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哄好:还没有哄好嫂子?
回国的孟沅,有了调休的假期。
之前跟阮童和贝桐约好的,那个国外休假游玩的计划,一时间泡汤。
对于她这个一直在身边的岑太太,孟沅觉得她们应该还需要时间,好好地消化一下这件事情。
孟沅转而和颜音一起出了门,时间没太久,也没去太远,去了周边的城市看海。
久违地跟好友一起出门,孟沅感觉心和身都还挺放松的。
孟沅睡了个懒觉,自然醒,起来发现颜音还睡得正熟,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呼吸平稳,像只毛茸茸的猫,一动不动的。
外头阳光明媚,站在窗前,可以眺望到那片蔚蓝的海面。
颜音慢悠悠醒来的时候,从厨房接了杯温白开喝,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在窗前连瑜伽拉伸的姑娘,浅米色的瑜伽服,盘了个丸子头,身体线条纤长漂亮,尤其是脖颈,白玉的质感,细颈瓷瓶的柔//软弧度。
只是看着,颜音冲着眼前养眼的一幕,拍了一张照片。
孟沅偏过头,暖熹的日光落到侧脸,正好看到颜音在举着手机拍她。
“醒了?”她收了动作。
颜音说:“喏,照片,发给你了。”
又问:“怎么想着一大早练瑜伽。”
孟沅纠正说:“现在已经不是大清早。”
又说:“睡得久了,身上有点麻,所以想着运动运动。”
颜音问:“怀了?”
孟沅刚好在解头发,听到这句话,一头浓黑长直发从掌心松散开来。
转眼,颜音接过扔到怀里的发箍,还冒着股玉兰的香气。
“孟沅沅,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的脾气见长?”
孟沅说:“还好。”
颜音跟上去:“有人纵着就是有底气咯。”
“那张瑜伽照,记得发给你老公,迷死他。”
孟沅说:“有豆浆。”
颜音见她不搭话,就打算回厨房寻豆浆喝,走出两步,回头问:“去不去骑单车?”
孟沅说:“晚点去,不然太阳太烈。”
颜音说:“好嘞。”
这会已经大下午了,颜音吃饭,孟沅走开去接通电话,她们一直都这样相处,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孟沅午睡起来,听闹钟,刚睁眼,就看到颜音蹲在床边,托着腮对她笑。
“颜音,帮我关闹钟。”
颜音说:“睡美人醒了,本来还想给你一个爱的亲亲叫醒你。”
孟沅被她有些无奈地逗笑。
要出门的时候,孟沅语重心长说:“做好防晒,不然晒伤了,会很不舒服。”
颜音被她拉着手臂,就很乖地坐在了沙发上:“孟沅姐姐,你这样对人说话,谁能拒绝你啊。”
孟沅说:“那你听话点。”
颜音说:“你下次这样跟你老公说。”
孟沅手指微顿了下,很不小心就想象了一下那场面,唇角微掀了下,意识到自己在笑了后,微微敛着神情。
“那也太违和了。”
颜音比她小,所以她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和照顾,岑见桉比他大那么多,哪就轮得到她来这样管和照顾?
颜音默默看着她的神情,很轻地微挑了下眉头。
到了外面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阳光矮多了,也没那么刺眼了。
沿着海边骑了一长段的路后。
孟沅推着单车,身上吹着海风,颜音也在旁边推车。
“吵架啦?”
孟沅说:“没有。”
颜音问:“那是,夫妻生活不和谐?”
不提还好,一提孟沅就想起,那晚醋意大发的老男人,困在落地窗前,把她从幼儿园到这辈子的经历,都审问了个遍,期间无论她怎么求,还让她到崩溃到哭得不行。
孟沅说:“不提了。”
颜音大惊,想了又想:“不会吧。”
“你老公那浓颜,那么高,鼻梁那么挺,喉结那么大,指节那么大!”
孟沅说:“我现在希望他不行点。”
“!”颜音简直笑得停不下来,差点连单车都扶不稳。
“差点要劝你带去看老中医了。”
说到老中医,孟沅就想起了岑见桉说等她出差回来,让老中医上门问诊,给她再调理一轮的身体。
想到苦到恶心的中药,孟沅孩子气冒头地说:“他还是别回来了。”
颜音听她嘴硬,说这种话,说出了种撒娇的感觉。
“孟沅沅,你是不是还挺想他的?”
孟沅微顿了下:“没有。”
颜音看着她推着单车走开,冒了个通红的耳尖,已经完全暴露了她。
晚上,孟沅接水,误撞到颜音在打电话。
结果越听越不对劲,她这个嘴上天天说塑料老公的好友,现在撒娇比谁都来劲,声都快夹起来了。
颜音刚敲诈完了老男人一大笔,心情大好,转头,看到几步外,清淡着一张脸喝水的姑娘。
对视中。
孟沅静静盯着她:“塑料老公?”
颜音不自然地说:“你以前也这样说过,你和老公的。”
孟沅不吃她转移话题这套:“是什么时候的事,老实交代。”
颜音飘忽开目光:“没有啊。”
孟沅语调平静地重复:“谢谢老公,好想你哦,回家想咬你的喉结。”
“……”颜音脸顿时红透,“求你了。”
孟沅看着她。
颜音说:“就是,上星期不小心滚一起了,只亲了,我就是嘴嗨而已。”
怪不得,孟沅一提,颜音这个最近新晋的工作狂,就秒更来了。
原来是因为“一拍即合,臭味相投”,她来散心,颜音么,来躲老男人的。
孟沅休假完,重新回到工作。
她在蔡立博酒店房门前偷拍照的事情,查出来了,是那次她在外地出差,同住一个房间的同事拍的,泄露的是另一个男同事,两人合谋。
一个是忌惮她,想趁机逼迫她离职。
另一是追求过她,事后恼羞成怒,用谣言诋毁。
全都做了开除处理,还要被起诉。
岑见桉人在国外,他吩咐安排的事,没有人敢怠慢。
之前她实名举报蔡立博职场潜规则未遂的事情,也被公开。
至于跟蔡立博老婆的官司,也为她安排好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
这些事,岑见桉都替她安排好了,
距离岑见桉结束出差回国,还有三天。
孟沅还是照常工作。
阮童和贝桐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听到她说请吃饭。
吃了饭,喝了点小酒,听了会驻唱,气氛又变回了从前说说笑笑的模样。
生活还是悄无声息地在发生着变化。
孟沅看着曾经刁难过她的一个客户,依旧是西装革履、高级皮鞋的精英派头,却没有往常的高傲和不屑一顾,对她嘘寒问暖,明显是客气得不行。
甚至在结束工作后,主动问能不能请她吃饭,还委婉地表达,他手上有一套古玩的玉石首饰。
孟沅仍是清淡着张脸说:“我是翻译的身份在前,公事公办。”
这个客户,就像是那些巴结、殷勤的人一样,换着法子想给她送礼,趁机能在岑总面前说上一句话。
晚上,约在了家清吧。
这个驻唱的嗓音很有故事感,在这种氛围感里,没忍住喝了两口小酒。
退出屏幕的时候,不小心手滑发出条:【。】
孟沅完全没注意到。
阮童喝得微醺,极为好奇地问:“能不能问一个很胆大包天的问题?”
贝桐在旁边搭腔。
孟沅问:“什么?”
阮童和贝桐互相推脱,互拱了下手臂,最后还是阮童开口说:“你给岑总的是什么备注啊?”
这倒是让孟沅没想到的一个问题,她解锁手机,掌心盖着聊天的位置,给她们开顶上的备注那框。
阮童和贝桐凑近一看。
上面写着清晰的三个字:岑老板
孟沅把手机屏幕按锁屏:“你们看起来很失望。”
阮童说:“没有。”
贝桐说:“没有。”
晚上到家后,孟沅洗漱完,没忍住好奇。
垂了点眸,心想,岑见桉给她的备注会是什么?
还在想着这件事,孟沅就接到了岑见桉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顺势就滑进了被子里,后背半靠在枕头和床头。
“沅沅。”
没有得到回应。
“还在生气?跟我说句话。”
孟沅偏了点头,看着岑见桉的枕头,今晚孤零零地在旁边躺着。
“没有。”
岑见桉说:“没点想?”
孟沅伸手,把他的枕头拿来,抱在了怀里:“不想,你不回来,枕头就是我的了。”
“抱我枕头了?”
没有回应,几乎是默认。
耳畔极淡地轻笑了声。
“哪想我?”
这话就很意味不明了,孟沅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两条细长的腿缠上去,像是牢牢攀住的考拉:“你猜。”
没过会,孟沅听着耳畔的声,膝尖不自觉微蹭:“你在做什么。”
“想着你。”
落在耳畔的嗓音,低而沉,很有颗粒的磁性质感,还能听到衣料摩挲的声响。
孟沅都想把电话挂了,或者拿开,他怎么能不动声色成这样?
“睡衣纽扣解开,自己揉/会。”
男人的嗓音,是惯有温和的强势。
“囡囡,听话。”
好半天都没声音,孟沅整张脸颊都闷在枕头里:“…不舒服。”
岑见桉说:“过两天就回来陪你。”
孟沅仰头,盯着天花板的瞳孔微散,这会很说不清地,就感觉心里怪空虚的,只能听到声音,见不到人,就有点委屈。
脸埋头进了枕头,那股熟悉的清冽雪松气味,已经淡得差不多了。
“不要你回来。”
挂断电话后,孟沅还在懊恼着,她刚刚怎么就能…叫成那样。
岑见桉回来的前一天,岑雲柔特意来了一趟,把孟沅带去试礼服。
岑雲柔是带着大哥的任务上门,可谓是软磨硬泡,知道嫂子的心软,还尤其吃软不吃硬,一撒娇,孟沅就放下手边的文档,说跟她出门。
试的是一条高定礼裙,纯白的玉兰,衬得她骨架纤长,清冷温淡的五官,多了几分缥缈优雅的气质。
岑雲柔眼都快看直了:“嫂子,你好美,我大哥好幸福哦。”
孟沅问:“你大哥挑的?”
岑雲柔趁机为大哥说好话:“是啊,大哥一眼就看中了,太适合嫂子了。”
孟沅心想,他在国外那么忙,竟然还有空给她挑裙子。
岑雲柔问:“嫂子,大哥惹你生气了?”
孟沅说:“没有。”
岑雲柔心里已经有了比较,嫂子说没有,那就是特别有,她大哥怕是要糟。
“嫂子,我大哥这人就是特不解风情,晾晾他,让他好好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做主。”
孟沅问:“不怕他知道?”
岑雲柔挽住她手臂:“嫂子肯定会帮我保守秘密,我可是坚定站在嫂子这边。”
又没忍住问:“所以嫂子,大哥到底是为什么惹你了?”
孟沅脸颊不自觉就微热了点,对上小妹妹还很单纯的目光,总不能说是她被在耳畔沉笑了句,像小喷//泉吧。
这跟还在读大学的岑雲柔说,感觉像是犯罪。
孟沅说:“我没生气。”
岑雲柔现在越来越坚定自己的想法,默默已经在想,怎么跟大哥汇报了,这问题怕是大的不得了,只能让大哥自求多福了。
晚宴当天,孟沅没太多应酬,岑雲柔坐在角落里陪她,看到人连忙起身。
孟沅垂眸看着手机,被手臂搂过腰,先一步鼻尖掠过了清冽的雪松气息。
手机屏幕,被她秒锁屏。
身侧传来了声沉笑,不动声色的。
修长指骨伸来,握住她的手,男人掌心很大,她陷在那,手指被把玩。
孟沅觉得他肯定是看清了,她刚刚的手机屏幕,耳尖不自觉微红了一小圈。
“想发消息给我?”
孟沅不应,只推他。
反而被攥住,她那点小力道,在老男人面前完全是不够看的。
岑见桉问:“囡囡,枕头洗了吗?”
孟沅偏头,目光有点含恼地看了他一眼,清冷的脸红透,特别像调情的前调。
“不洗。”
岑见桉极淡地笑了下,慢条斯理说:“那回去闻,是不是有股玉兰甜香的雨水味。”
孟沅不看他了,曲起的指甲尖,挠了下他的掌心。
很小声地嘟哝了句:“变/态。”
岑见桉说:“没不让你用的意思。”
“下次不用了。”
说完,孟沅觉得这话题越描越黑,而且这还是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
他这么就能用这么正经的语调,说出这种话来?
为了转移话题,孟沅问:“你不要去多应酬会吗?”
说着,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扭头偏了视线看去。
“用不着。”
岑见桉单手拧松了点领结,冷白掌背上青筋明显。
孟沅没忍住多看了两秒。
他这样,很禁欲,又有点欲。
岑见桉问:“不看了?”
孟沅说:“不看,老男人有什么看的。”
说完,把男人把玩她手指的指骨一推,起身说:“我跟枝雨有约,先过去了。”
没过一小会,从斜边不知道怎么窜过来的岑雲柔,躬身:“大哥,还没哄好嫂子?”
岑见桉说:“怕是没这么容易哄好。”
当时他在耳边说完那句话,脸皮薄的小姑娘,眼眶和鼻尖都红透了地看他,浑身委屈的可怜劲。
“确实是我不对。”
还在之后又要了她两回。
岑雲柔说:“那您好好哄啊。”
“我瞧着嫂子的背影,头发丝,都在等着您上赶着去哄呢。”
岑见桉问:“她怎么说?”
岑雲柔想了想,还是如实说:“嫂子说你太凶,在家对她没好脸色。”
其实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哥怎么可能在家对嫂子有那种凶的坏脸色。
明明大哥,就算是对着家里再顽皮的小辈,也是那种温和的威严感。
岑雲柔又提醒说:“嫂子刚刚还说,要搬去书房睡。”
嗯,才过两天,见着面了之后,感觉嫂子突然就更气了呢。
岑见桉听到这句话,稍拧了眉心:“我知道了。”
岑雲柔看大哥脸上,难得还有这种严肃的脸色呢。
“大哥,真像嫂子说的那样?”
岑见桉说:“没给过她脸色看。”
“哦,那就好。”
岑雲柔心里其实巨好奇,可感觉两个当事人都在打哑谜,她这个旁观者,听得反正云里雾里的。
最后提醒了句。
“我刚刚从枝雨姐那来,她有点喝醉了,最近刚罚斯聿哥睡书房,大哥,你小心哦,没准大嫂被传播了一大波经验回来。”
岑见桉微拧着的眉心没散。
另一边,孟沅跟着宋枝雨见着面,看她其实已经不止有点微醺了。
接过她给自己的酒:“等会,陆总会来接你走吗?”
宋枝雨说:“会,他最近可听话了。”
孟沅觉得听话这两个字,就不跟那位陆总能搭上边,很大可能就是装的,在这位温柔小白兔的面前。
宋枝雨说:“他最近想搬回来住,所以格外的百依百顺,让他往东就不敢往西。”
孟沅觉得自己好像出息不大,手段是她搬书房,主要是岑见桉沉声一句“囡囡”,她就不自觉会服从他了,哪敢让他搬去书房。
她觉得宋枝雨肯定是醉得有点不清醒,话比平常多不少,像碎碎念,什么都往外说了。
心想她自己都有点微醺,刚刚还喝了宋枝雨递给她的酒,怕是度数有点高,她也过不久就会撑不住。
过了会,孟沅觉得酒劲上来,热,也有些晕,出去透气,顺便找下人。
刚刚陆斯聿过来,接走宋枝雨,还果断出卖了兄弟:“嫂子,阿桉就在外头。”
孟沅问了具体的位置,脸上吹着风,踱步过去。
远远听着声。
站在长阶的男人拧着眉,打电话问私人医生:“有什么缓解的办法?太太嫌弃我太凶,闹着要搬去书房住。”
孟沅顿时脚步顿住,想起那晚,刚被晚风吹散脸上的那点热意,完全失效,瞬间就被高烧似地漫延。
等岑见桉挂断电话,回头,对上在几步外的那道视线。
“岑见桉,你,跟我走。”
岑见桉走到跟前,看就这一小会,就喝得不太清醒的小姑娘,伸手牵住她:“囡囡,带你取戒指?”
孟沅刚气势汹汹想开口的话,顿时就哑炮了,满脑子都是那句“带她取戒指”,一句话都想不起来了。
微顿了下,“嗯”了声。
岑见桉领着孟沅,去取做好的戒指。
刚回车上,副驾驶上的姑娘就凑过来。
岑见桉看着她主动的模样。
“囡囡,伸手。”
孟沅听着他的话,伸手,抬眼,看到男人微垂的浓长眼睫。
给她戴戒指的神情,真的好专注。
修长指骨握着戒指,顺利地穿进她的无名指。
孟沅收回手,很认真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竟然有很不显眼的一对猫耳。
岑见桉问:“不给我戴吗?”
孟沅在面前摊开掌心。
岑见桉把另一半对戒给她。
孟沅接过:“岑见桉,伸手。”
戴好后,跟他认真说:“戴上了。”
岑见桉“嗯”了声,又听她说:“低头点。”
孟沅凑近,在男人脸上落下个唇印。
“新婚快乐,谢谢老公。”
在岑见桉伸手,想吻她时,她又很快地坐回了副驾驶座,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然后垂眸,看着戒指目不转睛。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轻勾了下。
只是刚到家,刚刚还乖巧的小醉鬼,正式通知他,自己已经搬好到了书房。
岑见桉刚走到沙发边,就被她转身,手指推着肩膀,只任由顺着她这股力道,坐到了沙发上。
孟沅跨坐在腿上,手指扯他领带。
“岑见桉,你现在一次比一次更过分了,知不知道?”
岑见桉说:“囡囡,对你忍不住。”
孟沅还在跟他兴师问罪,听到这句话,大脑空白了瞬,喝醉了的思绪顿顿的。
满脑子心想,他干嘛犯规啊。
用这种低沉的鼻音。
这种温和又掌控欲的目光看她。
腿莫名就发软了。
孟沅有点气不过,凑近,低头在冷白喉结咬了口。
她这下没怎么留情。
岑见桉拧了眉心,眸底沉了沉,手臂箍住她的后腰抱起。
……
被抱到落地窗前的孟沅,淡白色的玉兰礼裙只被剥开了半。
微颤的乌黑眼睫挂着泪珠,听男人在耳边沉声问她“是不是怀了”。
只能埋脸,咬住肩膀上的衬衫衣料,闷住喉咙里发尖的呜声。
“囡囡这么缠人,真不想怀?”
明明知道做好了安全措施,可还是因着语言刺/激,别样的……
就在怀里姑娘闷声叫了声“岑见桉,要抱”,颤得极为可怜的时候。
岑见桉知道她快到了,格外依赖人,要黏着人抱着。
指腹擦掉她眼角泪水,把她抱怀里,又在耳畔用尽耐心低哄:“老婆,搬回来,我们要个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