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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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被人掐住下巴,和弦因为吃痛松开了牙关,脸色红得似晚霞,不顺畅的呼吸尽数喷在对方颈侧。
拇指重重摩挲着她下颌处的肌肤,言歌低哑着声音问道,“谁教你的?”
和弦眨了眨泛着水光的双眼,随后一脸正直地答道:“你。”
言歌还真是被她这一个字堵得没话可说,只能定定地看着她,虽不吭声但嘴边笑意不减。
和弦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抬眼便看见对方亮晶晶的眸光,似狼的精锐,又似狐狸的狡黠。
“测验不过关,重学。”言歌继而抬高她的下巴,作势又要压下来。
好不容易才改变了局势的和弦哪能轻易就范,不等他倾下|身来,便急急用手挡住了他又要作乱的嘴唇。
“都说了不要在这儿。”又想警告对方又不愿抬高音量,明明一句含|着愠怒的话语因着这样的原因活生生变成了娇嗔。
言歌很受用于这样的语气,满意地在她用来抵抗的手心位置亲了亲,这才餍足地打消了继续进犯的念头。
…
言歌的到来是大家意料之外的事,但因着他是电影男主角,大伙儿虽然吃惊但也没过多深究,很快就又回归原貌,继续闹腾起来。
和弦耷|拉着肩膀坐在他身边,想要加入狂欢人群的想法因着被他拽住了手而无法实现,现下只能万分无奈地看着他与祁嘉木面面相觑。
“你已经杀青了,剧组没法给你提供经费。”祁嘉木心里不平衡地说道。
“我自费。”言歌一脸无所谓。
“酒店没房间了。”祁嘉木继续反击。
“我和她同居。”
“……”和弦一脸懵。
祁嘉木愤愤然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公然骚扰我的女演员。”
“那又怎样?”
“衣冠禽兽。”
“彼此彼此。”
祁嘉木一拍桌,“好了,准了。”
“谢祁公公。”言歌边说边起身,末了还不忘冲他比了个心,“关爱单身狗,人人有责。”
和弦还是第一次领会到朋友间这样的相处模式,正笑得眼儿弯弯,哪会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拖进了电梯。
电梯陡然上升,突然的失重让她惊醒过来,随后想到先前言歌说过的话,这才稍有赧色地询问道,“你晚上……睡哪?”
言歌闻声转了脸过来,平日里英挺俊朗的五官现下却可怜兮兮地皱着,语气里满满当当都是委屈与请求,“我没钱,也没房间。”
和弦口舌发干,惊慌失措地眨着眼睛不再看他,“你会不会太直接了?”
言歌嘴角微勾,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上次你睡了我的床,我这次睡回来,这不是很正常吗?”
和弦很想回他一句“你哪里是想睡床”,但临出口前还是理智地又将它憋了回来。
从电梯出来,她一直磨磨蹭蹭,一会儿又是鞋里进石子了,一会儿又是走廊壁画真好看,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一个目的——不想回房间。
言歌也顺着她的想法,不急不躁,硬生生耗了十分钟才得以进入房间。
一进房间,和弦就开启了二级战备状态,既不让他近身,也不同他说话,一个人缩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玩手机。
言歌懒得管她,之于他而言,反正已经盖了戳,他也不急了。
矮身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睡衣,一面晃着一面转头问道,“洗澡吗?”
和弦猛地一惊,差点没抓稳手机。脸登时发热,慌乱地想,所以,该来的要来了是吗?
她声音发颤,“不”了五六下才顺利地“不”出来,“不洗。”
在她看来,这也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姐都不洗澡了,你还能把姐怎么样?
言歌无奈地笑出声来,“那我去洗了。”
和弦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污秽的画面都摒弃掉,可越是专注在这件事上面,越是难以平息邪念,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把洗浴间里的人从头到脚地意|淫了一遍。
言歌洗完澡出来,意外发现里屋的某人竟然在沙发上打起坐来。他忍俊不禁,旋即出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听闻问话,和弦睁开眼睛顺势回头,目光刚一对上,好不容易才压制下来的心跳又胡蹦乱跳了起来。
“你干嘛不穿衣服!”她尖叫着,仿佛可以通过声波招来一件衣服给对方穿上。
言歌莫名其妙地低头扫了一眼,“有问题吗?”
和弦一面涨红了脸,一面不受控制地偷偷用眼睛打量他。
许是平时有衣物的遮挡,她从来也没发现这人肩膀长得异常周正宽阔,而肩线与腰线遥相呼应,宽厚的肩膀给人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但劲瘦的腰|肢又迫人注目,这样的完美匹配,多一分显壮,少一分嫌瘦。
这样绵长的余韵娓娓而来,竟渐渐扰得她心神不宁。
“你在看什么?”被她细看了许久的人终于受不住这样的目光扫射而出声问道。
“你。”想都没想就直接应声回答,和弦“咕咚”咽了咽口水,口干舌燥到了临界点。
言歌笑,“好看吗?”
不愿承认自己被色|诱,也不想因此被冠上花痴的名号,和弦当即决定要翻身做主把歌唱,“什么习惯啊你这是?暴露狂啊?”
言歌未置可否地撇撇嘴,随即走到床边掀了被子躺进去。
面对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并且自然而然的动作,和弦被堵得哑口无言,既忘了提醒他,也忘了救自己。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床已经被占用了。自知不可冲上去把人拽下来,索性就自暴自弃地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以待毙。
“你就这么坐着?”霸占了她地盘的人出声问道。
“嗯。”
“确定?”
“哼。”
“哦,那我先睡了。”直接说完,他便直接缩进了被窝。
“喂!”和弦再度尖叫,并且从沙发上跳起来噔噔噔地跑向行李箱,翻找了一会儿后,扯了长长的一根电线出来,尾端还吊着一个吹风机。
“喏。”提溜着吹风机递过去,“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言巨婴扫了一眼,“你帮我吹。”
“自己吹。”
眉峰微挑,翻了个身,以行动表达拒绝。
和弦叹了口气,上前拽着他手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我帮你行了吧?”
吹风机嗡鸣着,顶灯的暖白光线洒满房间的每个角落,安宁而静谧的夜晚,这间屋子里满满都是温馨。
和弦一手翻动着言歌的头发,一手晃动着吹风机使其风口对准。对方的头发柔软得出奇,帮他吹干梳理的时间里,她也随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一点点摸索着,不再能够寻到带着水气的头发以后,和弦满意地关掉了吹风机的开关,刚想弯腰下去拔插头的时候,突然被人拦腰抱住,顺势被按到了床|上。
她又羞又恼,抬手推拒着,但显然她的抵抗是无济于事的,完全没有阻碍到对方的行动。
言歌翻身从被窝里出来,捏着她的下巴就低头压下去。
温热的唇细细地辗转,没有深入的接触,就只是简单地吸吮。
和弦手上还举着吹风机,被他这样抱住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意乱情迷间,感觉到他将手探入衣下,她才惊栗着伸手去阻止。
“不行吗?”言歌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明晰的情|欲。
“我……”和弦飞快地在大脑里过着各种借口,到最后寻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没洗澡。”
言歌轻笑,随即低头咬住她的耳朵,“一会儿再洗。”
他直接上手重重地揉她,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软了下来,才又偏过头去爱惜地亲吻她的嘴角。
一点点地亲,再一点点地哄。
抓了她的手压到床面,再一根根地挤进去与她十指相扣,末了才将吻蔓延到对方耳后。
和弦闭着眼睛,不断提醒自己要清醒,要镇静,可在这样的诱导之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丧失。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她没法抗拒,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身上的温度在逐步升高,她的每一声喘息都飘散在无边的浪潮里。
“言歌……”终还是残存着理智,她抖着声音唤他。
“嗯?”对方应声。
她喘着粗气,泪眼汪汪地看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
“怎么了?”言歌强忍着撑了身子起来,低头看她。
和弦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半晌过后才回答道,“我怕。”
伸手过去替她擦掉从眼角滑落的泪珠,言歌低下头去用额头抵住她的,强自压下心中腾腾而起的火焰,随后浅笑着说:“那怎么办?我想拱白菜。”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有奖竞猜:下一章这白菜拱不拱?
☆、第三十六章 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