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学篇:番外十三:发射失败
和梁闻裴的恋爱黄翎觉得很细水长流。
不像骆霜和温瀚池那样摩擦很多,平平淡淡的。
再碰见蒋宗纪不是黄翎愿意的,但又不得不见,黄玉婵社区妇女免费体检里查出来乳腺结节,子宫里也长了子宫肌瘤,得动手术。
黄玉娥在国外出差,探病就交给了同在洵川的黄翎。
手术在中秋前,等中秋假期的时候,黄玉婵已经出院了。
黄翎趁着没课的中秋去探病,按照黄玉娥说的领了些现金,又买了些水果。
蒋宗纪没去厂子里,在家照顾黄玉娥。
锅上炖了汤,黄翎看见了特意贴在冰箱上的术后饮食注意。
蒋宗纪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蒋曦在写作业看见黄翎来了,她给黄翎拿室内拖鞋。
“妈,黄翎姐姐来了。”
蒋宗纪用围裙擦了擦手:“翎翎来了?”
黄翎回避着蒋宗纪的视线,叫了声姨夫后,把水果递给蒋曦:“小姨怎么样?”
“挺好的。”蒋曦把水果放在桌上,带着黄翎去了主卧。
小姨躺在床上她们进屋的时候她正歪头看着窗外,等看见孩子她死灰一般的表情才恢复些许神采。
“我和你妈说了让你别来,你念书忙。”小姨拉着黄翎在床边坐下,“最近看你比过年的时候还瘦了一些。”
“没有,一点没瘦。”黄翎笑,“毕竟是个手术得来看看你的,医生有没有说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事,就是静养就好。”黄玉婵说着又提醒黄翎,“你和你妈妈以后也要定期多检查一下。”
毕竟遗传是高危诱发因素。
黄翎点头,又聊了没两句,蒋宗纪从外面端着餐盘进来:“曦曦,你把电脑桌打开。”
蒋曦把靠墙的电脑桌打开,放到黄玉婵两侧,黄玉婵还有些拒绝:“没事,我下去吃。”
“你好好休息着,医生说了让你好好静养,不要忧思过度不要焦虑。”蒋宗纪将餐盘摆到电脑桌上。
番茄牛肉汤、清蒸鲈鱼,鱼肉是鲈鱼鱼刺最少的鱼肚那一块,桌角上还摆着一盘切好的火龙果和蓝莓。
蒋宗纪拿枕头垫在黄玉婵身后,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
等照顾好黄玉婵,他才又开口:“翎翎也留下来吃点晚饭吧,我饭菜做得多。”
黄翎想着蒋宗纪方才的样子,胃口全无,她从包里拿出红包递给黄玉婵:“不吃了,我和同学约好了逛街,先走了。”
一番推拉后,黄翎还是成功脱了身。
失魂落魄地走出小姨家的小区,黄翎走着走着,被轻撞肩膀才缓过神来,她走得漫无目的,回神过来环顾四周,黄翎这才发现这是过年时候遇见梁闻裴的那个篮球场。
此刻篮球场上还有人在打篮球,但没有她熟悉的身影。
黄翎隔着防护网看了一会儿,口袋里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是梁闻裴。
中秋他得回家吃家宴,这会儿午餐刚开始。
看了眼梁闻裴的短信,黄翎拍了张篮球场的照片回他。
【梁闻裴】:你小姨没叫你留下来吃午饭吗?
【黄翎】:更想你。
她随手打的字,没多想发完消息后就继续看球赛,也不管收到短信的人的死活。
梁闻裴找过来时,他感觉黄翎那一侧的篮球地胶已经在平均线以下十厘米了,在她那侧投篮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夜色的墨蓝刚在天空显露半分,南方初秋的天气依旧闷热,她穿着条白色的裙子,裙摆被桂花香的风吹起,露出一截好看的脚踝又立刻落下。
梁闻裴感觉嗓子眼的饭菜还没彻底咽下去,看见消息忙吃完饭就急匆匆赶来了。
梁闻裴走到她身侧,她看着还有点蔫。
“怎么了?不是去看你小姨了吗?”梁闻裴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姨状况不好吗?”
黄翎眼睛虚虚地看着斜前方,但没有聚焦:“你说真爱是什么样子的?”
她好似很认真地在看球赛,问得却是真爱。
梁闻裴听见这个问题明显一愣,警觉地朝着篮球场上看了眼,随即自嘲一笑:“问男朋友这个问题,让我自尊很挫败。”
这种打趣的话却没有让黄翎开心起来,她像是被很大的迷茫笼罩着,如同在沙漠里迷路的旅人。
她的迷惘让梁闻裴也有了一瞬的不知所措,就像是过年的时候她否认她的不开心一样,梁闻裴正了正先前不正经的腔调。
可要开口时她微垂眼睫:“以强迫的性开始会成为真爱吗?”
“那叫强|奸吧。”梁闻裴纠正她的措辞,“但我听说有人很喜欢演,算是个人嗜好吧。”
“强|奸”这一词像是兜头浇来的一盆水,黄翎很快从愣怔中回过神来,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有点心虚地将脸颊两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梁闻裴没多想只以为是她提到了“性”所以不好意思。
“你想知道?”梁闻裴问。
梁闻裴的身份证在学校,想开房就要回学校拿。
学校附近的小旅馆温瀚池是权威的探店博主,但这种事情上他没问。
但价格贵应该没错。
中秋假期价格更是涨了百分之六十。
梁闻裴要了间大床房,把两个人的证件都递过去后,店员给了他们一张房卡。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黄翎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飘在空中,她还有点晕乎乎的。
用门卡打开酒店房间的门,一阵电子提示音后,梁闻裴一手撑着门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梁闻裴把门卡插在卡槽里,屋子里很快就亮起了灯。
梁闻裴转身,发现她来站在房间外,他侧身让出空间:“用你的专业好好检查一下房间。”
黄翎有些后悔了,她感觉自己在这件事上还没准备好,她不应该因为那些事情就打乱自己感情的节奏。
但她现在又有点骑虎难下,最后还是像只蜗牛一样进了房间。
他松开手,卧室门关上了。
黄翎听见门锁关上的声音,感觉后背一紧,整个人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梁闻裴却大大方方走到了床边:“来。”
他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脖子里的项链是她送的那条。
他朝黄翎伸出手,等到她靠近。
黄翎把自己的手放在他向上的掌心里,梁闻裴把她轻轻拽过去,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吻从她满是灰色情绪的眼睛开始,柔软的唇落在她的眼皮上,然后是脸颊再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
黄翎张嘴轻含住他的唇,两个人已经很有默契了,互相吮撩着对方的舌头。
意乱情迷,她不再去想先前的不愿意。
绯糜的气息在房间里慢慢升腾。
梁闻裴坐到床边,抱她面朝自己坐在他腿上,手贴心地抚上她因为曲起来会发酸的腿。
黄翎胳膊搭上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上方短硬的头发,无意间摸到那根项链,她又轻轻拽住,吊牌上移,抵在他隆起的喉结处,极轻的窒息感袭来,梁闻裴没躲。
他手往后一撑,游刃有余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
“你怎么不紧张?”黄翎好奇。
梁闻裴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上:“装的。”
掌心下是他略逊色以后但也很有规模的胸肌,心脏隔着皮肉有力地一下下撞击着黄翎的掌心,比她心跳还快。
“这么诚实。”
梁闻裴直起身,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凑近她,和她鼻尖碰着鼻尖,继续方才的吻:“我是第一次,我们互相交流学习取长补短共同进步。”
第二吻,他不再绅士。
手绕过衣服,皮与皮紧贴,他像是在抚摸一件手感极佳的艺术品。
下沉吧。
衣服一件件脱下,看着腿上坐着的人,白色的蕾丝花边的肩带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视线移动,他看见紧贴着胸口走势的蕾丝花边。
几乎当场就起了反应。
房间里灯太亮了,黄翎也有点不好意思。
“好漂亮。”梁闻裴毫不吝啬地夸她。
这种时候的夸赞让人更羞赧,两个人的上衣混在一起,梁闻裴抱着她躺到床上。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温瀚池那么频繁地夜不归宿了。
还没真正开始,梁闻裴却觉得这是人生少有的可以排在前三的快乐,他为此甚至眼眶一湿,想哭。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很痒。
下一秒,他偏头想打喷嚏。
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梁闻裴看着手臂上泛红的一片。
难怪又想哭又痒,他过敏了。
黄翎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常:“你怎么了?”
梁闻裴放才进屋的时候所有注意力都在黄翎身上,她的样子她的味道,现在才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灰尘味道,碰到床品的皮肤都刺痒难忍。
“过敏了。”梁闻裴懊恼。
看着他身上大片起红,黄翎害怕他在酒店里出什么事,到时候上了社会新闻自己也是一个社会性死亡。
“去医院。”黄翎说着抓起床尾的两件短袖,把黑色那件丢给了梁闻裴。
梁闻裴对尘螨过敏,过敏还挺严重的。
医生检查完,开了药去输液。
黄翎去买了两瓶水,回到输液室的椅子上,看着挂着水,眼眸氤氲的梁闻裴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皮肤白,泛红更明显。
因为过敏眼睛流泪,鼻子也有点堵,看起来像是被人蹂躏后躲起来自我疗伤的可怜虫。
“给。”黄翎拧开瓶盖后,把水递给他,“还不舒服啊?”
梁闻裴长叹一口气:“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