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Penser
今天的一切, 云眠感觉就像做了个梦一样。
但这次与以往时常做的噩梦有所不同,这次是好的梦,梦里再也没有那些令人嘲讽刺耳的话。
大片金灿无暇的光照进梦里, 驱赶了黑暗,摆脱那些难缠的梦魇后,她似乎才真正地睡了一个好觉。
也确实, 云眠是真的睡着了。
昨天才哭过, 因为哭得太厉害把自己弄发烧。
她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手背上已经输完了液,感觉到手心被轻轻地托起来, 随后,盖在她掌心之上的是一抹再温暖不过的触碰。
程疏凛与她十指相扣。
“……程疏凛。”
从梦中脱离到现实,云眠恍然好久, 看到最爱的人在自己身边,心里的那种安全感阈值悄悄然抵达最高。
而程疏凛牵起云眠的手,双手把她小小的手掌包裹在掌心里虔诚地吻了吻。
“醒了?”
“…嗯。”
“我睡了多久…”
云眠只记得她又在程疏凛怀里睡着了,这次的好梦让她睡眠很安稳。
程疏凛没回,云眠锲而不舍地追着问, 笑说:“嗯?我睡了多久呀, 程疏凛。”
实则程疏凛根本不知道,一双眼睛全长妻子身上了, 哪儿还有什么其他心思去算妻子睡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
男人也敛着笑意回答:“因为我在偷看你。”
云眠笑了。
发自内心的笑容就是这么真诚, 同时也感染到了程疏凛。
“唔…”
有一个道理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云眠也这样过,所以她能理解,但藏匿不住的害羞和雀跃,像是咕噜噜炸开的小泡泡拨得她心脏发痒。
一不小心蹦出来个偏向网络的词语感叹, 摇头晃脑地眨眼睛:“乌梅干,乌梅干~”
云眠说的话很无厘头。
程疏凛没懂,误以为这姑娘刚输完液想吃酸的东西,这点小作精似的要求,男人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好,我去买。”
“你干嘛?”她笑得更厉害。
“去买你想吃的乌梅干。”他不解,甚至一本正经地回。
“不是啦。”云眠忘了她的老公跟不上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冲浪速度,耐心同他解释:“这个乌梅干不是吃的乌梅干,其实是一个音译——oh my god.”
oh my god,读快一点就很像乌梅干。
程疏凛觉得有趣的同时,也有对自己落后冲浪速度的不甘,他气笑了:“云眠,你是不是故意嘲笑我,笑我老是么。嗯?”
云眠只觉得他这样很萌啊,很有反差,他怎么能这么萌!
在工作方面他教了她那么多东西,那么适时的,她应该是要回馈一下他的教学。
她也可以教他学东西。
“你的回馈就是在病好之后,和我没日没夜地做-爱。”程疏凛不吃这套,他想要的是这个。
云眠:>.<
她好像也知道自己是“太爱”生病了,除了发烧,她还有贫血,胃痉挛,生病了就只能养身体,他只好一忍再忍。
程疏凛说荤话,带的云眠说这些令人耳朵红的话也逐渐大胆了起来。
她顶着一张无辜的小脸儿问:“你不做会死吗?”
他说:“会。”
她继续问:“那我被你做-死了怎么办?”
他倾身吻了吻她的唇,低沉声音里渗入贪婪和爱意:“宝宝,别说这样让我死的话。”
算了,她逗他的啦ovo~
男人吻过她之后,而后,她就见程疏凛站起身。
他没有继续意犹未尽地吻她,大抵是太清楚她现在刚输完液,刚退掉发烧的身体还需要养,再控制不住吻下去折磨的可是他自己。
实则,现在已经折磨了。
云眠也察觉到什么,清泠泠的小兔子眼神看向他那,不由自主地抿唇偷笑。
膨zhang的不是时候,被她光明正大地发现了。
“我去洗澡,理理要乖乖的。”
说完这句已经可以了,但程疏凛掩耳盗铃地强调着加一句:“不许偷看。”
口是心非。
他的意思明明是:老婆,快来偷看我。
云眠装听不懂,顺着他的意思乖乖点头,“好的哦,我绝对不偷看。”
还做了个“发四”的手势。
才怪。
程疏凛去了浴室没多久,云眠就打起了小主意蹑手蹑脚跟过去。
她站在浴室外面停下了脚步,耳朵贴在门板上,他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连个声音也没有。
换个耳朵试试呢。
云眠又换了右耳试试,眼睛眨眨,她已经很努力地去听程疏凛在里面干什么了。
“他…在弄吗?”她忍不住自言自语发出疑问。
那她干脆现在就冲进去……!
“咚咚。”
门板被轻轻敲两下。
欸?
他发现她了!
对,程疏凛早就听见云眠靠近浴室的脚步声,故意守株待兔没出声,然后他也走到门板后。
因为抱太多次,亲太多次,做太多次,他知道她那娇小玲珑的小身板大概有多高,长指微弯轻轻扣在门板上咚咚两声,果不其然,吓得小兔子一惊。
“进来看我,也可以弄我。”
程疏凛大方的得逞劲儿腔调懒散,又尽在掌握。
“吱吖……”
门板的缝隙缓缓打开,云眠的脑袋也缓缓探出,刚露出眼睛一下就捕捉到什么。
程疏凛上身没穿衣服,大概是刚脱没多久。
因为他穿着的休闲裤扣子被旋开,还没拉开拉链,不过…很明显!
她表面装作得一点也不震惊,但耳朵和脸颊轰地一下全红,还好有门板挡着,喉咙不争气地吞咽好多次了,怎么都不解渴。
“…那我,进来啦。”云眠眯了眯眼睛,自动开启自瞄。
浴室开过一次水,氤氲在室内的水汽还未完全消散。
挂在男人身上的水珠也是,颗颗分明,与他冷白的皮肤相称,滑过脖颈,喉结,腹肌,性感得要命。
都怪这该死的发烧。
她现在就想睡他怎么办。
“你故意的是吧,程疏凛。”云眠说他故意勾-引她,这对她来说是惩罚好不好,“你明知道我发烧刚输完液。”
她对自己自控力的把持不住全把“责任”推在他身上。
“宝宝,是我要弄啊。”
吻她吻得自己不对劲了,不能进去,不好过的是他才对。
“有过吗?”云眠说的是她有没有看他自-w过。
倒是有一次,她脱下了内-ku盖住了他那帮了他,总归说来,好像没看他自己那样过。
她想看。
就在浴室里,现在,她就想看呀^-^
发烧生病明明是应该有气无力想要休息的,云眠并非如此,她很有精力,期待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程疏凛。
没了刚才害羞的架势。
“没有。”他如实说。
“那你自己……嗯嗯,过嘛?”云眠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看向程疏凛,她想,这件事是很正常的,但如果听他亲口说出来的话,真的很涩气。
“理理希望听到什么?”程疏凛看穿云眠想逗他的小把戏,径直走向她。
明明在很多地方这样调过qing,眼下在浴室,可能是她还穿着衣服的缘故,对比慢慢向她走来上身没穿衣服的程疏凛,腹肌胸肌全显,还有他裤子的……那,敞开着腰扣,带有字母的内-ku宽边低于裤腰,很难不让她注视得虎视眈眈。
“你想听到什么,我说就是了。”
走到小姑娘面前,程疏凛双手掐在云眠腰窝很轻松地把她提到理台上,靠近她,呼吸洒在她耳边。
“…太近了。”云眠偏颈,耳尖擦过程疏凛的唇。
理台高度不高,类似矮几,主要放一些漂亮的花花草草以供观赏。
不过,这时候已经放了一株最最漂亮的铃兰。
价值不菲的衬衫被他随手团成团垫在铃兰下面。
铃兰很白,害羞的时候会红耳朵,也会掉眼泪,尤为掉眼泪时浓艳的靡丽让男人现在就想尝个够。
程疏凛跪在云眠身前,肩膀已经俯下去想去chi了,却被小姑娘一脚踩在肩膀上阻止。
她稍稍后仰,纤细骨感的脚踝被男人咬了一口也不忘跟他理论。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程疏凛。”
云眠较起真来,“你知道,我想亲耳听到你说。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是我想听的才会给你奖励。”
“会让我吃么。”他似乎是到了极限,掌心握在她小腿上“报复性”地捏了捏。
“会哦。”她答应得很爽快。
事到如今了,程疏凛面对云眠也没什么不坦诚的。
他承认:“弄过。宝宝,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如果没有,是不是不正常?”
“你本来就不正常。”
云眠小声嘟哝了一句,抱怨他就不是个正常男人。
正常男人哪里会有瘾,哪里又会想着天天草-晕她,他干脆投资一家避孕套品牌算了,还能定制size。
“再不正常,宝宝也能很宽容地能接纳我的所有。不是么。”
程疏凛笑意止不住,低沉而又浅淡的轻笑飘进云眠耳朵里真的太会勾-引她好不好!
“乖乖坐好,让我chi。”
谁承想云眠临时变卦,偏偏又不让他如愿,“忘了跟你说哦,你得先自己…嗯嗯,让我看。我要看。”
这姑娘纯是不让他好过。
“我今天这么勇敢,你应该奖励我。”
云眠差点忘了跟程疏凛要奖励,她可是发着烧都给了遥苒一巴掌呢。
她坐在理台上,在上位,也俯视着他,她说什么他要遵守,这样才能chi到呢。
“好。”
“原来理理喜欢这样。”
她被他宠得已经无法无天了,不过就算这样,程疏凛也喜欢得要命。
“还有这个。”
云眠把自己无名指的戒指摘了下来,她的手指指围很细,戒指的围度就这么大点的空间。
她变坏了,把戒指放在他那,规定不可以超过戒指的范围。
如果最后从外面设出来,那就不让吃了哦。
室内的水汽徐徐飘散,打湿了云眠的长发。
她的眼睛也浸入水雾又媚又娇。
勾着程疏凛。
“可以嘛?”
“老公?”
——————————
作者有话说:
我们理理再次发挥钓系属性,勾得程总不知天地为何物嘿嘿~
下章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