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
阿尔布雷希特官邸。
凌晨一点,亮着灯,没有管家,也没有仆人。
静悄悄的。
夏莉经过客厅时,闻到一股凉透的饭菜味道。
冷餐是不会散发这种味道的。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大衣,有一种酒味和食物混在一起的气味。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
楼梯间的壁灯,从男人冷峻的面容划过,落在女孩像星星一样的眼里。
三楼楼梯口。
“洗完澡后,来书房找我。”艾德里安冷声说完,转身离开。
“好的。”夏莉没多想,她还不困,正好问问他这次可在家里待多久!
最重要的是,他回来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请允许她自私的将他的出现,当作是春节礼物。
浴室里。
夏莉脱掉衣服,水温刚好,涂好肥皂,搓出细密的泡泡,玩了会儿。
泡泡沾到屁股时,有一点疼。她皱皱眉,转动脖子往后看,尽可能地低头,还是看不见。
打红了吗?
留下巴掌印吗?
将身体擦干,她没着急穿衣服。
犹豫好久,女孩用浴巾遮住身体,来到镜子前,脸颊红得能滴血。转动身体,看向镜面。
没有巴掌印,只一点红,印在上面。
松了口气。
她换好睡衣,擦干头发,正要离开浴室,又收回了脚。
将头发拨到一边,通过镜面,看自己的后颈。
被他按在床上咬出血的伤口,早就愈合了,结痂掉了后,皮肤光滑如旧,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加上今晚被按在腿上打屁股。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夏莉心脏一紧,带来剧烈的鼓跳,和心动又很不一样。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一点害怕…她疑惑不解。
-艾德里安为什么要给她痛感?
*
书房。
天花板最亮的树枝形吊灯没有打开,只亮了一盏壁灯。
灯光很暗。
艾德里安在离灯光偏远的书桌前,轮廓被镀上一层极具侵略性的光晕,线条凌厉的侧脸,眉骨深刻,浅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明亮,泛着锐利的冷光,像是在等候猎物进场。
女孩推开书房的门,朝里面看了眼,走进来后,顺手关上门。
她发现这一次书房并没有打开暖气片,气温很低,她应该多穿一件外套的。
艾德里安抬眼,看向缓缓靠近的女孩,睡裙到小腿的位置,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视线上移,停在她脸上。
“酒醒了吗?”
夏莉尴尬地点头,“是的。”
她并不知道刘梦递过来的酒这么烈,和她在圣诞集市分到的一小杯热红酒完全不同。晚上喝完后,她心口灼烧,神经兴奋,不太舒服。
“头还痛吗?”他声音一如既往的疏冷。
有点疼。夏莉不想他担心,笑着回答,“不疼了。”
“很好,”艾德里安摘下黑色的手套,手指不轻不重地叩了下深色的橡木桌面,眼睛一动不动地凝着她。,
“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她安静等待提问。
“为什么要喝酒?”
关于这个问题,她在上车之前就已经解释过了。
女孩好脾气地再次回答,“因为是除夕聚会,这个节日对我们很重要,大家都喝了一点。”
“你很信任他们?”
女孩点头,“我的朋友还不错。”
她微微停顿,想说陈昀,但是艾德里安应该不希望听见这个名字。
“不用犹豫,直接回答我。”艾德里安打断她的犹豫。
“嗯,我是说今天聚会的人,林悦和杜晓晓,她们都是很好的朋友,很照顾我,是值得信任的。”
他不说话,书房陷入沉静。
良久之后,“还有吗?”
夏莉摇头,呼吸微微发紧,她明显感觉到艾德里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很久了,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说的这些,都不能成为你喝酒的理由。”
夏莉反应过来,他声音比平时要低沉,还冷几分。初听不觉得,但以他们咬过后颈的关系,他不应该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跟她讲话。
她无法看透男人冰冷面孔下真实的表情,那双眼睛盯着她,让她心生惊惶。
女孩低下头,做出承诺,“以后不会了。”
艾德里安原本是端坐在书桌前,突然转身,调整了方向,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扶手,岔开双腿,看着不远处的女孩。
“过来,趴在这里。”
男人下颌点的方向,是大腿。
夏莉茫然地看向一身陆军军服的他,突然想起车里的事情,她鼻尖正对着的那团‘肌肉’是什么!
眼神仿佛被烫到了,连忙扭过头,慌乱地后退。
男人静静看着她闪躲,“你不信任我,但是很信任他们?”
他声音平淡冷静,像是一场监护人对监护对象的普通谈话。
夏莉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一面,她不适应。
“这和信任无关,他们不会让我趴着。”
“他们会给你喝白兰地。”
女孩不说话。
“你可以确定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好人,确定你信任的朋友内心和你一样简单,天真?”
女孩抿着唇,答不上来。
今晚来的人有一部分是她没见过的,但是朋友们说,那些人往年也都和他们一起聚会。
再者,她又不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每一个人内心的想法。
夏莉委屈的想着。
自己连同一个屋檐下的男人都看不清。
“白兰地会很方便,”艾德里安语气很淡,很冷,像是在讲述一则报纸刊登的新闻。
“等你不省人事的时候,他们会脱光你的衣服,让你……趴着。”
夏莉被吓到了,腮边的血色瞬间褪去,面色苍白。
因为话里羞辱性的内容。
因为说出这种话的人是艾德里安。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男人冷漠的声音在重复着这段话,极致的难堪让夏莉大脑产生了短暂的眩晕。
直到书房再次响起‘啪嗒’声,打断了沉寂。
艾德里安拍打扶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过来。”
夏莉身体紧绷,后退拒绝,拒绝朝她打开,腿的年轻男人,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她陌生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从来没有想过,艾德里安会有这样的一面。
因为他的不礼貌,她也不打算维持互道晚安的礼貌。
女孩转身离开。
艾德里安站起身来,没有阻拦,单手解开军服的外腰带,外套金属纽扣,丢在桌上。
依赖方不听话,是管教的开始。
夏莉握住门把手,用力拉开——
“砰——”
沉重的门板被合上。
她的被巨大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掌心被震得发麻。
女孩抬头,只看见一条被白色长袖裹紧的手臂,下一秒,这条手臂就掐住她的腰,将她单手举起,甩在宽阔的肩上。
双脚腾空,她被男人肩头坚硬的骨头顶住了胃部,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不舒服。
“放我下来!”
书桌前,高背椅。
迷蒙不清白的灯光下,艾德里安将她按在桌上。
拿起一旁的外腰带,缠住女孩柔细的手腕。
她的挣扎,被棕色皮革一圈一圈地缚紧,直至没办法动弹。
“艾德里安?”她心中狂跳,不安加剧,“不要这样。”
男人坐下,分开修长的双腿,带着惩罚意味地拽住皮革的一端,往下一扯,女孩被一道强劲的力道带倒。
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腿上。
夏莉的锁骨碰到男人的左腿,胸口悬空,腰和臀被他另一条腿丁页起。
紧接着,睡裙被撩到腰间。
贴身的小衣服,也被大手扯下,在细瘦的膝弯处挂着。
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冰凉的空气里,视野之中。
没有遮挡。
“不要这样。”她惊恐地摇头。
女孩心脏狠狠一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晃动,模糊,眼眶被泪水打湿。
手腕的腰带勒得她喘不过气来,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巴掌落下来了。
一声接一声,清脆的,羞耻的。
她想缩起来,躲起来,想回国,再也不要见他,再也不要和他说话……
昏昏的灯光在女孩脸上晃来晃去,眼眶的泪珠簌簌地坠。
她疼得扭动脖颈,眼泪乱洒,滴在男人的长筒军靴上,在锃亮的皮面滑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袖扣被丢在桌面,长袖卷至手肘,男人小臂的肌肉紧绷,青筋浮起一道道纹路,连同手背上,也是如此。
扬起,落下。
她一直在哭,在喊。
“不要再打了。”
“不要打我。”
艾德里安继续。
她在他的腿上扭来扭去,用一点柔软的心口,无助地蹭在大腿贲张的肌肉上。
“我不会再喝酒了,不会了。”
“你不要这样。”
“不要打。”
从坚定的反驳,到讨好的求饶,女孩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哭着,喊着。
他没有停手。
夏莉的世界都在摇晃,一颗心,被接二连三的巴掌拍得好疼好疼。
渐渐的,她已经分不清是羞耻感,还是疼痛感。
她身体产生了奇怪的想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小腹区域。
在那片陌生的区域,被男人的膝盖↑着,更像是她压在膝盖上,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痛感”。
可是,“痛感”没有缓解,它紧缩成为一个点——
啊啊!她要去洗手间,她不要!
女孩茫然无措,下意识地夹jin了双月退。
过电一样的麻,从那一点涌起,窜上脊椎,双退在巴掌声里打颤。
“啊啊啊…不要打了,哥哥。”
“哥哥!”
产生于疼痛中的陌生感觉,让女孩浑身失控地抖着,丧失理智,眼泪流得更凶了,乱叫乱喊。
“不要打我,哥哥!”
“嗯…疼!”
“我好疼,哥哥…”
“啊!”
她喘着气,脑袋猛地朝后仰,颈线拉扯成直线,胡乱地喊。
艾德里安丁页在女孩小腹处的膝盖,从头至尾没有动一下。
却被一阵滚烫的热夜覆盖,像女孩失手打翻了一杯茶,滚烫的茶水,透过军裤,直接烫在他腿上。
他皱眉,愣住。
“疼,好疼!”
男人扬起的大掌,没再落下。
疼。
这个单词,从这一刻起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安全词。
女孩缩着身体,在瑟瑟发抖。
崩溃的呜咽声,灌满了整间书房。
艾德里安垂下眼,手指轻轻地落在女孩布满泪水的小脸上,用手帕一点一点将她的脸擦干净。
下唇咬出泛白的齿痕,她极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哽咽,肩膀微微耸动。
“再次提醒你,不许和约阿希姆·陈来往,不许在外面喝酒,不许讨论和政治有关的话题。”
女孩不出声。
她能做到不在外面喝酒,不参与政治话题的讨论。
她害怕会发生艾德里安说的那种事情,喝酒后不省人事被人摆弄。
“你的回答。”他找女孩索要答案。
“嗯,”她声音沙哑,喉咙用力哭喊过,丝丝的疼。
艾德里安很少时间在家,但是夏莉身边出现的朋友,他都调查的很清楚。
特别是陈昀这样的人,迟早会把夏莉带入泥潭。
这个中国男人不了解凡尔赛条约,也没经历过他们民族的屈辱,却在德国的领土上发表着反对纳粹的言论,批判德国的政治,还想宣传他们的那一套思想。
愚蠢的,傲慢的,自以为是的,共,产,主义战士。
艾德里安不打算当面贬低她的‘朋友’,低头将女孩手腕的皮带解开,淡声说道。
“如果你坚持和你的中国朋友见面,我希望你聪明一点。”
麻烦会不会找上他们是盖世太保的事,艾德里安不希望有一天去达豪接他的女孩。
“我知道。”夏莉声音带着哭腔,气愤,委屈,羞耻,难过,都有。
她从来没有在外面讨论过政治!
她知道,这些是不能公开讨论的,也担心自己的言行给艾德里安家里带来麻烦。
外腰带丢到桌上,金属扣发出咔嗒的声响。
双手被松开,女孩没能立即起身,因为一只大手压在她腰后。
艾德里安单手将挂在夏莉膝弯的小衣服拉上来,视线在那两片被扇到嫣红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
皮肤很薄,修长的指痕交错分布,弥漫着的血丝将它衬成了一颗将要被掐破皮的桃子。
与月要间的白皙,截然不同。
眉心微蹙,男人将小衣服挂回女孩腰间。
可怜巴巴的棉布,勉强遮住红扑扑的臀。裙摆一并被他拉下来,整理裙边。
艾德里安将女孩抱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
“听话一点,莉莉。”
在男人的认知里。
她依赖他,她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他,被他保护。
包括,她的身体。
她应该遵守纪律,依赖方对照顾方必须是无条件的信任,爱。
是的,他要莉莉爱他。
艾德里安不会再有比这一刻更清醒地认识自己的时候。
夏莉呆呆地抬起头,望向男人的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莉莉’——
每当她在书信里看见‘莉莉’,心中都会软成一片,充满了期待,期待复活节的到来,期待他回家,他当面喊她‘莉莉’。
不该是在今晚这样的情况下。
女孩眼眶又泛起热意,鼻尖一酸,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
艾德里安将她按向自己的胸口,大手掌女孩脑后,一条胳膊横在她月要间,紧紧搂住那具轻颤的身体。
“不要哭,莉莉。”
他吻在她发顶,手指拨开她的长发,眸光下扫,盯住她脊椎最上端那一块,白皙的肌肤完好如初。
没有留下咬痕。
夏莉觉察到后颈被两根手指按住,打量一般地摩挲。
眼眶的泪静止住——
他又想咬她!
女孩警惕地推开男人,从他腿上跳下来,踉跄着逃离这间令人讨厌的书房。
夏莉躲回房间,锁了门。
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失去了力气,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屁股的疼痛让她没办法坐着,她只能撑着地毯狼狈地爬起来,趴在床边,低声哭泣。
后悔,懊悔。
是她放纵了艾德里安。
从他吻她脖子那个晚上开始,她就应该制止他。
胆怯,懦弱,或者说内心不该有的期待……模糊不清的界限,一直退让,一直纵容,依赖,依恋。
造就了他未经允许就冒犯她。
他的父母都希望他尽快订婚,将来,他会娶那些贵族家的淑女。
这些事,女孩心中当然清楚。
可是,他脱/掉了她的裤子,打她。
想到这里,夏莉心口抽痛,难过地捂住脸。
-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他带给她的,是羞辱,是疼痛。
越想越伤心,夏莉将床上的小艾德里安直接丢到地上。
书房的门没有合上。
女孩关门的声音很响,顺着走廊传过来。
艾德里安脸上没什么情绪。
右腿的军裤靠外侧是湿的,特别是膝盖那一块。
他用手指在裤腿上捻了捻,放在鼻尖,味道很淡,不是尿。
作话:
男主会被扇脸的==
第136章 if百年之前:慎,可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