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2(2/4)
黎冉不会说谎,有什么说什么,而且靳言创业也不是什么秘密行动。
“他最近在创业,事情又多又杂,我能帮他分担一点是一点。”
舍友嗤笑一声,“谁问你这个了,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那个呀。”说着,室友拍了三下手掌。
瞬间,黎冉懂了舍友说的是什么。
她虽然还没经历过,但在宿舍经常听到她跟她们谈及自己的男朋友……
“我们没有。”
舍友“嘁”了一声,“鬼信哦,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身材这么好,他能把持得住?要么,他就是对你没兴趣,要么,他就是在外边给了别的女人温床,黎冉啊黎冉,你可长点心吧。”
黎冉听了很不舒服,平时叫她都是后两个字,今天她把她的名字喊全,说:“不是所有的情侣都像你想的那样龌龊,我们做什么不需要跟你报备,他什么样,我比你清楚。”
另外一个舍友站出来劝和。
可那个室友完全不听,扔下指甲油盖子,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说:“你装什么清高,自己做了还不让人说?”
话音未落,她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皮肤上的青紫一下子暴露无遗。
黎冉大惊失色地看着她,拨开她的手,“你干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做?鬼信。”
那一刻,黎冉突然觉得跟她讲不了一点道理,这不是第一次,她根本不听你的任何解释,自己脑补了什么,就认定别人做了什么。
而且,黎冉真的很讨厌她。她总是带着自己其他专业的同学到她们寝室,在不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乱动她的东西。
有次,她把一张古籍复制件拿回来,小心翼翼地被厚书压着,对方的朋友擅自抽出来,还甩了甩,说那个是破烂。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跟对面的人对峙,不说她又咽不下去那口气。
一气之下,她转身跑下宿舍楼。
可是越想越委屈,凭什么那么说他们。
到了靳言宿舍楼下,她随机叫住一个往里走的男生:“同学,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503的靳言吗?”
不一会儿,靳言跑下来。
看到他身影的那一刻,她酸了鼻子。
等他站到她跟前的时候,她不由分说将他抱住。
靳言回抱她,轻声询问:“怎么了?”
黎冉抱了他几分钟,才说明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为什么要恶意揣测别人的私生活!我真的很讨厌她。”
靳言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了下,捏捏她的脸,“怎么生气还这么可爱?”
黎冉打掉他的手。
靳言又将她抱住:“有些人就是这样,以己度人,自己会做的事,就认定别人也一定会做。不跟她一般见识,她的思想已经决定了她能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与高度,你跟她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明白吗?”
等她情绪缓和一些,靳言将她放开,认真说道:“冉冉,我们在学校外边租个房子吧,我已经看了两套,只是房租还没谈好。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有时候会忙到脚不沾地,宿舍赶不回来,所以租房会更方便一点。等租好,你搬过来跟我一起?”
黎冉撇撇嘴:“那不是又要花钱吗?”
靳言不痛不痒地说:“已经跟银行贷了那么多款,一点房租算什么。”
05年的时候,银行对学生创业贷款非常谨慎,几乎没有无抵押信用贷。但胜在靳言是北大在校生,有导师推荐,有项目计划书,还有杨怀远的家庭背景做隐性背书,申请到了一笔不小的创业贷款,需要在五年内还清,还需要担保人。
那天晚上,靳言找了个宾馆,两人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上。
第二天,靳言就找到了房屋中介,没再为房租扯皮,现在有比租金高低更重要的东西。
好在可以拎包入住,拿到钥匙的当天,靳言就把黎冉叫过去了。
“五十平,小是小了点,但好在干净。等将来挣到钱了,我会让你住上大房子。”
黎冉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心口,看他都是星星眼:“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他们有了落脚地方,可靳言却没让那件事过去。他单独找到黎冉的室友,让她给黎冉道歉,不然后果自负。
敢说这话,自然是手里有她的把柄,况且靳言还提醒了她。
她忌惮,所以当着靳言的面给黎冉道歉,等她没什么诚意说完该说的,靳言直接来了句“她不接受”,就带着黎冉离开了。
靳言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也不好说话,记仇,心狠。
不涉及黎冉,他高兴的时候,还能陪你笑笑。但凡涉及到黎冉一点,他就变得原则性极强,只要黎冉受了委屈,他就得让人付出代价,没得商量。
起初,他们还是老老实实躺在床的两侧,一人一床被子,各睡各的。
可进入十一月以后,北城温度骤降,出租屋还没供暖,黎冉体寒,手脚冰凉,躺了半天睡不着。
他问:“冷?”
“嗯!”
靳言把自己的被子掀开,“过来。”
黎冉犹豫几秒,还是钻进了他的被窝。
她冰凉的手脚触到他炙热的皮肤,终于放松了身体,却惹得他“嘶”了一声。
适应片刻,他把她的被子扯到他们身上。
盖两床,就不冷了吧。
过了会儿,黎冉在他怀里感叹,“好暖和呀~”
说着,她的手还在他身上摸了摸。
靳言一把捉住她作祟的手,她可能不是故意的,但他受不了。
黎冉不明所以:“怎么了?”
靳言没有说明,但提醒她,声音克制:“你不要再乱动了。”
黎冉好像感受到什么,低低“哦”了声,不敢再动一下,仰脖看着他,小声道:“要不我还是自己睡吧。”
靳言确实难受,但也没舍得放开她,“你老实一点,手别乱摸,问题不大。”
“那我睡了哦。”
“嗯,睡吧。”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定性,躺到凌晨两点还没有睡意。反倒是惹得他心痒难耐的女人,睡得正香甜。
半夜,他轻轻放开她,掀了被子下床,走到卫生间,在零上几度的夜里,洗了个冷水澡。
然而黎冉对此事全然不知。
翌日,黎冉去学校上课,靳言去了办公室。
晚上他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大型超市,他进去,在收银台就看到自己要买的东西,他还拿起来毫不避讳地仔细研究一番,最终按照尺寸,购买了两盒价位高的。
一分钱一分货,她还小,他不可能让她承受一点不该有风险。
可能不会是今晚,但终归用得到。
入夜,快到十二点,两人才躺到床上。
还和昨天一样盖一床被子,另一床搭在上面。
有了昨天的提醒,黎冉躺下后就没敢乱动。
靳言看她躺得跟张床板一样平,扯唇笑了下。
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这次,靳言却主动把她搂进怀里,“冉冉,如果我对你做点什么,你怕不怕?”
黎冉静默良久,仿佛在做心里斗争。
等她开口时,说出来的话却是:“会不会疼?”
对于那个年代的他们来说,性教育根本就是0。
但在今天,靳言在办公室休息的时候,恶补了许多以后会用到的知识。
现在,他正儿八经地回答她的问题:“因人而异,有人会疼,有人不会疼,跟体质有关,跟前戏充不充分也有关。”
“前戏是什么?”
靳言嗤笑一声,又一本正经给她解释什么是前戏,以及这个过程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偶尔还涉及到其他专业名词,她完全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刨根问底。
靳言也化身好老师,一一为她解答。
说着说着,他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笑了下。
这姑娘心真挺大的,谈这种话题,都能安稳在他怀里睡着。
靳言揽了揽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晚安。”
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靳言21周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你小子吃得真好,我有点想返回去再给你设置几个追妻障碍)
黎冉下课回去的路上,在超市买了他们喜欢吃的菜,到家之后就烧起来。
等她把五个菜摆上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可靳言还是没回来。
给他打去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他可能在忙,黎冉便把手机放在一旁,对着那五道菜干瞪眼。
十一点一刻,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靳言带着一身寒意走进家门。
客厅灯亮着,往里走两步,看到趴在餐桌上已经睡着的黎冉,他心头骤然泛起一阵酸涩。
走近,桌上摆着五个菜,都是他们喜欢吃的,但已经没有刚出锅时鲜艳的颜色。
不经意间扫到墙上的挂历,才后知后觉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家庭原因,他从小就不爱过生日,也从没把11月11号放在心上过,但在认识黎冉之后,她总能记得这天是他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