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可以乱动
男生捧住她脑袋的手很大,大到将她的后脑勺包裹进掌心的同时,还能一并将她一边耳朵捂住。
那么烫那么烫的耳朵,被他的手指压着摩挲。下移的时候,握住后颈,像握住一支花茎。她的面颊一下就被抬得很高,粉粉白白的一张脸,偎在他手心里,看起来就像在对他发出邀请。
忍了这么久,他当然不必再客气。
“谈茵……谈茵……”
唇瓣挤压上来,他呢喃着念出她的名字。
这种时刻其实很令人羞耻。
名字是咒语,被他品尝的似乎已经不止她的嘴唇,还有她整个人,在他舌尖碾转着,被吞下去。
一时间谈茵不知道该从哪里藏住心跳,出头都被他堵住了,呼吸和鼻息都烫烫的,耳朵都要被揉碎,简直是无所遁形。
惶恐之下她只好低声阻止他:“不要叫我!”
声音细细的,在口腔内闷着。舌头明明小小的很灵活,但吐字像被吞了,带着水声,就呈现出一股哀求感。
纪闻迦闷闷地笑一声,在她张嘴说话的这一刻,将手指卡进她的面颊,陷在薄薄的腮面上,让她一时间合不拢嘴。
弄口有车灯照进来,她整个人紧张得不行,瑟缩着着别过脸去。面庞被照亮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她的眼角已经被亲得泛起泪光,濛濛的,好可爱。
但这副可爱的样子,已经有人在他之前见过了。
光是想想,就感觉到很不开心。
过于宽容的家庭环境教养出来的大度和淡然在此刻几乎不复存在。他就是,喜欢在她的事情上斤斤计较。
车灯的光亮消失后,四周再次被夜气包裹。
谈茵的面颊被他掰回来,还没来得及睁大眼,就被他垂头重新吻住。
这次他吻得很重,牙齿挤着唇瓣压上来,偏偏她的脑袋还在他掌心拘着,退无可退,只能“嗯嗯啊啊”地连挣扎都被吞噬。
他究竟是在吻他,还是在吃她?
年轻男孩子健康好闻的气息闯进她齿间,颈侧的动脉被他无意识地随着呼吸的频率按压。她的脑袋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热,总之晕晕乎乎的。
身躯也颤,脚尖艰难地踮起,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可随着呼吸发酵的还有血气,她的嘴唇应该破了皮。
他意识到了,主动停下来,手指从她的耳后移开,划过她的下巴,最后在压在她的下唇上,将她已经被吻得艳红充血的唇瓣掰开。
“痛吗?”他皱着眉头盯着她靠近牙齿的那一块内壁,那里正在缓缓地渗出血来。
大口呼吸的感觉让谈茵渐渐回神,她伸出舌头朝破皮的地方舔了舔,却不小心舔到他的指尖。
陌生的触感令他的眉头在这瞬间皱得更深,像尝到了什么绵绵的折磨,险些要不管不顾地伸进去,追着那根舌头纠缠一番。
但她收得太快,又突然“嘶”了一声。
他才清醒过来似的,改用拇指轻抚她的唇瓣。圈住她的力道在此刻放松,让她的脚终于能踩上实地,脑袋也不必再可怜地扬起,暴露出细白的脖颈。
其实他不问,谈茵还没觉得痛,她还不至于这点痛就要叫。
但他问了,她又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委屈,眼角还控制不住地涌出了些泪:“痛死了,你会不会接吻啊?”
她对他,总是一开口就在埋怨,像是笃定自己任何时候都能被娇惯。明明他比她年纪小。
带着哭腔的音调,极大地抚平了纪闻迦的情绪。他不会承认自己喜欢看她红着眼睛一副很脆弱的样子,会让他想要侵占更多。于是只好用一声“对不起”来遮掩这股不合时宜的愉悦。
道完歉后,他还礼貌地解释:“这是我第一次接吻,所以大概表现得不好。和你之前不是只亲亲过吗?”
男生一副坦荡的态度,让谈茵在原地噎了好久,瞳孔震惊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以他不会接吻?
他不会还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她再次扬起脑袋,忍不住问道:“和那个等着你约她出去的女孩子呢?”
说完她迅速闭上了嘴。酸溜溜的语气,她自己都受不了。
纪闻迦却没放过她这瞬间的露馅。他歪了歪头,问道:“哪个啊?你说清楚一点。”
谈茵听出了他的故意,抵在他胸上的手用力将他往外推,却反被他笑嘻嘻地箍紧,脑袋也跟着埋下来,躬着身子枕在她肩头,脸对着她的脖子。
“所以你也会介意这些吗?”
他收了笑,低低地问了一句,随即宣布答案,不给她说出任何伤人之语的机会:“哪个都没有,也没有约过谁出去,只约过你。”
以谈茵对这类富家子的了解,这种问题是最没有必要说谎的。
她绷着的脸悄悄放松,没再试图推他,任由他用这种像是要将她囚禁在怀里的抱法来抱住她。心里升腾起一股隐秘的,该被谴责的满足。
“所以,”察觉到她的软化,他很狡猾地开口,吐息晕在她颈边,“不要现在就跟我分手,好不好?我第一次谈恋爱,你忍心谈一天就把我甩了?”
等等,等等。
「分手」这种帽子盖下来,她的罪行未免也太严重。
只是她昨天以为他在饭撒,说话做事太不顾后果,而他坚称自己并没有耍她,所以造成了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而已。
当然这个让她没办法拒绝的吻,也是进退两难的原因之一。
这当然不能怪她。
换任何人,面对纪闻迦这种做派,都不可能保持清醒。
因为,不做点什么太亏了呀……
今早做的那些心里建设完全失效,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忽略颈边泛起的战栗,斟酌着语气开口:“继续交往下去,就变成了要负责任的关系,你可以接受这种束缚吗?”
纪闻迦抬起头,和她脸对脸。
“好过分啊,谈茵……”他拉开了一点距离,试图将眼神从她嘴上移开,不然会什么都不想说,只顾着亲过去。
但她那里已经肿了,潋潋的,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来是很漂亮的艳色。
想说什么,他已经记不起来,一抬下巴又欺身吻上去。
谈茵本来还在认真听,听他说说自己究竟哪里过分。
哪里知道他突然就没了下文,话也不说完就将她的脑袋重新压住,嘴唇堵过来。
她被他这一下给亲懵了,下意识就要伸出手去推他,却连手指都被绞住,十指紧扣着,牵向腰后反剪。
她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撬开齿关,重新喂进来他的,舌头。
啊,好辛苦。
怎么会越亲越辛苦,越亲越凶险。
张开的嘴成了火山口,溶岩就藏在胸腔内,炙烤着炙烤着,却因始终达不到喷发的临界点,而烧得整个人都痛苦起来。
男生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伴随着重重的的鼻息,像小兽在低喘。捧住她后脑勺的手滑下来,滑到脖颈,不住地摩挲。柔软却凶悍的力道,一不留神就能让她窒息。
有那么几个瞬间,谈茵真的觉得自己嘴里大概含了什么他喜欢喝的果汁,怎么能,亲这么久。
在她实在受不了,试图挣扎的时候,竟然叼着她的下唇低低地警告道:“嘘,不可以乱动,就这样,让我抓着,乖乖的……”
他没说下去,谈茵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吓得一眼都不敢往下看。全身血液像是起了暴动,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如何平乱。
好在男生不管如何倾身,都始终将她稳稳地锁住,她只能闭上眼睛,认命般和他绞在一起。
院子里的灯陆续黑了三盏,分开时嘴边的银、丝却被照得透彻。
纪闻迦不愿浪费,连擦拭这种动作都舍不得用手,趁着谈茵还在失神,又垂眼将一个个轻吻盖到她嘴边,沿着小巧的下巴移向她早已红透的耳垂。
“可以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颤颤地制止他,“够了。”
她明明知道,这完全不够。
但的确不能再亲下去了,还在外面。
纪闻迦闭了闭眼,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开,手却舍不得收回来,滑过她的臂膀,将她紧牵住。
可谈茵才被他反剪着束缚得肩膀酸痛,想活动四肢,便没管他这副黏黏糊糊的情态,挣脱他挣脱得不留情面。
她握住被他捏得几乎要留下指痕的手腕,转几圈后,才发现纪闻迦从刚刚起就一直没说话。
眼睛瞥过去,他才闷闷地开口:“明明是你不想被束缚,在给那个男人回来找你留有余地吧……”
什么束缚?
噢,是她刚刚说,继续交往下去,就成了要负责任,被束缚的关系。
她的确想留余地没错,但不是为了陈黎新。
这话不必说得太清楚。
谈茵没反驳,就当默认。
男生垂下眼,轻轻说:“没关系,你大可以束缚我。”
“你对我呢?”谈茵接着问,“有什么要求?”
“要求?”
谈茵点点头:“不可能没有要求吧?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如果不事先约定好的话,谁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啊,这个啊,要求有很多哦,”纪闻迦想了想,说道,“首先,不要吃回头草,好吗?”
他指的回头草,她当然知道是谁。已经被那样拒绝了,怎么可能再自取其辱。
她“嗯”了一声,点点头。
“还有,”纪闻迦又说,“如果有新的男人出现,你不要理他们。女的也是一样。”
谈茵学艺术,他又在阿美那种性别都能分出几十种的地方长大。而他们的妈妈,过于亲密的关系……瞬间她就懂了这种顾虑。
她又点了点头。
“真的喜欢上别人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帮你把关。”他的话竟然还没完。
“……”
“我不会把你交给差劲的人。”
“喂!够了啊。”
要求越提越离谱,她只是随口一说,没让他真的蹬鼻子上脸。
“还有还有,”他又开始一脸坏笑。
谈茵只好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能憋出什么坏水。
要爱我。
要觉得我最重要。
不许远离我。
不许背叛我。
不许做任何让我吃醋不爽的事情。
这些话,光是说出口,就会把她吓跑吧。
怎么办呢谈茵?
你确定你要听吗?
第28章 纪闻迦很早就知道,人和人之间,只有不爱的关系,才会感觉轻松。就像他……
纪闻迦很早就知道,人和人之间,只有不爱的关系,才会感觉轻松。就像他爸爱惨了他妈,他妈却总嫌这份爱太沉重,所以逮着机会就要和他爸分居一样。
他不想看到谈茵倍感压力的样子,于是抬起手,很恶劣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逗她玩:“还有,接吻。”
而谈茵竟然做出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反应:“还接吻啊?”
可爱得要命。
“你不是嫌我表现得不好吗?”他丝毫不以为耻,笑着将面颊凑过来,“那怎样才算表现好,你得负责教我啊。”末了,还补了个在这个语境下令人超级羞耻的称呼:“学姐。”
“你闭嘴!”
就刚刚,他第二次的表现,还要怎么教!
谈茵伸出捂住脸,再也不想理他的疯言疯语,从指缝里辨认出进楼道的路,闷头撞开他。扔下一句“别跟着我”,拔腿就走。
她倒是还记得顺手把花束给抱起,似乎这是她唯一能心安理得接受的东西。
谈茵进了门,靠在家门后等了一会儿,才听见木质的楼梯有被踩动的声音。
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住,放下什么东西,随即又走远,下了楼。她走到窗边,看到他的车尾箱开着,而他正在试图把剩下的礼物一趟就搬上来。
少爷亲自当搬运工的场景有点搞笑,谈茵倚在窗边,没留意自己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际。
夜空中云层稀薄,星星很多,是非常明丽的一个夜晚。
手机里宿舍群的消息已经盖了几百楼,室友们从今天上午起,就在关心谈茵的约会。
她们昨天就想问的,但又怕打搅到她,报过平安说已经安全回到宿舍后,就再没消息。连远在大洋彼岸的室友C都在奇怪怎么群里安静得过分。
直到上午谈茵出现,她们才旁敲侧击地问她昨天有没有亲上帅嘴。
这个「帅嘴」说得非常灵性,把室友C炸得连连追问了十几条。
谈茵只好解释,自己和纪闻迦不是她们以为的那种关系。虽然目前情况有点偏离轨道,她马上要去和他约会,但一切还在控制之中,说清楚之后即可修正。
杨悦颜:「还修正什么?直接谈啊!」
宋航表示赞同。
室友C倒是清醒一点,提醒说,date这个东西,在不同的文化中有不同的含义。如果是很重要的发小,还是要问清楚一点,而且,谈上之后分手的话的确会很麻烦。
杨悦颜叫她别添如乱,哪有还没开始就咒人家分手的。
「而且」
杨悦颜拍了拍谈茵(并获得“不迟到buff”):
「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全身都舔一遍哦」
宋杭表示赞同:「演都不演的那种,他也就仗着你不敢看他」
成排的尖叫表情包之后,宋杭说:「反正你现在也没有男朋友,跟帅哥发小试试呗」
接着,又刷了好几条这种车轱辘话,直到谈茵提醒宋杭该去练琴了,不然下周回课又要被老师骂,这个话题才匆匆结束。
那之后,她就一直有些走神。
明明是她自己推迟的约会,但这个举动却像是把她自己给放置了。眼睛和手脚也都束缚住,假装什么都看不见,感官全部剥夺掉。
这样她就不会产生任何期待。
按捺着按捺着按捺着,兴奋值却反而被推至顶点。直到她的眼罩被他揭开,获得了远超阈值的一连串的亲吻。
接下来是什么呢?
她想,这都怪杨悦颜,不该说出那种话。
什么,舔遍什么的……
害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闻迦。
门口再次传来动静时,她将门打开,看到门边纸盒已经堆得老高。
搬运工本人倒是脸不红气不喘,仍旧是一副清爽帅气的模样。
而这一堆过度包装的奢侈品包装盒最顶上,摆着一瓶透明塑料袋包好的药油。
“这个,”他将药油递给她,“早上说了要给你的,应该有效果,你记得涂。”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替她涂。但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趁机揉到别的地方去。
谈茵自己都快要忘记药油的事情。
“谢谢。”她将药油放到鞋柜上,小声说了句,又和他变得生疏。一张脸正经得过分,甚至有些如临大敌。
为什么呢?
噢。
因为在短到让人反应不过来的时间内,他们由朋友变成了正式交往的关系,很多不被允许的行为都默认为可以被允许。所以她对他更加防备了?
面前这扇门,到昨天为止还只是一扇普通的门,他可以捉着她的手去触碰门锁。
此刻却反倒变成了将他排拒在外的东西。
跨过去还是不跨过去,似乎都不妥。
其实纪闻迦并没有多少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有几个女性朋友也仅限于点头之交。唯一与之亲密过的也只有小时候的谈茵。
他灵智开得太早,总是一眼就能看透关系的本质。因此很明白女孩儿们多少都只是爱着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个人,一旦发现幻想破灭,便再也忍受不了分毫。
交往之前,每一个举动都在加分。
交往之后,每一个举动都在减分。
现在,她对他有期待吗?
期待的是更近一步,还是稍微克制一点?
她喜欢高冷克制型,那是不是代表,现在要稍微停一下,装一下?
让她知道自己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这很危险。她谈过恋爱也应该明白,处在这个年纪的男性,无论外表多清高,脑子里都无一例外地都有着很下流的妄想。
如果把他昨天晚上的梦说给她听,说不定她再也不会想见到他。
她在他梦里依旧是这副被亲红了眼的样子,坐在他身上。衣服被推高,皱巴巴的吊在脖子上。细细的脖颈,戴choker一定很好看。
……
……
……
……
“很厉害哦谈茵,”他忍不住摸着她的脸夸她,“看着这么弱,竟然这么能装。”
……
……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
纪闻迦看着站在门内的谈茵,原本打算抽回来的手,却突然往前一探,握住她的手腕。
她果然下意识地想抽回去。
但他没松开,也没后退,将她握得更紧。而后,他直接倾身下来,将她环抱住,脑袋埋进她的发丝。他身上好闻的香气结成一张网,将她整个人兜得密不透风。
“我不想被你讨厌。”像是已经预见到这个结局,他有些不安地抱紧了她。
“嗯?”
不知道他这会又在发什么疯,一通进攻之后,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谈茵本来不想答话,可他一副她不表态就不放开她的架势,像只拦路的大狗,顽固地将她笼着。她只好摇着头安抚道:“你已经够讨厌了,不会更讨厌你了。”
这话说出口,纪闻迦却顿时开心地笑起来,又趁机侧过脸,在她耳朵上亲呢地蹭。
“别亲我的耳朵。”她缩着脖子,闷闷地提醒。
再亲下去,肚子又会,很奇怪地抽搐。
不想让他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汗毛都已经舒服得竖起,谈茵几乎是把脸埋在了他胸口。
她的妆在楼下已经就已经被亲得掉光,现在再多蹭两下也没关系了。更何况,这样埋着,也让她感觉到很安全。一时间也就舍不得挣开。
这副嘴上说着讨厌他,却任由他抱着的样子真是。
太喜欢了。
给他一种,无论他怎么做坏事,都不会被拒绝的错觉。
他该提醒她。如果真的不愿意,应该要更坚定一点,别摆出这种表情。不然在动了歪脑筋的人看来,她所有的反应都会被擅自解读成引诱。
但是对不起,他自私到不想再让她后退,哪怕一步。所以他只是轻轻地,请求道:“我就亲一下。”
谈茵没有说话。
他把这份沉默解读成了引诱。
于是他缓缓将蓄在她颈窝的下巴抬起,拨开她的发丝,去轻嗅她那只今天已经被他用手指舔过许多遍的耳朵,香软的一朵小花。
鼻息太烫,触上去之前谈茵就受不了似的,伸手就要捂住那边耳朵。
他只好攥住她的手腕,亲着她的手指哑声安抚:“怎么这么紧张?我还没有碰到……”
搞得他也好紧张。
但这句话在谈茵听来,太像调笑,用他惯用的语气。整个人又这样将她罩着,怎么听都像在逗弄一只小动物。偏偏她被他亲过的手指,连指纹都在没出息地发烫。
让他继续踏进来,她会连灵魂都被洗劫。
这个发现让谈茵变得警惕起来,顿时生出了一点反骨,要挣脱他的束缚。可她才动了动手腕,就被他不容拒绝地抵到墙边,连双腿都围困过来。
“纪闻迦!”
她只来得及轻斥这一句,早已被烧红的耳珠子就被他含进了嘴里,拨弄着轻咬。
握住她脖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她腮边,趁着她张口这瞬间按压过来,指腹摁着唇瓣和牙齿,很恶劣地侵入进去,去纠缠那根只知道拒绝他,却毫无杀伤力的优雅的舌头。
躲在牙齿后面斥责他算什么?要吐出来。
被他吃,被他玩得乱七八糟才可爱。
“谈茵。”可是,他贴着她的耳朵,竟然停下,恋恋不舍地停下。真就像个会遵守承诺的正人君子一样,只亲了她很长呼吸的一口,就放过了她的耳朵,也一并抽出手指,在她唇瓣上轻拭,强行向她讨要了许多个手指吻。
接着,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体贴又绅士地说道:“晚安,谈茵。”
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