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深入调查 ……
得到名字, 陆瑶和肖晴一出门,立即翻开之前记录下来的韩月同学家庭地址,依照地址找去。
来到卓萱家, 其母亲表示卓萱早已经嫁人, 三年前嫁给了铁路局的一名职工。
陆瑶没想到要找的人竟然就在同一个家属院里, “我就是铁路局的职工子弟, 没想到那么有缘。不知道婶子你是否还记得卓萱同志读中学的时候, 和谁的关系要好?”
虽然卓母不理解警察来找的原因,以及问题的意思, 但听眼前的警察就是铁路局的人, 不免生出帮女儿和警察拉好关系的心思。
因此,她仔细思考一会儿回道:“具体叫什么我不记得了, 但我依稀有印象小萱叫她小月。”
此言一出, 陆瑶和肖晴下意识地对视一眼, 向卓母表达感谢后, 匆匆往铁路局赶去。
路上,两人骑在一辆自行车上, 肖晴坐在后座, 忍不住说:“看来韩月从前和卓萱交好是不少人有目共睹的事,大概率我们能从她身上知道些什么。”
“说不准她会知道韩月为什么突然把平安绳送人。”陆瑶紧跟着出声附和。
只要找到平安绳的去向, 她们就能知道平安绳主人的身份, 进一步调查清楚主人的人际关系,最终破案。
来到陆瑶的领地, 几乎不用她等说什么, 门卫主动和她打招呼。
“哟!陆瑶,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来局里找你爸妈?”
“没,王哥, 今天有公务在身,是来找局里员工了解情况的。”
“找谁?不会是抓人吧?”说到这,王大江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乱,局里出了罪犯可怎么得了。
“王哥,你看我们俩的架势是来抓人的吗?就是找人问一些事。”陆瑶说话打消对方的猜测,并快速问道:“我没记错的话,货运站还在仓库那边办公吧?”
“没错,局里最近没什么变动。”
和王大江随意打了几声哈哈,陆瑶带着肖晴姐前往货运站那边的仓库。
根据卓母所说,毕业后的卓萱同样没有继续上学,在家待了两年,找了个铁路局的工人结婚。
前不久好不容易得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就在铁路局货运站那边当个仓管,负责登记仓库内存放的各类物资情况,算是个挺不错的工作。
现在是上班时间,因此,陆瑶两人直接找上门。
找到卓萱的时候,她对警察的到来明显一头雾水,要不是马科长说暂时不用管工作,配合警察调查,她都不舍得离开岗位。
当陆瑶表明身份时,卓萱一脸惊喜地表示:“你就是大家说的陆瑶!我之前在不少人口中听过你的名字,有不少大爷大妈都想找你破案。”
闻言,陆瑶不禁头皮发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她解决鸡毛蒜皮的小事的风才会过去。
她当即快速表明来意,“其实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初中时的好朋友——韩月。”
陆瑶和肖晴注意到,说出名字的一瞬间,卓萱原本的笑颜僵在脸上,似乎对这个熟悉的人名不那么喜欢。
缓了一会儿,卓萱找回声音,有些硬邦邦地说:“找我问她干嘛?出事了?我们俩自从毕业后就没联系,找我问也问不出什么。”
“没出事儿,”陆瑶听出语气中的关心,迅速回道。
紧接着,继续追问:“我们来找你就是想问问她读初中时候的事,你应该了解的最多。”
也不知道是否是知晓多年的好友没事儿,卓萱的态度温和许多,“你们问吧。”
“我想了解一下你是否知道韩月和母亲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
听到提问,卓萱的眼底浮现出许多不解,不明白警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她不假思索地回道:“没有!”
两个字坚定地脱口而出,给陆瑶和肖晴的心里带来更多的困惑。
卓萱看出警察的疑问,详细解释,并描述了韩月和母亲之前关系亲密的证据。
“我记得韩月最关心体贴母亲,因为她是早产出身的,身体不好。当初她还没满月,母亲就为了一个人随口一句,拖着还没做完月子的身体去寺里祈祷。当初供奉的那根平安绳,她一直带在手腕上,无论如何都不肯脱下。”
“所以每天放学的时候,韩月都是早早回家给母亲帮忙,从不间断,也没听过她和母亲吵过架,性格非常柔和。”
卓萱的话与前一个问话的齐军完全重合,两人都说出了平安绳不可能脱下的话语。
但事实却是平安绳出现在另外一个女孩子身上。
因此接下来陆瑶并没有继续追问韩月母女俩的关系,而是向卓萱提问。
“如你所说,你和韩月曾经关系十分要好,她还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你们俩为什么毕业之后就没有更多的交往了呢?”
没能勘破母女关系破裂的真相,问问同学、好友情谊破灭的原因,说不定也能找出真相。
陆瑶和肖晴敏锐地注意到,听到这话的卓萱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笑容,而后几乎是自嘲地说:
“怪就怪读书的时候太单纯,人家嫁了个好人家,有了好工作,哪里还愿意和我们这种无业游民在一起凑合?”
一番话听下来,陆瑶只觉得韩月的情绪变化特别快。
读书时温和善良,一毕业就翻脸不认人,甚至和家人也是相同表现。
此时此刻,她觉得仅仅用性情大变四个字来形容韩月都不足够。
难不成在没有完全掌控自己人生的自主权利之前,韩月都是用一副假面和众人交流?
可一个孩子是如何能够从小到大伪装得如此好,陆瑶心中充满了困惑。
想不出答案,陆瑶只能选择从更多和韩月熟悉的人口中拼凑出答案。
“那你能说说她是什么时候不把你当成朋友的呢?毕业的第二天、找到工作的第二天、确定嫁人后?你可以详细说一说。”
陆瑶不带一丝情感的话语将卓萱的心戳了一个洞,冷风不断地往里灌,身体都有些发冷、发抖。
好友不愿和身处低位的她继续交好,本来就是让人伤心的事,警察竟然还要追根究底,卓萱是又伤心又气恼。
她真的很想站起来拒绝警察的无理要求,但想到陆瑶在家属院的名声,不得不努力缓解内心的糟糕情绪,找回声音。
“咳咳!”
“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毕业后我们俩都在琢磨找工作的时候,她说她相看到了一个很好的对象。对方不仅家世好,还可以给她安排工作。”
“当时饥荒的阴影还没消散多久,韩月说是和哥哥去一趟老家,探望爷爷奶奶,顺便把她结婚的好消息告诉老家人。”
“之后,枉我还傻乎乎在家里等她请我参加婚礼,我听说她结婚的时候,婚礼早结束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卓萱内心的失落是个长耳朵的都能听出来。
至此,陆瑶已经在韩月和卓萱的口中重复听到韩月回老家的事。
并且有极大概率,原本戴在韩月手上的平安绳就是那个时间点丢的。
虽然根据判断,卓萱可能会知道平安绳丢失的具体时间和人员的概率不大,但陆瑶开始开口问了。
“那你还记得她来见你最后一次的时候,平安绳还戴在手上吗?”
话题转移之快让卓萱有些猝不及防,但她还是认真思考后回答,“应该是戴在手上的,韩月就连洗澡都不会摘下。”
如此一来,是出现了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韩月会丢失平安绳呢?
从卓萱的口中无法了解到更多情况,陆瑶和肖晴叮嘱卓萱不要将她们的对话泄露出去后,带着失望回到公安局,并把结果告知秦雄。
此时,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张小黑板,秦雄将陆瑶两人刚收集而来的信息登记在上面。
黑板上最明显的就是代表河中无名女尸的问号圆圈,其中画出一根粗箭头,指向韩月。
看着好不容易得来的证据在查到韩月的时候,全部变成死胡同,并且还在她身上发现许多解不开的谜题,秦雄的额头皱成一个“川”字。
他手中的粉笔情不自禁地落在黑板上,发出阵阵敲击声。
眼下,一个又一个的谜团,连带着确认无名女尸身份也遥遥无期。
秦雄猛然抬起头,着重点了一下韩月的名字,大声提醒道:“依照现在的证据来看,无名女尸极大概率就是韩月老家附近几个村庄的人,泗水河的上游流经韩月的老家。”
随即,一扭头,看向负责调查韩月老家信息的几个人,问道:
“老家的住址、人口情况查的怎么样?”
“报告秦队,韩家老家的大队资料并不怎么详细,而且消息闭塞。尤其是那几年,并不会主动上报人口减少情况,估计得等我们明天亲自下去调查才能了解清楚。”
秦雄清楚这话说的是真实情况,当即大手一挥,除了两个留守的,其他明天通通前往韩家老家所在的绿水大队周围实地调查。
查了一天的案子,真相没查到,反倒多了一头的疑问,陆瑶郁闷地骑着车下班回家。
回到枣树胡同,关于她下午回铁路局查案的事,早就经由无处不在的顺风耳,传遍整个家属院。
陆瑶本来是骑车进胡同,硬是被好奇打听消息的大爷大妈,拦在半路,变成下车推着走。
“我们局真的没出案子,就是有点事需要和我们局的人了解一下而已。大爷大妈你们可不要乱说,要是损害人家一个好同志的名誉,来局里报案,我们可是会把造谣的人抓起来的。”
此言一出,大爷大妈脸上的好奇顿时消散大半,连忙出声找补。
“瑶丫头,你这话就说到哪里去了,我们怎么会胡乱说话编排人呢?”
“我们可都是关心铁路局,不是闲磕牙。”
“要是你听到谣言,和我们枣树胡同的没关系,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同志。”
陆瑶没有回答,而是提议道:“我肯定知道大爷大妈都是什么人,但要是能够将我们枣树胡同不信谣、不传谣的名声传扬出去,并严格遵守,就算是出了事,肯定也不会波及到我们枣树胡同。”
“那是当然!”
“瑶丫头,你就等着瞧好吧!”
“我们枣树胡同肯定是铁路局家属院最好的胡同。”
……
大家七嘴八舌的保证着,就是不知道时效能不能延长到明天早上,陆瑶并不怎么看好。
但无论如何,她这一遭回家算是糊弄过去了,安安全全地在大爷大妈们闪躲的眼神中,顺利地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回到家,看到小弟正在做晚饭,陆瑶跟着搭把手,在母亲回来前,把晚饭做好。
饭桌上,陆瑶和母亲说了明天要去下面的大队出差的事。
“去几天暂时还不知道,明天估计不能回家。”
“唉∽”张桂枝此刻深刻地认识到当普通的民警,还不如当乘警,好歹火车上还安全些,不由得叹气。
但工作要紧,也不能辞了,只能选择接受,“那你待会儿记得收拾行李,多带些吃的。”
翌日,陆瑶早早来到局里汇合。
这次前去的绿水大队就在城郊,距离不算太远,为了节约时间,秦雄决定让大家骑自行车前去。
陆瑶想到不一会儿就能看见【情报】,同意了肖晴姐提出的她先骑车带人的提议,坐在后座上,赶往绿水大队。
出了城,公路不那么好走,她一边感受身下的颠簸,一边查看【情报】。
【1.韩月前往附属小学代课,忙了一天才回家。】
【2.木琴一大早就去菜站买最新鲜的菜,照顾刚怀孕的儿媳妇。】
【3.刘玲坐在空荡荡屋子里,思念下乡三年多的女儿,谋划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去乡下看看。】
【4.卓萱不经意间在路上撞见曾经的好友韩月,忍不住想要上前打个招呼,对方却像是看见一个陌生人似的,一个眼神都没给,插肩而过。】
……
上面都是近期碰到的人的信息,陆瑶看来看去,都没看出每个人身上有什么异样。
并且韩月和卓萱的关系与卓萱说的一样,简直快赶上老死不相往来。
一个能在老师、同学眼中交好的朋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短短几天变做陌生人?
带着疑惑,陆瑶一行人匆匆赶到绿水大队。
由于泗水河上游流经的大队比较多,秦雄简单将人分做四队,分别派往不同的大队,询问关于五年前大队中是否有年轻女同志失踪、落水等意外情况发生。
而他则是带着陆瑶、肖晴亲自前往绿水大队,调查关于韩月的相关情况。
来到绿水大队,大队长和书记一听到消息,立马从地里拔腿赶来。
秦雄见两位大队干部气喘吁吁的模样,连忙出声安抚:“两位同志别紧张,我们就是想来找一找韩霄同志的爹娘,了解一些情况。”
韩霄两个字在绿水大队那是如雷贯耳,原本和他们一样是个种地的农民,就因为被城里的榨油坊老板看上,入了赘。
建国后,摇身一变,成了榨油厂的干部,每年过年回来都是大包小包,好不让人羡慕。
只是警察来大队找人,两人怎么看都不觉得是好事,忍不住在心中猜测原因,战战兢兢,生怕牵连到自身。
路上,秦雄一边走,一边向两人了解更多的情况。
“不知道五年前绿水大队旁边的泗水河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比如下了河后不见的。”
闻言,两人立即在大脑中思索,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淹死的。
当年绿水大队靠着泗水河,日子可比其他的大队好上不少,为了持续性发展,每天下河的次数、人数都是有规定的,因此没出过事。
所以,大队长肯定地摇摇头说:“没有。我们大队的人从小在泗水河旁长大,水性是一等一的好。而且我们大队恪守组织政策,绝对不会偷偷下河挖集体的墙角。”
话音刚落,陆瑶紧跟着抛出问题,“那当时有没有嫁人的姑娘,从来没见她们回来过的?”
突然的提问让大队长两人察觉到不妙,卖闺女这种事,大队干部说了也不算,那都是私事。
这年头只要把姑娘嫁入山里,想要回娘家一趟,那是难如登天。
两人皱着眉头对视一眼,不敢在警察面前撒谎,只能把五年前牛家办的那桩换嫁的事情道出。
“不瞒警察同志,我们大队就是有那么一两个思想不改进的。因家里穷,就和山里的大队队员自行商议了换嫁的事,牛家的姑娘牛妮儿就嫁给了自己嫂子的弟弟,五年都没回来过。”
听到前一句,陆瑶三人还以为有了线索,但听到后面,觉得牛妮儿存活的概率还是挺高的,大概率不是她们要找的人。
换嫁一旦确定,若是牛妮儿嫂子家没接到新娘,估计早就来闹了,大队干部们肯定会知道。
说完话的大队长看着警察们眼里的光散去,立即意识到不是牛妮儿的事,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但悬着的心依旧没放下,警察想要向韩家了解什么事呢?
来到韩家,家里的年轻人都下地去了,家里只有两个老人韩爷爷韩奶奶。
听闻警察上门了解情况,两个老人的心里充满不安,生怕让她们在大队备受众人羡慕的儿子出了事。
但一听是来问关于韩月的事情时,两人迅速变脸,韩奶奶更是不客气地斥责道:
“死丫头嫁了人还不安生,竟然闹出事让警察下乡来找我个老婆子,真是家门不幸。”
言语中充斥着对韩月的不满,陆瑶猜测接下来的讯问可能不会那么顺利,一双对孙女态度鄙夷的爷奶,估计不会关心韩月的情况及其变化。
但出乎预料的是,秦雄一提起五年前韩月和哥哥来给老家送粮食的事,两位老人立即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还不是我那儿子心疼我们老两口在地里刨食,怕我们饿肚子,特意让我那大孙子来送粮食,韩月那妮子也跟着一起来了。”韩爷爷得意洋洋地说。
韩奶奶立即跟着补充道:“韩月那丫头也是个懒货,硬是比她哥在家里多待了几天才回去,都不知道给我们老两口省点粮食。”
此言一出,陆瑶三人瞬间露出闻到不同寻常信息的眼神。
为什么在向韩月了解情况的时候,她没有说明呢?
“不知道韩月为什么没有一起回去?”
说到这,韩奶奶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撇了撇嘴说:“说是要给大队没上学的人教学,吃都吃不饱,还上学?真的是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
留下的原因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但也和卓萱口中的韩月对应起来,的确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姑娘。
接下来,秦雄还向两位老人了解更多关于韩月的情况。
得到的就只有自此之后,韩月一次都没回老家过,两位老人对此很是不满。
眼见没有更多的线索,秦雄带着陆瑶两人前往两位老人所说的韩月五年前曾经教学过的家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证明当年教学的事是真的。
并且了解到在韩月离开老家,回城里之前,她的性格和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韩月是在回城的路上遇到了意外,性格发生剧变。
什么事能让一个成绩优异、即将嫁人的姑娘性情大变呢?
此刻,陆瑶三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好的猜测。
年轻女同志、山路独行,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所以秦雄出了几个韩月教学的学生家门之后,立即向绿水大队的干部询问,“你们大队,或者说附近有没有什么出名的流氓之类的?”
话题转变如此之快,大队长两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亲近的笑脸顿时僵住。
好一会儿,大队长才找回声音,试探性地问道:“警察同志,你刚刚…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问你们大队有没有什么闲汉、街溜子之类的人,这类人群是我们公安局的重点观察对象。”
要说没有,大队长还真张不了这个口,人一多,总是会有那种爱占便宜的。
若是以前的年代,这种人偷鸡摸狗,只有饿死一个结果。但建国后,国家政策好,这种人还能依靠集体,混个水饱。
随即,大队长不好意思地说:“警察同志,我们大队就一个光棍,整日偷鸡摸狗,说了也不听。但你放心,大的案子他是不敢犯的。”
“是吗?他五年前的时候有没有出过大队?”
“警察同志,你这话就问到我了,二牛那家伙,我还真没怎么在意。”
没能从大队干部的口中找到答案,陆瑶三人直奔二牛家。
看到二牛家的时候,肖晴忍不住感叹真是闲汉家,一穷二白,家里的泥墙不少都垮塌了,地上长满杂草,呈现出一片荒芜的环境,不敢想象竟然有人生活在里面。
几人呼喊着二牛的名字,跨入家门,没听到回应,走近堂屋,看见了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人,浓郁的酒气熏得人头疼。
大队长只觉得丢人,冲上前去抓住二牛的肩膀,用力摇晃,嘴里还不停地呼喊,也没见二牛醒来的趋势。
无可奈何,大队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麻烦三位警察同志等一会儿,我们用土办法把他喊醒。”
说完,两人拖着睡得和头死猪似的二牛去了卧室。
当再次出现在陆瑶三人眼前时,二牛已然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三个警察站在眼前,差点吓得屁滚尿流。
“警察…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没忍住!”二牛一出声,就是苦苦哀求。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