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鱼刺 她怎么能这
姜惜若恼怒那只不听话的猫。
她这样纵容它, 还用逗猫棒陪它玩,抱着它上腿,它却不知好歹挠她。
当怀里那只调皮的猫从她腿上蹦下去, 从门缝钻进楼砚清的书房时,保姆比她还紧张:“太太,你没事吧?”
虽说那只猫被养得极好,白色皮毛光滑油亮,爪子也及时修剪, 仍然在她膝盖上留下一道细长红痕。
姜惜若兀自站起身,“哎呀”了声,膝盖上的那道浅伤口在直立时牵扯到皮肉,疼得她直皱眉。
保姆们匆匆拿来消毒酒精和创口贴, 想给她处理伤口。
她生气拒绝:“别烦我。”
保姆们看了眼她的脸色,都默默停在原地没说话。
她忍着疼推开门,压软嗓音叫咪.咪,试图勾引那只坏猫出来。
四处皆寂,看不见猫咪的身影。
那只坏猫跑哪里去了!
姜惜若垂着腰,从书桌下窥去,又绕过玉屏风去看背面,还低头看了柜子底, 最终在楼砚清的书桌前那张椅子上找到了它——座椅上铺着绒垫, 它正盘成圈窝在里头打哈欠。
“你这只坏猫!”
她气鼓鼓扑过去要捉它,谁知它反应迅速地一跳,在她即将触碰到身体时蹿到地面,一溜烟又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猫!猫跑出来了……”
门外乱作一团,响起保姆们窸窣的捉拿声。
姜惜若气地跺了跺脚,膝盖疼痛的一瞬间让她更加恼火。
都怪楼砚清, 养的那些宠物个个都不省心,怎么连猫都欺负她!
正准备出去好好惩罚那只猫,眼角余光瞥见桌上一份雪白的文件。
她忽地停住了脚步。
这份文件是楼砚清的秘书送来的,上午他来时只跟她在门前打了声招呼,没上楼,只托保姆将文件放进楼砚清书房,也不知是什么要紧事要让他亲自来送。
姜惜若本来也不感兴趣的,只是空气中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已经很久没闻到过这种香水味了,即便只是清淡的一缕,她立马就辨认出这是郝秋心爱用的那款香水。
自从姜家落败后,郝秋心卷钱逃跑,至今了无踪迹。
可她记得对郝秋心身上那股令人讨厌的香味,玫瑰混合着琼花芍药,杂糅的浓香分外刺鼻,像那种老式香膏,满是劣质香精味。
她也时常在姜健宁身上闻到过,油腻腻的,难闻死了。
而此刻,那股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份文件上传来。
她凑过去瞧了眼,极为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勾着公文袋上的线绕扣一圈圈解开,打开的一瞬间那股浓香扑了出来。
“呸,臭死了!”
她忍不住捏住鼻子,用力在面前扇了扇。
文件上签着熟悉的名字,字迹潦草,还摁着红色手印。
的确是郝秋心的笔迹。
她不是已经逃跑了吗。
怎么还能跟楼砚清扯上关系?
姜惜若有些疑惑,想细翻,又听见外头传来保姆恭敬的声音:“先生回来了。”
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立马松了手。
她匆匆将文件推回去,跑到书房门前,朝他喊:“楼砚清!”
楼砚清刚回来,手里拎着一袋她爱吃的徐记糕点,正将西装外套脱给保姆。
见她望来,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米白的衬衫裹着结实的肌肉,弯腰时大腿肌绷紧,西裤上的褶痕被迅速捻平,露出笔直顺滑的线条。
她的视线不自觉顺着那些被展平的线条往他腰际望去。
看见那条束腰的皮带,泛着冷光的银扣紧紧勒住裤头,衬衫严丝合缝地折进裤腰里。
正当她发愣时,楼砚清已经俯身靠近:“小乖。”
领带垂至眼前,她抬头,见楼砚清正定定看着自己。
楼砚清身上带着潮湿的雨露气息,冲淡了原本的那股檀香味,反倒显出几分清冷。
连看她的眼神都仿佛被雨水淋湿,漆黑的眼珠朦朦胧胧罩了层雾。
她懵懂的脸倒映在他瞳孔中,显得那样小。
姜惜若不由得有些紧张,手肘贴在腰间,撇着嘴:“你怎么才回来呀。”
天都要黑了。
楼砚清笑着将她揽过来,解释说今天要会见重要人物,路上还因为给她绕道买糕点耽误了时间。
他视线一顿,轻轻用指腹摁在她膝盖上,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她迅速瞥了眼膝盖上的伤,扶着他的肩膀埋怨道:“都怪你养的好猫,我膝盖都被它抓伤了!”
楼砚清捞起她的腿检查伤势,好在并不严重,蹙起的眉才稍稍舒展。
他将她抱起来,带进书房,主动道歉:“怪我,怪我没把它看好,我给你换只猫好不好?”
“不要,我讨厌坏猫!”
她嘟嘟囔囔表示不满。
其实原本别墅里并没有养宠物的,是姜惜若觉得这里太安静,想要听听猫叫的声音。
楼砚清就让人从外边买了只蓝眼睛波斯猫回来,只是它太调皮了,不仅时常逗弄鱼缸里的金鱼,还每晚到处溜达,根本不见踪影。
今早姜惜若碰见它躺在客厅毯子上睡觉。
想要抱着它玩一会儿,没想到被它抓伤了。
坏猫!
她不喜欢。
桌上的文件显然被拆开过,姜惜若心虚地用手指拢了拢,努力将露出的纸角往里塞。
楼砚清却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翻出柜子里的药膏给她抹上,又给她细致地贴好创口贴,还是草莓色的。
原本被猫惹起来的火气,在他温柔的安抚下逐渐消散。
她坐在楼砚清怀里,又软软靠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像水草般扭了扭腰:“楼砚清,上次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摁在腰上的手逐渐缩紧,掐得她有点喘不上气来。
他微微抬头:“嗯?”
灼热的视线聚焦在她脸上,她的心莫名跳了下,忸怩地垂下眼帘:“上次我说我不想打牌了,我想换个玩法。”
“小乖想玩什么?”他耐心地问。
“我想学骑马!”
她兴高采烈地说完,果然气氛凝固了几秒。
楼砚清沉默着,似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她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担心骑马会不会受伤之类的问题,于是她着急地搂紧他的脖子:“楼砚清,上次你说好会答应我的,你不能反悔!”
楼砚清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沉沉叹气:“小乖,骑马很危险……”
“我不管!”她闹起脾气来,“我就要学骑马!”
楼砚清静静看了她几眼,伸手将糕点盒展开,捏了块椰蓉方糕喂进她嘴里。
她小口小口咀嚼着,吃得腮帮子逐渐鼓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了,我吃饱了。”
她就知道他又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她打定主意要学骑马,才不会轻易改变呢。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她立马又嘟起小嘴凑过去亲他的喉结,声音软绵绵地撒着娇:“楼砚清,你最好了,求你了。我会乖乖听老师的话不乱来的,而且有你陪着不会受伤的。”
楼砚清最吃她这一套了。
果然,在她亲到第二下时,双颊就被他捏住,她的唇贴在他的脸颊,被他掰过去用牙尖轻咬,喉咙滚动溢出沙哑的声音:“真想学?”
“嗯!”她认真点头。
他定睛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伸手将她嘴角的残渣抹去,无奈叹气:“先试试看,如果真的太危险的话,小乖就得听我的。”
她又重重点头。
乖巧地钻进他怀里。
楼砚清抚在她后颈上的手轻轻捏了捏。
视线凝在她脸上不知在想什么。
-
吃完糕点,姜惜若已经红着脸埋在楼砚清怀里喘气。
他却面色镇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将指尖那抹油亮的水渍抹去。
要不是快要吃晚饭,楼砚清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她在他肩窝上重重咬了一口:“坏猫,坏你!”
只是她的力度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像挠痒似的反而勾着他低头下来,握着她的腰危险地吻在她耳垂上,她瞬间又软了身子,倒在他怀里拍他的肩呜咽:“楼砚清,不要了。”
楼砚清熟练的技巧总是能让她瞬间沦陷。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摆布,软塌塌的像一汪水。
她的裙摆被撩至腰上,而他却穿戴整齐,只被她抓乱了领带。
除去他腿上那一片深色痕迹不谈。
“小乖。”
他啄着她的唇,将她鼻尖上的汗珠一并吻去。
烫,烫死了。
楼砚清的声音分外性感,眼神也分外深邃迷人,浑身肌肉都硬得要命,碰一下仿佛都要被烫出印子。她汗涔涔的背上被他用手掌缓缓抚过,将她隆起的背脊慢慢压下去,最后在他怀里蛰伏成凹陷的形状。
她的脊椎骨最敏感。
楼砚清早就发现这点。
每当她挣扎喊他名字时,他就会在手掌上加重力道,摁在脊椎骨尾部。
她像只被捉住尾巴的猫,发出紧张又惶恐的尖叫。
楼砚清将她抱起来,擦着她脖子上的汗,要抱她去洗澡。
她却摇着头哼起来:“好累,不想动。”
他低笑起来::“小乖体力差成这样,还怎么学骑马。”
她抻着绯红的脸,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不过她确实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楼砚清怀里晕乎乎哼气。
楼砚清却好整以暇地擦了手,手指停在桌上的那份文件上,顿了顿。
姜惜若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闻到空气中又弥漫起那股讨人厌的香气,忍不住皱眉嘟囔:“也不知道郝秋心用的什么香水,真难闻!”
话刚说出去她就后悔了。
她再一次触碰到楼砚清的雷池。
果然,楼砚清的呼吸忽然一顿,头顶的那股灼热气息变得冰凉。
他没有说话,姜惜若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刚刚还潮热的汗珠仿佛也随之蒸发,变得清凉彻骨。
楼砚清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
可她却没经过他的许可,擅自看了他的文件……
“小乖。”
头顶传来楼砚清低沉的声音。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怦怦地在胸腔跳动。
她攥紧手指,支支吾吾:“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本来就浑身乏力,现在连抓他胸前的衬衫都抓不住,光滑的布料从她指缝间滑过,她再使劲,依然从指尖溜走。
可她真是恨死了郝秋心。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除了用在蛊惑姜健宁外别无用处,还多次将他们家拖进火海。
某次宴会,郝秋心为了巴结有权有势的李家,主动去给李家大少爷敬酒,结果刚好被对方正妻看见,跟她吵了起来。姜健宁也被牵连进去,当场四个人闹得难看,姜家因此也被莫名被记了一笔。
后来姜家就没跟李家做成过生意。
这就算了,李家还让阻拦别人跟姜家做生意。
姜健宁还不时恼火地在家里嚷嚷:“李家人也太小心眼了,都说不记隔夜仇,他这是想把我往死里逼啊!你也是,你怎么能意气用事呢!”
郝秋心怎么会认错呢,她不满地反驳:“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想要主动去疏通下关系,谁知道她那样咄咄逼人。”
后来郝秋心又给姜健宁出了不少主意,没一次成功的。
还试图坑害她和大姐。
偏偏在她和大姐面前,她还要装出长辈的温情模样:“你爸年纪大了,你们的婚事也该早点安排,他还想着抱孙子呢。”
从前姜惜若还以为她有多高尚,纵使家境落魄不得已嫁给姜健宁,也不至于为了钱做出有违底线的事。
谁知道她根本不念旧情,这几年,姜健宁的祭日她都没去祭拜过,薄情至此。
如果没有郝秋心,姜惜若觉得,姜家至少还能多撑几年。
当然,郝家的人她都没好印象。
包括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郝冬雪。
姜惜若伏在他胸前不知所措,连视线都不知往哪里撇。
原以为楼砚清会用一句“小乖,这不是你该问的事”应付她,没想到他反而将那份文件递过来,呈在她面前:“这是郝秋心的房产抵押证明。”
姜惜若悄悄瞥了眼,果然看见上头写着抵押二字。
只是她依然不明白楼砚清的用意,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脏怦怦乱跳。
她怕惹他生气。
当然,也不想惹他生气。
楼砚清却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手指抵在她两腮间,静静看着她。
被他用那样深沉的眼神盯着,她结结巴巴:“我、我错了,我不该看你的文件。”
他视线并未移动半分,手指轻轻捻在她耳垂上。
一点,一点,将那枚小小的耳垂搓得通红。
她更紧张了。
手心攥出了汗。
直到那束灼灼视线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烧出个洞来,她快要喘不上气时,他才再次沉沉叹气:“小乖,你似乎还没有完全信任我。”
她乍然抬头,瞬间坠入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仿佛被磁石吸进去,坠入无尽漩涡。
楼砚清慢慢俯身,那张俊美的面庞离她很近,很近,近到鼻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鼻尖。
而她如同被定住般,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仔细打量,被那双漆黑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打量着,无法转移视线。
呼吸停滞,眼前暗了一片。
他拢着她的后颈,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
与以往的为了取悦她不同,这个吻更像是他某种情绪的宣泄。
那样用力,如野兽般撕咬着她的唇。
很疼,也很窒息。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喊疼的。
可此刻却被他钳着下巴开不了口。
而在这样疼痛,这样紧张的情况下,她却发现自己敏感的身体为之动情,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双手情不自禁环上他的脖子,双腿颤巍巍地夹紧他的腰。
她是怎么了。
她怎么又这样了。
那股清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清冷神圣。
而她却用不耻之心亵渎着这份神圣。
楼砚清向来都是温柔的。
可眼前这张看过无数次的儒雅俊美的脸,她却头一回感到陌生。
他的鼻梁还是那样高挺修长,泛着红光的唇薄薄两片,接吻时很软很湿,带着微凉。
鼻尖在拂过她脸颊时会带来细微酥麻感,鼻息永远炙热滚烫,能激起她惊涛骇浪,皮肤被烫得染上粉色。
可她却只觉得害怕。
连握着她腰的那双手仿佛也像镣铐。
此刻惶恐的情绪到了极致。
她忽地委屈地哭起来:“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进书房找猫的时候,不小心翻到的。”
她带着颤音,哭得泪水盈满眼眶,兜不住的眼泪化作两道溪流从脸颊滑落,淌过下巴,打在手背上。
她不是不信任楼砚清,只是他太过神秘,她看不透,却也分外好奇。
而她在他面前却干净的像一张纸,这种天壤对比总让她惴惴不安。
唇上的力道忽然变轻,又变成了那个缠绵柔软的吻。
楼砚清沉哑的声音如钟声敲在她耳膜,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小乖,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伤害你。”
他的手掌抚在她背上,从后颈缓缓抚摸到腰上,目光幽深,声音软成熟悉的语调:“小乖,你知道吗,郝秋心想要你姐姐那套房子,她买通了照顾你姐姐的那几位保姆,试图骗她签字摁手印。”
“真的?”她惶然睁大眼睛,哽咽着吸气,“她怎么能这样!”
“郝秋心在国外赌博输了一大笔钱,为了还债,她盯上了你姐姐那套房子。”楼砚清捏着她的手,耐心地抚慰她,“如果不是偶然被我发现,估计你姐姐现在那套房子早就被她卖了。”
“那可是姐姐的房子,她,她凭什么……”
姜惜若气得说不出话,此刻更想哭了。
一想到姐姐如果丢了那套房子,她将被赶出去且无家可归。
齐家人不要她,她只能被送去精神病院,日子只会过得更凄惨。
她又心惊又气急,眼泪哗啦啦地流,怎么都止不住。
楼砚清再度叹气,将她搂在怀里,怜惜地吻着她的眼角:“小乖,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了解这些事对你没好处。我也知道你关心你姐姐,可这种事让我来处理好吗?”
“楼砚清,郝秋心太坏了,我恨死她了!”
她呜呜趴在他怀里,此刻仿佛只有他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慰藉。
她原本还对楼砚清有些疑虑。
此刻彻底打消了念头。
她想着郝秋心能攀上姜健宁,郝冬雪就会想办法攀上楼砚清。
本来她就对郝家姐妹印象不好,现在郝秋心的作为更让她彻底恨透了郝秋心,也厌恶透了那个郝冬雪。
齐家人都没这样不要脸,只有郝秋心才能做出这种事。
果然,郝秋心为了钱连底线都没有了。
楼砚清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声音沉稳平静,有着安定人心的魔力:“他们都是坏人。小乖,答应我,远离那些人好不好?”
她忙不迭点头。
她才不想再跟他们联系。
-
晚餐的有一碗红烧鱼。
这是姜惜若最喜爱的菜品之一。
平时她吃的鱼肉都用的是上好的无刺海鱼,营养丰富,口感也是精挑细选的上乘。
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天这道菜她却在嘴里吃出了鱼刺。
“啊。”
她急促地发出一声惊呼,焦急地抓住楼砚清的手臂,蹬圆了眼睛。
楼砚清低头,立马掐住她的下巴,温声哄道:“小乖,张开嘴让我看看。”
她坐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就是说不出话。
只能慢慢地张开嘴,生怕扯到鱼刺。
楼砚清面色凝重地盯着她,手指摁在她舌苔上,用筷子轻轻挑出一根细长的透明鱼刺。
虽然只是细小一根,却还是让姜惜若的喉咙受伤,带出一缕血丝。
好在这根鱼刺并没有卡在喉咙里,只是扎破了点皮,流了血。
可楼砚清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拨着她的舌头,反复检查还有没有别的刺伤。
当楼砚清将沾着涎液的手指拿出来时,姜惜若才敢吞咽。
喉咙里传来明显的痛感,姜惜若受不了这种疼痛,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疼吗?”楼砚清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呜呜嘟起嘴:“疼。”
周围瞬间安静。
保姆们大气不敢出。
“把廖医生叫来。”楼砚清扫了他们一眼。
很快,私人医生就被带了过来。
姜惜若又被拿着手电仔细检查完喉咙,还用棉签检查了舌头,终于等到医生那句:“先生,太太的喉咙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楼砚清还是不放心,给姜惜若喂了口醋。
姜惜若被迫喝了一小口,酸溜溜的,她呸呸几声后不满地嘟嘴:“楼砚清,我饿了。”
本来刚刚就哭过,体力消耗极大,现在早就饿死了,楼砚清还不肯让她吃饭。
楼砚清见她没有别的反应,这才柔声哄道:“小乖,这盘菜不能吃了。”
保姆们端上来一道新的菜。
而那盘红烧鱼被倒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