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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爱上前任 第22章 亲吻 “我要永远

素光同 · 言情小说 · 272 KB · 2026-08-11 18:28:11

第22章 亲吻 “我要永远

  她看见严怀铮抬起手, 把那件短袖从头顶扯下来,随手扔到了柚木地板上。

  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是精壮结实的,她从他的肩膀一直看到腹部, 又抬头迎上他的炽热目光:“好久不见。”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枕头上,枕面凹陷了一处浅坑:“三年五个月,也不算太久。”

  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 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亲密耳语,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攥紧了床单:“你记得好清楚啊。”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她的裙子领口:“你知道我从来不是有耐心的人,只不过对你例外,别再让我等下去了。”

  裙子布料一寸一寸慢慢往下移,她伸手挡了一下,他立即把她手腕挪开:“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钟萃不再直视他, 只因他的眼神太过专注, 眼里似乎还有火光正在燃烧。

  她侧躺在床上, 扯过被子:“那条裙子有胸垫,我没穿内衣。”

  他按住她的腕骨:“很好, 很适合你。”

  什么意思?

  明明只是一句简短评价, 听起来却又有一种暧昧意味。

  她脸红透了:“你有病吧?”

  “早就疯了, 你说过了。”严怀铮把她的裙子拽下来,随手扔了出去,与他的短袖落在一处。

  他又握住了她的两只手, 迫使她转过来, 仰面平躺在床上。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指缝里, 一根接着一根,卡入最深处,直抵指根, 再将她的掌心扣紧,两人十指相缠,迟迟没有分开。

  她感觉自己的手掌沾上了一层薄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呼吸时,只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比那天晚宴上的玫瑰酒更让她沉醉,越是渴求清醒,就越是醒不过来,她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哥哥……”

  他低低笑了一声,俯身贴近她,咬住了她的耳尖:“很好听。”

  他稍微用力,把她咬得有一点疼了。

  她“嘶”地吸了一口气,他又忽然松开牙齿,放开了她的双手,低头极轻地吮吻她的耳朵,从耳尖一直吻到耳垂,痒意完全驱散了疼痛,她只觉得身心舒适,使劲用脸颊蹭了蹭枕头。

  “喜欢吗?”他低声问。

  “哥哥,哥哥,”她双手缠上他的宽阔肩膀,“就这一次,只有今天,你不要走……”

  他又问:“我留下来,你想做吗?”

  钟萃恢复了几分神智:“啊,等一下。”

  她轻微喘息:“不行,我们不能碰到对方,只能这样看着,随便看一会儿就行了。”

  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但她的手臂还缠绕在他的肩头,亲热地依偎着他,仿佛一刻也不能与他分离。

  严怀铮闭上眼睛,好像突然不想见到她似的。

  昏黄光影里,他的手臂上浮现出几条青筋。

  钟萃好奇地凑近了,认真观察每一条青筋的形状,正要探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一戳,又记起自己刚才的安全提议,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严怀铮打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墨蓝色领带。

  这一条领带上,绣着一丝一丝凸起状的竖向暗纹。

  他一把捉住她搭在他肩膀上的两只手,合并到一处,再把那条领带缠在她手腕上,一圈绕着一圈,慢慢收紧,比她想象中更紧一些。

  领带布料贴着她的肌肤,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质,又滑又凉,比羊毛更柔软,比丝绸更细腻,她试着动了动,竟然不能立即挣脱,那些凸起的纹理又把她的手腕蹭得更痒了。

  确认自己被缚住的这一刻,她的脚踝忍不住在床单上来回磨蹭,棉布浅浅擦过了脚尖,脚趾也都微微蜷缩了。

  严怀铮俯视着她:“脚也要绑起来?”

  钟萃拒绝:“不要。”

  严怀铮伸手分开她的双腿,盘绕到自己腰间,她熟练地缠住了他,却又听见自己疯狂加速的心跳,还有他沉重急促的呼吸。

  严怀铮什么也没做,只让局面继续僵持。

  钟萃小声问:“我们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吗?”

  他俯下身,离得更近:“抬头,看着我。”

  钟萃很傲气:“刚才已经看过了,我为什么还要一直盯着你?说实话,我也没在现实中见过别人的……缺少参照对象,不知道怎么评价你。”

  严怀铮又笑了,抬手将她绑在一起的两只手往上推,按到她头顶上,先扣住,再压紧,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藏。

  他的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巡游,毫不避讳,毫无顾忌,不放过一分一寸,好像她欠了他多少债,现在他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他说:“我想听你讲实话。”

  钟萃眨了眨眼睛:“你身材很好,没什么变化。”

  严怀铮松开她的手腕:“你也是。”

  钟萃点头:“嗯嗯,你真是……宽肩窄腰,比例超好,我给你打高分,这几年健身很辛苦吧?我理解你。”

  “你刚才说什么,你没看过别人的,”他又问她,“难道你很想看?”

  钟萃连忙改口:“没有没有,完全没有一点那种意思,别人有什么好看的呢?在我的世界里,他们都是黑白色的背景板,把你衬托得更出众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从始至终,从未改变,我会永远陪着你,今生今世,我们连一天都不会分开……”

  话没说完,钟萃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鬼话。

  从前和严怀铮在一起时,他太容易吃醋了,她多看别人一眼不行,多夸别人一句也不行,逛街时,她路过商店橱窗,盯住了一副男模海报,他都要问她,这么喜欢?

  那时候她还很年轻,不懂如何处理这种状况,每天都要把“我只喜欢你”,“我心里只有你”,“别人有什么好的”翻来覆去说上好几遍,说得太多了,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表白,还是敷衍?

  她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些话忘干净了,没想到还是会脱口而出,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改。

  太可怕了。

  她想假装自己刚才昏头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严怀铮双手撑在她身侧,缓缓压下来,说话的声音低沉了许多,灼热气息落在她唇上:“撒谎太多次,自己都忘了怎么说真话。”

  哪有那么严重?

  钟萃严肃回答:“我很少撒谎,偶尔说一两句,也都是为了正常生活,有时候,谎言也是一种必要的礼貌,可以保护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本人安安分分,老老实实,从来没给自己惹过麻烦。”

  “又说自己是老实人了,”严怀铮抬起了她的下巴,“刚才你还催我把衣服脱了,搂着我的肩膀叫哥哥,真是安分守己,循规蹈矩。”

  钟萃怔住了。

  严怀铮又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在想什么?”

  钟萃实话实说:“我在想,你在上海读完了小学,在香港读完了初中,后来就去英国念书了,中文造诣大概不会太高,可是你那两个成语用得很好。”

  严怀铮失笑,低头轻咬她的唇角:“那两个成语,我是专门为你学的。”

  她鬼使神差地挣脱了领带,双手再一次抚上他肩膀:“啊,那真是辛苦你了……”

  “乐在其中。”他说。

  她问:“要奖励吗?”

  他看着她:“你欠我的。”

  钟萃张了张嘴,想辩驳,却又讲不出一个字,她仰起脖子,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即将说出口的那些话。

  她原本是为了让他闭嘴,可是才刚碰到他,他立即反压过来,不许她后退。

  他双掌紧握她的肩膀,热烈吻着她的嘴唇,吻得又深又密,越吻越贪婪,她喘不上气,按在他颈后的手指也都松开了。

  她侧头偏过去,又被他追着含住了舌尖,唇舌交缠,呼吸交融,她“唔”了一声:“哥哥……”

  严怀铮仍未满足,从她的唇角往下亲到了她的脖颈。

  她早已意乱情迷,任由他又吻又吮。

  她小声说:“你还是最喜欢……”

  话没说完,无法继续,这种感觉太熟悉,也太舒服了,她的手指渐渐划入他头发里,完全忘记了时间正在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停下来了。

  钟萃回过神来:“结束了吗?”

  严怀铮躺到了她身侧,呼吸尚未平定:“只是亲吻和抚摸而已,再继续下去,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钟萃钻进了被子里:“嗯嗯,你只用了手和嘴。”

  他扯开被子:“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她摇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要考虑一下。”

  严怀铮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钟萃再一次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公司允许办公室恋情,可是,直属上下级的恋爱关系,是要上报审批的,谁负责批准?”

  严怀铮说:“我批准。”

  钟萃攥紧了被角,心里想着,啊,那不是监守自盗吗?

  她又问:“真的吗?”

  他反问:“还能有谁。”

  钟萃总觉得不对劲,之前也没特意看过相关规定,不知道严怀铮是不是在耍她,今晚他还嘲讽她撒谎,可他自己也不会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啊。

  在她陷入沉思时,他才说:“我会回避,人力资源委员会负责审批,保密备案,不会对外公开。”

  钟萃有些茫然:“听起来好像不是很难。”

  严怀铮并未接话,钟萃立即补充:“我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严怀铮淡淡地说:“我也没当真。”

  直到这一刻,钟萃才听清了窗外雨声。

  她躲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心中还是没有多少安全感。天上滚过一道惊雷,“啪”的一声巨响,好像劈到了她的头上似的,吓得她浑身僵硬,她又把手伸出来,偷拿了一只枕头,抱入怀里。

  雨越下越大,潮湿的水声淅淅沥沥,严怀铮没再开口讲话,完全无视了今夜的天气。

  钟萃把被子撩起一角,悄悄望着他在灯光中的侧影,他坐在床边,身上披了一件浅色衬衫,右手搭在床头柜上,时不时地轻扣一下,却也没看她一眼。

  他和从前好像没有太大区别,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她忽然问:“你对我的感情,还像从前一样吗?”

  他说:“不一样了。”

  钟萃其实已经猜到了他会这样回答,倒也不觉得意外,就像那一枚紫钻戒指,无论在不在她的手里,她都能接受,现实与幻想之间总有一条鸿沟。

  而且,她也希望他别再像过去那么偏执,就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她点了一下头:“我想也是。”

  她又揉了揉怀里的枕头:“现在的生活也很好……”

  夜色更深了,她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你说的对,三年五个月,不算很久,人生至少有七十年吧?”

  他自言自语:“对你来说,三年只是一眨眼吧。”

  钟萃闭上眼睛,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严怀铮又问:“这样都能睡着?”

  钟萃没有回答,但她隐约听见了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往他身边贴过来,双手就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腰,毫无迟疑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又蹭了蹭。

  严怀铮揽住她的后背,入手一片光滑肌肤,紧密贴合他的掌心,他轻轻拍了她一下:“起来,把衣服穿好。”

  钟萃醒了:“嗯?”

  她还有起床气:“你叫我干什么?”

  严怀铮一句话也不解释,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反应过来:“我刚才只是太困了,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看我。”

  他笑了:“我没说你是故意的。”

  她更心虚了:“那我先回去了。”

  他也没挽留她,只说:“慢走。”

  钟萃立刻从床上跳下去,捡起裙子,摸索着把衣服穿好,飞快跑回了自己的客房,匆匆忙忙洗了个澡,一沾枕头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钟萃很早就醒过来了。

  她把窗帘拉开,雨停了,风也停了,山上雾气仍未散去。

  她换好衣服走下楼,孟长青正在餐厅里等她。

  孟长青的态度很客气:“钟小姐,严先生早上有电话会议,不能陪您用早餐,今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钟萃只关心一件事:“早餐是什么?”

  孟长青把菜单介绍了一遍,钟萃心花怒放:“那现在就开餐吧,麻烦你了。”

  吃完早饭,差不多是上午八点,晨雾渐渐散开了,钟萃站在二楼露台上,望见了远山树影,青翠碧绿,隐隐泛着一层薄亮水光,昨晚的雨水,也是今早的露水。

  严怀铮还没出现,钟萃不知道他那场会议要开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早上究竟有没有吃东西?

  她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我要回家了,你多保重,明天见。”

  她拎起自己的挎包,快步走下楼,直奔门口那一辆奔驰轿车。

  她什么也没带走。

  衣帽间里的昂贵衣服,梳妆台上的全新护肤品,甚至抽屉里整齐摆放的珠宝首饰,她都只是看了一眼,没把它们装进自己的包里。

  这些东西当然很好。

  可是它们留在这里,才像是严怀铮为她准备的礼物,一旦被她带走了,就仿佛她已经默认自己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重新接受他安排好的一切。

  她想念他,但她更需要自由。

  这一整天,严怀铮都没回复钟萃的信息。

  倒是严承业又给钟萃发了一条微信:“友情提示,某人今天早上把茶换成了咖啡,喝了一大杯,我当然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只是觉得他终于明白了,等人回来和把人留下,其实是两回事,也请你相信,他正在尝试把手松开一些。”

  钟萃拿起手机,认真回复:“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对我来说,有些事情也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消化,也请你不用担心,我会自己判断。”

  严承业:“你能这样想,我更放心了。”

  钟萃:“他也喜欢说‘放心’这两个字。”

  严承业:“没办法,亲兄弟,讲话的习惯差不多。”

  钟萃:“你更好说话。”

  严承业:“我会帮你保守秘密,千万别让他看见。”

  钟萃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想了想,才回答:“不能这么说。”

  严承业:“当然,我明白。”

  钟萃:“来不及撤回了。”

  严承业:“也不用这么害怕,是因为他吗?”

  钟萃:“你很了解他的性格吧?”

  严承业:“当然,没人比我更了解,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钟萃:“请问,你比他大几岁?”

  严承业:“两岁。”

  他还说:“我今年二十九。”

  钟萃:“挺好挺好。”

  严承业:“你还是有点怕他?其实他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只是看起来冷淡,脾气也不算好,但他对你应该是雷声大,雨点小,你让他三分,他能还你十分。”

  钟萃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和严承业解释,严承业是严怀铮的哥哥,不是她的哥哥,哎,“哥哥”这两个字也让她脸红,只要一想到昨晚她是如何叫出口的,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她胡乱回答:“非常感谢你的宽慰,不过,你大概不太了解我和他之间发生过哪些事。”

  严承业:“我只听说过一点零零碎碎的细节。”

  钟萃:“那就不要继续猜了。”

  严承业:“我们一起把聊天记录删掉吧?”

  钟萃:“好的,立刻。”

  她点击屏幕上的按键,用最快的速度把聊天记录清空,又给几个朋友发了消息,把严承业的聊天框压下去,这一套流程,她也非常熟悉。

  刚才她真是吓坏了,只要一想到严怀铮也许会看到聊天记录,虽然她也没对严承业说什么,她心里还是隐约有些后怕。

  在她看来,二哥严承业与三姐严久宁几乎没什么区别,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龙凤胎,性格和外貌都有些相似,聊天风格轻松又随意,也能开得起玩笑。

  严承业和严久宁的头像也有点像,都是一片湛蓝色的广阔海景。

  今天下午,钟萃才回复过严久宁的消息,她刚才那一句“你更好说话”,更应该告诉严久宁,而不是严承业。

  她叹了一口气。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她正坐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怀里抱着一只黄瓤无籽小西瓜。

  她用勺子舀了一小块,送进自己嘴里,夜风透过纱窗灌进来,吹在她脸上,清凉又爽快,也把她的烦恼全部吹散了。

  吃完西瓜,洗个澡,躺回床上,她强迫自己忘记严怀铮的名字,只在脑海中复盘明天早上开会之前要检查的文件资料,困意越来越浓重,她安稳入睡。

  次日上午,天气晴朗。

  八点三十分,钟萃抵达维港国际中心。

  她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看见宋友仁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正在和法务部的人低声交谈。

  今天上午九点,集团要召开董事会战略委员会临时会议。

  这场会议是为了兰卡维亚项目临时增加的,二轮方案已经递交了,今天下午,项目组主要成员就要飞往兰卡维亚,王室基金会也会在未来几天安排最终陈述和闭门谈判。

  出发之前,董事会需要再次确认授权范围和谈判策略。

  钟萃走过去,轻声问:“早上好,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吗?”

  宋友仁把文件夹递给她:“这是最新版会议资料,增加了欧贝琳集团和范德集团的最新动向。”

  钟萃接过文件夹:“好的。”

  她把文件打开,仔细阅读。

  上周五,欧贝琳集团忽然提交了补充说明,表示可以对前三年管理费进行阶梯式减免。

  范德集团没有调整报价,却又增加了一项北美高净值客户导流承诺。

  也就是说,这两位竞争对手还没放弃竞标。

  钟萃走进会议室,把文件夹放到了桌上,拿出笔记本,准备做好会议纪要。

  八点五十七分,会议室的大门再一次打开,严怀铮走了进来,神色比平时更冷淡,他从她身边经过时,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径直走到了主位上。

  钟萃扭过头,不再看他,她端起白瓷水杯,喝了一口茉莉花茶。

  最后一个到场的人是集团董事梁兆恒,大概四十多岁,面色和善,进门后,他微微笑了笑,才到座位上坐下。

  梁兆恒也是风险委员会成员,他的母亲出身严家旁支,父亲在东南亚做航运和基建生意,他并不是严家核心成员,却和严华集团保持了多年的合作关系。

  钟萃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

  她原本以为梁兆恒会和严怀铮寒暄几句,但是梁兆恒也没开口,大家都是一心扑在工作上,连一分钟都没浪费。

  这场会议持续了半小时就结束了,钟萃从座位上站起来,抱着笔记本,跟在宋友仁背后走出门,宋友仁提醒她:“可以准备出发了。”

  钟萃点头:“好的。”

  兰卡维亚的风景可以媲美马尔代夫,她对这一次旅程其实充满了期待。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那为了庆祝营养液即将到达四千,明天我会给大家带来万字更新海边度假村里,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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