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十四钓 “…你不要
因为初祺的缺席， 其他四个成员负责了这一次回归的全部宣传活动。
初祺的part暂时被分给了四个成员。在爱豆团体有成员因故缺席的情况下，这原本是很正常的操作，可因为有了part分配不均的前提， 四个成员把歌词最少的初祺的部分给分了， 在初祺唯粉的眼里， 怎么看都有种微妙的感觉。
四个人的首场打歌舞台， 现场有团粉和成员们各自的唯粉负责应援，看不出来和五个人打歌的时候有什么差别， 但网上就完全不同了。
[四位分老五的part吸老五的血吸的爽吗？这个团还叫什么五季叫四季算了]
[这个团没有了门面感觉少了点吸引力]
[同意， 没有说其他四个妹妹不漂亮的意思，反正四个人就不是那么吸引我了]
[路人，TY选视觉C位的眼光还是牛， 少了门面感觉这团瞬间就成了一朵没有香味的花]
……
[楼上那个老五粉能别串了吗？]
[第五季公认完颜团， 少了门面其他四个照样可以顶上门面的位置， 少了其他四个人那才叫真的完了]
[门面一个人这么牛那还组什么团啊赶紧让门面solo出道吧]
[唱跳双废， 一solo必暴死，不是第五季离不开老五，是老五离不开第五季，请老五粉知悉]
吵成这样。
即使经纪人提醒成员们最近这段时间专心宣传好新歌，少上网，一切都在公司的把控当中， 但她们怎么可能忍得住， 只要手机在身边， 就总是忍不住去想现在那些粉丝吵成什么样了，她们又被骂成什么样了。
看多了这种带着浓浓戾气的言论，心情也会被影响，原本为了宣传新歌， 这几天就压根没怎么睡，如今在这些言论的刺激下，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
休息室内，有人重重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队长褚晗看过去：“陈陈？”
叶陈陈意识到自己失态，摇摇头低声说没什么，又把手机拿回了手里。
明知道这都是公司的安排，她们事先录音排舞的就知道，这次回归势必会因为part分配的问题遭到议论，可真当这些难听的话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负面情绪的滋生。
休息室安静了一会儿，苏文语终于开口：“队长，初祺part少也不能怪我们吧，公司要这么分，我们有什么办法？而且初祺自己也知道，她也接受了啊。”
“现在她要准备高考，倒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压力全给到我们了，她的粉丝为她冲锋陷阵，我这几天压根就不敢看私信你知道吗？”
她这样一说，原本队里最内向的关惜时也叹了口气：“我也是……初祺开头的导入分给我了，我真是疯狂被拉踩，要抑郁了都。”
叶陈陈倒是没提初祺，她只是眼神不甘地看着队长。
“队长，难道我就真这么差吗？”
她可是团内的ace定位，因为不够吸粉，难道就一文不值了吗？
褚晗立刻否认：“粉丝吵架的时候什么难听的话骂不出来，别因为粉丝的话怀疑自己。”
差吗？绝对不差。5eason是目前六代最火的团，公认的全员完颜，论实力，褚晗和叶陈陈两个老牌练习生的实力都是足够solo的程度，苏文语和关惜时在出道前就积攒了一批忠实粉；论商业价值，五个成员每人至少手握一个个人代言，今年最新出炉的女子团体个人品牌声誉榜单上，5eason是唯一一个全员进入前二十名的团体。
但坏就坏在了5eason有个初祺，公司在出道那会儿利用她为团引流，虽然让她在前期遭受了很多网络攻击，但也为她博取到了最大的关注度。
她成功接住了这波流量，由此转化了一大批死忠粉过来，她的实力在团内属于中等，唱和跳都不是第一名，但也绝不拉胯。后来几次回归，不说能做到百分百的完美表现，但每一次初祺都完美消化了新歌风格，只要是轮到她的part，就算再少，都能给人留下印象。
她的粉丝常说，不是公司总把killing part的部分给初祺，而是分给她的部分被她演绎成了killing part，哪怕只是一句很简单的念经词，她也能靠自己清爽的音色把它念的亮眼又入耳。
再加上她曾经也做过粉丝，所以对粉丝营业这一块儿，她知道粉丝想要什么，一旦开始对她有入坑的想法，就很难不被她彻底吸引。
不拉胯的实力、耀眼的美貌、再加上绝佳的个人魅力，等于天生爱豆，这种爱豆注定就要吸粉的，更不要说她还没有安于现状，每一次回归都在争取比上一次进步。
在这样的对比下，成员们难免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明明她们每个人单拎出去，也都是非常优秀的爱豆。
初祺是她们当中最后一个进公司的人，当时她进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很多东西都是她们手把手教的。
如今这个手把手教大的妹妹，却成了让她们“自卑”和“焦虑”的始作俑者。
作为队友，这种感觉太复杂了，
见成员们神色凝重地不说话，褚晗也能理解她们的心情，她自己是队长，这种陷入自我怀疑的心情只会比她们多不会比她们少。
褚晗站在成员们面前，细声轻轻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因为我也是这样，不瞒你们说，我这段时间的心情特别复杂，复杂到我都没办法说，怎么说呢，自卑、羡慕、焦虑，甚至还有一点点不甘心，以及我不愿意承认的……妒忌吧。”
听到这个词，三个成员都有些惊讶。
因为这个词语太禁忌了，承认了这个词，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小人。
尤其是在同性和队友之间，现在的人对道德要求的标准太高，仿佛一个人不能有任何的负面情绪，你居然敢妒忌他人？那你就是卑鄙的小人，你就要遭受到所有人的道德审判。
更不要说她们是艺人。队长的这些话一旦被谁传出去，那就完了。
“队长，你别这么说。”叶陈陈皱眉，“我还有可能妒忌初祺，你怎么可能。”
褚晗作为队长，一直都是她们的主心骨，与其说是队长，不如说更多的时候她像姐姐也像妈妈。
“真的，你们可不能出去告密啊。”褚晗一笑，接着说，“但我说这些，不是想要抱怨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有这种情绪很正常，毕竟我们天天被人拿着比来比去的，说不如这个不如那个的，谁还能保持佛系？但我想拜托大家，千万不要把这种情绪带给初祺，她本身没有任何错，而且她也要高考了，别让她分心。”
褚晗向成员们坦然承认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劣，可语气却那么温和，甚至还在担心初祺会因为她的这份情绪而受到影响。
“我知道。”苏文语嘟囔道，“我就跟你们抱怨几句，我肯定不会当着初祺的面跟她说的。”
关惜时：“队长放心。”
褚晗又看向叶陈陈。
叶陈陈叹气：“我知道不关初祺的事，我没那么是非不分。”
褚晗满意地点点头。成员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有喜怒哀乐，在觉得自己受到委屈的时候自然也会不开心，她要做的就是告诉她们，都是人之常情，无需否定和责怪自己的这种情绪。
“都在啊，正好我说件事儿。”
此时路威推门而入，发现成员们都在。成员们神色瞬变，赶紧把刚刚的情绪收起来，褚晗问：“什么事啊？”
“sails的综艺，已经谈好了。”路威说，“下周录。”
从去年就一直画饼说要让她们上师兄团的综艺，结果各种改期延期，成员们都没抱希望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能上了。
褚晗蓦地睁大眼，一时失语。
苏文语开口问：“sails的话，那初祺去吗？”
路威摇头：“她肯定不去啊，连回归都缺席了，又巴巴地跑去参加师兄的综艺，这不找骂吗？她不能去，你们四个去就行了。”
关惜时说：“可是她不去，见不到喻师兄，会遗憾终生的吧。”
毕竟她可是喻师兄的真爱粉。
“没事儿，喻楚不参与这一期的录制。”路威说，“他闭关写歌呢，新专辑马上要发了，再不写赶不上了。”
sails的这档《下一个就是你》节目，在经过TY和投资方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说服四个成员，把它变成了按季播放的常驻类综艺节目，投资方也知道把四个人找齐不容易，所以要求放得很宽，每期节目录制至少有两个成员参与就行，空缺由其他MC和嘉宾补上，他们要的就是sails这个收视率活招牌。
听到喻楚不参与这一期节目的录制，成员们都替初祺松了口气。
不过又想这丫头跟自担好像真的是没什么缘分，这都出道快一年了，和自担同框的机会少之又少，甚至还没有出道之前见得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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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eason要上《下一个就是你》的消息，很快就被营销号爆了出来。
但随后官宣的本期嘉宾，两个团都恰好少了一个成员，而且恰好少的就是两个团的门面。
初祺缺席录制是因为要准备高考，喻楚缺席录制对外说的是要闭关准备新专辑，他的粉丝们都没怀疑，毕竟喻楚已经转为创作型歌手，新专辑大部分都是自作词曲，创作是需要沉浸的，闭关写歌这种操作很正常。
但不了解的网友就觉得这个双双缺席的操作很是微妙，毕竟年初那会儿这两个人的CP还火了一阵子，甚至还把“师兄师妹，天生一对”这句老话重新给带火了，那段时间某站上全都是老影视剧里有关师兄师妹的CP考古剪辑视频。
但也仅限于火了一阵子，因为在热度最高的颁奖典礼过后，这两个师兄师妹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同框，就连二月的巴黎时装周，两个人明明都被邀请去了巴黎看秀，愣是一张合照都没有。
但明明他们也不是没合作过。
有营销号还特意做了个视频，用的素材就是两个人的合作MV，以及颁奖典礼上的同框剪辑，脚本台词都写得很暧昧，评论区果然热议朝天。
[嘿嘿哈哈：哈哈哈看得出来这两位是真的怕被炒CP了]
[我爱吃小花菜：双方都挺有求生欲的，毕竟双方的粉丝都不好惹]
[霸波儿奔：这才几月这么早就开始冲kpi了？我哥闭关准备新专别闹行吗？]
[老王家的小媳妇儿：我家老王认真备战高考呢，没空搭理你们这些癫子]
这个视频里基本都是骂的，CP粉们刷到了也很识趣，不去评论下面找抽，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尽情磕。
[樱田妮妮：这两个素材都要用包浆了，什么时候来点新的素材？我们楚初动人真的吃的很差！]
[你眉眼楚初动人：yc之前跟他好兄弟xl避嫌都没避成这样，楚初动人大概率是真的，只有真情侣才会这么避嫌，静待官宣或狗仔爆料，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全娱乐圈都炸了]
[磕CP我管你是谁：谁知道是在家闭关准备新专，还是在家偷偷帮师妹复习高考呢，反正咱也不知道～]
[王小咪的孩子：我靠好会磕啊姐妹，已经开始想象楚初动人的同居画面了]
[鱼小至的二胎：到底是关系不好还是真情侣避嫌我们CP粉自有判断]
不管各家的粉丝态度怎样，总之这对师兄师妹都因为各自的理由缺席了综艺的录制。
这期综艺播出的时候已经是五月，彼时离高考还不到一个月，为了专心备考，也为了有人能好好照顾初祺这段时间的生活起居，初祺妈陈俐伶女士直接跟单位请假飞到了这边陪她冲刺高考。
初祺在补习学校周围短租了一间公寓，白天由补习老师一对一指导追赶进度，中午则直接在教室里午休，晚上则是回到公寓由妈妈照顾。
综艺是周六晚上播出，初祺今天特意请了半节晚自习的假，赶回来看综艺。
回家时晚饭已经准备好，初祺把饭端到客厅矮茶几这边，摆上小凳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晚饭。
这段时间初祺没有任何工作，不用维持爱豆的精致形象，年轻的面庞素颜朝天，每天两点一线，穿着补习学校发的校服，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挂在脑后，如今这样坐在茶几旁一边吃晚饭一边乐呵呵看电视的样子，突然让陈俐玲幻视起了女儿的小时候。
仿佛女儿没有出道，她还是那个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追星的孩子。
陈俐玲女士目光柔软，走过去陪女儿一起看，时不时提醒女儿别光顾着看电视，记得夹菜吃饭。
这一期节目是初祺小时候喜欢的男团和她的队友们一起录制的，所以陈俐玲女士才特别准许她今天不用上晚自习，提早回来看电视。
一开始初祺喜欢上这个男团的时候，陈俐玲女士还认不全，脸盲的初祺爸甚至说这四个人不都长得一个样么，有什么区别，后来初祺房间里的海报越来越多，还买了各种周边，最后甚至连抱枕都是特意在网上定制的。
每次陈俐玲女士进来收拾帮初祺收拾房间，看多了，久而久之也就认识了。偶尔初祺爸也会进女儿的房间溜达，随手拿起抱枕来，看着上面的喻楚说：“这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长得还没你爸我帅。”
初祺这时候就会故作呕吐的样子，说：“喻楚比爸爸你帅多了好吧，你怎么好意思跟他比。”
爸爸假装生气：“为了你偶像贬低你亲爹，到底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不是我难道还是你偶像？”
而哥哥王初礼偶尔路过妹妹的房间，如果房门没关，他往里看一眼，顺便冷漠地丢下一句脑残粉的评价。
逐渐的，全家都在初祺的洗脑下，把喻楚的脸深深地刻进了脑海里。
陈俐玲女士看了一会儿，突然疑惑道：“咦，怎么没有你最喜欢的喻楚？”
初祺咬着筷子说：“我担闭关写歌呢，没参加这一期的录制。”
“这样。”陈俐玲女士问，“那你出道这么久了，你到底认不认识他啊？”
初祺说：“我当然认识啊，我还加了他微信。”
陈俐玲女士：“那网上怎么说你们关系不好？”
初祺神色一僵，抽着嘴角问：“妈妈你刷到什么视频了吗？”
“对啊，说你们关系很差，都不想看见对方，我还奇怪你小时候那么迷他，怎么会跟他关系很差呢。”
初祺表情疑惑。
她已经很久没上网冲浪了，原来网上她和喻楚的关系都已经被传成这样了？明明年初的时候都还在磕他们的CP，网友果然都是风一阵雨一阵。
这期综艺节目看到最后，所有的游戏环节都结束了，在MC总结陈词的时候，褚晗突然把白俊儒叫到了一边，两个人在背后不知道在秘密商议什么事。
很快白俊儒上前，对着镜头说：“在我们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离全国高考大概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正好我们的师妹初祺同学，5eason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也要参加今年的全国高考，不知道初祺同学到时候会不会收看这一期节目，总之我们全体嘉宾，就在镜头前给今天缺席的初祺同学做个高考小应援吧。”
初祺愣愣地看着，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回事。
关键是队友们去录了，谁也没跟她说啊。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嘉宾都在镜头前笑着祝她高考加油，轮到队友叶陈陈的时候，她思索了一会儿，即使可能会被骂，但还是决定按照自己平时的说话方式说。
“王初祺，一定要给我考好，别给我们团丢脸，考不好你退团吧。”
在场其他嘉宾都愣了，吃过瓜的都知道现在5eason的队内争议很大，成员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紧张，这种玩笑开出来，即使没有恶意，也大概率会被人恶意解读。
即使知道会被骂，但叶陈陈还是说了。
初祺鼻尖一酸，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陈陈姐跟她开这种只有 关系好的人才能开得起的玩笑了。
这么多人祝福自己的女儿高考加油，陈俐玲女士看着都有些感动，感叹道：“你的这些同事人都很好啊。”
此时所有人的祝福都说完了，白俊儒总结道：“少了一个人，不用管他。最后呢，也祝全国学子高考加油，乘风破浪，金榜题名。”
初祺噗嗤一声笑了，不出意外，这一期节目有了高考热度加持，收视率和好评率应该会非常高。
就是有点可惜，喻楚不在，她没能听见喻楚祝她高考加油。
吃过饭后，初祺没有急着去写试卷，而是走到了阳台上，一边吹着晚风一边给喻楚发消息。
听说他在闭关写歌，所以她也没指望他能秒回，看到了以后再回她就行。
消息发出去后，她靠在栏杆上看了会儿夜景，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担：要高考了还有空玩手机？]
[Cookie：放松一下，这叫劳逸结合～]
[Cookie：师兄你歌写得怎么样了？]
[我担：不写了，打算直接用别人的]
[Cookie：啊？你不自己写了吗？]
[我担：写出了一堆垃圾]
[Cookie：作为你的粉丝，我不允许你这么贬低自己的作品！你要是写的是垃圾，那岂不是就代表我喜欢的是垃圾？你这是在变相地贬低我的品味！请你向你的作品还有向我道歉！]
[我担：……]
[我担：少贫嘴]
初祺嘻嘻一笑。
[Cookie：所以真的很不顺利吗？会不会是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喻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发了个音频过来。
[我担：你帮忙听听]
初祺甚至都不敢点开。
未公开的的新歌，居然就这样直接发给了她听吗？
她应该是全球第一个听见这首歌的粉丝吧？
初祺忍着激动的情绪，点开了音频，因而耳机没在身边，她直接点了外放。
这首歌的旋律一出来，初祺的耳朵立刻竖起了一层小汗毛。
居然不是她想象中的快节奏歌，而是非常舒缓慵懒的复古布鲁斯。
又是一个新的曲风，喻楚从来不拘泥于流行乐，他一直都在尝试创作新曲风的歌曲。
萨克斯与R&B鼓点结合的前奏结束后，终于来到了第一段人声。
深夜的叮叮车晃过几条街；
霓虹倒映在你的侧眼；
我们坐在二层的最前；
风将你发梢吹到我眼前。
初祺睁大眼。
我靠，居然是港风情歌！
我担居然开始写情歌了！
听到副歌部分，由于旋律实在过于好听，初祺甚至把进度条又拖了回去，再听了一遍。
全部听完，初祺直接给喻楚发去了一串感叹号。
[Cookie：天才！！！]
[Cookie：我宣布这首歌就是我未来一年的单曲循环了！]
喻楚显然早就已经听惯了此类夸奖，没什么反应。
[我担：不觉得歌词写得很普通吗？]
原来是对歌词不满意，初祺又仔细把歌词看了一遍，回复：[没有哇，就是很正常的情歌歌词啊]
[我担：正常就是普通]
初祺额了声，好像也是，这些歌词听起来确实浪漫，但感觉谁都能写，什么月光啊霓虹啊，都是情歌用烂了的歌词元素。
[我担：我真的不会写情歌]
没有标点符合，但初祺却听出了自担的烦恼，她问他为啥不去找徐例帮忙写歌词，毕竟他写的原创歌词是圈内出了名的打动人心。
[我担：我想自己写]
初祺唔了声，这就是作为创作歌手的倔强吗？
她又把歌词看了一遍，突然想到了什么。
[Cookie：我有个小想法，你要不要听一下？]
[我担：说]
初祺嫌打字慢，直接发起了语音：“就是师兄你有没有听过那个三行情诗大赛，其中有一首诗特别火，我那个时候还在上小学，都被打动了，一直记到现在。”
她直接背了出来：“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而你在想我。”
[我担：看到过]
“它其实用的词都很简单，但是妙就妙在它倒置了嘛，其实正确的念法是，我在剥壳，我在写笔记，我在想你，这样正着写的话就没有那个感觉了对吧。”
[我担：嗯]
“所以师兄你可以把歌词试着打乱倒置一下，比如这句，把窗台打开，让月光照亮心间独白，可以写成……你把月光打开，请窗台照亮我的独白，后面的副歌也用这种格式，会不会意象很多？”
你把月光打开，请窗台照亮我的独白。
初祺有些忐忑地期待着喻楚的回复。
良久后，喻楚学她回复。
[我担：天才]
虽然没有夸张的感叹号，但是是喻楚的真心夸赞，等这首歌发布，这个歌词倒置的点子一定会引发讨论。
被自担夸了，这一瞬间初祺简直比考试考了满分还激动。
高兴过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初祺觉得自己不能多聊了。
“师兄，我不聊了，我要去写试卷了，你写歌加油，这首歌一定要发啊，旋律真的好听。”
喻楚也给她回了语音。
“你还没说你找我什么事儿。”
初祺这才想起来，于是把高考祝福的事儿说了。
“因为师兄你没录那一期节目嘛，所以我就没有听见你的高考祝福，想要一个来着……”
[我担：记得录屏]
还没等初祺反应过来，对方发过来了视频邀请。
居然不是语音，是视频？！
不敢接，但是又好想接，初祺忐忑了半天，还是接了起来。
接通的瞬间，手机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喻楚明显没做发型，碎发垂顺而下遮住眉毛，压住了几分不可冒犯的清冷，多了一份温顺，看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初祺最先开始认识他的年纪。
十几岁的美少年，当时惊鸿一面，瞬间就击中了她的心。
初祺呆呆地睁着双明亮的兔眼：“……”
喻楚：“……”
几秒钟后，喻楚抿唇，将镜头一关，初祺哎了声：“师兄你怎么把镜头关了？”
黑漆漆的手机屏幕里传来略哂的嗓音：“…你不要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初祺额了声。
她担这是在害羞吗？
为什么会害羞啊？他又不是没搞过视频签售，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