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If线-巴黎 不做就滚。
书荷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但大脑难得没有前几日那般疲惫,身体又得到了充分的睡眠,现在只剩下满足的慵懒。
但很快, 混乱激烈的一切全部涌进脑海中, 她呼吸一滞,缓慢接受着事实。
她居然, 和一个才见了没几面的男人做了。
而且不止一次, 很激烈, 这不算宽敞的公寓里, 到处都是他们的东西,有几次, 是她想要更多,命令他快点。
但要问她后悔吗?
并没有。
昨晚持续了很久,除了刚开始, 她几乎没有不适的地方,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欢愉,甚至有些上瘾。
她撑着身体去拿手机,居然才中午十二点。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凌晨一点才睡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常”的作息了。
分神之际,身后的人似乎醒了, 温热的气息流连于后颈, 他的嗓音蕴着刚醒的困倦沙哑,“这么早醒了?”
书荷嗯了声,她一回头,就被人吻住。
缠绵的吻持续了十分钟,初尝x爱, 年轻的身体抱在一起,汹涌的渴望似乎在持续沸腾发酵。
昨晚,她的裙子早就不能穿了。
此时只穿着他的短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以至于他直接钉到了泛滥的瓣口。
经历了昨晚,这种时候他居然还绅士问道:“行吗?”
书荷真想绞死这装模作样的狗东西,昨天也没见他这么温和。
她拧着眉,“行不行,不是应该问你吗?”
“......”
两人显然不是一个意思。
又质疑他。
景屹已经摸清了她的性子,这漂亮的嘴真硬,会冷冷淡淡地呛他,挑衅他,质疑他,也会高傲地命令他快点。
但怎么办,他居然觉得她这样真讨人喜欢。
他倾身过去,拿了一盒新的。
书荷瞥了一眼,拧着眉,这人到底是玩得多花,在家里囤这么多盒。
景屹给自己戴好的时候,就触及她冷淡的视线。
他愣了下,有些不解,怎么和昨晚一样,他拿个t,她情绪就变了。
这回他摆明了要知道理由,故意没有很深,书荷在他的肩部划出深色痕迹,不满之际,她看到了他背上的伤痕。
与她的抓痕不同,一看就是被打留下的痕迹。
见她这种时候还在分神,他突然一撞,书荷差点尖叫出声。
“为什么突然不高兴?”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书荷刚经历突然的g////c,闭着眼不看他,声线含着哑哑的情//欲,“你真的好烦,快点做完,我饿了。”
但她不知道,他也是个极为叛逆的人。
越让他做什么,他越不做。
他几乎是全部离开的状态,书荷被这陡然的虚空弄得差点想哭,这生理性的反应让她觉得一切不可控制。
但他依旧抱着她,似乎只要她回答了,他就会回来。
“为什么?嗯?判刑也得给我个理由吧?自己生闷气也不好,到底为什么?”
他半哄着,这种被勾引,却始终得不到的感觉,折磨到让她有些崩溃。
但书荷从来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
他的这个行为,让她觉得他是故意的。
欲///望顿时冷却了几分,她猛地推开他,漂亮的瞳底也蕴着些疏离的淡漠:“少拿你用在别人身上的套路来对我,不做就滚。”
她支起一丝未缕的身体,景屹敏锐察觉到她话里的重点,抓着她的手将人重新压了回去。
“什么用在别人身上的?你在说什么?”
书荷想挣脱他的手,却没有一点用,她冷着脸,语气透着些不耐:“谁无缘无故在家里备这么多套?你装什么?反正成年男女一夜情很正常,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景屹黑漆漆的眼眸盯了她两秒,忽地一笑,“你在为这事生气啊。”
书荷撇过头不想理他,他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谁告诉你有套就一定和别人做过?”
书荷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明明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一夜情,她也没有很喜欢他,只是觉得他做的不错,会服务而已,和他做完,能让她积攒已久的压力得到发泄。
所以他有没有和别人做过,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今天之后,两人或许完全不会有联系了。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洁癖,要不然怎么会有些泛恶心。
她不听,他偏要说给她听,还格外强势地让她看着自己:“这是之前生日的时候,一个朋友恶搞送给我的。”
“国外这群人都这样开放,你应该有所了解。”
书荷才不相信男人的片面之言,她不耐地推了他一下:“你话真的好多,到底做不做——!”
未说完的话就这么碎碎止住,她流着眼泪骂了一句混蛋。
.......
从昨天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书荷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洗完澡出来,他简单煮好了两碗面,加了火腿和金灿灿的荷包蛋,看上去格外诱人。
书荷专注用着餐,身上穿的是他的短袖,松松垮垮的,长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露出雪白而脆弱的颈,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她吃东西比较慢,等吃完所有,只见面前的人早就结束用餐,双手环抱着,碎发遮住了些许眉眼,黑幽幽的眸子不知落在她身上多久了。
见她放下筷子,他挑眉:“不吃了?”
半小时前还负距离亲密交缠的两人,此时面对面的坐着,似乎有一道分界线隔阂在两人之中,显得有些生疏。
书荷点了点头,还没多说什么,只见他低头点了两下屏幕,随后将手机放在两人之中。
她瞥了眼正在拨号的页面,很快,一道怪异别扭的男声兴冲冲地响起——
“嗨!屹!下午好!你吃了吗!”
对方说着一口不太流畅的中文,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就熟练套用着中国人的礼貌问语——吃了吗?
景屹看了眼对面的女人,他开门见山道:“Kevin,以后不要再给我送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有人会误会。”
Kevin先是疑惑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毕竟他只送过一样东西。
“哎呀呀,我这不是担心你要用的时候没有可怎么办啊!而且你清心寡欲的,都不知道这种事有多快乐——等等!”
他中英文掺杂着,突然惊呼:“谁会误会?omg!!你不会谈恋爱了吧?老天爷!你终于谈恋爱了!我还以为你会单身一辈子呢!”
Kevin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景屹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他随意敷衍了两句就挂断电话。
空气陡然陷入寂静,他修长的指尖敲了下桌面,好脾气地问道:“这下可以还我清白了吧?”
“我真是第一次。”
书荷在洗完澡时就清醒过来了,等听完解释,已经信了一大半,但她丝毫没有愧疚的情绪,就这么淡淡哦了一声。
“哦——?”
他学着她的腔调,似是气笑了,“你怎么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书荷敷衍地扯了下唇:“对不起行了吧,伤害了您脆弱单纯的少男心。”
“......”
景屹是真没想到,面前这姑娘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嘴却挺毒。
巴黎这里送外卖很慢,她的裙子已经不能穿了,身上这件短袖宽宽大大的,勉强算oversize的风格。
她想了想,干脆向他把身上的衣服买了。
“要走了?”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明亮的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那我呢?”
书荷奇怪地看向他:“你什么?”
问出口的一瞬间,景屹自己也愣了下,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问她要身份。
但是她摆明了不想负责,睡完就打算走了,这让他心底产生了一丝奇怪而别扭的失落。
他敛下情绪,触及她漂亮的琥珀眼,又鬼迷心窍地问了一句:“还会来我这么?”
“......”
总不可能是来喝茶聊天的。
书荷站在他面前,这个角度,能瞧见他歪着的领口下,锁骨处隐隐暧昧的痕迹。
他只穿着简单的白t,她却知道他的身材有多好,腰腹线条流畅,搂着她时,随着动作满是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汗水沿着胸肌,显得格外性感。
无论是从身材,还是力道,又或者是技巧,书荷承认,她很满意。
原本想直接走人,他这一问,她突然有些舍不得.....尝过一次后,还真的会上瘾。
有种不受控制的渴望在无声发酵。
她挣脱他的手,撇开视线,也没有正面回答:“再说吧。”
这个答案在景屹的意料之中,他也没有太失落,回卧室拿了一条新的黑色工装裤。
她个子已经挺高的了,可穿着他的裤子还是有些怪怪的,像是偷穿大人的。
看她冷着一张脸的模样,他无声笑了下,还挺可爱的。
整理好后,他送她回公寓。
书荷想了想,也没有拒绝,等坐上他的机车时,才发现递给她的是一个新的头盔。
他转过头,主动解释了一句:“新的,没别人戴过。”
“......”
她高冷至极地哦了一声,戴上头盔,隔着护目镜静静看着他。
他唇角忍不住翘了下,也没再逗她。
等到了她的公寓,他摘下头盔,随手抓了下凌乱浓密的黑发,视线往上看了一眼,“我送你上去?”
书荷原本想拒绝,可是触及他黑亮亮的眼眸,就这么鬼迷心窍地点了点头。
“滴”的一声,书荷推门进去,没有听到那熟悉的缠绵声。
她猜测Tom昨天应该没过来,也是此时,Fiona从卧室里出来,瞧见她身后的男人,她夸张地捂着嘴,随后中英文夹杂着戏谑打趣——
“Sarala,你可终于带男伴回来了。”
书荷很淡地笑了笑,她回头,只见他手里把玩着车钥匙,唇角弯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走了。”
书荷点了点头。
景屹停住了把玩的动作,最后问道:“我还能找你吗?”
书荷的心跳顿时有些快,她现在全身上下都穿着他的衣服,芯,吃了很久,以至于现在只是被他这样直白注视着,就不受控制地润了起来。
她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的,手心出了一层汗,只不过面色依旧寡淡:“随便你。”
“但我很忙的,不一定会回消息。”
这个回答没有让他很失望,他嗯了一声,眼底的笑意让书荷愈发不自在。
洗完澡,她换掉了身上尺寸不合的男士衣物,走出卧室时Fiona刚好打完电话,书荷想了想,和她提起了Tom的事情。
女人惊讶极了,双手合十格外抱歉。
书荷摇了摇头,她问:“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老实说,我早就想结束这段关系了。”Fiona耸了耸肩,“正好趁这个机会,我能甩了他。”
书荷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问道:“Tom这样的人,会不会报复?”
Fiona心大地笑了笑:“他又没有钥匙,咱们换了密码就行。”
她这么说,书荷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回到卧室,她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景屹在一分钟前给她发来了消息:【后来有空么?】
书荷翻了一下计划表,也不是故意要拒绝他,她有一个很重要的面试:【没空。】
他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回了一个好。
书荷之前有一份兼职是在培训机构做中文老师,后来那个机构的老板跑了,她也就没了兼职工作。
她重新找了一个机构,并且顺利通过了面试。
这应该是这段时间唯一的好消息。
九月的时候,她开始工作,倒是没想到,会在机构碰见景屹,还有他那位名叫Kevin的朋友。
她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这位kevin还是大学生,却已经是这家机构的老板了,而景屹也是创始人之一。
他也身兼数职,比如之前去机场接她,比如之前代替Kevin去参加舞会。
她突然发现,他身上有很多秘密。
比如他这个年纪,应该是在上大学,但他却没有。
再比如他背上的数道伤疤。
从那天之后,景屹偶尔会给她发消息,但她忙于工作和学业,都只是敷衍地回了几句。
逐渐的,他的消息越来越少。
偶尔两人在机构见面,也只是当成了陌生人。
就好像那个炙热的夜晚,只是一场梦而已。
周六的时候Fiona不在家,书荷下班时已经接近傍晚,她在外面逛了一圈,又买了自己喜欢的面包,等回到公寓,门锁“滴”的一声,她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从背脊生起莫名的凉意。
她正要关上门,可里面的人动作比她更快,陌生面孔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书荷被拖了进去,她忍着颤意,努力稳着声线用英文问他——
“你是谁?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
没想到真被她猜中了,男人听见她的话凶狠地推着她拿钱,只是那浑热不含好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书荷忍着恐惧,男人一直跟在她身后,她谨慎地来到床边,弯下腰的一瞬间,动作极快从床底拿出防狼喷雾向他喷去——
男人痛苦地哀嚎着,书荷不带一丝犹豫地往外跑去,随后直接将卧室的门从外头锁住。
她住的是22楼,除非他直接不要命跳楼,他根本逃不出去。
书荷打完报警电话,一手还警惕地拿着防狼喷雾。
这是之前Tom过来,她有些不放心特地备着的,床底下、浴室里、床头柜里都放了,就怕意外发生。
那男人一直在卧室里乱骂叫嚣,甚至砰砰砸着门,直到警察来临的那一刻,书荷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从警局离开已经九点多,男人是Tom的朋友,曾经抢劫偷钱都做过,Tom一直想着报复她,但没有钥匙和密码,就找到了他。
这突然的事情让她所有的好心情尽数消失,等回到公寓,看着狼狈不堪的卧室,她涌上了一股恶心感,躁意蔓延,却无处发泄。
也是此时,她的手机嗡嗡一震,消息来自许久不见的景屹:【朋友给了我两张音乐剧的门票,时间在下周六,你有空吗?】
书荷盯着这消息许久,她没有回复,直接给人弹了语音过去。
接通的一刹那,他那边的嘈杂很快消失,像是走到了一片安静的地方——
“书荷?”
“你今晚有空吗?”
两人的声音一道响起,书荷看着自己掐红的手心,顿时有些后悔问他。
但不等她反悔,他先一步道:“你在哪?我来接你。”
.....
书荷原本以为不会再来他这了。
“你饿了吗?”
她回过神,触及他乌黑的眼眸,竟下意识地点头。
他弯了下唇,也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而是道:“那我去做饭,你坐着休息一会儿。”
书荷无聊地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那道颀长的身影上。
他做饭的动作很熟练,而且上次吃他做的面她就发现了,他厨艺很好。
“你经常自己做饭?”
他嗯了一声,她又问:“这是你的.....爱好?”
他看了她一眼,“不是。”
“国外的东西太难吃,干脆就自己做,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他十岁的时候就独自来到美国生活,最惨的那段时候,只能吃房主人留的剩饭。
后来搬出去,也赚到了一些钱,他就开始学着做饭。
书荷不由愣住.....十岁?
他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风轻云淡道:“我在美国待了七年,来到巴黎也不过四年的时间。”
难怪他对巴黎这么熟悉,还成了一个机构的创始人。
书荷没有去打探他为什么这么小就生活在美国,这毕竟是他的私事。
等吃完饭,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Tom有来找你麻烦吗?”
他摇着玻璃杯,冰块混合着咕噜咕噜的气泡酒,闻言认真回想了一下:“没有,但这几天确实遇到了一些小意外。”
比如他的机车先是被人扎了轮胎,随后被人撞了。
去机构的时候,遇到了好几次无理投诉。
但经过她这么一问,这些事或许不是这么简单的巧合而已。
他说完后,目光将她扫了一遍,拧着眉,声音也严肃了些:“你遇到他了?”
书荷嗯了声,将今天遇到的事告诉了他。
得知Tom也被抓,景屹才稍稍放松下来。
晚餐结束,两人心照不宣,书荷先去洗澡。
等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烦闷了,但还是有股莫名的压抑攒在心底。
他进去前把平板给她,让她自己随便玩。
书荷随便刷了下软件,但没什么意思,正要切回首页,却不小心切到了另一个界面。
是设计软件。
她随便翻阅了一下.....还真是饰品的设计。
他真的是设计师.....
那她之前带的耳钉.....真是他设计的?
直到景屹坐到身边,她才回过神。
“怎么样?我设计的还不错吗?”
他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她翻看自己的作品,书荷嗯了一声,转而问道:“所以在一年前你来接我的时候,就发现我戴的是你设计的耳钉?”
他大大方方地嗯了一声:“没有设计师会看不出自己的作品,我当时就觉得,这姑娘眼光不错。”
“.......”书荷忽略他的臭屁,又问:“你为什么会想做设计师?”
他的手臂懒懒搭在沙发上,几乎是揽着她的姿势:“我从小,其实是个天马行空的人。”
所以他讨厌规束,讨厌条条框框,他喜欢自由的一切,就像画画一样,所有的事物都自己的魅力。
他在美国的时候,有幸在一个设计师工作室打工过,看着风格迥异的设计品,他突然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既然选择了一条违背父母的道路,就要走到底。
他不仅要自己活得自由而无拘无束,也要设计出各种风格的作品。
等他解释完,书荷的心底对他有了些改观。
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他的作品,偶尔他给她讲解着,不知何时,两人靠得越近,目光于冷薄的空气中相撞,似乎有什么在悄无声息地发酵——
书荷跨,坐在他身上,唇齿间满是他霸道的气息,砰砰混乱的心跳似乎要撞出胸腔,意情迷乱间,她被人抱了起来。
两人今天都没什么耐心,久违的激烈持续了很久。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声音哑哑的,有些性感。
书荷脸上潮红未散,透着些满足后的慵懒惬意。
这种能够令人忘掉所有烦躁的欢//愉感,真的很让人上瘾。
她偏头撞上他情/欲未散的黑眸,静了两秒后,抱着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亲她,自己丝毫不动,像一个慵懒等待他伺候的女王。
“你有没有别的女伴?”
就算只是p友,她也希望保持关系的这段时间里,不能有别人。
景屹有些疑惑她为什么用女伴这个词,但还是回答道:“没有。”
“从前也没有,你是唯一一个,也是我的第一次。”
她懒懒唔了一声,回应着他的吻,一手摸着他的脸,像是夸奖,又像是故意在撩他。
“那我们可以继续保持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情侣可以z///爱。
...
再次做的时候,书荷受不了地骂了他几句,这人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亲着她调///情:“声音真好听。”
“......”
跌宕之中,书荷想起来,他比自己还小两岁,但这人是.....真的不听话,还有些恶劣。
她断断续续的:“你怎么不喊我姐姐?”
“嗯?”他鼻尖亲昵地蹭着她,低哑的语调含着些许笑意:“原来你喜欢这种?”
“......”
她不说话,他就这么黏黏糊糊地亲着她,撒娇似的求饶,“姐姐,看看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