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似水流年她男朋友真
想亲他,特别想。
不见面还好,她有时候忙到真的快忘了自己还有个男朋友。
一见面,感觉全涌上来了。
也许这就是异地的酸楚与甜蜜吧。
走到方立函看不见的楼梯上,简书颐就加快了脚步,噔噔噔地往上跑。
她说回家换衣服,但也不知道要换什么。
已经洗过澡了,身上穿着的睡衣显然不适合外出,简书颐在柜子里挑了一条荷叶领的睡裙,相对来说穿到外面稍微合适一些,她里面穿的是抽绳的灯笼短裤。
她换好衣服,拿好证件,准备出门的时候顿了一秒。
简书颐站在厨房门口,想了想,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来找她。
是想陪她,还是想让她陪?
简书颐用手指撑着下巴,站在冰箱前挑了一下没吃完的月饼……
唉。
真麻烦啊。
她又没有救世主情结。
五仁的不好吃,给他一个椰蓉的吧。
一个也太单调了。
拿两个给他吧,好事成双。
她又倏然想起来,今天吃到一个特别好吃的,是哪个呢?
家里没开灯,冰箱的光又有点暗,简书颐把手机的电筒打开,认真地翻找了一圈。
她拿了两个月饼,用之前的礼品袋装好。
难吃的就不要了,偷偷放倪青葵的礼盒里,让她带给江轸吃去吧。
完美。
简书颐再下楼的时候,方立函已经从月光下走到了暗处。他站在路牙上,后面是院墙,手插在兜里,低着头,正在静静地等候着她。
简书颐放慢脚步,走到他的面前。
眼看她像个小蝴蝶慢悠悠地飞过来了,方立函上下扫了她一眼,问道:“穿裙子不冷?”
简书颐:“还可以,你没觉得这几天很热吗?”
江城的夏天是真的挺长的。
方立函看了一眼她手里袋子,没问是什么,体贴地抬起手掌说:“我帮你拎。”
简书颐确实不喜欢听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哭诉什么。
好在,方立函也不喜欢抱怨。
所以她只用了轻飘飘的开场白,说了句:“你应该没吃月饼吧。”
他轻愣了一秒,只是说:“我不喜欢吃。”
简书颐:“真挑,这不喜欢,那不喜欢的。”
她说着,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剩了两个吃不下了,都给你。”
简书颐说完,将手背在身后,走到前面去:“反正你喜欢吃剩的。”
方立函低头淡淡地笑着,敞开食品袋,大致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吃剩的?”
简书颐立刻回头,气鼓鼓地伸手:“你别吃了,还我。”
方立函说:“送都送了,还往回收?”
她语气冷淡:“我看你勉强得很。”
“学一下你口是心非的样子。”他提着袋子跟上去,温柔地笑着说,“你明明知道我很幸福。”
简书颐偏过脸去,看着黑漆漆的院墙。
坏了,她一定要去学习一下忍笑的技巧。
夜晚的巷子很宁静,除了有几户还没睡的人家,从几盏屋子里的灯散出来一些昏昏的光线,打亮飞在空气里的灰尘。
方立函脚步缓慢地走在她的身边。
简书颐走得也不急,过了会儿,瞥了他一眼,“不牵手吗,插在兜里在拽什么?”
方立函低眸,好笑地看向她:“想牵又不主动是在拽什么?”
简书颐指了他一下:“不许回嘴,你就是讨打。”
她抬手,就要往他身上抽。
方立函很机灵地躲开了。
简书颐追着拍了一掌在他背上,顺便把他往前推了一把,她推得一点也不重,完全就是调情的手法。
方立函没再闪,吊儿郎当地笑着,往前跌了一小步,随后便利落地伸出手,扯住了她。
简书颐被他牵着往前走。
方立函问她:“你开心吗?”
“开心什么?”
“看见我。”
她实话实说:“还好吧,你不回也不会影响什么。”
他好奇道:“意思就是你不会想我?”
简书颐没回答这个问题,什么开心不开心的?还没来得及思考,他突然出现,她紧急下楼,一切发生得很紧凑。
如果得到想接吻的回馈算开心的话,她应该挺开心的,不然她下来干什么?
简书颐没回话的这几秒里,方立函又有机会露出得意的小表情了,他嘴角弯弯:“你犹豫了,你想死我了。”
“……”
简书颐懒得再抽他了,“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过了几秒,她察觉到他眼光灼热,简书颐不明所以地啧了一声说:“你又偷笑。”
方立函大大方方的:“我笑得光明磊落好吗。”
简书颐故意跟他怄气似的,鼓了下腮帮子,想把他的手丢开,又被他攥得更紧。
马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他们走进树下的暗处,又走进暖黄的光中。路明明很长,但好像怎么都走不完。
搞不懂,两个聪明的人凑一起犯傻是要干嘛啊……
接吻能让她满足。
牵手又是另一种满足。
恬淡的节奏,让她宛如真的身处浓烈的幸福之中。
简书颐倏然觉得,恋爱还是十八岁谈比较好。
他们都很成熟,成熟到知道用灵活的方式保护自己。
他们又都很年轻,年轻到在对方面前,常常忘记要保护自己。
酒店前台,方立函把证件递过去,问:“套房还有吗?”
“标间就行,”简书颐淡淡地睨他一眼,小声说,“别摆阔了。”
不知道少爷这辈子有没有住过小小标间。
简书颐都没来得及揶揄他一下,进了门,就被方立函按在门板上亲住了。
他来势汹汹地吻她,简书颐抱着他的后背,抬起头回应。
在不需要交心,只用缓解一部分欲望的时候,简书颐觉得自己还挺有福气的。
她非常喜欢和他接吻。
纵使有面对着激情而想躲藏起来的时候,那也是由于生涩的羞怯,躲藏不了的,是内心的巨大空虚,要等着他的唇舌来湿润。
她将手探到旁边,把卡塞进去,让灯光全都亮起来。
还是看着帅气的脸更有感觉。
或者说,她喜欢看着帅气的眼睛为她着迷。
因为简书颐之前抱怨过,说他每次都亲得凶,所以方立函今天有所收敛。
他按捺住心头的冲动,只将技巧放在唇瓣上,碾住她娇艳的薄唇,又张弛有度地吮着。
说他尊重人吧,他要大半夜诱拐女朋友出来开房。
说他轻浮吧,他又收放自如地尊重她的意愿。
弯着腰很累,方立函索性将她托起来,让简书颐的腿环住自己的腰。
他将手掌垫在下面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她穿的是裙子,这个吻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方立函沉着声音说:“是不是不方便?”
简书颐比他淡定点:“你不是要跟我做一晚上吗?现在又是在装什么绅士?”
她话音未落,方立函忍不住笑了声,又把人往上抬了抬。
简书颐搂着他,跟他亲了一会儿嘴唇。
她夹着他的腰一瞬间,雨露满到溢了出来。
简书颐皱着眉,也吞咽了一下嗓眼的干涸,她主动伸出了舌头。下一秒,火热的舌尖就被他卷走。
她也算是挺主动的。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还是胜不过他,她输在力气,克制的欲望,浓烈灼人的荷尔蒙。
被他压在床上,扣紧腕子时,简书颐有些慌乱于不受控的身体状态,企图挣脱,但扭动了两下胳膊,被他压了回去。
他说:“不许躲。”
方立函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用力地亲她。
唇瓣游走,他又清浅地吻了她的嘴角,脸颊,下颌,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游刃有余地用唇瓣研磨吮吸她的耳朵。
在她瑟缩的刹那,他强势地将脸埋到她的颈间。
简书颐全身都在发热,她往旁边缩,被他扶住另一边脸颊。
少年温热的手掌能握住她半边脸。
他一边吻着她的痣,一边用手指一下一下、轻轻缓缓地划过她的唇线。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故意似的,他好像很知道,怎么样能在她嘴唇上擦出痒意。
脖子也痒,被他毛毛躁躁的胡子扎的。
一道一道无形的电流,在心尖上划过。
简书颐微微仰头,抱着他的肩膀,手臂交叠在他卫衣兜帽的下面。
那一片被帽子盖着,热烘烘的。
灰色卫裤的布料擦到她的腿上,简书颐蜷起膝盖,夹住了他的小腿。
红唇轻轻张开一个瞬息,他的拇指嵌了一点进去,抵在她半开的坚固牙齿上。
她合住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手指。
简书颐望着天花板的眼睛失焦,正准备闭上时,这个吻戛然而止了。
托住她脸颊的手掌也放开,方立函将手撑在她的脸侧,由上往下看向她,眼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简书颐眼里氤氲的热浪还没有消散,她蹙紧的眉心还没有松开,失神的表情,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蒙住。
她惊住:“干嘛突然停?”
他促狭地笑着说:“看看你。”
“……?”
方立函起了身,拎了一下肩膀部位的衣服,又往下扯了一把卫衣的下摆,就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了。
他悠闲地走到门口,提起放在那的食品袋,又悠闲地迈着步子走到桌前:“吃个月饼。”
“……你有毛病!!!”
简书颐气急败坏地溜进卫生间,气愤地抽了三张纸巾,用完后又团起来,愤愤不平地砸进垃圾桶。
她出来后,果不其然,方立函在气定神闲地啃月饼了。
方立函看了一眼在桌子对面坐下的简书颐。
她看起来洗过脸了,脸颊上有一点湿气,水滴顺着瘦削的下颌骨往下淌落。她嘴巴不放鞭炮的时候,看起来楚楚动人,让人生出强烈的保护欲,只是这样静静看着她,都会让他躁动不安。
简书颐坐下后,冷酷地一伸手,打断他的浮想联翩:“手机给我看。”
方立函不解:“看什么?”
简书颐说:“我们隔得那么远,你在学校又谈了一个我都不会知道。”
他失笑一声,说:“我为什么要再谈一个?”
她说:“你这么色,又这么会,谁能保证你别无二心?”
方立函笑着低眸,从兜里摸出手机:“好野蛮。”
简书颐:“没办法,你长得就很不安全。”
方立函自信又散漫一笑:“又夸我帅。”
他把屏幕解了锁,便大度地把手机递过去。
简书颐看了一下他的消息通知,被拦截在外的好友申请多如牛毛。
她把申请消息打开,将手机往他面前一竖:“这是什么东西?”
他浑不在意说:“你看我理了吗?”
简书颐说:“能加到就说明你泄露了信息。”
方立函:“开学通知群那么多,我怎么避免?”
这个是真的,简书颐信了。
因为她自己也经历过。
算了,不跟他计较。
还没看完微信,顶部的推送消息就跳了出来,简书颐又点开一个社交平台的点赞通知。
这个社交平台是他新注册的,方立函的账号只发了一张照片,流量却好得惊人。
他自拍喜欢用仰角,这样就能做出微微俯视镜头的表情,特别的拽,也挺帅的。
点开照片的人会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照片只露了一双眼睛,他用手松松地遮住了下半张脸,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叠戴了两个名牌戒指。
只是一张眼睛,甚至都不需要身高,家境或者学历方面的信息扩充,他一个晚上就会得到几百条搭讪私信。
他看起来没点开过消息盒子,有99+的未读通知。
简书颐替他看了一眼,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吹捧,也不乏,有些很想跟他睡一觉的饮食男女们。
简书颐又把手机送上前去,给他看:“这又是什么东西?”
方立函往嘴里塞着最后一口月饼,浅浅地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发个照片也不行?”他很无辜地说,“能不能给个臭美的空间了?”
简书颐又返回去看了一眼他的照片:“哥哥还挺会打扮的。”
方立函:“谢谢。”
简书颐:“我是在阴阳你。”
他笑得从容:“没关系,我照单全收。”
……姿态可真是优雅。
简书颐把手机丢回去:“以后不许公开发。”
方立函当着她的面就把账号注销了:“只发给你看,你别骂我就行。”
简书颐:“很难不骂你啊。”
方立函问她,还要不要检查了。
简书颐摇了头。
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看着他漫不经心地收起手机的样子,轻了轻声说:“我不信任你,你一点也不生气吗?”
方立函语气平淡道:“我不生气,因为我也不懂信任这个词。”
他拧开矿泉水瓶,喉结滚动了三四下,半瓶水就消失了。
可能阅文无数的原因,简书颐脑子里时常有些废料,不合时宜地跑出来。
就像看到某个秃顶男老师的青黑眼圈,她会笃定对方功能有问题,看到穿灰色卫裤的男生,也会立刻试图判断大小。
看到一张完美无瑕的脸,会想着,她男朋友真性感。
手指,喉结,声音。
哪里都性感……
简书颐表情平静地看着这张顶级的脸想,有机会一定要坐他脸上。
方立函起了身:“我去洗漱,你先别睡,我还想再亲一会儿。”
简书颐淡淡道:“那你快点,我有点困了。”
他懒洋洋地应一声:“冲一下就出来。”
里面水声传来,随后是吹风机的声音。
他在洗澡的过程里,简书颐一直钻在被窝里在玩手机。
方立函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宽松中裤。他的小腿挺干净的,白皙修长,很细瘦,但不是干瘦,完美的肌肉线条彰显着运动的痕迹。
简书颐从被窝上沿露出一双眼睛,看到他没穿衣服的上身,又紧急地撤回了一个偷瞄。
她的视线再定在手机上时,已经有些飘忽不定了。
简书颐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委婉地提醒道:“酒店好像有浴袍。”
方立函说:“我不喜欢穿酒店的衣服。”
“你是我见过最龟毛的人。”
“谢谢。”
“……这也要谢。”
他的脚步声近了一些,催促了她的心跳。
简书颐躺在床的中央。
方立函掀开被子过来时,她歪了歪视线,就看到压入眼帘的身体。白净清爽,肌肉的肌理纹路都恰到好处,肩膀又宽又直,肌肉的线条清晰,腰身窄瘦。
有劲,有劲……
简书颐眼看他要上床,伸手囫囵地往旁边一指:“你睡那个床。”
他提着被子,愣了一下:“干嘛啊……”
方立函很委屈似的,苦笑着说,“这样折磨我,还不如让我睡你家门口呢。”
随后,他不由分说地躺了进来。
简书颐的手机被他扣下,丢枕头一边去。
她的手心空了。
放哪里不尴尬呢?
简书颐正踌躇着,被他拉了一条胳膊过去,让她把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
方立函没急着亲她,他在枕头上用拳头撑着脸,微微俯视着简书颐。
他借着头顶的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夸了她一句:“简书颐,你可爱。”
她的视线虚焦地放在他坚硬的锁骨上,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可爱?你是第一个说我可爱的人。”
他煞有其事地说:“可爱不一定是指你长得萌,说你可爱的人,也可能是在表达爱意,在喜欢你的人眼里,你生气也可爱,烦躁也可爱,横眉冷对可爱,白眼也可爱。”
简书颐便问:“说明什么?”
方立函说:“说明我正在为你心痴意软。”
他的声音很低磁,音节像是凉凉的水滴,浅浅地打落在心坎上,分毫不差地满足她的一切幻想。
她视线往上,对上他深情的注视,判断道:“你很会调情。”
方立函笑了:“不要在这个时候客观地分析,显得我在对牛弹琴。”
她问:“那我应该说什么?”
“你配合我就行。”
“怎么配合?”
他问:“你觉得我可爱吗?”
简书颐摇头:“no。”
方立函仍然笑着,缓缓一眨眼:“这个回答很伤人。”
简书颐:“你现在的表情并不像被伤害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我的面具。”
“其实呢?”
“其实心在流泪。”
简书颐也被逗笑了:“那你现在哭给我看,我就承认你可爱。”
方立函低头,浅浅地与她嘴唇相碰,轻柔的吻持续了十几秒后,他眼中带着淡淡笑意说,“不可爱就不可爱吧,亲到女神就是我的福气。”
他托住简书颐想闪躲的脸,又沉默地看了她片刻。
简书颐问:“你老是看我干嘛啊?”
他说:“好喜欢你。”
她磨了磨后槽牙,低声又含糊地说着:“我也有点吧。”
方立函意外地扬眉:“你也有点什么?”
简书颐声音很轻:“有点喜欢你。”
他惊喜地一笑,俯身,将耳朵凑到她唇边:“不好意思,我听力有问题。”
有些人呢,就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简书颐冷冰冰骂他:“你再贪得无厌。”
方立函笑着问:“你是在床上说话比较好听些吗?”
她说:“半夜人矫情。”
“那以后多在半夜见。”用手指绕了一会儿她软绵绵的发丝,方立函又问,“你喜欢我什么?”
简书颐思考片刻,回答道:“危险的东西总是吸引人的,就像日本人喜欢河豚。”
他说:“他们把河豚当做象征物,我会对你产生这样的意义吗?”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觉得她的话有歧义,方立函转而问道:“等一下,我哪里危险了?”
简书颐说:“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危险。”
“现在?”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但被窝盖着,视野受阻,于是眼神又轻缓地收回到她的脸上,方立函徐徐地一笑说,“你躺在床上,我当柳下惠,这样的危险吗?”
简书颐忍不住哂笑:“别把自己形容得太无辜。”
默然片刻,方立函声音沉了一截下来,他不答反问:“不想验货了?”
她呼吸微滞,稍稍敛眸,笃定地吐出一个字:“想。”
见她说着想,又不动,方立函便问:“你自己来,还是我送到你面前?”
简书颐呆了一秒,表情复杂:“送到我面前是什么意思啊?”
方立函泰然自若地解释:“字面意思。”
简书颐的脸色冷却下来:“我能抽你吗?”
他搂着她笑起来,语气娇滴滴地说:“不行,怕疼。”
简书颐说:“把灯关了,在你那边。”
方立函问:“你害怕?”
她说:“当然了,怕不符合想象,我赶紧趁黑跑路了。”
他撑着脸,往下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很迷人,笑得喉结都跟着颤动了几下。
方立函遵从她的意思,手一伸,把灯关了。
简书颐呼吸急促的同时,感觉到他的胸腔也在微妙地起伏,像是克制着深处的激荡。
她还在猜测,他此刻是什么状态。
但很快就不用猜了。
见她受惊样子,方立函立刻箍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困牢,又把她蜷缩的指头撑开。
他好整以暇解释了一句。
她第二次想把手收回去,打着退堂鼓说,“好了可以了,我知道了。”
方立函换了个姿势,他侧着躺下,将她搂在怀里,低声说着:“你可以了,就不管我了?”
简书颐说:“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想背过身去,但失败了,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他一边抓着她的手,一边托着她的腰背,往自己的怀里压。
“别怕。”
方立函他低眸望她,眸色极深。
他的声音沉得沙哑,微微喘息,虚着声在她耳边说话。
简书颐推着他的胸膛,但他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趁虚而入找到一点优势,轻轻的呼吸浮在他的胸口:“你求我。”
方立函把她抱紧,亲了一下她的耳朵,低低地说着:“求你了。”
“……”
“好吗宝宝?”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已集齐:想看黄的,想看发疯的,想看甜的……哦米伽但是这本真的不能一直甜下去啊宝宝们,是言不由衷啊!两个嘴硬的人后面还有好多的架要吵呢,想看发疯的倒是可以dream一下。这几天更太多了,明天可能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