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黎清醒来时,脚踝下面还垫着一个枕头,她明显感觉到脚背肿得很高。
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经络像是散开了一样。
那种无法言说的酸疼感很快就连着神经往上蔓延。
她伸手碰了下脚背,脚背上还是凉凉的,甚至能感觉到室内有一股药剂喷雾的味道。
黎清下意识地看了眼门的方向,门没关紧。
昨晚睡前,周霁屿提前跟她打过招呼,说是明早他可以顺便帮她把冰袋给她拿过来。
黎清原本还说这事儿她自己就能做。
周霁屿说怕她单脚跳到客厅里又摔了,到时候真摔残了,没法给许砚和盛京白交代。
黎清:
【盛京白又不是我亲哥,他管不到我。】
【又关许砚什么事?】
周霁屿:【你在许砚婚礼上摔的,时漾现在还担心你呢。】
【你耽误了他们的新婚旅行。】
黎清听到后,吓得赶紧又给时漾发了消息,但一晚上都没人回。
时漾跟她一样,属于只要不忙,看到信息就一定会回复的。
这一看就在忙啊。
周霁屿胡说八道。
黎清还是给他留了门,就算是室友之间的互帮互助好了。
等自己脚好了,还是请他吃顿饭吧。
黎清昨晚想到了很多,后面又没怎么睡着,但她一直觉得自己睡眠不深,谁知道周霁屿进来帮她冰敷了不说,还喷了药剂喷雾。
那药水喷雾冰冰凉凉的,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黎清目测自己脚背肿起来的高度,看来自己的那双拖鞋已经穿不下了,她就网上下单了一双比自己原本穿的要大两码的拖鞋。
黎清刚准备起床,就听到门外的动静,她想都没想,直接放下手机装睡。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黎清才想到,不对啊,她为什么要装睡。
她能明显听到周霁屿的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就停了下来。
随后门被推开,又有脚步声走进来。
脚步声比刚刚还要轻。
有什么东西跳到床上来了,估计是毛球。
她又感觉到鼻息间有热气,黎清紧张的屏住呼吸,周霁屿想要干什么?
本来还以为他是什么君子呢,结果趁她病占她便宜?
黎清一睁开眼,就看到小山芋在自己脸颊嗅来嗅去,好像是想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
黎清吓了一跳,往旁边滚了一下,她那只受伤的脚背也被压了一下。
“难怪......”她吃痛地叫了声,却到如果是周霁屿的靠近,那为什么没有他身上那股青提清香。
“难怪什么?”
周霁屿本人散漫的倚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
黎清看他一眼,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下面一件宽松的工装裤,刘海也稀稀松松的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休闲散漫。
黎清一看到他,想到自己刚刚的臆想,心虚的挪开眼,摇摇头说:“没有......没什么。”
周霁屿却懒着声音开口,“可是......你刚刚喊我了名字?”
“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吧——”
周霁屿故意拖着长音。
黎清顿时更加慌张,口不择言,“不许你骂我们家小山芋。”
周霁屿:“......”
说狗像他,是骂狗?
周霁屿皮笑肉不笑,“白眼狼?早上不知道谁睡得流口水,我帮你把护具脱下来,冰敷,喷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随后又轻声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笑的还喊了谁的名字来着。”
黎清不由得瞪大眼,她该不会做梦都在喊周霁屿的名字吧?
周霁屿一只手撑着下巴,想了想,好像是在说:“juyou”
黎清:“......”
周霁屿见她脸颊都红得透彻,她自己刚刚往一边滚过去,都没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移位了。
夏天的睡衣本就单薄,周霁屿今早进她房间时,黎清似乎因为热,伸手把被子掀开了些,一半的上身露在外面。
周霁屿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捏着被角想帮她把手臂放进去,但看到她睡衣上凸起的那一点,甚至还透过睡衣看到一点粉色。
周霁屿猛地直起身,把被子往上一盖,身体的血液像是往某个地方汇聚。
他才刚起床不久,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此刻,黎清的两点都能清晰可见,周霁屿看着那处愣神片刻,黎清也下意识地跟随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后,赶紧扯过身边的薄被,“你看什么呢流氓。”
周霁屿没有否认,只是轻咳一声,转身离开时说:“你换个衣服出来洗漱吃饭,我去给你拿双大号的拖鞋。”
-
周霁屿帮黎清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双灰色的毛拖鞋,只开一点门缝把拖鞋塞进来,就把门紧紧关上。
黎清抓紧时间去换了衣服,洗漱完后,周霁屿已经把熬好的粥端到桌上。
餐桌的盘子里摆了一些煎饺,还有一个已经剥好的鸡蛋。
黎清惊喜地看他一眼,“给我的?”
周霁屿:“受伤的人多补充蛋白质。”
周霁屿记得,黎清以前早上总喜欢吃茶叶蛋,那种带着淡淡的茶香混在鸡蛋的味道里一起,他竟然不觉得难闻。
有次周霁屿故意逗她,见她正在一边背书一边剥鸡蛋,她熟练地三两下就把鸡蛋剥光,嫩滑的蛋白碰到她白皙纤细的指尖。
周霁屿故意说:“我也饿了。”
黎清一听,二话不说,就把剥好的鸡蛋跟献宝一样递给他,“吃吗?”
周霁屿还没说话,黎清直接把鸡蛋碰到他唇边,“你吃吧,我刚剥好的。”
周霁屿那时候只觉得蛋白很嫩,后来才知道,黎清的唇比茶叶蛋的蛋白还要嫩一百倍。
周霁屿边吃边想事情,黎清忍不住偷偷看他。
“你记得请假。”
黎清一顿,猝不及防跟他对视,“啊?”
“噢。”黎清说,“但是我还没过试用期,请假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周霁屿:“你不请假,到时候残废了算谁的?”
“你还指望公司养你?”
黎清:“......”
果然资本家都一副嘴脸。
可恶的周扒皮。
黎清其实是想去公司的,但脚背肿得厉害,她站立时间超过五分钟都觉得疼,所以只好暂时先请了一周的假。
黎清白天在家学习,周霁屿的消息几乎每两个小时弹出来,提醒她喷药。
黎清拜托周霁屿早上带小山芋下去遛弯,周霁屿先是说考虑考虑,黎清说等她脚好了,请他吃饭。
周霁屿居然秒回没问题。
晚上回来,周霁屿发现黎清在家里做了饭。
周霁屿一边解开深色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一边问,“单脚跳到超市去了?”
黎清白他一眼,“超市快送了解一下。”
黎清在家无聊,拿起手机就买了不少东西。
她在厨房可以靠着流理台,单脚用力也不算累。
吃过饭后,黎清还把周霁屿的饭盒拿过来,说是完全可以带一顿饭。
吃过饭后,周霁屿收拾餐桌,边说:“明天别做了,真的想做,等你腿好了,天天做。”
黎清一顿,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放在抱枕上,另一只脚弯曲着,散漫地放着,看着他收拾餐桌,心里又止不住的荡起涟漪。
黎清小声说:“干嘛老是给别人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周霁屿停顿抬头看她,“我没听清。”
黎清嘟囔着,“我说你干活的样子真帅。”
周霁屿轻声笑了下,“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黎清:“......”
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帅而自知的?
周霁屿转身去了厨房,黎清打算把周霁屿明天要带饭的碗放进冰箱里,她撑着沙发扶手起身,毛球刚刚还在跟小山芋打闹,这会儿眼神跟随黎清挪动,又绕到她脚边。
黎清脚尖着地,慢慢的挪到餐桌边,把饭盒盖上,又朝着冰箱挪过去。
一猫一狗就在黎清身边打闹起来。
毛球故意凶小山芋,小山芋就呜呜呜的委屈叫两声,黎清一边温声让毛球不要欺负小山芋,一边看着它们。
虽然小山芋的体型要比毛球大上好几倍,看着这样的画面说出这句话,黎清觉得有点滑稽。
周霁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帮她把冰箱门打开。
黎清一回头,就看到他的下巴,整个人像是被他圈在怀里一样。
她的心跳顿时不由得加快,呼吸也变得慢了些。
他身上的青提清香味很淡,但还是很好闻。
猫猫狗狗还在一旁打架,周霁屿见她愣住,才下意识的松了手,说:“你开冰箱是为了制冷降温吗?”
黎清:“......”
黎清无语了一秒,随后才把饭盒放到中间那一格上。
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想关上冰箱门,她刚碰到冰箱门,周霁屿的手就覆了上来。
黎清身体一僵,甚至能感觉到周霁屿手部的力量。
周霁屿带着她的手把冰箱门关上。
但关上后,他的手却没有挪开,黎清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往后靠一下,就能触碰到他温柔有力量的胸怀。
猫狗不知怎么打闹起来,开始你追我赶,毛球直接从两人中间快速掠过去,黎清不得已转过身往旁边让了些。
谁知道小山芋就这么追过来,小山芋没轻没重的踩到了黎清受伤的那只脚的脚背。
黎清“啊”了声,周霁屿下意识的扶着黎清,让黎清把大部分重量放到自己身上,又对着那两只还在追赶的猫狗说,“你们两个,停下。”
两只猫狗只循着声音的方向望了眼,又继续自己的打闹。
周霁屿带着黎清坐到沙发上,黎清脱下鞋子把腿放到沙发上。
周霁屿坐在她脚的那一边,两人认真盯着肿起来的脚背,黎清得出结论:“还好你的鞋比较厚。”
她得意的笑,“多亏了你的鞋啊。”
周霁屿问:“药物喷剂呢?”
黎清自然的回答,“房间里。”
周霁屿二话没说,起身去了她的房间,仿佛是去自己房间一样,轻车熟路的拧开门把手。
黎清看着他的背影,想象着他早上进自己房间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黎清一直趴在沙发上,发着呆。
猛然间,黎清意识到床上除了药剂喷雾外还有别的东西时,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朝房间里冲去。
只是刚跑两步,黎清才想起来自己的脚,忽然的用力,她不由得疼得皱起眉。
她只好拖着那只脚往房间里去,边说,“周霁屿,我想起来喷雾不在床上,你千万别......”
黎清好不容易挪到门口,看到周霁屿已经把目光放到自己枕头那儿了。
周霁屿眼睛扫视床上,还一边说:“桌上没有。”
“找过了。”
周霁屿看到喷雾像是放在衣服下面,他没有多想,伸手拿起衣服,黎清猛地睁大眼睛,在周霁屿快要伸手拿到喷雾的时候,她直接滚到床上去,伸手抢过自己那件性感的蕾丝睡裙。
周霁屿却在她快要拿到的那一瞬,故意抬高了些,黑色蕾丝裙展现在两人面前。
周霁屿表情也有些错愕,他只是诧异这个呆瓜原来也会喜欢这种风格。
黎清顿时只想找块豆腐撞死得了,太丢人了。
这件衣服当然不是她自己买的,是余星送给她的。
那天她陪余星给时漾送新婚礼物,两人就逛到了一家睡衣店,两人选来选去选到了一件特别适合时漾的睡衣。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黎清看到自己包里还有一个包装的礼物盒,就跟余星说是不是她落下的。
结果余星说这个是帮她准备的。
黎清看清里面是什么的时候,吓得赶紧把盒子压在衣柜最下面。
她之所以拿出来,还是因为这两天在家待得太无聊了。
她真的只是单纯因为无聊才试了一下。
发现真的很合身。
但看着镜子前的自己,黎清都觉得脸红,也太......太性感了。
她只是没来得及收拾,谁知道一次懒惰换来这么大的尴尬。
见周霁屿看着那条裙子的眼神越来越暗,黎清赶紧伸手扯过,但周霁屿用了些力,黎清没扯动。
黎清瞪他一眼,“你变态啊。”
然后又用了更大的力气扯了下。
谁知道周霁屿直接松了手,黎清因惯性直接往后倒下去,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什么,就拉着周霁屿的衣领,周霁屿被她带着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肩上面一些的位置。
黎清手里还死死拽着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胸口起伏的很厉害,这样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唯一区别是,当时赤/裸的男人现在正伏在自己身上,两人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黎清都能看见他嘴角那颗小痣。
他的呼吸就洒落在自己脸颊一侧,还有一些蔓延进脖颈间。
黎清觉得整个人好像都被他身上那股青提清香气息包裹着,她沉溺在里无法自拔。
两人四目相对,黎清睫毛微微闪动着,周霁屿才回过神来,他撑在床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刚准备借力起身——他怕自己会压到黎清受伤的那只脚。
他刚动了一下,没想到黎清就直接双手扯住他的衣领,仰着头亲在他唇角的位置。
周霁屿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了拳,还是第一次碰到女孩子的唇。
软软的,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
黎清觉得药物喷剂好像不是喷在自己脚上,而是喷进了脑子里。
她怎么敢的!
清醒一点,这可不是在做梦啊。
黎清猛地松开手,身体还不由得颤了一下,跟周霁屿拉开一些距离,看着周霁屿僵硬的脸,心想坏了,他绝对生气了。
不然他这时候肯定会绅士地起身松开她,可他却还是压着她,黎清都觉得自己一条腿有点麻了。
她挣扎了两下想提醒他,可他却用更大的力气压住她乱动的腿,黎清疑惑地看着他。
“不就是......”黎清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两人之间诡异的安静的氛围,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吧,我道歉。”
“道歉?”周霁屿嗤笑了声,“你再说一次。”
黎清刚准备张嘴让他不要得寸进尺,嘴巴就被堵住。
周霁屿不知道从哪来的蛮力,黎清整个人就倒在床上,他就咬着她的唇用力的吮着。
一开始他还碰到她的牙齿,但随着熟能生巧,周霁屿直接来回的吮着,黎清觉得自己嘴巴都被他亲红了。
他的吻又重又野蛮,到后面他伸手捏着她的肩膀,好让他找到适合的角度。
黎清被亲的脸颊绯红,体内好像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她像要融化了一样。
整个房间里都是两人吮吻的响声,黎清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只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周霁屿不仅没打算松开,甚至故意拿舌尖去抵着她的贝齿。
他是真想得寸进尺,黎清想伸手推开他,她需要新鲜空气。
黎清被他亲得没了力气,他这个混蛋却趁机缠住她的舌来回的吮舔。
难怪小山芋会喜欢他,毕竟是同类。
黎清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周霁屿才稍微松开她一些,再次四目相对,两人的胸口都起伏得很厉害。
黎清看到他涨红的脸,连带着脖颈都红的不成样子。
黎清只觉得大脑嗡嗡的,她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见他还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黎清随意抬了下腿,只觉得大腿处被什么咯了一下。
接着,她又听到周霁屿带着某种不可明说的涩气的“嗯”了声,吓得黎清都不敢动了。
这个场景也太熟悉了。
那天在浴室里,她只是跟小周霁屿见了个面,没想到几个月后,两人可以亲密相处了。
见黎清脸色慌张复杂,周霁屿才想起什么,他借着力气起身,看到黎清脚上什么也没穿。
她在家穿的休闲,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休闲的直筒裤。
此刻双脚离地,裤腿太长,遮住了她的脚踝,刚好露出红肿的脚背。
周霁屿微微皱眉,蹲下来捏着她的脚的大拇趾,黎清下意识地想躲,周霁屿桎梏着不让她动。
“脚还想不想要了?”
黎清拿着被子蒙过头,挡住自己的上半身。
周霁屿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这么尴尬的时刻,他不应该先回避一下吗?
黎清抿着唇不说话,周霁屿又说:“喷雾拿来。”
黎清这才说:“不用......我自己会。”
“拿过来。”周霁屿的语气似乎带着命令。
黎清只有硬着头皮把药剂喷雾递过去,周霁屿看到她左右摇晃的手,轻笑了声,顺手接过,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黎清感觉到他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掌心。
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有喷雾从瓶子里喷出来的雾气声,脚上又变得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但脸颊还是很热。
她感觉到周霁屿把喷雾盖上放到一旁床头柜上,随后起身离开。
直到他故意发出动静关上房间的门,黎清才掀开被子,整个人的脸颊绯色并未消退。
她蜷缩着一条腿,看着紧闭的门,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刚刚自己的舌头都有点被他吮麻了,唇也被他咬红了,他却可以像没事人一样跟自己搭话。
黎清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客厅,但现在她肯定是不敢去客厅的,万一遇到周霁屿,她能下一秒能尴尬的跳楼。
两个人不清不楚的接吻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她拖着自己刚刚喷了药剂的脚,贴着门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听到周霁屿喊了小山芋的名字,然后走来走去。
“你别跟来。”
“半小时后就回来了。”
“走吧,小山芋。”
周霁屿的声音听起来还挺轻快的,但黎清通过这几句话,想起来这几天她都把小山芋遛弯的任务拜托给他了。
黎清还贴着门偷听,直到听到周霁屿开门的声音,还有他关上门的响声,黎清长舒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间的门,刚准备出去,就看到房间门口放着周霁屿那双灰色的大拖鞋。
黎清穿上鞋,去拿回手机后,赶紧去洗漱。
不知道是自己洗的太慢,还是周霁屿遛狗的速度太快了。
黎清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到周霁屿坐在单人沙发上,侧对浴室的方向。
黎清下意识地把侧着身体,僵硬的笑了笑,“晚上......晚上好。”
周霁屿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臂懒散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盯着她看,一句话也没说。
黎清不敢看他,只好盯着地板,然后转身想回房间,被周霁屿喊住。
黎清只好回头看他一眼,周霁屿缓慢开口,“你放在阳台的衣服,好几天都没收了。”
“哦......”
黎清看着阳台的方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听到周霁屿说:“我帮你收吧。”
或许是自己主动的,黎清这时候心虚得要命,只想快点远离这个跟周霁屿独处的诡异气氛。
只是一关上门,黎清的理智就又回来了。
完蛋了,阳台上都是自己的内衣和内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