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熟悉感 你就是仗着
柯钧佑拿段槿没辙, 原本沉闷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胸口处拧成的那团绳被慢慢解开, 但他依旧有些气不过,抱着人,偏头往段槿脖子上咬了一口。
滚烫的鼻息尽数扑撒在段槿的脖颈处,柯钧佑的嘴唇柔软,也热,那一块软肉被他用牙齿咬住, 细细地磨,又忍不住吮吸,好似有点不管不顾了,哪怕明天被质问, 又或者, 就此捅破这层窗户纸,他现在都没所谓了。
大脑似乎被什么东西所控制,他无法推翻系统程序给出的指令, 一串又一串的代码通过循环,条件判断等结构实现复杂的逻辑,身体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靠近想靠近的,亲吻他爱的。
甚至他觉得这样还不够, 被段槿的体香缠得产生了眩晕感,香气层层叠叠地涌入鼻腔, 甜腻到环抱住的双臂再度收紧。
段槿的身体是烫的,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被柯钧佑传染了,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灼烧着彼此。
此时此刻,段槿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像在做梦,可能就是在梦里,她的意识已然混沌,她唯一清楚的,大概就是,每回喝了酒,都可以进入一段仙境般的梦里。
在这段梦里,她好像无法做出反抗,甚至,她可以变得更叛逆,更加的为所欲为。
她喜欢做梦,哪怕睡醒什么都不记得,但进入梦境的那一刻,她是享受的。
段槿承认,她的确很容易上当受骗,她太相信身边的朋友了,但连着两次被哄骗喝下甜滋滋的酒。敏感的舌尖,在尝到细微的酒精时,内心深处似乎迅速浮现出一道通往仙境的大门,喝下它,就可以推开那扇门了。
而现在,她已经在梦里。
柯钧佑柔软的头发蹭着段槿的脖子,留下吻痕后,他埋进了她的颈窝。
很久很久,他的声音低磁闷哑:“你就是仗着自己喝醉酒会断片,故意玩弄我。”
“段槿,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有意思。”
“嘴上说着讨厌我,跟我划清界限,转头就来亲我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说的,喜欢才会想亲,那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有多少,又算什么。”
明知道段槿的意识基本上已经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她没有脑子去思考这些问题,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她的世界里,她是王,王可以为所欲为,做出任何的举动都不用对其负责。
柯钧佑认了,哪怕她不做出回应,哪怕她依旧不考虑自己,但这一刻,他还是说了很多很多,是破碎的,是也想被注意到的。
越抱越紧,段槿的声音闷闷的发不出来:“柯钧佑,你刚刚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柯钧佑又气,又想笑,觉得段槿可爱,就又说一遍:“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算了。”
“我就是喜欢你。”
他不再试图将段槿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松开她,垂眸看着她。
她好像更困了,耷拉着脑袋,表情略微有些呆。
柯钧佑叫她:“公主。”
听到这个称呼,段槿很轻微的拧了下眉,不太理解的样子,问他:“你怎么这样叫我?”
“不能叫?”
段槿又摇头:“不是的。”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不再纠结称呼的事,刚刚摇那两下头,脑袋更晕乎了,有点天旋地转,胃里还烧得慌。
她不想好好站着了,身体往前倾,倒进柯钧佑的怀里,脑袋靠着他胸膛,含含糊糊说话:“喜欢什么。”
“你说的。”
“刚刚。”
“没错吧。”
柯钧佑算是发现了,段槿喝醉酒后是没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的,甚至还出现了倒装句,想到哪说哪,理不理解得了全凭本事。
恰巧,柯钧佑很擅长将这些看似不相关的句子,拼接完整。
他眉尾轻轻一挑:“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是吗。”
段槿的脑袋还靠在柯钧佑胸口,感受到突突突地心跳声,心脏快从胸腔里冲撞出来。
她缓缓抬起头:“不是哦。”
“没听到。”
柯钧佑掐了段槿脸颊一下,真拿她没辙,她总这样,可坏了。
他假装生气:“段槿,别装傻。”
又亲了下她脸颊被掐的那块位置,似是在讨好:“笨成这样。”
莫名其妙就被人‘骂’了,段槿有些懊恼,想不明白,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让她想不明白。
不知沉默了多久,两人就这样无声对视着。
段槿问:“江煜说要和我做朋友,他是认真的吗。”
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柯钧佑皱起眉,语气冷得彻底:“江煜是谁?”
段槿很认真:“那个弟弟,他懂赛车。”
柯钧佑的眼里没什么温度,垂眸看着段槿,挣扎着,又极力压制住。
咬着后槽牙说:“我就比你早出生五十二天,没多老吧。”
段槿不答,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被无视,柯钧佑就自个儿生闷气。
好一阵,他消化好了,伸手捧住段槿的脸,声音低低的,似是有些委屈:“我和你做朋友,你别跟别人玩,好不好。”
知道段槿又想耍赖皮,他又迅速切换了另一种说话方式,眼神和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幽深的狭眸盯着她,他试图掌控,引导:“说好,不然我会生气。”
柯钧佑的吐息散落在段槿的耳畔,她觉得好痒,下意识缩脖子,又觉得他这人好烦。
没有任何征兆的,刚皱完眉,她就抬起头往前靠,轻轻碰了下柯钧佑的嘴唇,把他的话堵回去。
然后抱怨道:“你好烦,你话怎么这么多,别说话了行不行。”最后一句话闷闷的,声小小的,好似担心被收拾,因为刚刚柯钧佑给的感觉太有压制性。
明明是有商有量,但又不允许人偏头躲开他的视线。
段槿觉得很别扭,浑身上下都别扭极了。
亲完人,她倒是先生起了气,冷着张脸:“你不讲道理。”
被亲了这么一下,柯钧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虽然是很轻的一下,但这会儿嘴唇上仍有余温,他抬手轻轻触了触,低笑了声:“我怎么不讲道理了?玩弄人的不是你吗?”
突然不占理,段槿真就不管不顾,撂挑子不干了。
她推他,还理直气壮:“你是哥哥,你得让着我。”
换做别人,看到这样的段槿,或许真以为她生气了,要翻脸干架了,毕竟她冷着张脸的样子看着的确很不好打交道。
但在柯钧佑眼里,她实在是可爱,又想咬她了,脸颊咬一口,耳朵咬一口,脖子咬一口,手臂,手指,哪哪都想咬一咬。
控制不住的,有点要疯掉了。
他深深吸一口气,就听到段槿接着说:“我现在不想做梦了,我好累好困,我要睡觉,你放过我行不行,我明天再陪你玩。”
柯钧佑没说好或者不好,也不继续顺着话题往下问:是怎样一个玩法呢,如果是像今晚这样的,可不可以玩弄完,稍微给点奖励。
他只是轻轻抚摸段槿的头发:“能不能自己走?”
段槿想都不带想:“不太能。”
柯钧佑再次引导:“那要干什么?”
段槿直接往柯钧佑身上倒,斜靠到他肩膀上:“抱。”
“要抱。”
就像小时候那样,困了累了有哥哥抱,生病了有哥哥陪着,难过了有哥哥安慰,被欺负了有哥哥帮忙出头,只要伸手,就有哥哥牵,转身,哥哥永远在。
哥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但段槿就是不想承认。她才不要承认,她脸皮薄,也不会撒娇,只会叫‘柯钧佑’。
然后,柯钧佑就会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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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睡梦中醒过来,段槿睁眼盯着天花板发呆,胸口的位置似乎被什么东西一直揪着,跳动的幅度有些不受控。虽然记忆已经消退,但是残留在潜意识里的情绪,仍短暂地延续着。
这种情绪的产生和前几次又有些不同,段槿试图回忆起来,尝试数次无果后,她摆烂了,没打算起床,侧躺着,从
床头柜上把手机摸过来,点进短视频软件,随意看着。
滑了几个视频,全都是擦边男跳舞,段槿挨个点赞,然后继续刷下一个。
直到手机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柯钧佑发来的,很简短的一句话。
【Pidrij:睡醒了就出来,别赖床,得赶飞机。】
看着这条消息,段槿很轻微地拧了下眉,不清楚柯钧佑到底是怎么做的,每回都这么精准的判断自己睡醒的时间的。
从小到大,每回赖床都会被他抓到。
段槿不回他,磨磨蹭蹭起床去洗漱。
宿醉的缘故,她的身体没什么劲,眼皮也微微耷拉着。到卫生间后,她慢吞吞挤牙膏,牙刷放进嘴里,按下自动按键。全程她基本上没怎么睁开眼睛,等刷完牙洗完脸,抹护肤品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一个特别深的痕迹。
非常鲜艳的红,小小一个,形状不太规则,边缘也比较模糊。
段槿用手指轻轻触了触,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快步出了卧室,刚好撞见柯钧佑推着一个行李箱从他的房间里出来。
她走上前,指着脖子上的红痕:“我脖子这怎么回事?”
柯钧佑将行李箱推到玄关处,再慢慢悠悠来到厨房,将热好的早午餐端出来,回答得极为随意:“蚊子咬的。”
段槿跟着柯钧佑来到客厅,看到他把早午餐放到了茶几上。
她边往地毯上坐,有些怀疑的开口:“你看到蚊子咬的?”
柯钧佑张口就来:“对,我亲眼看着那只蚊子咬的你。”
段槿:“……”
她懒得管了,边吃早午餐,看综艺的同时,瞟几眼帮自己收拾行李的柯钧佑。
好半天了才想起来问一嘴:“几点的航班?”
段槿真什么都不用操心,柯钧佑总能把这些琐碎的事情安排得妥妥贴贴。
吃完早午餐,两人出发前往机场。
这回他们没选择直飞,段槿一开始并不知情,还是到了机场,办理完值机才知道,他们会先飞到港城,再从港城飞洛杉矶。
段槿不太理解,问了柯钧佑一路,柯钧佑就说了一句话: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句话莫名有种熟悉感。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求’他帮忙解决掉骚扰者时,他也说了同样的话。
那次的体验感太差,段槿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不再问什么,只在心里默默拉下防线。
到港城机场是下午五点多,正是饭点,两人出机场后直接前往了段槿心心念念的一家茶餐厅。
每回来港城,他们都会去这家吃,店在铜锣湾。饭点的客流量很大,每回过来基本上都要排队。
打车到店门口取完号,两人决定去附近的商场逛一逛。赶上今年的最后一天,来港城跨年的人数不胜数,街道上人满为患,车辆多道路拥堵严重,靠近维多利亚港附近更是人挤人。
今晚零点会有烟花秀,维多利亚港附近的道路早早开始管控。
前往商场的路上,两人险些被人潮冲开。
段槿倒没什么所谓,走自己的路,看到好看的楼房建筑,举起手机拍几张。
她对港城的街道和建筑很着迷,手机里有个专门的相册,用来存放在港城拍的照片。每回来都拍,拍不腻。
正举手机拍着,站在一旁的柯钧佑突然叫她:“段槿。”
段槿没看他,还专注着拍街景,只嗯了声问怎么了。
柯钧佑语气平常:“牵个手。”
按拍摄键的手指下意识一顿,段槿转头看向他:“为什么?”
“人太多,怕走丢。”
非常合理。
段槿没有拒绝的理由,拍完照就把手递了过去。
看到递到面前来的这只手,柯钧佑才将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牵住了段槿。
购完物吃完晚餐,时间已经不算充裕,两人赶着去机场。
安检完坐到休息室,此时距离今年结束还有最后的一个半小时。
这一个半小时俩人各玩各的手机,等坐上了飞机,零点一到,五人群里涌出了不少消息。
【谈恋爱:新年快乐我亲爱的朋友们!!】
【摆烂小澜: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请继续相爱吧!】
【7zieo:新年快乐。】
这会儿,柯钧佑的奶奶刚好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段槿边在群里敲字进行回复,时不时抬眼往镜头里看一眼,跟奶奶问好送祝福,都有点忙不过来了。
【ukiava:新年快乐/桃心。】
【摆烂小澜:新的一年了,阿泽要不叫声哥哥姐姐来听听呢。】
【谈恋爱:我都多少年没听到我们阿泽喊哥哥了啊,来,今几个喊一声,往后哥哥带你吃香喝辣。】
【7zieo:让柯钧佑先喊。】
【摆烂小澜:话说,柯总人呢。@ukiava 你俩没在一块儿吗。】
看到这条消息,段槿顺手举起手机,调至自拍模式,随便咔了一张照片往群里发。
【ukiava:在跟嫲嫲打视频。】
下一秒。
【摆烂小澜:谢谢发糖,今年一整年都会甜甜蜜蜜!!】
【谈恋爱:我有一种预感。】
【7zieo:@摆烂小澜 @谈恋爱私聊开一盘。】
【谈恋爱:你不要转移话题,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摆烂小澜:就是就是,叫声姐姐,今年姐姐罩着你。】
【7zieo:已退群,勿扰。】
这通视频电话没打太久,因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短短十分的通话,段槿被柯钧佑带着,又把柯家的亲戚认了一遍。她没有脸盲症,但是柯家的亲戚实在太多,年年认,年年忘。
打视频的时候还好,柯钧佑叫一声,段槿跟着叫一声。
到了除夕那会儿,到柯家过年的时候,段槿则是一直跟在柯钧佑身后,平常她一点都不黏人的,过年那几天除外,基本上从她起床到睡觉,全程都要跟柯钧佑待一块儿,生怕他一走,就有一堆眼熟,但是不知道叫什么的亲戚热情地迎上来。
挂断视频电话后,1月1日零点三十八分,两人从港城飞往洛杉矶。
全程16个小时,落地时是洛杉矶时间12月31日二十点十九分。
直到下了飞机,关闭飞行模式,段槿才知道柯钧佑为什么要买这一趟航班。
她的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首歌:反方向的钟。
出了机场,两人先去酒店放行李。
酒店是柯钧佑妈妈订的,江女士还给两人准备了新年礼物,就放在酒店房间的客厅里。原本这次他们说好要见面,但因为工作太忙,两人落地时,江女士就已经飞去了别的城市。
进套房放完行李,他们没有坐下来休息,直接出门去跨年。
今晚洛杉矶也有烟花秀,驱车半个多小时,他们来到了洛杉矶市政。
Grand Park灯光秀绝对是洛杉矶最火的跨年倒数活动。
站在City Hall大楼前,观看高达22层楼的3D灯光秀,现场还会有dj活跃气氛,今年的跨年活动主办方邀请了欧美的高人气乐队。
段槿和柯钧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人满为患,他们没往深处挤,等待跨年倒数。
随着22层楼的3D灯光秀开启,投影屏上进入十秒倒计时。
耳边是众多老外齐声高喊:“ten!nine!eight!seven!six!five!four!three!two!one!”
烟花冲上云霄的一瞬间——
“Happy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
烟花点亮黑夜,祝福声欢笑声回荡在耳边,天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段槿举着手机在录视频,身旁,柯钧佑叫她:“段槿,新年快乐。”
段槿没有按暂停键,担心现场太吵柯钧佑听不着,她看向他,加大了音量,喊道:“新年快乐!柯钧佑!”
朵朵烟花在黑夜里持续绽放,段槿已经将手机锁屏揣进了口袋。
她凑过去,到柯钧佑耳边:“你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柯钧佑几乎没有犹豫,偏头往段槿耳边凑,很认真的告诉她:“让我陪你更久一点。”
听到这个新年愿望,段槿短暂一怔,不太理解的样子。甚至因为有些许疑惑,她并没有感受到,柯钧佑的嘴唇从自己的耳边擦过。
只转头看着他:“你的愿望这么简单?”
柯钧佑凝视着身旁的人,很淡的笑了下:“是吗。”
段槿点头:“对啊。”
这是实话,她没想过柯钧佑可能哪天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就像她一直坚信,他们五个人会当一辈子的朋友,他们是不可能离开对方的,如果有假设,她会直接推翻,告诉这个坏人:假设不成立。
而此时此刻,听完段槿的回答,柯钧佑不以为然,问道:“那你的新年愿望呢。”
段槿已经扭过头继续看向夜空中的烟花:“我不要告诉你。”
柯钧佑没有强迫段槿必须说出来,只是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腰,将人往自己身前带,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段槿有些没缓过神,她下意识就问:“你怎么了?”
柯钧佑的脑袋埋进段槿的颈窝,他的声音闷闷的,很低:“我冷,抱一会儿,取暖。”
段槿的身体有些许僵硬,她没有挣脱开,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僵在半空中,好一阵她才无声哦了下。
然后就听到柯钧佑命令道:“段槿,抱着我。”
不给人反问的机会,他接着说:“我想被你抱着,我喜欢被你抱。”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有些许不同,像是在讨好(?),语声柔和又黏腻。
见段槿迟迟没有动作,柯钧佑放开她,垂眸盯着她的眼睛:“你听到了吗?我刚刚说的话。”
“我听了的。”段槿小声解释。
柯钧佑不想放过她,好歹现在不打算放过她:“你听了?怎么听的?”
段槿就凑过去,双臂环抱住柯钧佑的腰,耳朵贴到他胸口:“这样。”
演示完,她又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柯钧佑眼疾手快,伸手去拉她,把她拉回来,手掌再度固定住她的后腰。
他眉梢轻轻一挑:“听到什么了?”
段槿有些认真:“你的呼吸声。”
“好烫。”
原来不喝酒,两人也没办法在同一个频道持续进行交流吗。
柯钧佑今天才发现。
这会儿,他甚至怀疑,段槿是不是偷偷喝了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在飞机上吃的那顿饭,她点的是橙汁。
被段槿无意识的撩拨,柯钧佑快压制不住内心的燥热,喉结上下滚动着。
听到段槿喃喃自语:“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闻言,柯钧佑的心跳有些快,声音跟着哑了几个度:“什么熟悉的感觉。”
段槿摇头,想后退:“我不确定,我不知道……”
“或许,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
红包红包发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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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 Park灯光秀相关资料来源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