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真相大白
见戚芳芳被一群老娘们围住,王玉萍放下手里的活,大步流星走过来,拦在戚芳芳身前,没好气道:“干嘛呢,干嘛呢!你们这是要吃人啊,陈老头有没有问题,人家公安会查清楚,我们家建国就是帮忙逮个人,真正查案子可不归他管。”
戚芳芳年轻面嫩,王玉萍出来后,这群婶子明显好说话了许多,见状笑道:“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怕老陈头被冤枉了啊,你说这人本分了一辈子,临到老了还要受这遭罪,我们这些老邻居都看不过去,你说这城里学生也是怪,一点不害臊,出了这种事还敢大张旗鼓往外说,还牵扯到个能当她爷爷的老头子身上,这城里女人还真是和咱不一样呢。”
王玉萍不是村子的人,说话也没顾忌,闻言冷笑道:“我提醒你们一句,你们也先别急着替陈老头喊冤,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一个年轻姑娘家,把脸面都豁出去了,什么都不顾了,她图什么?你们怎么就能保证,陈老头儿没有问题?”
其中一个姓王的婶子,站出来,信誓旦旦拍胸脯道:“我家和老陈头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年轻那会儿就是个老实人,他媳妇死了,就留下一个闺女,为了怕闺女在后娘手底下受委屈,愣是没有再娶,宁愿当个绝户头子,结果这小畜生,结了婚就不肯回来了,就这,老陈头儿都没怪他闺女,还说他闺女在婆家过的也难,我呸!大家都是当女人的,谁在婆家不艰难,可也没见谁把亲老子都不要了的,你说说,这种大好人,怎么会欺负一个丫头片子,那女知青都能当他孙女了。”
王玉萍听到这,心里也开始犯嘀咕,心道要不然欺负这女知青的另有其人,但不敢把那人供出来,又咽不下这口气,这才把陈老头退出来顶缸,但虽然这样想,可气势上绝不能数,她冷着脸道:“公安虽然把人带走了,可那是带去调查,也没说陈老头就是犯事儿了,要是查清楚这事不是他干的,肯定会把他放出来的,你们还信不过公安吗?那可是为咱劳动人民做主的。”
“那可说不准,那女知青可是城里人,万一人家比咱关系硬呢,这老陈头不就吃亏了吗?”
听到这,王玉萍才知道这群人来的目的,闻言好笑道:“老姐妹们放心,有我家建国在,肯定不会让咱们村的人被冤枉了,老陈头要是被冤枉了,他指定不能干,营区在这驻扎了这么多年,和咱们村处的是什么关系,一个外来的知青,怎么比得过你们。”
得了王玉萍保证后,这些人立刻放下心来,也开始有闲心逗龙凤胎玩,几人待到中午才走。
等几人走后,婆媳俩也开始忍不住讨论陈老头这个人来,王玉萍感慨:“这老陈头看来多半是冤枉的了,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都说这人好,那多半差不到哪去,就是不知道这女知青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好好一个姑娘家,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你说,会不会是她情急之下,认错人了?”
戚芳芳不像婆婆这样乐观,她道:“我总觉得这陈大爷太好了,好到有种不真实感,他为了怕闺女受后妈委屈,几十年都一个人过,还是在乡下,妈,你见过这种男人吗?还有陈大爷闺女,为什么回来看他一眼都不愿意,这种过于完美的人,我心里反倒没有底。”
王玉萍觉得儿媳妇就是书读太多,凡是就爱瞎想,但她深谙与人相处之道,也不会真为了一个外人,去和儿媳妇争论这个东西,于是道:“管他呢,到底是别人家的事情,等公安调查清楚,就知道陈老头是不是被冤枉的了。”
大概一周左右,钟建国终于回来了,而带回来的消息,给婆媳俩震的,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钟建国衣服皱巴巴的,胡茬都冒出来,整个人都脏兮兮没什么精神,他简单洗了把脸,戚芳芳给他端来饭菜,他就着菜,几口一个饼子,很快就把饭菜一扫而空。
王玉萍好奇的不行,赶紧过来问他:“见过,你们查的咋样了?那老陈头是不是被冤枉的?他真欺负那女知青啦?”
钟建国灌了一茶缸水,这才能腾出来说话,但,他的表情显然不太好:“这事比这个还要大,要不我也不至于耽误到现在才回家。”
女知青朱小曼虽称陈老头欺负她,但她却拿不出证据,只说陈老头摸她了,再加上陈老头在村里风评一向好,这件时一度陷入僵局,若不是朱小曼发了疯的坚持,陈老头估摸早就被教育几句就放出来了,但,就因为朱小曼这边闹腾,再加上有知青办的人盯着,就把陈老头多关了几天,就是这一关,陈老头心里素质又差,就被有经验的老警察察觉出不对来,老警察连唬带诈,在家威胁,结果还真从老头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这老东西的确不老实,也对女知青动过手脚,但见朱小曼性子烈,试了一次后就没再敢打过她的主意,这件事,受害者另有其人。
王玉萍问道;“他真耍流氓了,他跟谁耍流氓?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好人,他要真不老实,这么多年,总该露出点风声来。”
钟建国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是他亲生的闺女,据他所说,自从他媳妇死了后,就和亲闺女在一块了,小女孩没有娘教,什么都不懂,他又是当爹的,父女俩亲近点也没人怀疑,于是这么多年,这事就这么瞒下来,现在问题卡住了,局里把陈老头闺女叫过来了,但她自己不肯承认,这案子就卡在这推不下去了。”
王玉萍听完后,被震的久久说不出话来,呆愣许久,讷讷道:“难道闺女不是他的?”
钟建国道:“亲生的。”
“这是个活畜生啊,亲生的闺女这么糟蹋,陈老头媳妇走的时候,他闺女还不到十岁,那么小的孩子,他怎么下得去手啊……”王玉萍即便是个外人,听到这种消息都忍不住浑身发抖。
钟建国没再说话,实际上,公安审人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了全场,那老畜生说的那些话,他复述出来都嫌恶心,最后大家伙实在没忍住,把这老东西收拾了一顿,他这才会好好说话。
公安并非不通人情之人,虽然这老畜生罪该万死,最后肯定是枪毙的结局,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人伦惨剧一旦传出去,陈老头闺女也彻底没法做人了,所以,她死活不承认,公安也不忍心再继续逼她,实在太惨了,陈翠花已经结婚,也有了孩子,之前就因为她不孝的名声,在婆家日子一直不好过,如果这种事再传出去,顾忌婆家不会再要她,连带她的孩子,以后也没法做人。
所以,无论是钟建国,还是公安方面,都倾向于把事情瞒下来,然后找别的罪名处理老畜生,正好,朱小曼告他猥亵骚扰,于是,就准备把这罪名安到陈老头身上,用这个罪名把他枪毙。
事情有了定论,钟建国这才有空回家,洗澡换身衣服。
但事与愿违,所有人都低估了这种事件,其流言的传播速度有多恐怖,短短几天事件内,陈老头禽兽不如,糟蹋自己亲闺女的消息就传的到处都是,有人不敢置信,也有人恍然大悟,开始充当马后炮。
“我就说为啥陈老头这么多年都不娶媳妇呢?原来人家是不缺暖床的,妈的,这老畜生,平时装的一副人五人六的,谁成想私底下是这种人呢?”
就连之前可怜陈老头,要替他向不孝女讨公道的村支书,也陷入了围攻,村里的婶子大娘,甚至连自己媳妇都骂他管闲事。
“都是你,翠花这孩子这么多年多难,你还帮着那老畜生那么欺负她,她还愣是一声没坑,要换我,早就抄起菜刀剁了你们了!没你们这么作践人的!”
村支书这会儿满脑门官司,心里虽然也委屈的不行,却不敢再瞎逼逼一句,更不敢替自己喊冤。
当然,有心疼陈翠华,怜惜她遭遇的,自然也有说风凉话,说她小小年纪不学好,连亲爹都勾搭的,林子大了,总是什么鸟都有,人也一样。
只是没想到,往日沉默寡言的陈翠花,听了这话后,没吭声,直接拿着镰刀废了两个说她闲话的男人,这边,陈翠花人虽被关进了局子里,但诡异的,再也没哪个人撩骚,再传她一句闲话了。
妈的,人都不傻,虽然闲着没事说扯两句老婆舌,但,这种狠人谁不怕?就连之前嚷嚷着要把陈翠花撵回去的婆家人,这下也彻底闭了嘴,没人再敢提一句。
尤其是男人们,提起陈翠花这个名字,就忍不住□□发凉。
到是女人们嘲笑自家老爷们,该!叫你嘴上不积德,就得找翠花这种狠人治治你们,看以后还敢不敢满口喷粪!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