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5)
真的生铁!
与现实课堂里的云里雾里截然不同,像是书本上干巴巴的文字活了过来。
怀瑾不仅能清晰地看到、触摸到这些矿物,更能嗅到它们独特的气味,最离谱的是,每种矿物旁边都悬浮着3D全息投影,细微的晶体结构、它们在自然界中的原始形态、对应的图片影像资料,让人身临其境。
课堂上那些怎么也进不了脑子的知识,不知不觉间就深入脑海。
怀瑾认识了铁,认识了铜,又认识了各种合金……沉迷其中,不觉时光流逝。
直到精神略微松懈,思绪眼看正要飘开。
【检测到宿主精神外放,执行电击惩戒!】
“嘶!”怀瑾猛地一个激灵,魂归原位,疼得嘴角直抽抽。
这破系统,怎么感觉电劲一次比一次狠了?
【宿主收集的怨念值与日俱增,系统功能自然水涨船高。】
怀瑾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这家伙以后该不会电到让人归西的地步吧?
不过眼下,这份严厉倒成了她求之不得。
怀瑾重新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扎进学习里。
整整一晚,怀瑾在系统空间中,不仅认全了所有矿物样本,还继续攻克火控,对不同温度下火焰该是什么色泽、呈现何种形态,都烂熟于心。
怀瑾自觉收获斐然。
她这一通宵奋战后回归现实倒头就睡,可吓坏了宿舍里的姑娘们。
王喜桃几人纷纷围过来安慰,只道她是受了欺负,问她需不需要大家去找老师谈谈,看能否调个班。
甚至有人悄声劝说,放弃这男人堆里的专业吧,不适合女孩子。
在她们眼中,怀瑾第一节 课上得糟糕透顶,这才导致精神萎靡、下课就睡,这不是被排挤了是什么?
没成想,一觉醒来,怀瑾竟容光焕发。
“不用。”
“你真没事?”姑娘们满眼担忧。
“没事。”
“可你明明……”她们欲言又止,“都委屈得回来睡觉了。”
“怎么会是因委屈去睡觉呢?”怀瑾觉得女孩子真可爱,“你们受了委屈会睡觉吗?”
“不会。”
“那会怎样?”
“定要奋发图强,一争高低。”
“对嘛!”怀瑾一笑,“你看我,没想着奋发图强就睡了,这证明什么?”
几人愣了。
“自然是天赋太强,发觉课程实在简单,无需用功也能领悟,索性闭眼养神。”
宿舍一片寂静。
“来自柳穗香怨念值+1”
“来自王喜桃怨念值+1”
……
姑娘们面面相觑,怀瑾怕是魔怔了!
怀瑾满意地收下,神清气爽地回教室去。
这一进门就愣了,好家伙,她的课桌湿漉漉一片,泛着可疑的暗黄和水光。
见她看来,满教室响起促狭的哄笑。
怀瑾心下了然,这是给她下马威了。
她平静地环视一周,“谁干的?”
鸦雀无声。
她走近几步,一股子尿骚味直冲鼻腔。这缺德玩意儿,怕是有人直接尿她桌上了。
哄笑声顿时更加响亮:“哟,怀瑾,你在教室里上茅房啦?”
众人就等着看她羞愤欲绝。
谁知怀瑾不仅脸不红心不跳,反而利落地一挽袖口,又问了一遍,“我再问一次,谁干的?”
哄笑声小了些,有人怪腔怪调:“害啥臊啊?还能有谁干的?乡下女人不就爱在野地里解手嘛!”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怀瑾嘴角一扯:“行。不认是吧?那我帮你们认。”
众人还没回过味儿,就见她第一个锁定了昨天被她教训过的铁塔。
铁塔手臂打着硬邦邦的夹板,爹娘指望他学成出息,硬是没让回家休养,只得吊着手来上课。
此刻被怀瑾钉住,霎时面色大变:“怀瑾!你想干啥?”
话音未落,“啪!”
一声脆响。
铁塔那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麻袋,直直倒飞出去,“砰”地砸在地上。
全场瞬间死寂!
有人本能地想上前拉架,却被怀瑾一个眼风扫过,顿时僵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在地上痛苦扭动的铁塔。
“怀瑾,你住手!”有人惊呼。
众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怀瑾毫不迟疑地抬起脚,对着铁塔的□□位置,狠狠蹬了下去!
“喀嚓!”
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闷响。教室里所有男生集体白了脸,感觉下身一阵凉飕飕,仿佛也听见了蛋壳碎裂的声音。
铁塔的哀嚎瞬间变成了凄厉到不成调子的嘶喘!
可慑于怀瑾凶悍的气势,无人敢上前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那只脚在铁塔胯间又碾了一下。
怀瑾俯下身,声音轻缓:“各位,我在农村时,家里是养猪的。”这句话本该招来奚落嗤笑,可此刻,整个教室只剩下牙齿打颤的细响。
“在我们那儿,养肥待宰的公猪,都得阉掉。” 她笑着说,“我恰好就会这门手艺。用瓦片一刮,两个蛋蛋就下来了。你想不想试试?”
话音未尽,铁塔已面无人色,爆发出绝望的哀嚎:“我错了,姑奶奶,饶了我,是我!是我尿的!”
众人惊骇地发现,铁塔那庞大的身躯下,晕开一大片深色的、带着明显异味的液体。
他吓尿了。
教室里落针可闻。
“来自七班惊恐值+10086……”
怀瑾这才直起身,脸上竟然还带笑!
“哦,是吗?我不信。”
她瞥了一眼地上尿了裤子的铁塔,又斜睨着自己那张淋漓的课桌,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毛:“毕竟,我如何能分辨得出我桌上那摊,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那你想怎么样?”有人强装镇定。
“很简单,找个人尝尝不就知道了?”
众人:!!!
亲娘哎,这里有变态!
有人下意识就要往教室外面跑,可刚冲到门口,却发现怀瑾不知何时已堵在门边。
只见她手臂一撑桌面,整个人便牢牢封住了出口,同时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整个教室,变成了怀瑾和一群男人的屠宰场。
明明是男多女少、力量悬殊的局面,可极其滑稽的是,瑟瑟发抖的反而是那群男生。
“怀瑾,你想干什么!”
“你冷静一点!你疯了吗!”
“你到底要怎样?我们人多,不怕你!”
怀瑾:“想出去?行。很简单,你们一个一个给我撒泡尿,再让下一个人尝,挨个尝过去,告诉我谁是罪魁祸首。找出正主,其他人我自然放行。”
“不可能!”人群又羞又怒,“怀瑾,你太过分了!简直不可理喻!”
“你以为你是谁?凭啥命令我们?”
“你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一个女生做这种事,你还要不要脸!”
咒骂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敢真上前一步。
怀瑾歪了歪头,“也对,我又不是什么魔鬼,怎会真叫你们做那种事?”
见他们似有松动,她话锋一转:“行,那简单点,你们把谁干的找出来,把我的课桌清理干净,这事便算揭过,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倒也很有兄弟情义,谁也不肯说。
“我数十秒。”怀瑾竖起手指,“要不然我就告老师了。”
“你都多大了,咋还能告老师,不要脸!”有人急得大喊。
“十、九、三……”
“等等!怎么直接就三了?!”
“现在是二。”她又屈起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