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似水流年情场高手(2/4)
但是眼下还没到饭点,她回家待不了多久,就要再去吃饭的地方,也折腾。
方立函帮她打了一辆车,让她直接去他的家里。
他发了地址过来,小区的名字叫云澜湾,是个别墅区。
简书颐到了门口才知道这里有门禁,不能随意进出,于是她站在屋檐的阴影里给他发消息:【我进不去】
方立函过了半分钟才回了句:【等下,我去接你】
很快,有人出了小区的大门,在她身后试探问道:“是书颐吗?”
简书颐回头一看,不是方立函,是个阿姨。
可能是他家的保姆,四五十岁,模样和语气都挺温和的。
简书颐呆了一下。
好亲昵的称呼,他到底怎么通知的人家?
简书颐微笑着点头:“您好。”
“跟我过来吧。”
“嗯。”
简书颐跟在阿姨的身后,走过一些人造的园林景观,小型的器材区域,然后迈步进了一间别墅。
她走在这里的步伐十分拘谨,因为很陌生。
简书颐已经尽量在心中消解某些层面的差距,不去特意回忆,做对比,但还是无可避免的产生强烈的割裂感。
她心底的这层拘谨,在看到方立函的瞬间就消弭了。
她以为方立函在忙,所以没去接她。
想不到一进门,就见他懒懒地倚在沙发上,穿着居家的衣裤,长腿交叠,以十分闲适悠然的姿态静坐着,电视上传来综艺节目逗趣的声音。
少年的怀里躺着一只缅因猫。
身后的阿姨给了她一双拖鞋,简书颐礼貌地说了谢谢。
她换好鞋进去后,阿姨便出了门,将大门关上了。
简书颐走到他面前,面如冰霜:“我以为你会去接我,少爷架子比我想象得还大。”
方立函说:“没,刚打完游戏下来。”
她说:“那你跟游戏过一辈子吧。”
他很疏淡地笑了下:“你说这样的话,我就当你在调情了。”
简书颐:“你非要这样自作多情的话,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方立函说:“需要我接你就直说,下次我去就是了。”
她说:“就出个门的事,还用得着你纡尊降贵了?你这个语气让人很不爽。”
他笑起来,用手慢条斯理地抚着那只慵懒的猫,及时认罪:“我错了。”
简书颐站在他面前。
没人让她坐,她就没坐,看着他怀里的缅因猫。
这只猫她见过,在他的动态里见过,体格巨大,长得挺尊贵的。
她问:“你养的猫?”
“嗯。”
“叫什么?”
“ak。”
简书颐感到惊讶:“是打算送去参军吗?”
猫咪被他卡着前腿架起来,一张不耐烦的臭脸正冲着简书颐的方向,它腾着空,正被它的主人无限光荣地展示着美貌,猫头后面探出一张少年清俊的笑脸:“你不觉得他很帅吗?”
她说:“我不太喜欢猫。”
她不喜欢,方立函就把猫放走了,他捡起裤子上的几根猫毛,说着:“你坐一下吧,现在还早。”
简书颐仍然没动,俯视着他说:“你不应该拿点什么水果零食招待我一下?”
方立函语气随意:“你想吃可以去拿,不过我家好像没什么吃的,你随便找找看。”
简书颐忍着白眼,说:“有没有搞清楚,这是你家,我是客人,我还能在这里作威作福吗?”
他首肯道:“你可以。”
简书颐默了几秒,挑眉道:“那我不吃水果了,你给我跳个脱衣舞吧。”
方立函愣了下,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好这口?”
“谁不喜欢呢?”简书颐偏偏脑袋,“这都不会吗?那我以后找男模跳给我看,可不能赖我了。”
方立函但笑不语。
安静片刻,他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直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简书颐跌到他的怀里,顺势搂住了他。
方立函的手也搭在她的腰上,他垂眸看了她一会儿。
荷尔蒙的入侵让简书颐旋即噤了声。
握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体力的差距让她在这种状况下变得身不由己,有着任人摆布的危险。
她觉得他可能要亲她,于是她安静下来。
但是方立函没动,就是沉默地盯着她看。
方立函见她突然沉默,视线直勾勾地停留在她的眼中,声音压得很低:“跟我没什么话说?”
简书颐轻声:“除了骂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不生气,又追问道:“那你想见我吗?”
“还行。”
“你的还行就是很想。”
简书颐:“你这样的人挺容易获得快乐的,怎么样都能把自己哄开心。”
方立函看着她,笑了一笑说,“不是吗?”
他说完,见她又不应了,拨起她的下巴,亲在她的嘴唇上。
简书颐扬起脸,表示愿意回应这个吻。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嘴唇的角质层今天似乎更薄一些,尤其的绵软,亲在一起,就显得此刻的吻很粘连,黏腻。像撕咬芝士一样,微妙地牵扯在一起,分开又分不尽。
简书颐仰头迎合,细碎的亲吻声音在阳光之下播散开。
精通学习各类技术的人,在调情的事情上也能迅速地融会贯通。
他很会亲。
不过才几次,就老道得像个情场高手。
她以为习惯这件事后,就不会再腿软了,但下意识躲开的动作,仍有几分不自知的怯意,简书颐几乎躲到侧靠着他的肩膀,脸都快埋到他的脖子里。
他便偏过头,追着她藏起来的嘴唇吻过来,轻轻地碾了会儿,又细致地吮她饱满的下唇。
他亲出声音。
从细密的相碰,到吮吸,浓稠胶着,混着湿气与津液,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她嘴唇变湿,他的舌头灵活地滑进来。
好像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如此浓烈地舌吻,跟在黑夜里的感觉丝毫不一样。
原来白日宣淫是这种感觉。
简书颐往底下埋脸。
方立函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喉结和胸腔的轻微震颤被紧贴在怀里的人鲜明捕捉,他的语气无奈得很:“干嘛躲啊。”
“很热。”简书颐用指关节蹭了蹭湿漉漉的唇边,发现太潮了,蹭不干净,还要抿一下。
他眼底的欲望浮出来一些,毫不避讳地看向她:“跟我还难为情?”
简书颐:“没有,我头有点晕。”
他说:“不是说了不要憋气。”
“我没有,我是真的热。”
方立函说:“那不亲了,你抱我一会儿好不好。”
简书颐:“不是在抱吗?”
他说:“抱紧一点,让我感受到。”
他的肩膀很有力量。
靠在他身上时,她竟然觉得很安定。
抱了他一会儿,简书颐冷不丁说:“你是不是片看多了?”
“……嗯?”
她带点责备的语调说:“也不用每次都亲这么重吧,老是要舌吻。”
他说:“你不喜欢?”
简书颐:“很热就是。”
方立函笑了:“到底有多热,室温只有23,还是一看到我就变热了?”
“不知道。”
“你在害羞。”
“不可能,”她说,“你是真的有点色。”
方立函不否认,把她的身子又往自己的胸口紧紧地收了一下,让眼睛的距离靠得更近,他说:“我挺色的,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