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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金丝雀深陷修罗场 第90章 090 侄子哥哥小

眷希 · 言情小说 · 637 KB · 2026-09-30 18:47:58

第90章 090 侄子哥哥小

  祝金栀抱着顾子彻, 让他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安抚他。

  两个人坐在床畔相拥许久。

  祝金栀看出他今天情绪消耗太大,眉眼间带着一股疲倦感, 让他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顾子彻躺下以后仍然拉着她的手,不愿松开, 脸上有隐隐的不安:“你要去哪?”

  祝金栀俯下身, 轻轻吻他的额头, “我不去哪, 就在这陪你。”

  祝金栀坐在枕头边上, 手指穿梭在他发隙间, 温柔地抚摸着。顾子彻半闭着眼,慢慢朝热源贴过去,隔着毛衣裙摆,鼻尖抵在那片丰润的肉上,微微蹭着她。

  他昨夜只睡了三个小时, 一大早起床坐高铁,又经历了激烈的情绪起伏, 此刻靠着祝金栀, 他终于安下心,一直压抑的疲惫也涌了上来。

  祝金栀垂眸看着顾子彻睡去,等他呼吸平稳后, 小心地站起身,替他掖好被角。

  顾子彻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他醒来, 窗帘外的天幕已沉入深蓝。

  顾子彻睡眼惺忪,下意识往旁边摸去,枕畔空空荡荡。

  他瞬间清醒。一种巨大的恐慌感袭来,攫住了他的全副心神。

  顾子彻猛地把被褥掀开, 坐起身,跌跌撞撞冲出了卧室。

  一楼的楼梯拐角处亮了盏落地灯,客厅一片昏黑。只有二楼隐隐透着光,顾子彻撑着扶手,拖着已经快半软的腿跑上楼。

  祝金栀正坐在床上,用平板做后面的实验计划,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整个人一愣,卧室门刚好被人一把推开。

  顾子彻站在门外。覆着薄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衣角凌乱,额角冷汗涔涔。

  祝金栀怔住:“子彻?”

  “你怎么——”

  她没能说完,顾子彻已经扑过来抱住了她。

  揽着她的手臂用力到绷起青筋,修长的手指一边抖一边在她背后胡乱摩挲。他在蹭她,肚子上贴着他因惊慌而轻颤的唇瓣,仿佛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祝金栀连忙伸手回抱住他,安抚道:“我在这呢,别怕。”

  后脑被她温暖的手掌按着,顾子彻眼眶瞬间红了。

  从喉咙里漏出来一道气声,他发着抖,紧紧箍着她的腰:“......不是说好了陪我的吗?”

  “不要等我睡着就走掉好吗?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祝金栀听得心颤,知道他是起床没看到她,心底的恐惧再度发作,以为她又丢下他走了。

  耳边传来一抽一抽的哽咽声,是那种极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泪水的哭声。

  祝金栀心软,也是真拿他没办法了,如今的顾子彻像一个玻璃做的小人,只是一个不留神,他就要碎给她看。

  祝金栀把被褥张开,一点点扯过他肩头,把他和自己裹起来:“这样可以吗?”

  顾子彻睁开一双泪眼。

  祝金栀温柔地看着他:“躺过来吧。”

  顾子彻如愿和祝金栀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她柔软的身体被他搂在怀中,只是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他便又一次得到了珍贵的宁静。

  祝金栀微微仰起脸看他,听他低下去的抽气声,无奈道:“还哭呀?”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这么爱哭了?”

  祝金栀捏了捏他的脸,眼睛弯弯:“都哭成这样了,小花猫来的。”

  顾子彻被她笑话了,脸颊又晕开一团红,恨恨地咬上她嘴唇,“你不准笑了!我是因为谁才这样?”

  祝金栀故意调侃他,见他恢复了些往日的生气,心里微微一松。

  顾子彻看她垂下眼,心又提起来,嘴唇探过去碰她的眼睫:“你看着我好不好?”

  祝金栀没想到他能黏人成这样,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那我今晚不用睡了啊?”

  顾子彻又紧张起来:“你现在困了吗?”

  “......没有,但是我总要闭眼睡觉的呀。”祝金栀靠在他怀里,微微叹气,“我都让你抱着我睡了,还是说,你觉得这还不够?”

  顾子彻沉默了。祝金栀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看着她的目光也泛起粼粼波纹。

  他小声地说:“......所以我们没有分手,对吗?”

  祝金栀一怔。

  她一时答不上来。她确实是因为想和他分手,才故意没有联系他,还让温雪重骗顾子彻,说她死了,好让他能早点走出那段短暂的爱情。

  她并不是因为不爱他才和他分手。她依旧爱顾子彻,只是看见他在她面前流下眼泪,她就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

  可是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至少祝金栀是这样认为。

  但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眼下的局面,顾子彻已经追来了华国,现在他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欣喜中,可等他回过神来,势必会问到她现在的身份,祝金栀无法再打马虎眼搪塞敷衍过去。

  祝金栀揉了揉额头,有点麻木了。无论她怎么做,最后好像还是会被迫陷入混乱的多角恋中。

  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顾子彻见她沉默,表面上还能维持冷静,心里已经快崩溃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当初的离开意味着什么。

  可她现在愿意抱着他,愿意温柔地亲吻他,他心中总还是存有一丝希冀的,也许她会心软,把他留在身边。

  其实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就不要他了,不明白对她来说他究竟算什么,可是想明白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只要她现在说不分手,他就可以什么都忘掉,他愿意既往不咎,愿意骗自己从没有流过那些伤心的眼泪。

  祝金栀此刻想的是那两个还在被她冷暴力的家伙。

  陆渐川和宁兰呈还不知道顾子彻的存在。

  只是稍微想想他们两拨人互相碰头的画面,她就感觉脑袋要爆炸了。

  连宁兰呈都只知道她跟温雪重谈过恋爱,却不知道她也跟温雪重的侄子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对了,差点把温雪重给忘了。祝金栀抬头看他:“温雪重知道你来找我了吗?”

  “......知道。”顾子彻闷闷地说,“我跟他说过我要来找你,他没理我。”

  他委屈得想哭,看着她的眼圈终于是红了:“为什么要问他?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祝金栀无奈,她确实还比较挂心温雪重的事,但是:“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们分手分得可难看了,他让我第二天就走,恨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呢。”

  “就算我还喜欢他,我们也不可能了呀,他不会再来找我的。”

  顾子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所以你真的还喜欢他?!”

  祝金栀只能把当初对温雪重说的话又对顾子彻说了一遍:“你们两个我都喜欢。”

  顾子彻看她眼神真诚,分毫不作假,眸中先是涌上错愕,又是浓烈的爱恨翻滚咆哮,他胸膛起伏,喘着气,像是快要疯了,根本接受不了这句话。

  祝金栀叹了口气,这在她的预料之中:“温雪重就是因为我这么说,才答应和我分手的。”

  “如你所见,我就是这样一个坏女人。说我滥情也好,花心也罢,我都接受,但我没有说谎,我确实喜欢你们两个人,也希望你们都能幸福,哪怕不和我在一起。”

  祝金栀斟酌着言辞,“如果你讨厌我的话——”

  顾子彻急声打断了她:“谁说我讨厌你了?!”

  祝金栀怔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对红眼睛,情潮依旧汹涌,却死死地盯着她,半分不愿意挪开:“就算你也喜欢温雪重,我也不会答应放手的。”

  祝金栀看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软:“子彻,这样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

  顾子彻抛下这句话便吻了过来,祝金栀被他压住后脑,往他的方向按,他的舌头轻易顶进她的唇瓣里,把她的舌头拖出来,激烈凶狠地撕咬着。

  顾子彻的吻莽撞、生涩,带着不顾一切的冲动。祝金栀被他压在床畔亲吻,不小心嘤咛一声,听见他呼吸更急促了。

  祝金栀感觉身下一凉,眼睛睁大了,从他的唇齿间挣扎出来,只看见她的睡裤被他扔到床下的动作,“先等一下!子彻——”

  顾子彻没等她。他埋下头去,炽热到要把她烧着的吻往下延伸,祝金栀被他掌着腰抵在被褥里亲。

  被褥渐渐湿了。祝金栀的腿都在打颤,看着顶上来勃勃跳动的热物,眼睛也似被烫到,火辣辣的一片。

  她还没来得及推拒,顾子彻压下身来,她猝不及防,腰一软,已经吞了个彻底。

  他开始得太凶,动作毫不留情,攒了那么久的力气全花在了她身上。

  祝金栀没几下就受不住了,小声地饮泣。

  顾子彻喘着粗气,用火热的手掌箍着她肩膀,让她只能更深地套在上面。

  “就算你还爱他,也不要跟他和好,行吗?”顾子彻额角滴着汗,俯下来抵着她的耳后喘息,动作半点不停,“祝金栀,你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你......!不要再来了...呜呜......”

  即便得到了承诺,顾子彻心中还是嫉恨,他压着她的脊背狠狠抽动,吃味极了:“他到底有什么好?年纪又大,人又拿腔作势,你喜欢他什么啊?是我不够好吗?”

  祝金栀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了,脑袋被顶成一团糨糊:“呃.....呃......”

  顾子彻看她被自己作弄得一片嫣红的脸,气又消了下去,从后面掰过她的下巴,深深地接吻,两个人相抵的下颌流下几缕银丝。

  闹到最后,祝金栀身上已经全是不堪入目的红痕。她浑身脱力,只能被顾子彻抱去浴室里清洗。

  顾子彻在浴缸里抱着她,还在说着温雪重的坏话:“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温雪重过得可快活了,我想你想得失眠厌食,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他倒好,嘲笑我为情所伤,自己精神百倍,照常谈生意见合伙人,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说这种薄情寡义的男人,你还喜欢他干什么?”

  祝金栀靠在他怀里,无力地想:这才是跟前任分手后正常的反应吧?

  要是温雪重也像顾子彻一样为她消瘦破碎,她才真要良心不安了。

  “你别说了,我困了。”祝金栀感觉浑身骨头快散架了,“我们洗完澡就睡觉好不好?”

  顾子彻也没再多说,亲了亲她的脸颊,带着点顽固和任性:“那你再说一次爱我。”

  不就是情话么,她随口就说了:“爱你,最爱你,行不行?”

  “好。”顾子彻心满意足,手臂肌肉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我也爱你,只爱你。”

  洗完澡,顾子彻不再闹她,乖乖抱着她躺进被窝里。

  祝金栀困极,闭上眼沉入梦乡,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

  等她早上醒来,看着依旧跟昨晚睡前一样抱着她的顾子彻,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

  顾子彻的五官斯文俊秀,也许是因为年纪尚轻,眉眼间带着一种干净的少年气息,闭上双眸时,矜傲和冷冽感会褪去一些,更加柔和亲近。

  祝金栀盯着他看,然后慢慢从他怀里钻出来,揉着眼睛坐起身。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昨天闹太久了,她精疲力尽,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祝金栀怕顾子彻醒了又因为见不到她而恐惧发作,没有马上去卫生间,而是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子彻,子彻。”

  “已经十一点了,起来吧。”

  顾子彻醒了,伸手一揽,抱住了祝金栀的腰,她没有防备,猝然前扑,半个人趴在他宽阔的背上。

  “好啦!”祝金栀拍他,“快起床!”

  好不容易把人弄醒,顾子彻到了卫生间还要黏着她,手臂搭在她腰上,刷牙都不愿意松开。

  祝金栀已经饿了,不想等外卖,穿着睡衣下楼做饭去了。她这次也不让顾子彻在旁边干等了,对他呼来喝去的,“你先去把锅先热了,不要倒太多油啊。”

  “把米洗了,放进去煮,电饭煲会用吧?”

  “然后再把鸡蛋煎了。”

  顾子彻乖乖应了。他热好油,趁着这点功夫淘好米,动作不熟练,不小心溅了几滴水在身上。等按了开关,他又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出来,开始笨手笨脚地打蛋煎蛋。

  祝金栀在流理台上切菜,刀剁下的声音均匀平稳。虽然她也不常做饭,但还是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大少爷能干多了。

  突然间,一阵门铃声响起。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顾子彻往身后看,疑惑道:“谁啊?”

  祝金栀放下刀,“可能是我点的奶茶到了,我去看看。”

  可是她刚刚进厨房之前才点的奶茶,怎么会送得这么快?

  她扭头对顾子彻说:“你记得看着火,不要乱走!”

  顾子彻点头:“好。”

  祝金栀穿过客厅,到了玄关,伸手打开了一道门缝,探出头去:“谁啊——”

  她的呼唤断在了喉咙里。

  祝金栀愕然看着站在她门外的两个人。宁兰呈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依旧是温润儒雅的模样,他旁边是一身黑色潮牌私服的陆渐川,戴着银质耳钉,张扬得扎眼。

  她脑袋一片空白:“你们......”

  手里撑着的屋门被人一把推开,陆渐川猛然伸手抱住她,热烫的脸颊贴着她一通乱蹭:“宝宝你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

  “这段时间你不理我,我连饭都吃不下!”陆渐川又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抱抱看,我都瘦了!”

  祝金栀被他箍在怀里,猝不及防被他亲了好几下脸颊,急切的吻像是狂风暴雨般落下。

  她被他亲得直哆嗦,还没攒出力气推开他,陆渐川又被人扯开了。另一张俊美温雅的脸凑近过来,手臂没有陆渐川那么滚烫,反而带着一点凉意,像蛇类的尾巴。

  宁兰呈带着薄茧的指腹摸上来,一点点抚着她的唇瓣,温柔看着她:“小昙,还生气吗?”

  “什么时候才愿意原谅我呢?”宁兰呈低下头,轻轻吻她,声音缠绵,“我已经很想你了。”

  她一步步后退,被这两个人围夹在中间。

  祝金栀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她此刻的心率能上到一百二,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碰面,脑袋里警铃大作。

  祝金栀急忙开口:“你们先别动!先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们——”

  这时,一只手臂猛然从她颈边擦过,凶狠地推开了她面前的人。

  祝金栀呆住了。宁兰呈没有防备,被这一推猝然松脱了手臂,往后倒退了几步。

  祝金栀腰间一紧,被顾子彻一把搂住,带到身后。

  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脖颈僵硬地抬头,顾子彻眼里含着愤懑的火焰,正对着门边的两个人怒目而视。

  “你刚刚想对她干什么?”他厉声道,“再敢骚扰她试试!别怪我动手!”

  作者有话说:

  下章世纪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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