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结束训练, 她去王姐那做了个理疗,就偷偷溜去了肖靳予的宿舍。
肖靳予还没回来,她进门把年糕捞起来,脸埋进它软乎乎的后背, 带点撒娇的委屈:“儿子, 你替妈妈去拍广告吧。”
年糕:“喵~”
“反正你比我上镜, 赚的钱全给你买罐罐, 行不行?”
年糕:“喵喵~”
“那就这么说好了。”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肖靳予开门进来, 看间在沙发上滚成一团的一人一猫, 他在玄关前换鞋:“怎么了?”
“队里让我去拍广告, 我不想去。”温梨有气没力地说。
“为什么?”
温梨抱着年糕爬起来, 跪坐在沙发上:“我从来没拍过这个, 我怕笑起来不好看。”
脚本上面还写着还要她跳舞,还要让她对着镜头wink, 摆出各种别扭的姿势。
“你说万一明天拍出来效果很差, 他们后悔了,觉得还不如请明星怎么办?我不会影响咱队的形象吧。”
“拍的怎么样是摄影师的问题。” 他说, “你是亚运会冠军, 靠自己的实力拿到的代言,品牌方找你,也是因为你站在领奖台上时比任何明星都耀眼,所以你值得。”
温梨被他说得脸红,埋进年糕的毛里:“可我还是有点怕。”
肖靳予放下东西, 陪她坐到沙发上:“明天我陪你去。我就站在镜头后面,你紧张时看着我就好。”
“真的?” 她亮亮晶晶地看着他。
“嗯。”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歪着脑袋凑过去:“那我现在先提前适应一下, 看着你。”
肖靳予任由她看着,低头时,头发垂下来在鼻梁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越发显得整张脸冷峻。
温梨看着看着,脸忽然红了。
不行,看着他会更紧张的。
她扑棱着两条腿要从沙发上爬起来,被肖靳予按住,他一条手臂压在她肚子上,跟抱年糕似的就把她固定住了,然后提着她的腰往上。
她的脑袋就这样枕到他大腿上。
“去哪?”她附下来问。
“我、我该回宿舍了,明天我一定好好拍,不让你失望。”
“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他附身亲下来,先是落到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尖往下,最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温梨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衬衫衣角,呼吸都忘了。
肖靳予微微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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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就到了拍广告的日子。
拍摄棚在郊外一个摄影基地。温梨到的时候,摄像机、灯光、反光板已经全部架好,工作人员来回穿梭着,一派井然有序的繁忙景象。
她进门,挨个跟在场的工作人员问好,态度乖巧得像第一次去学校报到的小学生。
肖靳予跟在她后面,白T恤黑裤子,衣着低调但存在感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有个场务小姑娘路过,回头看了他好几眼,差点撞上灯架。
温梨瞥见这一幕,默默往前走了半步。
“你走我后面。”温梨说。
肖靳予没问为什么,去了她后面。
到了化妆间,温梨被造型师领着去换衣服。
衣服是一条超级粉嫩的公主裙,全是蕾丝和蝴蝶结,垂着的裙摆像一朵倒扣的蛋糕,就连假发也是粉色的。温梨拎着这条裙子,觉得自己穿上后可以直接去魔仙堡应聘巴啦啦小魔仙。
“一定要穿这个吗?”她挣扎着问。
造型师笑得温柔又坚定:“当然,这个裙子跟我们卫生巾的外包装是同色系的,搭配起来很好看的。”
“好吧。”
温梨认命地拿着裙子钻进了换装间,裙子好几层,她一层层往上套,套到最后胳膊都抬不起来,后背的拉链更是拉不上去。她急得满头汗,只好撩起帘子探头往外看。
大家都在忙,她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只有肖靳予坐在椅子上看手机。温梨压低声音喊他:“小金鱼!过来一下。”
肖靳予闻言抬眼,掀开帘子走进来:“怎么了?”
“拉链拉不上。”温梨侧过身,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太紧了。”
肖靳予呼吸顿了半秒,他伸手,掌心轻轻贴着她的肩膀往下滑,一直滑到腰侧,指尖绕着拉链头转了一圈,才轻轻捏起那颗金属扣,一点点往上拉。
他的指尖凉丝丝的,每擦过一节脊椎,温梨就忍不住打个寒颤。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动作慢得过分,指尖总在拉链边缘若有若无地蹭着。
温梨抓心挠肺地痒:“你老实点,别乱摸。”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点沙哑的磁性:“不是故意的。”
“咔哒” 一声,拉链终于拉到底。
他松开手,指尖却还停留在她的后颈,拂开一根碎发。
“好了。”他说。
温梨转过身来,扯了扯裙摆:“好看吗?”
肖靳予没有犹豫:“好看。”
“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
“非常好看。”
温梨:“……”
真就精准多两个字。
温梨提着裙子坐回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怀疑人生。
造型师正给她戴假发,温梨忍不住问:“真的要这样吗?”
“对啊,这样可爱。”导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她身后,满意地打量着镜子里的她,“因为我们这款卫生巾是少女款,就是要这种甜美的感觉,你长相甜,非常适合这样的造型。”
温梨在心里默默吐槽,卫生巾为什么要分少女款?卫生巾就是卫生巾,好用不就行了。但她没说出来,毕竟人家是甲方爸爸。
换完装,助理带她去了拍摄现场。
她本来以为自己穿的这么粉嫩,肯定是阳光草坪、白裙飘飘的清新画风,结果一推开门,差点以为走错了恐怖片片场。
地上铺了绿幕,四周架着鼓风机,二十多个群演已经化好了妆,青面獠牙,衣衫褴褛,脸上还挂着暗红色的血,活脱脱一群刚从坟里爬出来的丧尸。
温梨:“……”
她默默后退半步,差点撞在肖靳予身上。
导演拿着扩音器,满脸热情地迎了过来:“剧本看了吧?”
温梨老实点头:“看了。”
她昨天还背了好几遍台词,保证都记牢了。
导演大手一挥:“行,咱今天不用那个剧本了。”
温梨:“?”
那她昨晚是背了个寂寞?
“我给你说一下新剧情哈,绝对爆火!背景末世丧尸进城,全程沦陷了,人类都快灭绝了,只有你……被丧尸围住还毫发无伤,你知道为什么吗?”
温梨配合的摇摇头:“因为你用了我们的卫生巾,超强吸力,完美锁血,连一丝血腥味都透不出来!丧尸鼻子都闻不到,根本不会咬你!”
温梨:“……”
所以不用你家卫生巾连命都保不住是吧?
“最绝的是后半段,”导演继续说,“有个进化了的丧尸还是发现了你这位漏网之鱼,你掏出一沓卫生巾把它吸进去了。最后你就对着镜头说一句'强吸力,能吸走你周一的坏心情',懂了吗?”
温梨艰难地点头:“……懂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蕾丝和蝴蝶结:“不过…… 末世背景的话,我穿成这样合适吗?”
导演理所当然的说:“少女啊,末日里的最后一朵白莲花,多有反差感。”
温梨:“……”
行叭。
导演的审美还是太超前了。
“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鼓风机瞬间开到最大,二十多个丧尸张牙舞爪地围了过来。按照剧本,她此刻应该吓得花容失色,然后不经意间露出口袋里的卫生巾,让丧尸们集体刹车。
温梨确实吓了一跳,但不是被丧尸吓的,是冲在最前面的大哥跑得太猛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温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还顺手帮他把歪掉的头套正了正。
温梨:“大哥你慢点,地上滑,别摔了。”
丧尸大哥:“……谢谢啊妹子。”
全场:“……”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跳脚:“温梨你要害怕!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怎么跟丧尸唠起来了?还有你!丧尸不能说话!”
温梨连忙放开大哥,努力挤出一个惊恐的表情。
导演捂脸:“太狰狞了,你虽然害怕,但要美。”
温梨调整一下表情,眨了眨眼睛:“这样呢?”
导演看了看:“是美,不是鬼迷日眼。”
温梨:“……我不会。”
导演只好亲自上阵示范,他把扩音器往地上一扔,单手捂嘴,膝盖并拢成内八,脚尖微微踮着,夹着嗓子喊:“啊呀,好害怕呀,人家好害怕呀——”
温梨觉得导演比丧尸大哥还像丧尸。
她硬着头皮模仿了一下,刚扭了一下腰,最前面的丧尸大哥差点笑岔了气,他们穿的衣服是那种特效妆,结果脚下一滑又没站稳,整个人朝着温梨就扑过来。
眼看大哥的脸都要贴过来了,温梨下意识推了他一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一百八十斤的丧尸大哥被他推得踉踉跄跄,摔出去三米远。
现场一片死寂。
温梨也愣了,赶紧跑过去扶他:“对不起啊,你靠太近了,我没控制住力度。”
导演愣了三秒,然后突然一拍大腿:“这条好!柔弱中带着一丝强悍,后期给她加个圣光,就说这是卫生巾赋予她的力量!少女的反击,太完美了!”
温梨:“……导演你开心就好。”
“啊…… 我的胳膊……” 丧尸大哥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好像断了……”
温梨也慌了:“要不要去医院?”
肖靳予看到这种状况,跨过地上的电线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握住大哥的胳膊,轻轻曲肘、抬臂、旋转,一套检查动作行云流水。
“骨头没事,就是肌肉抽筋了。” 他说,“休息十分钟,揉一揉就好。”
“谢谢。”大哥松了口气,抬头看清肖靳予的脸,又愣住了:“等等,你是哪位?”
“我是她的队医。”肖靳予语气平淡。
大哥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绝望:“你们队里怕她打死人,还专门跟了个医生过来?”
肖靳予:“……也不是。”
“什么叫也不是!” 大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导演!我不拍了!她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送走,我还要回家带孩子!”
他这么一说,好几个群演跟着附和说不干了,导演赶紧安抚他们:“好了,最后一个镜头不是动作戏,就你们几个丧尸们集体排队找她买卫生巾。”
温梨:“……”
丧尸要买卫生巾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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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整整一下午,这条离谱地末世卫生巾广告总算拍完了,最后只需要去录音棚配条音就可以了。
温梨瘫在休息椅上,有气无力地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拍广告了。”
肖靳予:“我觉得你拍的挺好的。”
温梨:“不会是我把大哥推倒那段吧?”
肖靳予嘴角噙着点笑意:“我没说。”
他们正随意地聊着,看到不远处有个扎着马尾的场务妹妹探出头来,犹豫了半天想过来,脚刚迈出去半步,正好对上肖靳予抬眼扫过来的目光。
他不说话时, 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淡漠气场。
场务妹妹吓得扭头就跑。
“哎,你别走啊!” 温梨赶紧喊住她,“老师你是找我有事吗?”
场务妹妹又红着脸过来,一步三挪地走过来:“啊……你别叫我老师,我是你的粉丝。”
温梨:“?”
她翻出包里的本子颤巍巍递过去,“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温梨有点尴尬,又不好拒绝:“我没有笔。”
“我有我有。”场务妹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三根不同颜色的马克笔,献宝似的递过去,“你随便用!”
温梨只好接过黑色马克笔,在她的笔记本上签了个名,签完她觉得不满意,翻过一页重新写,还是不好看,最后写了十几个才挑出一个能看的。
“剩下那几个不好看,你扔掉就行。”
场务妹妹拼命摇头。
这怎么能扔,签这么多,她发财了了好不好。
场务妹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世锦赛要加油啊!今年在国内我会买票去支持你的!”
“谢谢你。”
“没有没有。”
场务妹妹也不敢多打扰,看一眼旁边的肖靳予,也没敢搭话,抱着本子一溜烟跑了。
不过她没走远,躲在灯架后面,偷偷探着脑袋看。
正好看见肖靳予把温梨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又从包里拿出个橘子,剥好了递到她嘴边。
场务妹妹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CP之魂在体内熊熊燃烧。
当天晚上,她就在超话发了条微博。
楼主:【姐妹们我磕到真的了,是真的,今天梨妹来我们公司拍广告,我特意跟同事换了三天的班才抢到场务的活!她本人真的超级可爱,连死亡芭比粉的口红都能驾驭,而且你们知道猜我看到了谁吗?】
【这还用猜,来 CP 超话发帖,除了我们小金鱼医生还能有谁?】
楼主:【啊啊啊啊对啊,拍摄过程中小金鱼全程都在!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他还给她剥橘子你们懂吗?眼神都要拉丝了,绝对不清白】
楼主:【绝配!天仙配!我还能再产粮100年!再补十万字的开车小作文】
楼主:【我还偷拍了照片[照片]】
评论区也很快炸了锅:
【我就说全运会时那个队医看梨妹眼神不对,原来是担心老婆啊】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要我把民政局搬到你面前来吗?!请你们原地结婚吧,就当是为了我。】
【太甜了,真的太甜了齁到无法fu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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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离谱的末世卫生巾广告爆火后,各种代言邀约找上了门,从奶茶、零食到护肤品,甚至还有减肥药,开价一个比一个高。
队里不想过度消耗她的热度,也怕耽误她备战世锦赛,所以推了大部分,只接了一些运动品牌。
品牌方趁热送来了六箱印着“全运会冠军推丧尸”的卫生巾大礼包。温梨抱着去分,女队集体摆手:“上次的够用到退役了!”
温梨只好搬回宿舍,堆得宿舍都下不去脚了。没办法,只好给季丞发微信:【哥,要卫生巾吗?包邮】
季丞:【?拿我当仓库?】
大梨士:【好的,已经叫快递了/可爱】
处理掉这堆卫生巾,宿舍总算是干净多了。
周四下午的训练刚收操。
林姝拿着一沓电影票走进来:“我们明天下午全队休息,去看新上映的科幻片,劳逸结合。”
训练馆里瞬间炸开了锅。
温梨的眼睛唰地亮了。
看电影,这不公费约会吗?
指导员刚把票往桌上一放,温梨第一个冲过去,抓过来一沓,蹲在地上飞快地翻。
向葵纳闷:“你几双眼睛啊,抢这么多干嘛?”
“我挑位置!” 温梨头也不抬,指尖飞快地划过票根,精准抽出两张攥在手里,“最佳观影点可不能被别人抢了。”
她挑了26排的1号和2号,向葵更纳闷了:“你确定这是最佳观影位置?”
温梨:“不是吗?”
向葵懒得拆穿她:“行了,约你的会去吧。”
温梨拿着两张票去给肖靳予炫耀:“我给你拿了。”
肖靳予接过票:“坐最后一排?”
“对啊,” 温梨理直气壮地说,“最后一排视野最好了,视线宽阔,没人挡着。”
肖靳予忍不住笑了:“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是觉得最后一排没人看见,方便做点什么。”
“才没有,你不要的话就还给我。”她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票,肖靳予抬手把票举高,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够到。
温梨扑了两下没够着,反而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变成了一个投怀送抱的姿势。
“我承认,其实是我想对你做点什么。”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送进去。
温梨埋在他的衬衫里,耳朵尖通红。
第二天下午,队里定了三辆大巴车,直接把一队人全拉了过去。周内电影院的人不多,他们浩浩荡荡一群人,几乎包了场。
照明灯暗下来,只有电影屏幕的光亮着,最后这排的座位是空的,只有他们两个挨在一起坐着。
温梨坐得板板正正的,眼睛盯着银幕,心思却飘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反复转着肖靳予昨天说的“方便做点什么”,他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做?
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他,肖靳予看得很认真,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半点要行动的意思都没有。
温梨只好坐着继续等,等到电影里的男主角都炸掉外星飞船了,他还是一动不动。
温梨:“……”
骗子。说话不算话。
她气鼓鼓地撇撇嘴,用力咬了一颗爆米花,刚咬碎,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
肖靳予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昏昧的电影光落在他眼睛里,像碎了一池的星光。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问。
温梨鼓腮说:“没什么。”
话落,他的手就伸了过来,指尖托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温梨来不及反应,他的唇就覆了上来,很轻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没有急着深入,一下下蹭着她的唇,像是在品尝,温梨的呼吸乱了,把他平整的衬衫揪出了好几道褶。
肖靳予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整个人软进了他怀里,唇齿交缠,唇齿间溢出细碎的水声,背景音乐恰好升到最高潮,激昂的旋律盖住了所有细碎的声响。
温梨忍不住“嘤”了一声,立马憋住气,生怕被人听到。肖靳予微微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没事,你可以出声,电影声音大,可以盖住。”
“我才不要……”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尾音还没落下,就被他吞进了唇齿之间。这次不是试探,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腹穿过她的发丝,吻变得热烈而恣意,像汹涌的潮水终于决堤,把她整个人淹没。[只是接个吻而已!]
他应该是刚吃了糖,嘴里又甜又黏,温梨被亲得晕晕乎乎,这样热烈的吻结束后,她才慢慢抬起头,眼含水光地小声说:“我想去个卫生间。”
他“嗯”了声,声音里带了餍足的沙哑:“……了?”
温梨:“?”
他怎么能说的这么直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