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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奖 第28章 嘉奖28 网球陪练。

木梨灯 · 言情小说 · 473 KB · 2026-08-31 19:46:55

第28章 嘉奖28 网球陪练。

  姜宁然心不在焉地应了陈颐霜两句, 说也挺好的,罗榆湄捧场的话,说不定能吸引更多人关注这个活动。

  “她来唱歌的话, 应该会有很多人来看吧。”

  她嘴上这么说着,心思却还挂在手机屏幕上。

  她看着司峪嘉的那两条回复,脑子里飞速转着。

  忽然灵机一动,姜宁然自认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诶, 霜霜, ”她装作只是随口提起的样子,“我刚刚偶然间刷到了一个帖子, 就是有个人说自己忐忑了好久要给暗恋的人发生日祝福, 本来想发‘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 结果手滑发成了‘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吗’——你说这种是不是很死亡?”

  陈颐霜果然上钩了, 侧着头看她:“这也太抽象了吧!后来呢?”

  “后来对方回了个问号,然后说‘得祝吧’。”

  “哈哈哈哈这男生还挺有意思啊,”陈颐霜笑得没心没肺, “知道发错了还在那儿逗人家。不过能这么接梗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

  姜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知道呢……或许是普通朋友吧。”她含糊地带过去, 正打算问陈颐霜如果是你,你会准备怎么回, 不料陈颐霜却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猛地坐起来。

  “等等……今天是不是司峪嘉生日?!”

  姜宁然手指一紧, 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你没看校道上那些横幅吗?”陈颐霜眼睛都亮了,“好家伙,挂了好几条, ‘司峪嘉十九岁生日快乐’就算了,还有什么‘我的大男孩cool guy生日快乐’,啧啧啧,底下还有一堆女生在拍照打卡,跟粉丝应援爱豆似的。”

  “此男是真能招蜂引蝶。痞帅痞帅的,不说话的时候冷得要命,偶尔笑一下又勾人得很,怪不得那么多女生前赴后继地沦陷,啧,世风日下啊。”

  不知自己算是蜂还是蝶的姜宁然:“……”

  她沉默了两秒,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闷声道:“可能人家就是长得好看吧。”

  姜宁然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还亮着,她盯着这个聊天对话框,忽然也不打算和司峪嘉解释了,想着反正今天给他送祝福的人那么多,自己特别一点也好。

  特别一点会更让人印象深刻。

  错都错了,那就将错就错着。总比发那些规规矩矩的“生日快乐”和生日祝福更有存在感。

  于是,姜宁然打了一行字,回复司峪嘉。

  姜姜好困:【今天生日跟余组长他们一起过的吗?】

  那边回得不快不慢。

  @Siiiyu-:【没。】

  就一个字。姜宁然盯着那个句号等了几秒,果然还有下一条。

  @Siiiyu-:【我在北京。】

  原来司峪嘉根本不在南大啊。

  姜宁然靠在床头,忽然想起教学楼底下那几条横幅,还有女生嘴里的议论。她当时还想着,司峪嘉看到这些告白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他可能压根没看到?

  姜姜好困:【那你一个人在北京过生日吗?】

  打完这行字,她觉得语气好像有点太关切了,又删掉了,转而在表情包里翻了翻,找了一个画风随意点的。

  姜姜好困:【[猫猫探头.jpg]】

  姜姜好困:【我昨天跟余组长他们约了网球陪练,他说今天没空,我还以为他去给你过生日。】

  昨天她在体育馆练网球,碰到了过来打球的余知岳和李叙白。余知岳得知了她这学期选修网球课,期末要考发球和底线对打。

  她当时挺苦闷的——她那个发球,十次里有八次不过网,剩下两次能飞到隔壁场去。

  余知岳听完,特别大方地拍了拍胸脯:“这有什么难的,我教你啊。我网球二级运动员。”

  李叙白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那也叫二级?不是花钱买的吗?”

  余知岳:“你闭嘴。”

  李叙白:“行,那我陪练总可以吧。我虽然没证,但教个期末考试还是绰绰有余的。”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拍板说这几天给她当陪练。她当时感动得差点当场给他们鞠一躬,心想这俩人也太好了吧。

  但是今天早上收到余知岳的消息,说他今天另有安排,没空来指导了。

  当时姜宁然也没在意,因为她今天也正好满课,于是说明天也可以。

  对话框安静了一会儿。

  司峪嘉突然回了一条语音。

  姜宁然心脏一紧,小心翼翼地把音量摁到了最低,才敢点开。

  手机贴到耳边。听筒里那点震动贴着耳骨传过来,低低沉沉的,带着一贯漫不经心的懒:

  “他要教你打网球?”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不以为然,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太靠谱的事。

  姜宁然甚至能想象到他发这条语音时的样子。

  大概正靠在椅背上,手机随意地举在嘴边,下巴微微抬着,眼皮懒懒地垂下来,眉毛一挑,嘴角似笑非笑的。

  她默默地把这句语音听了两遍,然后飞快地把手机拿开,按在胸口。

  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输入:【对啊,余组长说他是二级运动员,可厉害了。】

  发完之后,那边一下就回了,回的还是语音。

  她又把手机贴到耳边。

  “他那个二级,你自己掂量。”

  声音里好像带着一点笑意,又好像没有。姜宁然不确定。

  她忐忑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上,盯着宿舍的天花板,心跳得乱七八糟。

  明明已经一个月没见了,明明只是两条语音,明明司峪嘉连面都没露,她却又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撩到了。

  姜宁然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觉得自己好不争气。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过了大概十秒,又按耐不住翻了个身。

  陈颐霜的声音从底下飘过来:“姜宝,你烙饼呢?”

  “…………”

  姜宁然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不说话了。

  -

  翌日下午,室内网球馆。

  姜宁然穿了身运动服,扎了个马尾,抱着球拍走进场地的时候,余知岳和李叙白已经到了。不止他俩,大创的几个组员也过来打球,在隔壁篮球场那边换鞋,看见她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阳光从网球馆顶部的天窗倾泻下来,落在球网和场地上,把空气里浮动的灰尘照得亮晶晶的。

  姜宁然逆着光走进来,马尾在身后轻轻晃着。她穿得十分简单,奶白色廓形夹克,侧边两道淡绿色条纹,下身是灰色卫裤,裤脚松松地堆在脚踝上,露出一小截袜子。球拍被她单手拎着,另一只手正把碎发别到耳后。

  气质青春又靓丽。

  余知岳正在底线那边颠球,余光扫到她,球拍差点脱手。

  “我靠,小姜平时穿得跟个小学生似的,怎么一换运动服就不一样了?”

  李叙白顺着看过去,没说话,但眼神里那点意思,跟余知岳也差不了多少。

  姜宁然走到场边,把背包放下,弯腰紧了紧鞋带。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马尾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余知岳颠着球走过来,胳膊肘搭在球拍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他歪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球拍,开口时语气倒是正经了不少:

  “小姜妹妹,你先发球我看看。体育老师怎么要求的?”

  “老师说——”姜宁然回忆了一下,“侧身站立,左手托球,右手持拍,抛球的同时重心后移,然后转体挥拍,在最高处击球。”

  “理论背得挺熟,”余知岳点头,“来吧,实操一下。”

  姜宁然深吸一口气,走到发球线后。

  侧身,左手托球,右手握拍,抛球——

  球飞出去了。

  不是往对面飞的,是往斜后方飞的,轨迹优美地画了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李叙白脚边。

  李叙白低头看了看那颗球,又抬头看了看她,表情复杂:“你这是发球还是暗算?”

  “失误失误,”姜宁然脸一红,小跑过去捡球,“再来一次。”

  第二次,球过网了。但没过发球区,直接砸在自己这边的网前,弹了两下,滚到角落里。

  余知岳沉默了两秒,手动鼓起了掌:“真棒。”

  姜宁然:“……”

  李叙白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球拍拄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姜宁然站在原地,耳朵尖烧得通红,手里攥着第三颗球,捏了又捏,捏了又捏。她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再深吸一口——

  “别紧张,”余知岳终于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到她旁边,用球拍指了指发球线,“你站位不对。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侧过来,对,再侧一点。”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没碰到她,但那个纠正姿势的手势很明确。姜宁然顺着他的指引调整站位,脚尖点地,身体微微后仰。

  “还有,你重心太靠后了,抛球的时候身体别往后仰——对,肩膀转开一点,手腕别僵,击球那一下要干脆。”

  “等会,你这攥那么紧干嘛,松开松开松开!”

  姜宁然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抛球的时候别想太多,手伸直,松手就行。球拍别攥那么紧,你是在打网球,不是在掐仇人脖子。”

  姜宁然:“……”

  这一整番对话下来,莫名让姜宁然想起了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幕驾校教练搞笑日常:

  教练:打死打死打死!

  我:啊……?把什么打死?

  教练:把我打死

  姜宁然对于脑力劳动还挺有天分的,但她的运动细胞实在堪忧。

  余知岳手把手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空挥了几次找感觉。姜宁然认认真真地跟着做,动作虽然生硬,但好歹有了点样子。

  “再来一个。”

  这次球稳稳地过网了,虽然速度不快,角度也一般,但至少落进了发球区。

  “漂亮!”李叙白在场边喊了一声。

  姜宁然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

  接下来四十分钟,三个人就这么练着。余知岳负责纠正动作,李叙白负责捡球兼当陪练。姜宁然的发球从十个里过一个,进步到十个里过三四个,虽然还是惨不忍睹,但好歹有了点进步。

  打到大概四十分钟的时候,余知岳喊了停:“歇会儿歇会儿,你手都抖了。”

  姜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握拍的那只手,确实在微微发颤。她甩了甩手,跟着两人往休息区走。

  这边的篮球场和网球场共用一个休息区,就设在两个球场之间,几张长椅简单的拼在一起,旁边还立着几台自动贩卖机。大创的几个组员也刚好中场休息,正坐在椅子上喝水刷手机,看见他们过来,挪了挪位置让出空位。

  “练得怎么样?”一个男生递了瓶水过来。

  “惨不忍睹,”余知岳抢答,“但比来的时候强。”

  姜宁然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懒得反驳了。

  运动过后,她鼻尖上有一点点汗,因为皮肤很白,在光线的照射下,鼻梁两侧细细的绒毛像是覆了一层极淡的金色。

  余知岳瘫在长椅上,拧开一瓶水灌了两口,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瞥了眼,嘴角一扯,转头拿胳膊肘杵了杵李叙白:“商学院那个谢之遥,就之前学院官网那女神,最近在追41+。”

  姜宁然捏着瓶盖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李叙白也在喝水,仰着脖子喉结滚动:“又一个?”

  “找我问东问西。”余知岳点了点头,“之前法学院那个,这个月新传的那个,现在又来一个商学院的。这坏狗真尼玛受欢迎。”

  “那有戏?”李叙白闻言挑了下眉。

  “有戏个屁!”余知岳嗤笑了声,二郎腿一搁,“这爷能被追到,算她厉害。真追到了我不仅喊她嫂子,我把卡丁车馆都送她。”

  Déjà vu位于繁华闹市区,寸土寸金的地段,光地皮就够在二线买栋楼。而且赛道是按国际标准建的,光造价就七位数往上。

  李叙白听得来了兴致,扭头冲姜宁然扬了扬下巴:“听见没?余老板放话了。到时候小姜作证啊。”

  姜宁然被这猝不及防的一cue,脑子里还没转过来,只想把话题接下去别冷场。卡丁车馆,那得值不少钱吧?

  但她刚才挥拍挥到手都在抖,现在累得嘴巴都有点不利索,脑子想的明明是“这卡丁车馆挺值钱的吧”,结果开口的时候,声音幽幽的像轻蔑地飘了出来:

  “余组长,你这卡丁车馆能值几个钱啊。”

  余知岳:“???”

  作者有话说:

  提前恭喜姜姜,以后年纪轻轻就是小富婆一枚。嘿嘿余老板破费啦:D——ps,看到有宝宝疑问姜的年纪,确实是大一新生噢,因为一般来说大一是9月前满18岁,而姜是11月才满的18岁。第一章就提过一下子。然后经细心的宝宝提醒,我发现了惦记里有个小bug,到时候嘉奖完结后我有时间了就去修正过来。就是司峪嘉的外公,其实就是许肆周的爷爷。司峪嘉随母姓,许肆周最初随父姓,后续也随母姓。就是老爷子有一个大儿子(许神的父亲)和一个小女儿(41+的妈妈),并非两个儿子,后续我会把惦记里的修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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