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犯规了 没凶你,宝
最要命的是, 那张纯得不行的脸上还留着明显运动以后的红晕。
换女的都无法移开眼。
应洵之一开始在阳台打电话,看到了这一幕了,动作算得上果断和飞快, 但还是迟了一步,现在挡在她面前反而是欲盖弥彰。
也怪女生太会抓人眼球。
动物本能嘛,还是雄性看到异性,直到应洵之极度不爽,压着火回头喊了句, “还看就都给我滚回去,下次别来了。”
真的是应洵之当时快要杀人的眼神才让他们回过神来,沙发上那群人连忙尴尬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回头开始说些有的没的。
苏墨桥还愣着,被应洵之一把扛起来扔回去的, 外面那些人的七嘴八舌在听到卧室门一声“砰”的巨响时极有默契地停了一瞬, 开始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应洵之直接把她放到洗手台上,二话不说就从底下柜子里拿了药膏给她抹, 之前把她抱进浴缸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抹的她手腕, 很凉,她躲了下, 看他力道依旧没变, 嘴唇也还绷着,明显还生气的样子。
于是要解释的人反倒成了她, “我, 我不知道,外面都没有声音,我还以为……”
“我没让他们出声,我以为你睡了。”应洵之拿过她另一只手。
还是一样的力道没减弱,看来她还得继续安抚, “你这么久没回来我是想出去找你的。”
与此同时他停下了动作,抹好了,很快,然后他开始兴师问罪了,两手支在台沿把她牢牢锁着,目光沉沉盯着,有点无可奈何,“那么多衣服,非要穿这件?”
苏墨桥抠了抠衣角,又低头看了眼,应洵之对什么都挑,睡衣都要穿纯棉的,他这些日常便服更不用说。
苏墨桥以前没事也会拿来穿,当睡衣,他以前都不说什么的,然后她开口,“我那些衣服都还没寄回来,这件我以前也经常穿的。”
这点应洵之倒是清楚,关键他还爱看,但他没打算让外面那群人也看,怒火中烧的这把火,她明显是无辜受牵连的那个。
没辙,看她这无辜委屈样,只能哑火,语气软下来,出声解释,“没凶你,宝宝,只是你这样让我显得买这些很多余。”
“什么?”
应洵之没说话,干脆让她腿搭上腰,把她抱到衣帽间。
然后女生看到了一面墙的衣柜里都被塞的满满当当,还都是明显的女士衣服,她顿时睁大眼,她早上刚到家回卧室洗了个澡压根没走到这地儿,就急忙跑学校去上课了,属实没想到衣帽间都大变样。
一眼扫过去上衣裤子裙子包包甚至连高跟鞋都有,牌子也都不止一家。
因为衣服底下是各种大logo的礼品袋,苏墨桥一眼能认出来,不过不全是大牌,也有轻奢的,苏墨桥并不知道大牌的基本是黎女士挑的,风格都是一致的偏成熟。
应洵之没说他前段时间陪黎女士去逛街,她看到了觉得合适就顺便拿了几套给她,虽然没见过真人但照片也看了挺多,说是几套也快塞满一个春装的衣橱了。
黎女士的购买能力应洵之也是见识过几回的,关键这么多衣服说实话他是一套也没看上眼的,黎女士不听啊,他没办法。
黎女士还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没什么审美,整天就黑白灰那几套,要不是他爹妈给他了这副好皮囊还天生是个衣架子,她都嫌弃他每天穿得跟个工地搬砖的一样。
男生本来就没什么购物欲,应洵之自己穿得爽再怎么样都有他那张脸顶着,但那天他实在看不过去黎女士给她挑的那些小香风,淑女风之类的,就自己跑去楼下商场。
他也不看牌子,就看店门口哪些衣服摆着好看就进去挑,第一次也没啥经验,可店员有经验啊,一上来就问他对象的三围是多少,还好他心中有数,报得很快也够准。
店员脸红地夸他女朋友身材真好,也不用他去挑,立马让他就坐沙发上然后让人把一排排衣服推上来,卖衣服的哪个不是人精。
这少爷一进店里顾客都多了一倍,还不用说他身上穿的衣,手上戴的表,脚上穿的鞋,财神爷进来了还不得好好供着哄着。
这位爷也确实财大气粗,花里胡哨的挑走,剩下的一大排衣服结完账就直接说打包,完了送到景御公馆去。
店员听到心下惊呼那还了得,景御公馆谁不知道是四九城达官显贵们才能住的地儿,店员会意立马就说全部包装好以后会亲自登门。
理由找得很漂亮,说是有些衣服材质是莫代尔还是莱赛尔的,必须回去就要把它挂起来,不然极容易出死褶,说的一本正经,实则就是想溜进去见见世面,应洵之不在意,自然没意见。
当时他就大剌剌驾着二郎腿坐沙发上,不说姿势,就单纯看买东西的架势跟黎女士如出一辙。
所以那些高跟鞋啊名牌包的就更不可能是他挑的了,该说不说,应洵之对苏墨桥的穿着搭配是有一套的,也不用上身试,找的风格还都挺搭。
果然苏墨桥走到另一侧衣橱前就不动了,应洵之以为她还挺中意他挑的那套,结果就看女生脸越来越红,她用手指了指,“……这,这是什么呀?我不穿这个。”
应洵之看不到,只能走过去,没几步他停了下来,眼底赫然是条纯黑蕾丝情趣内衣。
空气短暂静谧一瞬。
男生神色恢复如常,插兜,他记得清楚,还是当初苏墨桥出国以后给她把行李寄过去时他翻出来,挂上去的,他比较好奇的是女生此刻这装傻充愣的态度。
“长本事了苏墨桥,出国一趟倒打一耙都会了?不是你塞我柜子里的?还故意放我外套堆里。”
女生愣住,才把廖婷婷来家里作客时带的礼物和它划上等号,这下百口莫辩,只能尴尬解释,“……我不小心的,我现在把它收起来。”
应洵之拦住她的动作,本来没想的,也没料到她会有这个胆子,但她没否认,就打趣,“不是要穿给我看的?”
“……。”这个问题就很难回答,肯定否定都很奇怪。
应洵之故意曲解,下了定论,“那别收了,我想看,宝宝。”
“你……”苏墨桥红着脸说不出话,手又不肯放,结果连人带衣被他拽进怀里,男生觉得女生红着的脸好玩。
“今晚可以吗?”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好巧不巧,第二次了,被打扰,女生躲得比猫还快去了浴室,应洵之气不打一处来。
咬牙切齿去开门,一脸极度不爽的开口,“不是让你们回去了?怎么还不走?”
一开门就是荣南辞那张嬉皮笑脸欠揍样,“别啊洵哥,我们好歹还是客人呢,一听嫂子回来了赶忙过来庆祝的,嫂子好歹还是女主人呢,你俩就别腻歪了,赶紧出来热闹热闹,看个默片电影都快郁闷死我们了,对了,你记得给嫂子身上涂点药啊,这手上……”
应洵之听到这脸更冷了,带上门拖着他出去,“还敢跟我提阿南?”
荣南辞挣脱不得,边求饶边跟着他往外走,还拍他手臂,“别别别错了错了,刚猜拳输了,不说了不说了,松开点,真要命了啊洵哥。”
其他几人窝在在沙发上看好戏。
一阵嬉笑打闹过后,苏墨桥是在那几人开始打桥牌时出来的,当时搭了件纯白薄卫衣配浅灰百褶裙。
百褶裙及膝刚好遮住了上面的印记,一看到她出来打牌那几人就起哄,“呦呦,在家还穿情侣装啊。”
苏墨桥闻言步子一顿,才注意到男生换了白t和灰色家居裤,头发半湿应该是刚才去客浴洗了个澡。
背景横屏电视机还放着没看完的电影,依旧没开声音,刚好放到男主回到女主小时候的那一幕,她印象深刻,是前不久还没回国时她独自一人看完的《蝴蝶效应》。
怎么说呢,这一幕,男生就赖在懒人沙发里,面前朋友们嘻嘻哈哈,梁垣成因为一张牌急得还扑到人身上干架。
闹闹哄哄的,茶几上又堆满一堆吃的喝的,乱糟糟一片,就,莫名让人满足,实在是久违。
所以在男生赢了第一把要奖励喊她过来时,她把自己当作奖励送进了他怀里。
沙发又凹下一大截不管,朋友们拈酸吃味的打趣也不管,倒是男生都惊诧了一瞬的表情让她有了迟疑,直起身,耳根发烫,不确定问,“不是要这个吗?”
空气寂静一瞬。
对面付终然没憋住先笑出声,紧接着都哈哈大笑起来,连应洵之都没忍住,搂着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荣南辞没忍住出声解释,“嫂子,我们玩个牌哪还能把你当赌注啊,要是你谁还敢赢牌啊,你说是吧沈逸?”
沈逸这时刚抽完烟从阳台进来,听到这意有所指的引战言论也不觉什么,坦然自若坐进另一个空着的懒人沙发里。
恰好是应洵之对面,看了他怀里的女生一眼,神色不变,清淡开口,“这倒是,那不然玩点更有意思的?”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马吆喝起来,应洵之也不恼,就好整以暇搂着苏墨桥看对面的人打算玩什么花样。
那架势拽得跟皇帝似的,苏墨桥都没反应过来,就听付终然装腔作势。
“咳咳,那要不这样,咱们这打桥牌最厉害的就洵哥和阿逸了,嫂子不会玩吧,正好,牌桌上有个规矩是不能打夫妻牌,你下一把就跟阿逸组队怎么样?洵哥就跟南仔好了,反正阿南水平跟嫂子你也半斤八两。”
苏墨桥懵了,“啊?可是我一点都不会打,我刚刚没怎么看。”
“没事,这不有阿逸吗?我记得洵哥水平都没你搭档好呢,上次输了他50多万。”
苏墨桥震惊瞪大眼,“这么大?”
“没事没事,上次那是特殊情况,这次我们不赌这个,等会儿玩点有意思的,输了就转大冒险做惩罚总行吧?”
付终然给在场使了个眼色,刚嘴快说出来了,好在沈逸面色如常没说什么。
在座各位收到示意极有默契没展开这个话题,高三前那个暑假沈逸家里有老人生病要做手术,手术挺复杂,当时沈逸父亲的流动资金都在工程款里,一时周转不开。
沈逸本来打算瞒着,瞒了大半个月,后来老人病情又拖不得,好不容易匹配到合适肾源,沈逸母亲万般无奈之下才偷偷给应洵之打了电话。
应洵之没说什么,只是当晚他就组了个局,一晚上打桥牌,打德扑,玩□□,硬是出了一百多过去,沈逸玩到一半就看出来,想走,最后几人好说歹说劝下来的。
荣南辞飞快转开话题,“这次有嫂子在你那个大冒险别整些少儿不宜的。”
“滚犊子,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过那些少儿不宜的事了?”付终然没好气踹了他一脚。
沈逸没拆穿,笑着把他拦下来,话是对应洵之说的,“行了行了,洵哥怎么说?没意见吧?让她跟我组队。”
应洵之没回答,只是看着怀中女生问了句,“过去吗?”
苏墨桥抿抿唇,迟疑道,“那我试一试?”
“呦呦呦,那嫂子快过来,坐这坐这。”梁垣成忙招呼着把自己的位置空出来给她,简直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简单讲完规则后,苏墨桥一知半解地手上拿到了十三张牌,对面庄家叫牌,最后敲定红心将牌,三阶定约。
沈逸首攻出牌,是张小黑桃,荣南辞迅速跟牌,出了张小牌稳稳拿下第一墩。
几轮出牌交替进行,后面有沈逸指导苏墨桥慢慢跟上节奏,配合沈逸防守抓住空隙打了张大牌,截断将牌衔接,接连拿下两墩。
第一次上场的苏墨桥打出这个水平来激动得一时得意忘形,当下就跟沈逸击了个掌,她是一直不知道沈逸对她有别的心思的,但除了她其他人心知肚明。
场面就莫名静了一瞬。
苏墨桥不明所以,就这么个空档庄家出牌,这次明显是调整了策略,荣南辞把控旁门花色、封锁防守方退路。
应洵之手握主将牌掌控全局。苏墨桥反应不及,对方借着她出的花色断牌的破绽,连续用将牌吃墩,几乎没再给沈逸任何突破机会。
不到五分钟,胜负已分,庄家赢,拿到9墩,刚好完成定下的三阶红心定约。
苏墨桥还在慢半拍算牌,就听付终然说了句,“那就嫂子的惩罚洵哥来,阿逸就南仔来,各位没意见吧?”
应洵之都点头了其他人还能有啥意见。
惩罚是苏墨桥抽的,手气还算好,弹脑门,当即荣南辞就扑过去趾高气昂要求沈逸说些求饶的话给他听,他没准还能手下留情。
付终然在一旁对苏墨桥也使了个眼色,“嫂子你也去啊,让洵哥下手轻点,不然你这脑袋瓜得晕一阵不好说哦。”
这边刚说完,那边一声清脆的脑瓜响传来,荣南辞得意忘形行刑完毕走开,身后紧跟着露出沈逸脑袋上的一道清晰红痕。
苏墨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下手这么狠,后怕地扭回头看男生,目光里有求助,“能不能轻点呀?”
“下次还跟别人玩吗?”应洵坐在位置上没动,不答反问,慢条斯理开口,旁边几人都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唯独苏墨桥老老实实回答,“啊?我感觉我已经会了,下把应该不会输。”
应洵之挑眉,那没辙,然后直起身,不再废话,“闭眼吧。”
苏墨桥闭上眼的前一秒,还是看对面的男生一副好整以暇,一点都不心疼的样子,手心顿时攥紧出了汗。
“什么意思?洵哥不会真不手下留情吧?连自己老婆都不放过的男人就是心狠啊啧啧啧,要是我以后有对象了我铁定就不会……卧槽!”
“卧槽!”
“卧槽!”
付终然的最后一声卧槽和其他人的一道响起,原本看好戏的几双眼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应洵之的唇贴上了女生的额头。
空气静了两秒,唇也贴了两秒。
苏墨桥还来不及睁眼就听荣南辞在一旁叫嚷,“虐单身狗啊救命,这么明目张胆犯规,裁判呢!荷官呢!老付你快出来说句公道话!有这么玩的吗?!骗过来杀狗的啊!”
只一瞬,应洵之退开得很快,睁眼说瞎话,“这不是脑门?刚才没使上力而已,下次就有经验了。”
在心动声里,苏墨桥睁眼,撞入面前男生带笑的脸。
荣南辞说的没错,确实是犯规了,这张脸。
“还想有下次?这个惩罚在你们这永久取缔,别想了,再开一局再开一局,下把惩罚我来抽!”付终然眼不见为净跑去洗牌了。
于是大家就都忽略了全场最可怜的那个,被打还被秀恩爱,扎心了老铁。
下一把不知是运气还是苏墨桥上手了的缘故,牌打得很顺,结果不出意外就是他们队飞快赢下,抽中的惩罚是选相册倒数第三张发一条朋友圈,挂半小时就行。
这个玩得挺大,荣南辞先来,点开相册数到第三张,出糗的反倒是梁垣成,两人同校还同班,拍的就是梁垣成在桌上趴着睡觉流口水的照片。
荣南辞闲着无事还p了个猪鼻子上去,还真一点都毫无违和感,梁垣成在客厅追着荣南辞跑了三圈,最终还是让付终然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机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两人共友多,不出一分钟梁垣成看着底下一长串的评论顿时生无可恋,主要底下还看到了他还有点好感的女生点赞了,顿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其他几人看着精彩评论笑得肚子都疼,在沙发上打滚,然后沈逸是这时候出声的,挑了挑眉,“洵哥的照片呢?”
作者有话说:
按错提早发了,晚上九点老规矩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