试卷的张数也多,整个书包都装不下了,她没办法完成,开始试图逃走,甚至翻墙,她很擅长翻墙,被抓到了就耍赖皮。
嘴里说着什么,断断续续的。
不确定段槿是不是翻墙时扭伤了脚,她走路一跛一跛,也在止不住地蝉。
柯钧佑就去扶起一边,固定住,好让她能跟着自己回到教室,继续做这套难度极高的物理试卷。
他的语气慢,靠近耳侧,故意拆穿她的小把戏,语调中带着明显的玩味:“你确定,你想按下暂停键吗?”
段槿不说话了,过了好一阵,她已经被柯钧佑墙纸、性的带到了教室里。
被物理题弄得头昏眼花,段槿反手抓住了那串月要链,试图看清柯钧佑的眼睛:“……I want to go to the toilet。”
柯钧佑作为班长,总是严肃的,他没有给段槿机会,也不相信她的话。
撒谎的小孩没糖吃,他打回她的请求,让她继续完成自习课的任务。
“刃、着。”
原本以为在教室做完那套试卷就彻底解放了,殊不知柯钧佑这人一点儿道理不讲,将人带到另一间教室。
面对着靠放在墙边的那面full-length mirror,他再次拿出一套新的物理试卷。
段槿不想接受,这套试卷的难度太大,也羞、耻,但柯钧佑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吻着她的耳垂,轻声慢语:“喜欢这样,还是更喜欢这样?”
段槿被课业压得快要崩溃,承受了太多的区别对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抢夺教导主任的工具,是真的想造反了。也想说她已经高中毕业了,现在她学习的专业不用考物理,可不可以放过她,她做不出来这些题。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I don't want it anymore。
但柯钧佑依旧没有放过她,驱车前往申城靠近郊区附近的一整片芭乐果园,来到门口,去摘取那果页:“这样就足够了吗?”
“是你姚、着我不让我出去的。”他又在使坏。
段槿没再吭声,听到那串铃铛随着采摘芭乐的俗读,每来到一处新的果树前,采摘过后,就会连着响好几声。
在此之前,她只觉得铃铛的声音很清脆,但现在,她觉得过于erotic了。
滚烫的呼吸洒落在耳畔,痒痒的,让段槿忍不住缩脖子。
柯钧佑抬手拍她的侧姚,轻轻咬着她的耳垂:“relax。”
段槿想说她也不想把班长布置的物理试卷用文件袋装起来,更不想夹上夹子,但是题目实在太难了,这是她完成不了的任务。
不等她反驳些什么,柯钧佑又开口了:“谁准你闭眼睛的?”
“look at yourself in the mirror(看着镜子里的你)”
段槿的耳尖发麻,又或者说,因为柯钧佑的这句话,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一场考试的时间结束,柯钧佑轻拍段槿的月退侧,试图叫醒她:“转过来。”
段槿被甘,懵了,边转身往枕头上靠,她抬手去勾柯钧佑脖子上的项圈,拽他,想跟他接吻。
唇舌交缠,柯钧佑又亲吻了她的脸颊。
被吻得头晕目眩,段槿听话的完成了班长给到的学习任务,将试卷完完整整的打开,摊放在课桌上。
柯钧佑笑着去亲吻她的眼睛:“你好乖。”
被夸,段槿再次跟教导主任抢夺起来,势必带着爱学习的同学顽症的进入教室。
然后,她去勾那叮叮当当的要链。
连续不间断的进行了半场考试,柯钧佑拉着段槿的手来到了考场外,那远处的山坡上:“甘、受到了吗。”
“在这儿。”
卧室上空回荡着清脆的声响,好一阵,段槿意识到柯钧佑凑过来在耳边说了句什么。
听完后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看着他。
段槿很显然没有缓过神来,表情有些懵,眼神也渐渐迷离。
柯钧佑只是笑着,继续批阅她交上来的这套试卷。
然后他说:“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
被闹铃叫醒,睁眼的瞬间,段槿觉得自己已经散架,不止是跑完八百米外加两百个蛙跳那么简单,这次更离谱。
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阵的呆,柯钧佑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踱到阳台把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透进来,段槿半眯着眼睛去看他,映入眼帘的是满背的抓,痕,脖子上更是留下了不少的草莓印。
她想说什么,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今晚是不是要去操场上训练。”
柯钧佑过来床边把段槿拉了起来:“你可以请假。”
“找谁请。”段槿的脑子还不算太清醒,完全没睡够。
脱口而出问完,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然后就听到柯钧佑说:“找我请。”
他语调挺不着调,恍惚间就想到了他昨晚说的某些话,总觉得他没安好心,多半之后又会从甚上讨要些什么,提很过分的那种要求,段槿已经学聪明了。
身体的酸痛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段槿乜着始作俑者,特别认真的说:“我。不。请。假。”
她甚至每说一个字都顿了半秒,莫名有种气呼呼的感觉。
柯钧佑觉得可爱,又黏着段槿亲了好半天才把人放走。
出门去学校前,段槿特意用遮瑕遮盖了脖子上的草莓印,主要是太密集,颜色也过于深了。不过柯钧佑这会儿并不知情,他下午第一节 有课,这会儿早就已经到了教室。
段槿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柯钧佑发了报备照片过来,一张坐在教室最后排的自拍照。
其实段槿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要他报备行程,毕竟两人多数时候都是待在一起的,就觉得没必要。但柯钧佑似乎并不这样觉得,他不仅自己会主动发,还要求段槿也发。
但段槿经常忘记,还没有形成这种习惯,也因为这事儿,柯钧佑昨晚把气发泄到了她的身上,鼎、得段槿觉得自己就要挂在创上。
此时此刻看着这张报备照片,昨晚柯钧佑雅,在北上,咬着耳垂说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
他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乖一点好不好,不准离开我,不准故意气我,回答我,说好,说爱我……
感受到耳尖又开始发热发烫,段槿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柯钧佑蛊惑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他,以及他审题的全部。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抛到脑后,上完下午的课,段槿和秦澜约好在食堂吃晚饭。
吃过饭后段槿去操场,秦澜回家。
十五分钟的路程,段槿到操场的时候距离晚训开始还有最后三分钟。
柯钧佑不知道去了哪,段槿没在操场找到他,等到晚训时间到了他也还是没有出现。
此时杜覃泽已经听完语音回来,他先组织大家在跑道上集合站军姿,然后绕到队伍后排,跟段槿说明了情况。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体育馆一楼的办公室内。
柯钧佑刚敲门进来,张教官的视线就稳稳落到了他的脖子上,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干笑了两声:“你这…脖子,有点夸张了哈。”
柯钧佑心情看着不错,眉眼间似乎能看到一丝丝笑意。
他问:“找我什么事?”
张教官不再继续八卦,边操作电脑看日程表,说:“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我月底要出差,六月份你帮忙带带队。”
“然后暑假看什么时候安排个团建,你可以提前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上头给拨了款,让你们好好放松放松。”
说完这些,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拍了下桌:“哦对了,下个学期新生军训,八月份会有个教官的选拔,队里的人都可以报名,回头你把名单整理好发我。”
柯钧佑轻微拧了下眉:“不就去一个月吗,交代这么多事,下个学期的事都安排上了,你不打算回来了?”
张教官笑着摆摆手:“害,我纯懒,有你在,我不用想事儿,自在。”
“行了,回去训练吧,我等会儿过去。”说完,他又强调:“你记得哈,带队,团建,教官报名表,回头还有什么事我微信上找你。”
“还有其他事你丢给杜覃泽,他太闲了容易钻死胡同。”柯钧佑很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张教官没太听明白,只问:“你很忙吗?”
柯钧佑已经转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撂下一句:“忙着谈恋爱。”
-
柯钧佑回来操场后没有去队伍前面,而是找到了站在看台旁的杜覃泽。
把刚刚张教官安排的除带队外的任务交给他后。
杜覃泽乜着柯钧佑:“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柯钧佑低笑了声,拍拍他的肩膀:“别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回头还有其他任务,我微信联系你。”
杜覃泽盯着柯钧佑脖子上的吻痕,他没有一丁点儿不好意思,甚至觉得这样毫不遮掩的展现出来都不足够。
琢磨了两秒不到,杜覃泽嗤了声,然后说:“段槿把脖子上的吻痕给遮掉了,这事你知道吗。”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跑道上,队伍里有人小声道:“我靠…你们看到没,队长脖子上的草莓。”
“我看到了啊,好夸张,好暧昧,好刺激啊。”
“如果我说,我已经开始想象他俩腻腻歪歪不可以播的画面,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思想太肮脏。”
“抱歉的说,我已经想象完了,太带劲了。”
“好好磕,帅哥美女的组合对我眼睛太友好了。”
“我就说嘛,长得好看的就应该跟长得好看的谈恋爱,隔壁学院一美女找了个对象,那男的长得像河童,我没夸张,那脸上还坑坑洼洼的,主要是人有前科啊,跟兄弟嘴前女友据说还发过不雅照,我真的是吐了。”
“快别聊了别聊了,队长过来了。”
……
柯钧佑已经站到队伍旁边,他的眼神冰冷,嗓音中透着明显的不悦:“聊什么呢。”
开启话题的女生额前冒出汗珠,她站得笔直,声音洪亮道:“报告队长!聊你和小槿特别般配!我们都磕晕了!”
由于队伍里过于安静,她说的这句话又带着极强的穿透性,回荡在操场上空,久久无法消散。
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一口气,各种猜测闪过。
就当众人以为他要发火时,柯钧佑语气温和了些:“原地休息,小声点聊,别起哄。”话音落,他盯了队伍后排的段槿一眼,视线落在她的脖颈处。
他没有叫她出来,已经回去看台那。
人前脚刚走,后脚聊八卦的这群人就凑到了一块儿。
“我去,我发现了什么。”
“所以以后只要提小槿,队长就能如此的好说话吗。”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但奈何他们之前只暧昧不承认。”
“你说错了,是队长没要到名分,现在名分有了,我们可以为所欲为了。”
……
他们的聊天并没有背着人,段槿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对他们的八卦内容不太感兴趣,心口莫名发紧,因为柯钧佑盯过来的那一眼,看着不太友好,他好像生气了,但又找不到原因。
晚上九点整,国旗护卫队的训练结束。
段槿去体育馆的更衣室把训练服换下来,出来就看到柯钧佑单手抄兜站在体育馆门口,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
路过的队里成员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随意嗯一声。
段槿现在可以笃定,他就是生气了,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
她走过去,主动挽柯钧佑的手臂,又强行要把他揣在兜里的手拿出来,想牵着。
柯钧佑不给,手还揣在兜里,把烟掐了直接往前走。
牵不着手,段槿只能挽着他,边走她边琢磨。
恍惚间想起来今天下训时,杜覃泽说的一句话:换个防汗乱蹭不掉的产品吧。
段槿当时没听明白,没头没尾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现在想来,柯钧佑就是气这个呢。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学校大门,柯钧佑并没有要去开车的打算,沿着街道往小区的方向走。
他步伐缓,从在体育馆那碰上,到这会儿,全程默不作声。
段槿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犹豫了几秒才叫他:“柯钧佑。”
闻言,柯钧佑没有应声,有些不情不愿地转过头看向她。
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段槿直接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两秒后离开。
她看着他,淡黄的路灯下,车来车往,他们站在树阴里,她试图看清他的表情,也做足了他不接受这个吻的最坏打算。
好一阵,柯钧佑轻微皱起眉:“别撩我。”
段槿很认真:“我只是有点想亲你,回去还要半个小时,我觉得我大概率忍不了那么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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