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二合一)
林清禾隐隐期待着, 身后少年目光炽热,仿佛将要把她吞噬。她故作镇定,只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她的话, 会发现......
她顺拐了。
陈惜墨跟在林清禾身后, 从后往前使劲拢了拢头发。
面对公司问题他可以处理的得心应手, 可是他只要接触林清禾,思维就会变得迟钝。
按照计划, 陈惜墨应该在甲板上当做表白。
可是方案出现纰漏, 他被林清禾拉走了。
现在氛围不够浪漫,如果贸然开口, 效果一定会大打折扣。
陈惜墨思来想去, 决定再等一等。
林清禾故意慢吞吞的走了半天,陈惜墨终于追上了她。
陈惜墨:“餐厅在楼上,我带你去。”
林清禾点点头:“好啊,我们几天要吃什么?”她现在甚至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哪里,如果吃饭的话,应该会自在一些。
陈惜墨说:“我都安排好了, 希望能够合你胃口。”
林清禾跟着他来到游轮餐厅, 装潢上充斥着漂亮的蕾丝花边,他们刚一入座,门口立刻走进来两位小提琴手。
他们穿着黑色正装, 慢慢拿起小提琴, 放在肩膀上。
音乐缓缓流淌,仿若天籁。
然而, 林清禾更不自在了。
她慢慢凑近陈惜墨:“我没有这么高雅的欣赏能力, 要不你还是让他们走吧?”
陈惜墨:“他们拉的不好听吗?”
林清禾摇头:“我不太习惯。”
陈惜墨看着林清禾,忽然想起, 她是学钢琴的。
是他疏忽了,林清禾也许不喜欢小提琴。
陈惜墨立刻打电话通知张时序,很快,门口快速走进一名钢琴师。
林清禾:“......”
她心里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去吧,也许这也是陈惜墨设计中的一环呢。
他是天才,思路肯定跟她不一样。
陈惜墨小心翼翼观察着少女,见她没再提出异议,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林清禾以为可以进入正题了,没想到只是个开头。
当陈惜墨站起来,走到厨具旁边时,她大感不妙。
林清禾:“这里不是餐厅吗?为什么会有厨具?”
“今晚我掌勺。”陈惜墨平静的说。
林清禾:?
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平淡无波,然后一本正经的换上围裙,当着她的面起锅烧油。
林清禾深吸口气,然后扣扣手指。
怎么说呢?
这种感觉很奇妙。
有种手足无措,不知道眼神放在那里的恐慌感。
她如何表示才能和陈惜墨说,她其实更希望让厨师来做这顿饭呢!!!
张时序和楼藏月偷偷趴在门缝上看,楼藏月尴尬的脚趾抓地:“谁让他今天做饭?你出的主意吗?”
“当然不是我!”张时序赶紧道,“老板说女生都喜欢贴心顾家的男生,所以为了展示魅力,他才打算在告白这一天做饭。”
“那也不该在今天展示呀,你也不拦着点。”楼藏月抓抓后脑勺,急得直跺脚。
张时序叹了口气:“我哪儿拦得住。”
陈惜墨认定的事情,没人能够改变。
这时林清禾正好向门口看过来,目光似乎在说“好尴尬,谁能来救救我”。
楼藏月咧嘴朝她笑了笑。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
林清禾安静看着陈惜墨,他每做一道菜,都会像导游似的介绍一番。
少年袖子撸到胳膊肘,胳膊白皙,手指修长。
倒是赏心悦目。
他垂眸看着汩汩冒油热锅。
神色冷静,仿佛不是在烧饭,而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很快林清禾发现,陈惜墨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欢的。
拔丝红薯、糖醋里脊、冰丝芋头,还有红糖糍粑。
林清禾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做这么多菜?”
陈惜墨:“不难,稍微学了学。”
林清禾撅撅嘴,真想知道上帝给他关了哪扇窗。
张时序在门口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冷哼一声。
稍微?
真是嘴硬。
他练习做菜,练到凌晨呢!
陈惜墨现在业界红人,公司的事情已经忙到令他抽不开身了。
现在又加上做菜,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有时张时序甚至怀疑老板要进军餐饮行业。
......
夜色深沉,窗外,人群终于逐渐散开了。
林清禾刷了两下手机,果然发现有人在社交平台上抛出了陈惜墨的照片,视频文案下写着:【偶遇大佬告白现场,我怀疑要上热搜了!】
【吃瓜群众A:女生是谁啊?明星吗,拍得好模糊,求高清图!】
【吃瓜群众B:我没听过他有女朋友,假的吧。】
【吃瓜群众C:我就在现场,而且现在有好多记者来了,肯定是真的!陈惜墨本人超级高超级帅!啊啊啊啊啊!路转粉!】
林清禾往下看着评论,陈惜墨摘掉围裙,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你怎么不动筷子,怕我做的不好吃?”
林清禾放下手机,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呆住了:“这么多菜,就我们两个人吃?”
陈惜墨:“当然。”
他看了一眼门口,正偷偷看戏的两个小脑袋吓得炸了毛,迅速缩了回去。
陈惜墨平静的转过头:“这是我亲自为你做的饭,只有你能吃。”
林清禾将红糖糍粑放进嘴里,唇齿香甜。她睁大眼睛,这道菜居然意料之外的好吃!
拔丝红薯也火候刚好,金灿灿的一盘,甜滋滋的。
陈惜墨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然后明知故问:“怎么样?”
“超级香!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林清禾竖起大拇指,甚至忘记了尴尬,“以后谁给你在一起,谁幸福!”
这句话刚落地,林清禾想打自己一巴掌。
越紧张,越会出差错。
陈惜墨也安静下来。
餐桌安静无比,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林清禾低着脑袋,疯狂吃饭。
啊啊啊啊啊她在说什么呀!!只要把东西塞在嘴里,她就有借口闭嘴了!
不说话,就不会出错!
林清禾心里乱急了,刚才那句话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陈惜墨......会不会以为她在暗示他?
啊啊啊啊啊啊!!他会不会以为她太主动?!
拔丝红薯太甜,林清禾打算倒一杯水,陈惜墨正巧也伸出胳膊。
阴差阳错,二人同时将手按在杯子把手上——
少年的手指又大又烫,附在她冰凉的手背处。
林清禾吓了一跳,迅速把胳膊收了回来。
陈惜墨抿直了嘴:“不好意思,我没看到。”
“没事没事,我也没注意。”林清禾恨不得把脑袋扎进碗里。
气氛沉默,林清禾紧张的连菜都不敢夹,哐哐扒拉米饭。
不过半晌,陈惜墨忽然冷静的抬起头,对她弯弯嘴角:“你喝不喝酒?”
“啊?”林清禾愣了愣,想说自己不会喝酒,可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陈惜墨那双漆黑的眼。林清禾心中一悸,下一秒,麻木的点点头,然后听到自己声音想起:“好啊。”
林清禾几乎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陈惜墨朝门口一招手,楼藏月便端着两瓶酒送了上来。
一瓶红酒,一瓶二锅头。
楼藏月心里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跟林清禾解释:“按道理来说,在现在这个场景下喝红酒比较合适,但我又怕你不喜欢,所以干脆这两种都端了上来。如果你想喝啤酒的话,可以跟陈惜墨说,他可喜欢你使唤他了。”
“使唤”这有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
“......”陈惜墨罕见的没有反驳。
林清禾面红耳赤,礼貌地笑了笑:“红酒就行,谢谢你。”
一年时间不见,就连天天喊打喊杀的楼藏月也成熟了。
月色幽深,围观的人群已经慢慢散的差不多了,大家都开始做自己的事儿,夜跑的继续夜跑,吃烧烤的继续吃烧烤。
林清禾心理压力浅了许多,继续往外看,海岸边的树木慢慢倒退。
陈惜墨为她倒好红酒,他顺着林清禾的目光往外瞧去,立刻敏锐的发觉了许多藏在黑暗里的记者。
他忽然有点后悔,也许今天的举动给林清禾带来了困扰。
他不想这样,似乎逼迫林清禾同意一样。
林清禾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塞进嘴巴里。
陈惜墨也下意识拿了一块,跟她一起吃。
温柔的灯光下,少女睫毛纤长,脸颊粉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两个人碰了碰杯,红酒漂亮的在杯中荡漾。
林清禾的眼睛水盈盈的,朝他甜甜的笑:“你现在创业成功,事业有成。我还没来得及祝贺你呢,这一杯酒,就算我敬你的。”
陈惜墨不让她敬,可是还没开口,林清禾就直接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瓶红酒是陈惜墨特意准备,价格昂贵,十分难得,稍微凑近就能闻到浓烈的葡萄香。
红酒虽然看似高雅,但毕竟是酒精,也有度数的。
一口下去,陈惜墨眼前便有些恍惚了。
唇齿留香,让人幸福的飘飘然。
陈惜墨抬头,安静看着她。
顿了片刻,陈惜墨也将红酒也一饮而尽:“我也敬你,终于考上清华。”
......
楼藏月和张时序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张时序叹了口气,两个人的气氛倒是缓和了,只不过......
“他们干什么呢?怎么敬来敬去的。拜把子当兄妹吗?”张时序站在一边,急得抓耳挠腮。
陈惜墨从不喝酒,他不知道老板酒量如何。
如果耽误了正事,他明天肯定会死。
楼藏月却不着急,手里捧着一大把瓜子,一边吃一边看戏:“敬呗,多喝点才好呢。喝得越多,胆子越大,办事儿越容易。”
张时序抓抓脑袋:“你别开玩笑了,快说,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帮他。”
“我没开玩笑。”楼藏月嫌弃的看他一眼,“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这点都不懂?再等等,等他们两个喝醉了,这事儿就能成。”
张时序咬牙切齿:“我真服了,他俩都喝醉了,能成什么事儿?”
楼藏月不听他的,又转头嗑瓜子去了。
游轮缓慢的在向前滑行,海面上波光粼粼,水纹慢慢的从两边扩散开来。
舒缓灯光下,钢琴悠扬婉转,像极了极了飘荡的微风,轻轻撩拨着陈惜墨的心。
陈惜墨不止一次想要开口。
明明......排练好的表白台词早已烂熟于心,可他却难以启齿。
他想告诉她,这两年来他的思念。
想要告诉她,他有多想待在她身边。
可是陈惜墨习惯了冷漠,那张嘴似乎已经说不出甜蜜的话了。
陈惜墨冷静的将红酒一杯一杯喝下,身体也越来越热。
林清禾掀起眼皮,偷偷看他。少年醉酒的样子和白日不同,此时此刻的他面色红润,眼光潋滟,看起来漂亮又好骗。
陈惜墨似乎有些醉意,瞳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慢慢化开了。
林清禾感受到他眼神的不对劲,放下杯子,有些不可置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们才喝了半瓶不到,你就晕了?你酒量这么差吗?”
手指被他牢牢抓住,林清禾愣住,想想再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林清禾:“你干什么?”
少年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红唇滚烫柔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林清禾脑袋里炸开了,她赶紧想把胳膊往回缩:“你喝醉了,我这就叫人把你送回去!”
陈惜墨力气比她大,钳子似的桎梏着她的手腕:“好想你,你知不知道?”
喝醉的人胆子都大,声音也响亮。
“......嘘!”林清禾没想到他说的这么直白,脑袋嗡嗡作响,迅速往后看了一眼。
正在弹钢琴的服务生本来正八卦的看他们,见状,立刻把脑袋收了回去。
林清禾:!!!
她的心突突的跳,几乎一刻也不敢继续待了,好声好气的哄陈惜墨:“你先放开我,不然我都没办法吃饭。”
陈惜墨:“我要是放开了,你走了怎么办?”
“我来都来了,怎么可能直接走?”林清禾好言相劝着,可陈惜墨太固执,非要拉着她再多喝几杯。
林清禾:“......”
陈惜墨不是行业大佬吗,酒量这么差,怎么应酬?
早知道,就不拿酒了!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林清禾又被迫喝了两杯,脑袋也有些晕乎了。可陈惜墨依然不放手,甚至站起来,主动坐在了她身边。
陈惜墨:“我想离你近一点,可以吗?”
林清禾看着他,小声嘟囔:“你不都做过来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林清禾东张西望,打算找楼藏月和张时序求助。两个人却仿佛约好了一样,不知所踪。
最后林清禾只好小声对弹钢琴的钢琴师道:“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抬走?或者帮我找几个人也行?”
钢琴师一脸为难:“不好意思,我只能听陈先生的命令。”
林清禾:“......”
可是陈先生已经变成醉汉了,身体一直向她贴近。
林清禾只好重新想办法。
少年肌肤滚烫,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
似乎感受到她身体僵硬,陈惜墨问:“你紧张什么?抱抱你而已......我已经想抱你很久了——”
林清禾听得心跳加速,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还是别说话了,咱俩安静一会儿。”
陈惜墨弯唇一笑,眼神也醉醺醺的,倒真的乖巧起来。
半晌,忽然打了个响指。
林清禾不懂他的手势,这时窗外忽然出现呲溜一声。
林清禾下意识看过去,无数烟花在天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花争相开放。
林清禾呆住,紧接着,下一秒烟花里绽开了自己的名字。
陈惜墨已经趴在她肩膀上,几乎不省人事,却还是艰难的抬起起眼睛,问:“你喜不喜欢?这是我亲自设计的。”
“......喜欢。”林清禾欲言又止,“但你为什么非要炸飞我的名字?”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会知道,陈惜墨大佬找的那个女生叫做“林清禾”。
网上一定一团糟。
陈惜墨:“对不起,我让你不开心了,是吗?”林清禾刚才只是吐槽,见陈惜墨这么认真,立刻摇头:“没有没有。”
少年今天似乎很脆弱,眼底红红的。
他沉默了片刻,重新开口:“我明明已经排练了很久,但依然说不出太浪漫的话。我是一个无聊的人,而你却那么有生机。”
林清禾愣了愣,第一次被陈惜墨这样直白的夸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我不觉得你无聊呀,你很厉害。 ”
他明明那么聪明,脑袋里仿佛装了个电脑主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林清禾心里发颤,她知道陈惜墨想要说什么了。
“我总是想,等你上了大学,也许会遇到比我更有活力的同龄人,也许你更喜欢那样的生活。但是......但我又不服气,我觉得你的幸福只有我能给。你看,我是不是很自大?”陈惜墨握着她的手腕,手心又热又烫。
直接热到了林清禾心里。
林清禾抿抿嘴唇,虽然她知道陈惜墨现在没有意识,但依然紧张不已,故作冷静的摇头:“没有呀,你一点也不自大,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我本来想让你多看一看世界,可我又害怕你看得太多,以后会嫌弃我......”陈惜墨垂下眼睑,睫毛颤抖,“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所以我才擅自决定,想把你牢牢圈在我身边。今天这顿饭,是想告诉你我有多可靠,如果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
林清禾呆呆的看着他,陈惜墨是传说中的天才少年,曾经恃才傲物的他经历了家庭巨变后,被迫在地狱里摸爬滚打。
他多坚强啊,没有父母也没有靠山,自己在北京摸爬滚打,终于站在了巅峰。
可是这样坚强的人,却小心翼翼的恳求她,问她愿不愿意。
少年声音沙哑,仿佛压抑着滔天的情绪:“但我怕你不愿意,我怕你了解我过后,会发现我其实特别卑劣恶毒,我怕你喜欢姜道卿那种......”
“你别胡说,我不喜欢那种。”林清禾本来就喜欢陈惜墨,怎么可能受得了。她虽然不太好意思,但依然大着胆子伸出手,抱了抱面前的少年。
矜持,去他的吧!
林清禾主动摸摸他的脸,蜻蜓点水一般亲在他下巴上,然后迅速收了回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我愿意的,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心跳骗不了人。
林清禾耳边,少年胸腔里的声音震如擂鼓。
窗外的烟花连绵不绝,陈惜墨按住她的脖颈,慢慢低头。
林清禾没想到他会忽然吻下来,吓得往后缩。
少年带着酒香,动作温柔,却侵略性十足。
他明明亲得那么青涩,却让她觉得天旋地转,手指发软。
林清禾看过许多接吻片段,第一次知道,原来嘴唇居然这么柔软。
少年的怀抱居然这么宽广,可以把她整个人牢牢笼罩在角落的阴影里。
林清禾一动不敢动,少年很克制,没有其他逾越举动。
半晌,陈惜墨终于放开她,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喟叹。
他靠在她的身上,很踏实的闭上了眼。
林清禾不敢看前面钢琴师的表情,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对着嗓子灌了进去。
醉吧醉吧,都醉了才好!!
也不知道陈惜墨明天醒来还会不会记得现在的情景。
窗外的烟花依然在绽放,林清禾向门口看去,楼藏月和张时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在那里,又看了多久。
林清禾咬牙切齿,赶紧让他们过来。
楼藏月小声问张时序:“为什么林清禾没醉,陈惜墨反而这么没出息?”
张时序:“他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所以就算应酬也从来不喝酒。所以我刚才才担心......不过你的主意效果不错。真没想到,你还真有一套。”
楼藏月立刻得意洋洋:“以后你有任何婚姻感情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
林清禾好像吓坏了,手忙脚乱的说要回家。楼藏月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开车把她送了回去。
张时序则架着陈惜墨,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回卧房。
等做完这一切,张时序依然因为刚才那一幕震惊。
他死都想象不到,那个可委屈巴巴破碎感十足的少年......是冷漠无情,杀伐果决的大魔王陈惜墨!!
张时序看着手机里的录像,甚至有些激动。
有一种“少爷终于要幸福了”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