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钓 ”终于把自
师兄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她爬墙?是生气, 还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爬墙与否?
他才刚说自己没生气,那就是不在乎她爬不爬墙。
原本因为自担给自己发了语音而被电到的少女心在这一瞬间又迅速浇灭了,初祺失落地抿了抿唇。
就算她只是粉丝, 少她一个也不会影响到他top的地位, 好歹也要装一下、营营业, 说舍不得她爬墙吧?
好歹她粉了他这么多年, 甚至还追随着他干了爱豆这一行,而且还忍着头皮强烈的不适, 以自损发质的代价漂了这一头金发。
早知道他这么不在乎, 当时就不应该对白师兄他们说没有爬墙的打算的,她对他这么坚定,结果他却压根无所谓, 这一刻, 初祺生出一种深深被自担辜负了的低落之感。
错付了, 亏他上个月生日的时候, 她那会儿赶行程,需要坐红眼航班,累得灵魂出窍,一上飞机就恨不得直接睡死过去,却还是特意定了个闹钟,为防止闹钟也叫不醒自己, 她甚至还请空姐帮忙在十一点五十九分叫醒她, 就为了踩点给他送生日祝福。
初祺想骂自担没良心, 不懂得珍惜粉丝,端起碗喊娘放下碗骂娘,他现在是顶流了,粉丝千万, 肯为他花钱的富婆粉多了去了,最近在美利坚又圈了一批粉,可想而知明年的巡演门票会被黄牛炒到多高的价格,当然就不在乎她这种没什么氪金能力的小粉丝了。
想了想,初祺回了一句:[既然师兄你让我爬,那我就爬吧,再见,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
敢直接把脱粉宣言直接发给自担看,试问谁有她敢?
其实不是真要爬墙,就是有点气不过,这一句话发出去以后,初祺立马意识到自己冲动了,又赶紧把这条消息给撤回了。
然后改发:[你让我爬我就爬?就算你是我担你也没资格管我粉谁哈,我就不爬~]
发出去以后,左边一个红色感叹号,同时跳出一行小字提示。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初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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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10.31:死小孩终于脱粉了]
此时徐例正在和自家经纪人打着视频电话,纠结有关个人综艺的第二期嘉宾该邀请谁,就收到了来自喻楚的这几条消息。
有关他的个人生活综艺《我的唱作生活》,第一期嘉宾是喻楚,上个月录的,上周上线的某独家视频平台,刚播没多久就上了热门,在综艺类的热度值里仅次于两个老牌综艺和sails的新团综。
这个节目甚至连具体台本都没有,就是徐例请嘉宾来家里做客,然后做做饭聊聊天,徐例本来想着这么无聊的节目,估计录个第一期就会因为收视太差直接腰斩,然而他错就错在邀请了喻楚这个流量怪物。
他本以为自己的性格已经够无聊,再加上喻楚这个大I人,他俩一起录的第一期节目绝对会无聊到爆,谁能想到光和喻楚一起做个饭,就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一周,他和喻楚的做饭片段反复被营销号拉出来剪辑鞭尸。
现在追更的网友天天催第二期什么时候上线,广告商赚大了,过来一问,才发现徐例这个拖延症甚至连第二期的嘉宾都还没找好。
没办法,在第二期节目录制之前,节目组只能把第一期弃用的那些素材拿出来当加更,先把广告商和网友应付过去再说。
经纪人在视频里苦口婆心,劝徐例别挑了,赶紧找嘉宾吧,不然就只能把喻楚请回来当常驻嘉宾了,《我的唱作生活》直接改名《我们的唱作生活》。
徐例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疯了吧,他和喻楚的CP粉本来在被他亲自辟谣拆CP后,都做回了阴沟里的小老鼠,老实圈地自萌,现在就因为第一期节目上线,那些CP粉再次倾巢而出,甚至还吸了不少新粉过来。
这年头同性CP有多吸粉,但凡混点粉圈的都见识过,火起来那是能跟唯粉硬刚的存在,两家的唯粉眼见着事态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于是干脆摆烂,算了,与其看着自家正主跟女艺人炒CP,还不如跟男艺人,反正CP粉再怎么磕,也不可能把两个钢铁直男真掰弯。
搞得徐例现在上网,只要看到自己和喻楚的名字被放在一块儿,连点都不敢点进去,生怕点进去又是CP粉剪出来的辣眼睛玩意儿。改名《我们的唱作生活》,请喻楚来当常驻,那群CP粉还不得直接上天和太阳肩并肩?踩在他们两个正主的脑袋上磕,绝对不行。
而且最让徐例接受不了的,是他姐都打电话过来调侃,问他什么时候邀请喻楚去爷爷家里做客。
神经病。
徐例的经纪人实在没招了:“你本来就没几个圈内朋友,我给你选的艺人你又不要,让你去请你姐你也不乐意,金主们都要拎着菜刀杀到公司来了,我们小公司真得罪不起,祖宗,你行行好行吗?”
徐例敷衍道:“你再让我想想。”
然后挂了视频,给喻楚发消息,问他怎么回事。
喻楚说过两天见面说,正好他这段时间被迫跟队友一起录节目,也差不多忍到临界值了,很需要找个人喝闷酒纾解一下。
……
过了两天,两个当红男歌手全副武装,约在了一家会员邀请制的酒吧。
没办法,现在“鲤鱼”和“喻翁之例”CP的风头实在太盛,害得他们两个关系正常的同性好友也只能偷偷摸摸见面。
这家酒吧老板是徐例的发小兄弟,会员年费三十万起,基本不用担心会有狗仔。
灯光昏暗,驻唱的女歌手在台上唱着阿黛尔的经典歌曲,徐例在看过喻楚和他粉丝师妹的聊天记录后,给出了一个相当中肯的评价:“你师妹能忍你到现在才脱粉,真的对你挺爱的了。”
握着酒杯的手稍稍一顿,微分碎盖刘海下一双黑瞳意味不明,喻楚沉声问:“你哪边儿的?”
徐例耸肩:“实话而已。话说你怎么又把头发做回来了?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想搞这种三七分的蠢发型了吗?还说早晚要剪个硬汉平头。”
“配合团队风格。”喻楚面无表情地晃着酒杯里的冰块,“不让剪平头。”
徐例笑了:“当爱豆真辛苦,自己的发型都做不了主,还好当初我没成团出道。”
喻楚淡声说:“反正综艺录完就解放了。”
两个人又聊了聊最近的工作安排,徐例提到自己明年的演唱会巡演,他提醒道:“哎,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帮我编曲。”
喻楚反问:“那你答应我的呢?”
徐例:“我答应你的?”
喻楚:“师妹。”
“哦,你师妹啊。”徐例说,“她已经脱粉了啊,还需要我出马么?”
喻楚:“谁说我要她脱粉了?”
徐例仔细回忆那天他们的对话。
哦对,差点忘了,这死天蝎男是既要又要,既不想让人家喜欢他,也不想让人家脱粉。
徐例不解:“你不想让她脱粉,那你把她拉黑干嘛呢?”
喻楚:“她当着我的面给我发脱粉宣言,我不拉黑她拉黑谁?”
“……不是你自己让她爬墙的吗?”
“正话反话都分辨不出来。”喻楚扯唇,“还好意思说喜欢我?”
“……”徐例忍着心中的怒气,说,“大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喜欢正话反说的,你师妹明显就是个直肠子,听不出来不是很正常?”
喻楚没说话,淡然喝了口酒。
徐例说:“你把师妹拉回来,跟她说不许爬墙,这辈子只许粉我一个人,人保管就爬回来了。”
喻楚还是没说话,继续喝酒。
徐例拍拍桌子:“哎,跟你说话呢。”
喻楚语气梆硬:“我说不了。”
“你怎么说不了?你以前当爱豆的时候没学过这种媚粉话术吗?”徐例说,“你连这都不会,你到底怎么混上顶流的?”
“少管。”喻楚说,“想个别的。”
徐例啧了声,又换了个办法:“这样,你把她拉回来,就说那天误触了,你也不知道,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要是心里有你,自然会给你台阶下。”
喻楚:“做不了。”
“手机给我。”徐例失去耐心,伸出手,“你做不了,我帮你操作行了吧?”
喻楚:“不行。”
徐例要发飙了:“都不用你自己动手指,你还想怎么样!”
喻楚:“手指是你动的,但她会觉得是我亲自拉她回来的。”
徐例:“那不然呢?”
“我先拉黑她,现在又屁颠屁颠拉回来。”喻楚顿了下,舌尖抵了抵腮,沉声说,“那我成什么了?”
“…………”
此时驻唱的女歌手下去休息了,换上了一位男歌手,改唱了中文歌,正好就唱到那句“耍什么嘴硬,耍、耍什么嘴硬,有什么毛病,有、有什么毛病”。
徐例笑了,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除了笑还能干什么呢。
他吐槽道:“你真的跟我那个死姐一模一样,我姐除了我姐夫,没人受得了,而你呢,除了你那个师妹,估计也没人受得了。”
喻楚置若罔闻,指骨敲敲桌子,提醒道:“我是让你帮我想办法,不是让你审判我。”
也顾不得歌手必须要保护嗓子,徐例气得直接干了一整杯朗姆酒下肚,才勉强压住火气。
他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为什么亲人和朋友全都是这种货色。
这会儿正好兜里的手机响了,徐例暂时不想见到喻楚这张脸,起身出去接电话。
电话是经纪人打来的,问他在哪儿,怎么不在家。
徐例说出来跟喻楚喝酒了。
“哦?”经纪人语气惊喜,“你终于想通啦?决定让喻楚回来当咱们的常驻嘉宾,好好好,其实反正你俩现在都单身,吃一下同性CP的红利也不是什么死罪,以后你和喻楚谁要是交女朋友了,再解绑呗。”
“我想通个屁。”徐例说,“我就是随便在大街上找个嘉宾,我都不可能找他来当常驻,这CP红利谁爱吃谁吃。”
经纪人叹气:“你就招CP体质,有什么办法?你要是实在抗拒的话,要不第二期找个女艺人来吧。”
徐例说:“……我想想吧。”
挂了电话,徐例回到卡座,喻楚对他说,他刚刚把师妹拉回来了。
徐例:“拉回来了好啊。”
喻楚:“但是师妹没有再找我。”
徐例:“废话,她哪儿知道你又把她拉回来了,你得主动发条消息给她,先让她知道。”
喻楚顿时皱起眉,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都拉回来了,还要我主动?”
徐例:“……”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对天蝎座抱有任何期望。
徐例头疼欲裂,又让侍应生过来给开了一瓶酒。
喻楚提醒他少喝,徐例语气烦躁:“我现在因为你和节目的事儿都要烦死了,还不让我喝两杯了?”
喻楚:“你节目出什么问题了?”
徐例脸色微醺,三两句把请嘉宾的难事儿给说了。
“我真的好烦啊,以前参加选秀综艺的时候,天天跟同组的队友拉郎配,现在好不容易自己混出名堂了,心想我终于可以大男主独美了吧,结果呢?又跟你拉上了!……我不想待在地球上了,我要移民去一个拉郎配会被判死刑的星球。”
喻楚挑眉:“你讨厌被拉郎配,请你姐不就行了。”
“我没跟你说过吗?”徐例一脸生无可恋,“当年我跟我姐的关系没曝光之前,我跟我姐也有大把的CP粉。你也有亲哥,这种恶心的感觉你能体会的吧?”
喻楚:“……”
徐例说:“你认识什么靠谱的女艺人吗?最好是已婚已育让人没法拉郎配的那种,你们公司那么多艺人,给我介绍一个应该不难吧。”
喻楚想了想,说:“女艺人有,但已婚已育的几乎没有。”
TY是主做爱豆行业的娱乐公司,女爱豆多,别说已婚已育,就是光明正大谈恋爱的都没几个。
再者这年头,像徐例姐姐那样,休息了几年去生孩子,回来以后事业反而更上一层楼的艺人是凤毛麟角,除非女艺人自己想不开,才会放弃事业去结婚生孩子。
徐例叹气,沉默片刻,他突然唉了一声。
“你师妹怎么样?”他说。
喻楚咬着酒杯没做声。徐例催促:“行不行啊,你拉不下来脸面,我可以帮你出面说话,这样我也找到了新嘉宾,而且还能帮你师妹增加曝光度,简直一举三得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儿了。”
喻楚放下酒杯,修长指尖在酒杯边缘画着圈。
许久,他说:“你保证不会撬我墙角。”
徐例:“…………”
好想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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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正主拉黑的这段时间,初祺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没闲着。
正好可以化怒气为动力。
她决定了,等到年末颁奖典礼上,她要狠狠惊艳喻楚,让他知道,拉黑她,失去她这么一个粉丝,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临近年末,各大颁奖典礼和歌谣大战都在准备着了,又恰好她们团年末回归,又要学舞又要录歌又要各种拍摄,为了让成员们有一丝喘息,不至于连吃饭喝水都没时间,这段时间的综艺和线下邀约,路威都帮她们给推掉了。
初祺每天在练习室挥洒汗水,练舞的时候力度比褚晗这个主舞都大,录歌的时候唱的比苏文语这个主唱声音还要大。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时间,老师示意她们可以休息了,其他成员赶紧去喝水,平常第一个倒下的初祺居然还在抠舞蹈动作。
初祺的皮肤白,此时整个外露的肌肤已经泛起了汗蒸过般的粉红色,贴身的黑色小背心被汗水又打湿了一个色度,一头金发随意地挽在脑上,几缕垂落的发丝黏在脸颊和后脖颈上,本来就瘦,骨架也小,80斤出头的体重,还跳得这么拼,让队友们感觉她下一秒就要直接倒在地上。
叶陈陈问:“这么拼命,要抢队长的主舞担啊?”
褚晗赶紧拍了一下叶陈陈,冲她摇了摇头。
叶陈陈意识到不对:“她咋了?”
“被喻师兄拉黑了。”苏文语小声说,“破防好几天了都。”
“啊?”叶陈陈语气惊讶,“喻师兄为什么拉黑她?”
关惜时此时也悄悄把屁股挪了过来,四个人挤成一堆,知情的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三两句把初祺的骚操作说了。
这段时间成员们没有个人行程,都是在一起活动,当着初祺的面儿不好说这个事儿,所以只能等回宿舍了在房间里偷偷说,因此单独睡一间房的叶陈陈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叶陈陈感叹:“她也太勇了吧。”
平时粉丝脱个粉,最多也就是去脱粉投稿号上面宣布一下,初祺倒好,直接发给正主本人。
叶陈陈又问:“那她是真的脱粉了吗?”
苏文语:“怎么可能,真脱粉了她能这样?就是当时没忍住脾气,一时冲动发的,谁知道喻师兄一点都不惯着她,直接拉黑。”
叶陈陈:“……”
难评。
“现在怎么办?”看了眼到了休息时间还不肯停下的初祺,叶陈陈说,“她这样,别还没到年底就先累死了吧。”
褚晗提议:“要不我们谁去加一下喻师兄的好友,帮初祺求求情?”
她一提议,其他三个人立马赞同,但她问谁去加的时候,三个人又同时沉默了。
就连初祺这个真爱粉都没能在喻师兄那里得到半点优待,谁敢加喻师兄?
褚晗叹气:“这样吧,sails最近不是一起录制综艺么……我去加莫师兄,然后帮初祺从莫师兄那里打探一下喻师兄的态度,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听说不用加喻师兄了,其他三个成员异口同声:“好!”
褚晗当即拿起手机,去艺人总群里找莫源的微信号。
这时突然初祺叫她,她心虚地把手机往后一藏,抬头应道:“啊?”
初祺双手撑着腰骨,汗水从额头直往下巴处滴,喘着大气说:“姐,这个震胸的动作我有点做不好,你能来教我一下吗?”
褚晗起身:“来了。”
后来去录影棚录歌的时候,初祺也是虚心向苏文语请教,她唱高音容易气虚,这段时间只要不练习,就去健身房泡着,跑步机上边跑边练气息。
看到初祺向队长虚心请教舞蹈动作,其他三个成员莫名被她点燃了斗志,原本休息时间还没结束,她们放下水瓶,提前起身又投入了练习。
多练练总没毛病,粉丝们对她们这次回归的期望太大了,可她们对这次回归却都挺没自信的。
5eason的主打新歌和她们前两次回归的歌曲风格都不同,又是一种全新的风格,结合了嘻哈街头风和赛博机械风,低沉的贝斯与强烈的鼓点混在伴奏中,曲风是十足的工业冷酷风味,编舞也偏hippop和popping,动作框架大,对成员的身体核心考验极大。
成员们一开始听到这首新歌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这首歌是她们的,以为是公司给错歌了,去确认了好几次,她们才不得不接受这首歌真的是自己的。
歌是酷的没错,很符合酷冬的概念,但问题就是,成员们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消化好这首歌。
TY搞这一步策划非常大胆且冒险,其他公司的女团就算要转型,也只敢慢慢地改变曲风,让粉丝逐步接受,绝不会像5eason这样,才出道半年,前两次回归还是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公主殿下和千禧年代的时髦少女,这一次啪地一下就穿越到了未来世界。
不过这就是TY一贯的傲慢,爱豆只是他们的实验品,爱豆自己能不能消化风格,粉丝喜不喜欢,大众买不买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要与众不同。
如果这次回归成绩不行,公司策划估计也不会觉得是自己选曲错误,而是成员们自己没消化好这首歌。
粉丝期望大,自己又没自信,因此成员们的压力极大。
这段时间露面的行程不多,为了维护粉丝,成员们被要求下班了以后至少直播一小时。
一回家累个半瘫,洗过澡后的初祺换了身兜帽衫,又戴上帽子,藏好发色,用自己的手机登陆了5eason的官方号,开启直播,和同样洗完了澡的苏文语先和粉丝们互动。
有粉丝站的实时通知,粉丝很快闻讯赶来,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在线的人数还是有好几万。
看到初祺把头发遮得这么严实,粉丝们也都猜到了肯定是有新发色,回归前要保密,好奇地在弹幕里问是什么发色,能不能透露一下。
初祺嘿嘿笑了声,说到时候就知道了。苏文语说:“我只能透露一点,那就是超级漂亮,我当时一看到她的新发色的时候,直接哇了一声。”
[啊啊啊啊好想现在就看到]
[期待住了!!]
[王小五你就用力美死我吧]
[我准备抢QMA的票了!!我要现场欣赏七宝的新发色!]
弹幕里这时又有人问今天怎么只有她们两个直播,其他人不在么。
初祺说:“陈陈姐和开开还在录音棚没回来,队长在洗澡,怕时间太晚你们都睡了,我们就先开直播跟你们聊聊天。”
[没关系,再晚开我也会等你们的!]
[宝宝们太辛苦了,心疼]
[五医生这次回归一定要爆!]
[居然比我高三下晚自习还晚,宝宝们要注意休息啊]
看到这条弹幕,初祺立马回了句:“你高三了还看直播啊?不准看了,我命令你马上去复习。”
[劝学大师]
[哈哈哈七宝你别忘了你也是高三生]
[王小五明年能不能考个清北给我们做粉丝的长长脸?]
初祺额了声:“那要不你还是脱粉吧,我可能没办法达到你的期望……”
这话是开玩笑,粉丝们谁也没当真,都在弹幕里打哈哈,初祺却莫名其妙想起了喻楚。
她跟粉丝开玩笑的时候会说脱粉,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喻师兄当时也是开玩笑的呢?他本来就是一个偶尔会说地狱笑话的人。
初祺赶紧晃晃脑袋。她现在是在跟自己的粉丝互动,突然想自担干什么,太不尊重大晚上还在蹲她们直播的粉丝了。
与此同时,刚结束综艺录制准备回酒店休息的莫源终于看到了褚师妹给自己发送的好友申请。
同意过后聊了两句,莫源转头,看向后座正在闭眼休息的喻楚。
他们这一期的剧本杀内容是古堡迷踪,节目组特意找了个城堡来录,参与录制的嘉宾们为了沉浸式地体验其中,也都会换上各自扮演角色的服饰。
喻楚扮演的是子爵,穿着贵族绅士装,看着人模狗样。
莫源嗓子卡了下,人还没从剧本杀里出来,差点就要称呼他子爵殿下了。
“……小喻。”
喻楚睁开眼,莫源把褚晗师妹找他的事儿说了。
喻楚:“王初祺让她找你的?”
“应该是吧,我跟褚晗师妹又不熟,不然她干嘛好端端找我。”
喻楚轻轻挑眉。
终于忍不住来找他了。
莫源问:“她说你把初祺师妹拉黑了,真的假的?”
喻楚:“早拉回来了。”
“……你又折腾初祺师妹干什么?”
“她先招惹我的。”
“……人家年纪小,粉你那么多年,你好歹是她的前辈师兄,就算惹到你了,包容下不行吗?”莫源一脸无奈,“你赶紧给人家发消息解释。”
喻楚没动作,但表情明显有点不情愿。
“…我都已经给她拉回来了,只要她给我发条消息就知道。”
莫源没招了。
喻楚从小就这性格,高自尊加回避型,性格又清高,守株待兔典故的最佳代言人,让他主动给人发条消息,或者打个电话,跟要他命似的。
“你都把她拉黑了,但凡有点自尊心的都不会再找你了吧?你自己自尊心那么强,就没想过人家师妹也是有自尊心的吗?”
莫源脾气上来,就算不为了师妹,他也要把喻楚这个回避型的毛病给掰正过来,否则喻楚必定孤独终老。
莫源说:“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快点。”
徐例之前说过让他主动点,但喻楚没听,现在队长也这么说了,喻楚只好从命,给初祺打过去语音电话,然而刚响了两声,被挂断了。
喻楚千想万想,都没想到会被挂断。
几个意思?连自担的电话都敢挂?还是说真的脱粉了?
这才过去几天,这小孩就这么迅速地斩断了情丝?修无情道的吗?
喻楚蹙眉,不等莫源说什么,他又打了过去。
还是挂断。
他又打过去,然而还是挂断。
一次又一次的被挂断,这辈子没主动给人打过几通电话的男人脸色彻底挂不住了,俊脸黑得吓人。
他刚要再打一个过去,突然收到了初祺那边发来的消息。
[初祺:不要给我打电话!!!]
喻楚:“……”
莫源见喻楚没动静了,问:“怎么了?”
落在手机上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喻楚咬了下唇,眉心皱成川字,眼睫微微颤动,说:“她让我不要给她打电话了。”
“哈哈!师妹绝对生你气了,这下她指定脱粉咯。”前排的白俊儒全程围观,心中痛快至极,转过头嘲笑道。
徐洛繁鼓掌,阴阳怪气:“恭喜恭喜,作了一辈子,终于把自己送进了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