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If线-巴黎 你到底会不会啊?
连着几天下雨, 书荷窝在公寓没日没夜地赶due,直到提交的那一刻,她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床上。
良久, 她再次睁开眼, 毫无睡意。
这段时间作息混乱,本以为结束后可以好好睡一觉, 现在却睡不着了。
积压了这么久的憋闷怎么都无法释放, 她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 目光落在新开的那家酒吧上, 闪烁着诡异的光,看上去有些神秘。
她来到巴黎以后, 忙着学业和兼职,都没怎么好好玩过。
之前也听同学提起过这家酒吧,她顿时有了兴趣, 爬起来化妆。
......
酒吧外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但是走进去的一刹那,书荷脚步顿了顿,有些怀疑自己有没有来错地方。
闪烁的灯光下,金发碧眼的男男女女尽情跳动, 现场气氛很嗨,每个人都格外享受, 而让她有些怔愣的原因是, 现场放的歌,正是家有儿女的主题曲——阳光男孩阳光女孩。
酒保笑着给她递了手环,书荷回过神,嗨乐的气氛如同浪潮将她袭来,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叫嚣着兴奋, 她穿过人群,从托盘处拿起一杯酒,惬意地坐在高脚凳上。
身在陌生的国家,听着熟悉的歌,这种感觉,奇异却让人兴奋。
一曲结束,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幽暗的角落里,迷离的灯光交织着不同色彩,笼罩在他挺拔的身型上。
男生就穿着简单随意的白短袖,颈下缀着一条银色项链,慵懒至极地站在那,两手游刃有余地调动着打碟机。
身边的人和他说话,他就这么漫不经心地笑了下,许是因为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这一笑瞧上去有些敷衍。
但又或者是因为这迷离的灯光,他浑身透着莫名的蛊惑,让人实在移不开眼。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他撩起眼皮看了过来,目光相撞,他挑了下眉,毫无波澜的眼底似是泛起一丝明亮。
周遭喧哗,书荷就这么毫不心虚地回视他的目光,几秒后,又淡定地移开视线,抿了口酒。
坐了一会儿,书荷随意往旁边看了眼,只见一个酒保被人拦住,拦住他的卷发男人有些眼熟,不等她多回想,就瞧见他光明正大往酒中倒入东西。
书荷没出国前就知道,在这些国家依旧有很多人接触违禁物品。
但她没打算多管闲事,正打想去舞池中跳一曲,余光中酒保将那下了药的酒送给了景屹。
她不由一顿,眼见他拿起了杯子随意晃着,书荷心跳咯登一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到他面前。
不等他说一句话,直接夺过他手中的酒。
“被人下药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景屹那漫不经心的眸光锋锐扫向酒保,酒保一脸苦逼地指了不远处,随后匆匆忙忙溜走了。
书荷一回头,就瞧见那卷发男人正在人群之中盯着他们,目光如一匹蓄势待发的狼,她顿时记起来这人是谁。
“是Tom的朋友。”
下一秒,两人看到Tom的身影,视线冷冷扫了过来,看上去不怀好意,景屹反应极快,攥着她的手腕转身跑去。
两人很快离开拥挤的人群,跑出酒吧时,卷发男人迎面出现拦住他们。
书荷是第一次来这里,完全不知道还有另一个出口。
景屹轻啧一声:“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啊。”
他那游刃有余的样子,谁信他是第一次来。
但此时不是拌嘴的时候,景屹松开她的手,“躲远点。”
书荷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男人摔倒在地,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遇到打架,不免有些紧张,却还是绷着脸寻找可以用的工具。
Tom和另一个男人追了上来,书荷捡起木棍的时候,听见了一声轻微的闷哼声——
只见景屹的手臂划过一道刺眼的血红,Tom被他压制在地,手里还拿着滴血的刀,眼见另外两人踉跄着要爬起来,书荷咬着牙,使劲全身力气狠狠砸一人的后颈,将男人直接打懵跌倒在地。
景屹的手臂青筋绷起,滴滴答答的血浸到Tom的脖颈处,他分神地看向书荷,就在Tom的刀要再次扎向他的时候,只见他突然脸色难看地痛苦哀嚎,手里的刀颤着掉落。
景屹再次回头,就瞧见书荷居高临下地站在两人身后,妆容精致,裙摆被风吹得扬起,除了碎发有些凌乱,看上去并不狼狈。
她脸色冷然,垂落的手中还握着棍子,可那八公分的银色高跟鞋却死死踩在了Tom的.......命根处。
真凶狠啊。
她像是觉得还不够,又狠狠踩重了力道,景屹趁机起身,在几人就要爬起来之前,拉着她的手就跑。
.....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空轰隆隆地下起雨,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躲雨,他一回头,就瞧见几分钟前还光鲜亮丽的女人,在此刻被淋湿,有些狼狈,但脸色还是冷冷的。
他看了下自己,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书荷一转头,就瞧见了他手臂处的血痕。
她拧着眉,“你伤口要处理一下。”
但现在还下着雨,水花四溅,他看向身边的人,她单薄的裙子湿漉漉紧贴着曼妙身躯,微卷的长发也滴着水,双手环抱着,裸/露的脖颈脆弱白皙,抿着唇,清泠泠的视线就这么撞上他的黑眸。
耳边是滴滴答答的雨声,冷薄的空气里似乎无声发酵着什么,如同一层密密的薄纱将两人笼罩着。
他喉结上下一滚,暗哑的嗓音融在雨声中,她却听得清晰——
“我住的地方就在附近,去我家?”
.....
景屹没有与人合租,他的公寓不算宽敞,但一个人住也绰绰有余。
书荷打量着房子的布置,没有太多的家具,也没有想像中的脏乱,很干净,他甚至还养了两盆绿植。
他拿了一双新的拖鞋放到她脚边,书荷正想拒绝,他盯着她有些红的脚后跟:“不累吗?”
“.....”
不等她回答,他转身进浴室。
再出来时,景屹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另只手拿着一块新的毛巾。
瞧见她脚上那双明显尺码不合的拖鞋,他轻轻弯了下唇。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话的唐突,邀请一个女生在自己家洗澡,怎么听,都像是不怀好意。
书荷却一点儿没在意,她接过毛巾,摇了摇头:“先帮你处理伤口。”
他眉梢一抬,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心善。
书荷像是猜出了他心底所想,随便擦了脖颈,抬着下颌,依旧那高冷的模样:“毕竟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
他耸了耸肩,等拿着药出来,直接将手臂凑到她面前。
书荷低头帮他擦着药,景屹的视线落在她冷淡却漂亮的脸上。
她长长的睫羽轻垂,敛下了一小片阴影,被雨水浸过的脸干净透白,灯光笼罩,她红唇轻抿,动作小心而认真。
他不由想到了一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女生毫不掩饰自己的警惕,清冷又透着疏离感。
后来在舞会上,她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了,她没有与别人谈笑交流,一人呆在角落,淡漠至极,莫名孤独。
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他没想到相撞的人是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她很想走,他还是缠住了她。
好像每次见到她,她都是疏离而防备的模样。
但在此时,他却觉得有些不一样。
就好像孤僻冷漠只是她的伪装,她的内心,其实很温柔。
书荷一抬眼,就撞上了他直勾勾的深邃眼眸。
他靠得很近,空气似乎变得狭隘逼仄,有丝丝缕缕的暧昧扩散开,书荷面色寡淡地往后一退,心跳却乱得厉害。
“好了。”
“嗯。”
他的嗓子突然发干,欲盖弥彰地喝了一口水,见她已经放下东西起身,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书荷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跌坐回去,半个身体都靠向了他。
身上的衣服湿湿黏黏的,这一靠近,似乎点燃了什么,沿着腕部禁锢的力道抽丝剥茧般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热意散在了逼仄的空气里。
他喉结滚动,漆黑的眼里翻涌着晦暗的深色,如同汹涌的浪潮要将她吞灭。
“外面还在下雨。”
他嗓音莫名暗哑,书荷想嗯一声,却发现口干舌燥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似乎有什么在心底灼灼燃烧。
“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去?”
不知何时,温热的呼吸几乎就要交缠在一起。
书荷眼睫一颤,冲动沸腾的欲/望使心跳愈来愈快,她下意识地舔了下干涩的唇,点头的一刹那,视线突然笼罩,陌生而柔软的唇就这么贴了她一下。
两秒后,她再次睁开眼,他满是侵略性的目光就这么紧紧攫住她,呼吸近尺相隔,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犹豫。
咚咚的心跳不满叫嚣着,她任由渴望将理智吞噬,闭上眼抱住了他。
暴雨伴随着呜呜狂风,雷鸣作响,砰砰不停的心跳融在雨声中,不算宽敞的公寓里,空气变得逼仄而燥热,密密麻麻交缠的呼吸愈发急促混乱,不知不觉间,书荷嵌进柔软的沙发里,后脑勺被人扶着,吞咽的动作生疏又慌乱。
唇齿间满是陌生而暧昧的气息,他横冲直撞地汲取,毫无技巧可言,书荷被咬了下,她胸脯起伏,不甘示弱地回咬着。两人谁也不让谁,汹涌之际,如同外头的狂风暴雨,她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亲密而炙热的吻中。
原来接吻,这么爽。
不知道亲了多久,她的唇透着艳丽的红,他眸色沉沉翻涌着晦暗,卷走她唇边晶莹暧昧的银丝,嗓音很哑:“继续亲?”
书荷盯着他同样亮晶晶的唇,抵不住诱惑,点头嗯了声。
暴雨久久未停,情/欲也发酵到无法可控。
紧密相拥的身体黏黏糊糊的,身上的裙子已经是半脱落的状态。
她的指尖狠狠嵌进他的皮肤里,他却完全察觉不到,咬着她的唇,低低商量着:“Tom今天会去你室友那么?”
“.....”
她分神地回想着他的问题,其实她不知道,但开口时却是另一个答案:“应该会。”
在不知何时,她跨坐在他腿//上,禁锢在腰间的手很热,似乎要嵌进她的皮肤里,强势的,没有一点儿要放手的意思。
“那,留我这?”
书荷全身燥热,吞噬着理智,也有什么在泛滥,密密麻麻的,不想放手,也还不够。
再次吻上的那一刻,他知道了她的答案。
这种陌生而奇怪的感觉让书荷忍不住地颤,她咬唇忍着几乎就要溢出喉咙的轻吟,说不清是想让他继续,还是想让他停下。
他的黑发还有些湿,书荷觉得好痒。
这狂风暴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淅淅沥沥地砸着窗户,大有要下一整晚的趋势。
他胡乱地吞吃之后,书荷身上出了一层汗,她依旧蜷缩着脚趾,不想去看她的杰作。
意情迷乱间,她听到了拆着包装的动静。
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她心底划过一丝怪异的不爽,仅一眼就收回视线。
他倾身压过来时,敏锐察觉到她突然冷下去的情绪。
他掐着她的下颌让她看自己,黑眸紧盯着她,声音低哑蕴着情/欲:“不做了?”
因为他的问题,书荷也察觉到自己情绪的不对,她及时清醒过来,他有没有过别人,关她屁事。
现在各有所需,她作为一个成年女性,渴望欲/望很正常,当下只是要满足,又不是要和他谈恋爱。
而且现在全身的情///欲都被挑了起来,他也确实挺会,让她就此中断,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等理清思绪,她将他往下拉,一副不耐的模样:“你好啰嗦,快点。”
他幽深的黑眸凝着她两秒,像是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书荷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昂然之处,忍着想要,淡淡挑衅:“愣着干什么,你不会是不行?”
“......”
和他的吻一样,他擀时横冲直撞的,一寸不留,全,进,汹涌而强势,毫无技巧可言。
书荷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凶猛的东西,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咬着他:“.....你到底会不会啊?”
她透着媚意的指责让他太阳穴嗡嗡直跳,他脖间青筋暴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我以为已经够润了。还疼吗?我先待一会儿好吗?”
“.....”
书荷现在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听着他的话,也只当这是他在床上哄着她的花言巧语。
缓了很久,书荷破碎的轻吟被他堵住。
从最开始浑热而毫无极技巧地撞着,到后面,他已经了解她的点在哪。
书荷快要溺死在这黏腻的狂风暴雨中。
外头的雨不知下了多久,屋内的旖旎也久久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