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腰链2.0
裴雯梁吃了几块水果,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又跑去找大顺玩。风风火火地来风风火火地又走了,搅得帐篷里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
黄翎看他吃瘪的样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黄翎也懒得再躺,胃里已经消化出一些空间,她从帐篷里出来去外面的野餐垫上找吃的。
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草地上飞奔的狗玩着球和飞盘。
温瀚池一个人坐在外面的野餐垫上在玩手机,远处骆霜在让宋绥帮她拍照。
黄翎随便找了点吃的,看见温瀚池似乎在看什么资料,随口关心:“出来玩还工作呢?”
“我下月有律协的实习考核。”温瀚池抓了抓头发,“再不通过我就转行去卖烤串了。”
黄翎笑:“你不应该是转行当红娘吗?”
两个人都下意识看向远处的骆霜和宋绥,温瀚池被她这话给逗笑了,只是笑容里有些苦涩。
本来自己只是开玩笑,结果现在看温瀚池的表情似乎印证了骆霜根据那通电话猜测他想复合的传言是真的。黄翎想到骆霜和自己说过的那些拒绝的话,她也不忍心告诉温瀚池,后悔自己嘴快。
看梁闻裴也从帐篷里出来,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扭头对他说:“你陪我去走走吧。”
公园有一条环氧步道。
红枫已经过了最佳的欣赏时间,银杏悬铃木的金黄与香樟松树的浓绿交织在一起。
水池里的锦鲤啄着落在水面上的树叶但很快又被喂食的小孩吸引走。
黄翎拉着梁闻裴的手,两个人一起走在湖边的木栈道上,和梁闻裴打探起温瀚池的想法:“温瀚池今天怎么来了?他说要来的时候知不知道骆霜和宋绥今天也要来?”
“我不知道。”梁闻裴没撒谎,“是律所原本计划周六团建,但是我说周六我妹妹找我去露营。然后这话就被温瀚池听见了,温瀚池联系的我妹妹。”
“你说他是不是后悔了?想和骆霜复合啊?”黄翎又想到了温瀚池不久前苦涩的笑容。
梁闻裴轻哼一声,好似时间终于证明了他的伟大。
“谁知道呢。”
等逛完一圈回去,大顺也玩累了,像只板鸭一样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喘着气。
裴雯梁站在远处打电话,看着面色凝重。
梁闻裴远远就看见了她的表情:“我妹不会在工作里闯祸了吧?”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黄翎给他腰侧来了一拳头。
梁闻裴思考了一会儿:“没事,她工资就三四千,也闯不了什么大祸。”
“原来你没在想好听的话。”黄翎笑,“你这个人就适合静音食用。”
那边裴雯梁也挂电话了,看见黄翎和梁闻裴,她小跑过去。
“怎么了?”黄翎抬手帮她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裴雯梁:“哥,最近爸找过你吗?”
想到上次见到梁国栋,梁闻裴的表情不自觉变得烦厌,没答反问:“他怎么了?”
裴雯梁耸肩:“不知道啊,奶奶让保姆给我打电话说他最近这几天一直晚上也不回家,回来了又匆匆忙忙走了。爷爷奶奶不放心他,问他也不说,爷爷奶奶让我别告诉你……”
说着,裴雯梁抿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闯祸后有些心虚地偷瞄梁闻裴。
在梁国栋的事情上,梁闻裴也不想多管,他都是五十岁的人了,难道还要孩子一天到晚盯着他吗?
“行,我假装没听见。”梁闻裴在这件事上极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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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近在咫尺,家属来找梁闻裴,想见被拘留的家属。
按照规定,梁闻裴也无能为力,最多只能送点东西进去。梁闻裴把物品清单发给家属,还没收到回复,梁闻裴就在检察网上找到了最新的警察笔录。
陆明远这种心思缜密的人回答警察的问询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梁闻裴看着笔录,视线落在了金额流向的询问上。
陆明远有一笔五百万的资金是取的现金,他对此的回答是之前和朋友借钱后的还款。
因为是朋友没有借条。
梁闻裴下意识按住鼠标在那行文字上划过,脑海里想到陆昀礼和自己说的话,微微出神。
耳边传来好几声“梁师兄”,梁闻裴才大梦初醒一样回神,楚英拿着手机站在他桌边问他下午茶喝什么。
梁闻裴关掉网页,开始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我不喝了,一会儿我要去见委托人。”
将“三证”全部都递给工作人员之后,梁闻裴在会见室里等了一会儿,陆明远就被警卫押送过来了。他的情况严重,没有办法取保候审。
梁闻裴例行询问他被讯问的过程、核对笔录内容后,又关心他有没有被非法取证。在他被捕之前,梁闻裴和楚崇安就已经和他确定了立场讲解过罪名,听陆明远陈述完,梁闻裴省去不少的步骤。
说完,陆明远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老婆现在怎么样?”
“想见你,但根据相关规定,她目前还不能见你。”梁闻裴如实回答,看了眼时间,梁闻裴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将文件整理好,想了想还是开口:“有一件事,是……陆昀礼托我带给你的。”
听见陆昀礼这个名字,陆明远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那小兔崽子又要干什么?”
梁闻裴连忙抬手制止他:“你先冷静,警卫进来了今天的会面就要结束了,你先听我说。”
陆明远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忍了半天后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说。”
“他说他愿意出钱买你手里集团百分之七的股份,费用会补齐你的资金缺口,如果你不同意卖给他,他会去找一个姓周的司机谈谈。”梁闻裴开口,只说了一个姓氏,陆明远直接站了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陆明远的动静引来了门外的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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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客房入住率不算特别高,只有几个合作的旅行社的客源入住和一些散客。
温度持续走低,黄翎和领班们检查刚出库经过除霉除螨烘干蓬松处理的冬季厚被子。
黄翎将最后一床被子抱到推车上,随手拍了拍粘在自己制服上的白色棉絮,鼻子痒得打了两个喷嚏后,她回办公室用透明胶把自己身上粘了一遍。
后背让骆霜帮忙,她乖乖站成一个“十”字。
今天是立冬,酒店餐厅准备了饺子,不是黄翎喜欢的荠菜肉馅,她只象征性吃了一个。
裴雯梁倒是很喜欢纯肉馅的饺子,淋上一圈香醋,她能吃十二个。
“晚上我和你哥吃粤菜,你要不要一起?”黄翎问。
裴雯梁讪讪一笑:“我不敢。”
“你怕什么,我带你去。”黄翎给她撑腰。
裴雯梁太了解她哥了,她哥对和黄翎的二人世界无比珍视:“你不懂,这种五千年从来没被削弱过T0嫡长子、爸妈的权威的继承者、我爷奶的天赐麟儿、弟妹最严厉的老师。”
黄翎和骆霜都是家里的独生女,不太懂裴雯梁作为妹妹的感受,但小时候却又都幻想过有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哥哥。
以前小学的时候听说同年级别的女生有一个大几年级的哥哥都格外羡慕。
骆霜也被她逗笑了:“行了行了,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下午黄翎巡楼以及跟进工程部维修的事情,不过难得准时下班。
下班换上衣服,梁闻裴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晚上他们吃粤菜。粤菜在六楼,他们坐直梯上去。
电梯口人不少。
黄翎背了包,他把车钥匙放在黄翎包里:“我今天吃中午饭的时候还想邀请你妹妹和我们一起吃的。”
梁闻裴等她放完东西去牵着她的手,笑:“你邀请她,你看她敢不敢来。”
电梯到了,前面站着的人侧身躲避着出电梯的人后,纷纷朝前走。
“恶名远播了,我一说完你妹妹当场就拒绝我了。”黄翎也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在骄傲什么,但看着他笑,黄翎心情也很好。
说话间,黄翎跟着往前走,可却被牵着的手拽回了原地。
回头发现梁闻裴盯着不远处离开的一家三口看。
黄翎只能看见三个人的背影,似乎是一对五十岁的夫妻带着他们二十多岁的孩子一起出来吃饭。
“看什么呢?”黄翎晃了晃和他牵着的手。
梁闻裴这才回过神,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们只能等下一班电梯。
“碰见个熟人。”梁闻裴解释。
“你亲戚啊?”黄翎跟着一紧张,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没有听见他和对方打招呼,那对方大概率是没有认出他来。
“不是。”梁闻裴摇头,另一个电梯下来了,梁闻裴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里,“我爸的初恋。”
“好尴尬的话题。”黄翎偷瞄了两眼梁闻裴的反应,见他没有很生气,她悄悄说,“继续说说。”
梁闻裴按下六楼的按钮,顺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欢迎你开通一下畅听套餐,短期的三分钟价格一百五。长期的十二小时价格五毛钱,格外赠送陪睡服务。”
黄翎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晃动胳膊给了他一肘子:“定价十分符合诈骗套路,我选择收起我的好奇心。”
梁闻裴闻言轻轻撞回去算做反击:“真的不订阅一下?谁能拒绝在疲惫的工作之后听一段狗血八卦呢?”
黄翎的意志力出现了动摇,但与其反思自己定力不行不如责怪梁闻裴口才太好:“你还好成绩优异成为了一个律师,否则你要是去干传销诈骗,你干出来的业绩足够你从秦朝开始服徭役然后从唐朝开始每年枪毙一次一直枪毙到新中国成立了。”
这顿晚饭梁闻裴没有因为遇见熟人而变得食不知味。
吃过饭,黄翎照旧吃撑了。
她估计自己之后应该会常去他那里,干脆去一楼的美妆零售店里买了卸妆用品,也没忘记去负一楼的美食集会给裴雯梁买最近新开的甜品店的蛋糕。
裴雯梁对她来这里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十分欢迎。
明天她正好也要上班,能顺路送黄翎。
到时候和她哥要油费,师出有名。
裴雯梁拿着蛋糕欢欢喜喜地回了自己的卧室,黄翎卸妆洗澡,卸妆水卸妆棉干脆就摆在了他黑色大理石的洗漱台上。
这段时间太忙,两个人遇上也算是干柴烈火。
他们家地暖还没开,梁闻裴不敢拖着她在浴室胡闹太久,就用自己的浴袍裹着黄翎去了卧室。
随后他又想到什么似的,下床去衣柜里取黄翎上次落在这里的裙子,裙子被挂在他的衣柜里,腰链也被挂在衣架上。
梁闻裴伸手取下腰链,黄翎知道他要干什么,上一次的刺激还让她历历在目。
梁闻裴为她系上腰链。
最近降温冰凉的腰链贴在身上刺激得黄翎起了鸡皮疙瘩,又或许上次关于腰链的记忆在其中占比更大。
他调整着腰链吊坠,看着腰链尾端珍珠垂落的位置,白色的珍珠和湿润的红豆颜色对比明显。
柔软的舌头和微凉坚硬的珍珠,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没一会儿就让黄翎喊投降。
平整的床单上被她用脚弄出一道道褶皱,黄翎小声呜咽,眼泪也被刺激出来。
梁闻裴知道她的极限在那里,即便是听见她略带哭腔的呜咽,他也没有停,他用舌尖将珍珠压向红豆,黄翎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让隔壁的裴雯梁听见。
他下巴上一片水迹,抬手抹了一把,又扯过浴巾一角轻轻给她擦拭。
黄翎调整着呼吸,她要把自己所有带吊坠的腰链全部都扔掉。
对梁闻裴来说正餐不过刚刚开始,扯开床头柜,摸出盒子。
黄翎跪在床上,室内温度不高,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身后的人仿佛一块烙铁一样抱着她。
他的手扣着黄翎的下巴,迫使黄翎回头,他找到她的唇,送上自己的唇舌,湿热纠缠,黄翎也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应。
“羽毛,叫我的名字。”
“梁闻裴……梁闻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