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纪念日 公主，看我
段槿更懵了, 跟上去：“柯钧佑，你闹什么。”
此时大客厅里不只有他俩, 另一头的沙发那，以及地毯上，坐着、趴着、躺着的，估摸着也有五六个，这群小孩都抱着平板在专注的玩着游戏，自然没有人会刻意注意到旁边两人的对话。
而在段槿说完这句话后, 柯钧佑已经在角落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继续不看她，也不说话。
段槿都走到人跟前来了，他直接无视，不知道他究竟在闹些什么。
盯着人侧脸看了好一阵, 段槿忍不住：“柯钧佑, 你越来越奇怪了。”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第不知道多少次说到‘奇怪’这个词了。
也因为这个词，柯钧佑终于舍得将视线挪过去，看着她：“哪里奇怪了？”
段槿有些说不上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因为哪些举动，会让她产生这样的感觉。她的脑子有些乱, 似乎没办法把近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件整合到一块儿。她总是做完就忘，除非这件事刺激到了她, 要不然在她的潜意识里，记住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 简直就是浪费大脑的储存空间, 她喜欢记让她感到高兴的事情，其他的一律到时间就自动模糊化。
所以要问具体哪里奇怪，她琢磨了好半天：“……或许, 是你真的变小气了。”
“所以我以前，很大度，是吗？”柯钧佑扬了下眉。
段槿几乎没有犹豫，很肯定的说：“对。”说完，她又觉得不对，立马改口；“不，你一直都小气，很记仇，我还是讨厌你。”此时此刻，特别特别，讨厌。
听到这后半句话，柯钧佑后悔了，要早知道啊，他就不该在这里跟她对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真的，够气人的。
他转移话题：“谈修焱问这次纪念日去哪过。”
段槿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已经完全忘记要把讨厌鬼拉入黑名单这事，只问：“不是说好去冰城吗，小澜想去看雪。”
柯钧佑没再说什么，掏手机出去给谈修焱回信。
这天之后，一直到大年初三，段槿和柯钧佑每天都要面对不同的亲戚朋友，当然送上新年祝福就绝对会拿到一封利是，零零散散加起来，差不多也能填给柯钧佑买礼物的钱了。
这次段槿送给柯钧佑的新年礼物是一顶机车头盔，据说这头盔是孤品，上面有某著名画师的简笔画。现在这个画师已经退圈，也因为这个原因，前段时间这顶头盔的价格被炒得很高，最后段槿还是拖朋友的关系才弄到手的。
而柯钧佑给段槿的新年礼物，是段槿自己挑的，她不要柯钧佑瞎买，挑好自己想要的，柯钧佑只负责刷卡。
过完年初三，隔天一早，段槿和柯钧佑坐上了飞往冰城的飞机。
每年的2月13日，不管他们五个在全球各地的哪个小角落，他们都一定会想方设法见上一面。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们会选择去一座城市旅游，有特殊情况他们也会见一面吃顿饭留下合影，再走。
在飞机上待了五个小时，段槿睡得腰酸背痛，中途她醒了一次，找柯钧佑要水喝，她连眼罩都没摘，盲拍了两下旁边的柯钧佑，水就被递到了嘴边。
睡饱，两人下了飞机，在行李提取处和那仨人碰上面。
隔着老远，段槿就听到了谈修焱的声音，他扯着嗓子，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招着手朝两人走来：“哥哥姐姐们新年快乐啊！新的一年，祝二位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停在他们跟前，谈修焱做出拜年手势：“最重要的，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此时不远处，秦澜抱着胳膊，微微侧头问旁边的杜覃泽：“你说他是怎么做到，明明是咱们中年纪最大的，却还叫着人哥哥姐姐。”
杜覃泽笑了下：“可能脸皮比较厚吧。”
秦澜：“他那不是脸皮厚，是巨厚无比，厚如城墙。”
说这话的功夫，柯钧佑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两封利是，塞给了谈修焱。
摸到这两封利是的厚度，谈修焱脸都快笑烂了：“俩啊。”
柯钧佑抬下巴示意另一封是段槿给的。
然后段槿忍不住说：“你那俱乐部，真这么不赚钱啊。”
柯钧佑接话：“不赚钱赶紧宣布破产吧。”
谈修焱边把两封利是塞进包里，摆手：“哪儿的话啊，我这俱乐部才刚开业已经有百来个老板了，每天的流水少说有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个2。
柯钧佑明显看不上：“你爹没给你压岁钱？”
“给了，我全用没了。”谈修焱说话特随意，好似没什么大不了的：“给陪玩发红包啊，送礼物啥的。”
沉默了半秒，段槿认真夸了句：“那你人挺好，他们该对你不离不弃了。”
一旁的柯钧佑乜了谈修焱一眼：“你养死/士？”
谈修焱情绪激动起来：“你俩这一人一句的，我真能干起来，你们信我。”
柯钧佑就一句：“创业的那些二代也是这么跟爹妈说的。”
“额……”谈修焱不太自然地又是摸脸，又是捂嘴，还尴尬地眼神四处乱瞟。
最后，他真诚发问：“那我是不是需要喊你俩……？”
不等他把话说完，秦澜喊道：“哎呀别唠了，我肚子饿得在打鼓，咱们能不能赶紧回酒店放行李，然后找家店吃饭啊。”
谈修焱半句多余的话都不再说，领着弟弟妹妹们出机场，坐上了预约好的专车。
一个多钟头后，他们到酒店办理完入住刷卡进入套房。
按照惯例，秦澜先挑选她和段槿睡的房间，等她们选完就是杜覃泽选，然后是柯钧佑，最后才是谈修焱。
几人把行李放回各自的房间，秦澜来到客厅，看了眼手机上的配送信息：“蛋糕还有十几分钟送达。”
谈修焱刚从房间出来，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那等蛋糕到了再出门吧，你饿的话。”说着，他拿起茶几上，酒店准备的入住点心：“你随便吃点垫一下肚子。”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上就接连弹出几条微信消息。
简单的沟通结束，他脸色阴沉下来，给人打了个语音电话。
旁边几人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谈修焱这么闹腾一人，这会儿臭着张脸，估摸着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很快电话被接通，谈修焱语气严肃正经：“小赵，我看有老板投诉你，什么情况，解释一下。”
手机开的外放，男生清亮温柔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焱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那个老板提的要求有点过，主要是派单的时候她也没说要那样叫她。”
听着男生的说话声，秦澜凑到段槿耳边：“怎么样，我们俱乐部男陪的声音是不是蛮好听的。”
段槿不算完全的声控，相较于好听的声音，她更看中对方的长相。
所以她并没有过多评价，只是很轻的嗯了声。
然后就听到谈修焱说：“叫什么？你都干这行了，有什么叫不出口的。”
这次，对面没有很快回复，隔了大概得有十多秒，他才十分别扭的说：“……她让我喊她……妈妈……”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住。
谈修焱瞄了几人一眼，措辞许久，他说：“咱这个游戏，喊这个很正常的啊，你那个，最后喊了吗？”
男生有苦说不出：“我亲妈当时在我旁边，您说我能喊得出口吗？”
这下把谈修焱都整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好一阵他才开口：“那这次就算了吧，下回接单你去自己房间里打。”
电话被挂断，段槿没忍住，特别真诚的发问：“你们这是正经游戏吗？”
秦澜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正经的，只是有些人不太正经，所以一般情况下我打游戏都会叫上谈修焱，他嘴毒，话密，那些不正经的人基本上插不上话，就算插/上话了，谈修焱也会让他们闭嘴。”
她朝段槿眨眼，热情邀请：“你要试试吗这个游戏，很上头的。”
话音刚落，柯钧佑瞥过去一眼，冷声道：“蛋糕到了吗？”
秦澜立马反应过来，掏手机出来看，然后起身：“到了到了，放前台了，咱们直接下去吧。”
被秦澜牵着出套房，段槿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走眼，刚刚柯钧佑的脸色特别可怖，一双眼死死盯着，跟要吃人差不多。
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惹到他了，段槿懒得想，随便他。
等几人从酒店出来，在路边上等车过来的间隙，段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摸了下口袋，又把包翻了个遍，才发现忘了带手套，手套放在了另一个包包里。她不想上楼拿了，干脆把手揣进了口袋，然后往秦澜边上贴。
刚贴上去，胳膊处多出一张大手，还没反应过来，段槿就被一股力拽到了酒店门口的台阶上。
然后，柯钧佑就把手递到了面前：“手。”
段槿不解，看一眼他的手，又看向他。
柯钧佑说：“牵，我冷。”
因为这句话，段槿快速偷瞄了一眼前面的仨人，随后她把自己的手硬/塞进口袋最深处：“不行。”
“你冷着吧。”
-
半个小时的路程，保姆车停靠在一家专门吃冰城特色菜的饭店门口。
店是秦澜看攻略找的，据说饭点过来会排长队，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点，进店后老板让几人上二楼。
段槿走在最前面，上了狭窄的木制楼梯来到二楼，此时大厅里基本上满座，大多数人已经吃完了，放下筷子和朋友们边喝酒边聊天。
其中有一桌客人，俩男生，面对面坐着，原本正在商量等会儿去哪上网，其中一个男生在看到段槿等人突然出现后，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拍了拍对面的男生，对他做口型：“快看那边！”
背对着坐的男生刚转头看过去，一声响亮的国粹出口：“我艹！”
柯钧佑余光瞟到那边的俩人，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伸手，轻捏住段槿的后颈，随后迈一步走上前，手臂自然地搭到了她的肩上。
因为这个举动，后边并排走着的三人同一时间顿住了步子。
秦澜连忙掏手机出来拍照，压着音量说：“他俩是不是忘记我们还在啊。”
杜覃泽太了解柯钧佑，直接戳破：“很明显是故意的。”
谈修焱冷笑两声：“他俩朋友呢，呵呵。”
瞧见段槿和柯钧佑已经拐进包厢，三人才重新抬腿。
与此同时的包厢内，段槿回过头瞪了柯钧佑一眼：“你刚刚掐我后颈干什么。”
柯钧佑什么也不说，没继续搭她肩膀，坐位置上去了。
等谈修焱他们仨过来，点完菜，吃完，服务员把餐盘撤下去后，秦澜将纪念日蛋糕摆上了桌。
一旁的谈修焱把蜡烛拿了出来，总共四支，分别是数字：4、0、1、8。
关闭包厢的灯，蜡烛被点燃。
谈修焱：“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我们相爱的第十一年了，肉麻的话就不多说了，许愿！”
2月13日。
冰城。
第4018天。
他们闭上眼，双手合十，许下新一年的愿望：一辈子不分开，继续相爱，永远相爱。
他们是彼此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
是人生中的解药。
新的一年，他们会继续坚定的选择对方，相信对方。
许完愿一起吹灭蜡烛，他们叫店员进来帮忙拍了一张拍立得，拍完，谈修焱迫不及待的上线发了一条朋友圈。
总共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刚刚拍下的拍立得，蛋糕摆放在段槿面前的桌上，她的左边坐着秦澜和谈修焱，秦澜笑着wink，脑袋微微靠在段槿的肩头，段槿的右边坐着柯钧佑和杜覃泽，柯钧佑坐姿依旧慵懒，手臂自然的搭放在段槿身后的椅背上。
两人的椅子靠得很近，是拍照前，柯钧佑特意拖近的，以至于从照片的角度看，他们基本上是黏一块儿坐的。
而这张照片中的谈修焱和杜覃泽，杜覃泽难得宠人，虽然挺不情不愿的，但还是配合的，和谈修焱隔空比了个爱心。
第二张是他们五个人高中时期的合照，依旧是拍立得，照片是在教室后排座位拍的，他们都穿着校服，却不是规规矩矩穿着，外套拉链要么拉一半，要么完全敞开。
段槿和秦澜坐着，仨男的站后边，谈修焱站在中间，手臂搭在柯钧佑和杜覃泽肩上。
第三张是高中成人礼上五人穿着礼服西装的合照。
谈修焱单膝蹲在草坪上，双手比耶，段槿和秦澜穿着拖地长裙，踩着高跟鞋，手牵着手，柯钧佑和杜覃泽分别站在两人身旁。
这组照片的配文是：4018/蛋糕+爱心的emoji～
看到这条配文，秦澜都懒得吐槽什么，只能说没有人比谈修焱更老土了。
而这条朋友圈估摸着也就发布了十分钟左右，好不容易解封的校论坛接连出现卡顿的情况。
【一楼：dqz被表白那会儿不是说不交友吗，这些照片是……？】
【二楼：他的不交友是不交除他们几个以外的朋友，建议去看他们几个社交平台上的简介，看完你就懂了。】
【三楼：害，好羡慕他们的友谊啊。】
【四楼：四千多天，十一年啊，我的天，从小学一直玩到现在，是真羡慕了。】
【五楼：那个……就是，他们……是朋友吧（？）我觉得我大概率是没有眼花的，嗯，就是，我可能，不小心发现了他俩私下独特的相处模式？嗯……反正就是，很亲密。】
【六楼：什么什么什么，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啊，你这是梦游时敲下的字吗，我完全没看懂。】
【七楼：我怕我的账号被封。】
【八楼：人前不熟人后熟透？！？！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九楼：我也蛮好奇的，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吗？】
【十楼：你们几个所说的这个‘他们’挺意有所指的啊。】
【十一楼：我觉得某人可能更像是那个什么不太好听的词，我不敢发出来，大家能懂吗。】
【十二楼：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俩喜欢玩cosplay，他们只是在cos普通朋友。】
【十三楼：那我到底能不能追某人啊。】
【十四楼：你们现在都是某人某人的称呼了吗，这鬼分得清。】
【十五楼：我只知道，别追长头发的，但如果你单纯想被踢一脚，可以去。】
【十六楼：你这话说的，自我保护有错吗？你们男的能不能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要不就是得不到就试图毁掉，或者得不到就跟疯子一样缠着，不踢这种人踢谁啊，我还嫌踢轻了，要我在现场，我绝对上去抽他两嘴巴。】
……
讨论仍在继续。
柯钧佑一直有关注校论坛的动向，他直接顶着大号，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
段槿余光瞟到柯钧佑似乎在翻帖子，但不知道他具体在看什么内容，只说了句：“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逛八卦贴了。”
柯钧佑没回答，谈修焱已经叫来老板，然后不讲客气：“佑哥，买单。”
每次出来玩基本上都是柯钧佑掏钱，就哪怕之前谈修焱的卡没被停掉，也是柯钧佑掏钱。
大家伙儿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柯钧佑掏钱掏习惯了，把卡从兜里摸出来丢给谈修焱。
饱餐一顿，几人出了饭店。
这会儿才下午四点多，天色已经昏暗下来，街道旁的路灯被点亮，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
南方人看到雪总是兴奋的，原本上一秒秦澜还在跟谈修焱聊他们专业某个人的八卦，雪落到头顶的这一刻，她二话不说拉着段槿在雪地里乱跑。
跑了几圈，她弯腰在地上抓了一把雪，揉成团，然后很认真的问同样蹲下在捏雪球的段槿：“这雪能吃吗？”
段槿立马阻止：“地上的，不干净。”
秦澜就又问：“那有干净的雪吗，我好想尝一下。”
段槿思考了两秒：“我等会儿带你去吃绵绵冰，应该跟这个口感差不多。”
秦澜点了下头，转头看了眼还站在不远处店门口的仨人。
瞧见杜覃泽低头捣鼓着手机，秦澜叫道：“阿泽～～～～帮我和公主拍个照片呗。”杜覃泽的拍照技术非常好，柯钧佑ins上很多出圈的图都是他拍的。
只是人杜覃泽还没应，旁边的谈修焱先皱起了眉：“别跟他撒娇，怪肉麻的。”
秦澜从地上站起来，把捏好的雪球丢出去，砸向谈修焱：“你怎么说话呢。”
谈修焱侧身躲掉，解释说：“太夹了姐姐。”
秦澜有些难以置信：“居然有男的不喜欢听夹子音吗？”
谈修焱指了下旁边两位，然后说：“我们仨就不喜欢。”
这会儿杜覃泽已经回复完消息，下了台阶朝着段槿和秦澜的方向走来，他伸手：“手机。”
秦澜立马掏手机出来递过去，然后拉起还蹲在地上捏雪球的段槿，对杜覃泽说：“能不能出图就靠你了。”
杜覃泽没什么心理负担，他审美不错，没刻意学过，这玩意好像天生的，他随手拍都能出片。之前有想过会不会是模特长得就很出片，后来有尝试给其他人拍照，直接给人拍出了人生照片。
简单拍了几张，雪越下越猛，谈修焱下台阶过来跟仨人玩起了打雪仗。
柯钧佑没参与，杵在一旁，靠着墙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
他站姿极为随意，一条腿曲着，单手抄兜，看着不远处四人乱作一团，在地上抓起一把雪就丢，也不管到底丢没丢到人，或是丢没丢错人。
耳边是他们的欢闹声，柯钧佑指间夹着烟，烟微微上翘，烟雾自然上飘。
吸了两口，烟雾逐渐模糊了视线，他看到，段槿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雪，边揉成团，往这边看了一眼。
柯钧佑将烟拿到一旁，朝她挑了下眉。
下一秒，段槿手上的这团雪就砸了过来，特精准的砸到了柯钧佑的胸口。
然后就听到她说：“柯钧佑，你别装忧郁了，过来帮我打谈修焱。”
正费力滚着大雪球的谈修焱听到段槿的这句话，他愣了下，想反击，但又怕被揍，只能嘴上说说：“公主！你居然搬救兵！你过分了哈！”
段槿没搭理谈修焱，她看到柯钧佑很轻微的牵了下唇角。
之后，不知道打了多久的雪仗，店门口这一块儿区域的雪基本上被他们玩没了，游戏只能被迫结束。
秦澜玩得气喘吁吁，还不忘掏手机出来检查刚刚拍的几张照片：“咱们去找个雪多的地方拍几张照片呗，我想发九宫格，图还不够。”
众人没意见，沿路找适合拍照的地儿。
选好位置，段槿和秦澜把随身物品全丢给谈修焱，只拿相机和手机。两人前脚刚走去拍照点，柯钧佑和杜覃泽也把包塞进了谈修焱的怀里。
看着他们四个互相拍照，谈修焱实在无聊，东西放一旁，他从兜里掏烟盒出来，点了支烟抽。
抽了没两口，他叹气：“哥哥姐姐们，我能干点啥啊，太无聊了啊，要不你们给我个机会，我觉得我现在的拍照技术已经很不错了。”
无人搭理。
谈修焱不放弃，哭丧着脸：“你们理理我呗，谁能相信一下我啊。”
段槿和秦澜就在他边上一点的位置拍照，帮段槿拍了几张，秦澜检查照片，然后语气严肃：“把烟掐了，照片都糊了。”
谈修焱麻溜掐烟，然后掏手机出来拍下了他们四个互拍照片的恩爱画面。
随即发了一条朋友圈，并配文：没爱了，被孤立了/哭唧唧。
很快底下有人评论：【小哥哥，来找我们玩呗，我和潘博在一块儿呢，我们宠你～】
谈修焱回复这条评论：【叫啥啊别恶心我行吗，你是不是不知道啊，我是舔狗来的，就乐意跟不搭理我的人玩儿，懂？】
此时不远处，俩男的看到这条回复，无声对视上一眼，短暂交换完眼神后，杜覃泽叫道：“焱哥，我给你拍一张？”
谈修焱原本还要喷人，听到这一声‘焱哥’，他麻溜将手机锁屏揣兜里，小跑过去：“好嘞好嘞，我的乖阿泽～”
快门键被按下，段槿和秦澜对视一眼。
好半天，段槿说：“他是夹子。”
秦澜的身体下意识一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被激活：“肉麻死我了。”
段槿很认真：“你夹一下。”
“我吗？”秦澜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几个度，她清了清嗓：“公主～我说话甜么～你喜欢我么～”
手臂被秦澜挽住，段槿勾了下唇，弧度轻微到很难察觉，然后她点头：“甜。”
此时不远处，将这些尽收眼底的柯钧佑冷着张脸：“秦澜。”
秦澜条件反射站直站正：“我在！”
柯钧佑的眼里没什么温度，声音里似乎染上了几分不悦，又冷又硬：“过来。帮阿泽拍照。”
杜覃泽憋笑，朝着秦澜招手：“来吧来吧。”
“yes，sir！”
秦澜把相机给段槿，快速说了句：“公主！再见！”
人前脚刚走，柯钧佑慢慢悠悠过来这边了。
段槿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有些生气：“你把小澜叫走了，谁给我拍？”
柯钧佑已经从段槿的手里拿过相机，边开机，他始终直勾勾盯着人看：“我不行吗？你选我不行吗？”
段槿愣了好半天：“……？也行。”说着，她站到拍照点，严肃警告：“你给我好好拍，别把你自己拍进去了。”
柯钧佑笑了下，没说话。
拍完照，几人在转场去小酒馆的路上，柯钧佑把段槿的手机骗过来，登上她的ins。
没有配文，单发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的确没有把他自己拍进去，但是是一张实况图，三秒钟，四个字：公主，看我。
作者有话说：
某人上一秒澄清只是朋友关系，这一秒就在各种暗戳戳的秀，表示：朋友？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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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礼拜会在一起，大家别急哈，没几章了。继续发红包！
然后提前说一声，最近几天可能会出现需要晚两小时更新的情况，生理期痛经有点严重，感谢宝宝们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