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4)
“还好。”陈立诚笑了一声,把衬衫搭到后面的架子上。
水淅淅沥沥,陈立诚小心地捧起妹妹的腿,低头亲了一下。
之前总想着,不可以不可以,但真正突破了,反而没那么担心了。
好像每次都这样。
船运也是,动手之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动手之后,也没怎么着,还挺顺利。
他和贝贝的事儿,姑姑同意,贝贝同意,他同意,至于以后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人,他已经不想思考了。
也或许是药物在起作用了。
不想思考,只想感受眼下的幸福和宁静。
陈立诚关上舱门,把干净的女孩儿抱回床上,搂着她躺下了,“好点儿了吗?”
“不许问了。”林贝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项绳。
陈立诚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担心你嘛。”
林贝哼哼了一声。
陈立诚刚想说点什么,眼皮一垂就开始犯困,抵着她的额头说:“晚安。”
“嗯,晚安。”林贝蹭了蹭脑袋。
躺了一会儿,哥哥的呼吸沉了。
林贝拿过边上一本书。
她特别喜欢窝在哥哥怀里看书,有一种当小袋鼠的安全感。
腰上的胳膊很有分量,沉甸甸地搂着她,热气烘着后背,很踏实。
不怎么浪漫,但是可以长长久久的踏实。
但今天没看几页就困了,不得不说是个体力活儿啊……
意识渐渐模糊,也没做什么梦,稀里糊涂的,林贝惊觉自己出又了一身汗。
边上踏实的胸膛变得不踏实了。
热烘烘的,她好像成了一只拔了毛的袋鼠,刷点酱再烤会儿都能出炉了。
“嗬……”陈立诚忽然喘了口气,在她腰上胡乱地摸了一把,有些苏醒的兆头。
林贝企图往外滚,但胳膊倏然收紧了。
陈立诚嘴唇追过来,呼吸落到耳边,绵绵密密,沙哑而危险。
林贝浑身鼠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谨慎地转过头,“哥,我我我,我才,第一次……”
“再一次就好,”陈立诚眼睛都没睁,吻上她的下巴,“哥一定轻轻的,好不好?”
细微的刺痛像一道电流抽在神经上。
林贝哆嗦了一下,抬胳膊推他,“不,不行,我肯定不行的……哪有这样的!”
“好香啊,”陈立诚带着点儿撒娇的语气,埋在她耳边来回啃噬,“你勾引哥哥。”
林贝缩起脖子,心尖一酥。
哥哥声音很好听,很早就发现了,压低了,想诱惑谁的时候,就会很性感。
她抵着胸膛的胳膊让了些力道,不易察觉地一让,陈立诚立刻奋勇而上。
……
“贝贝还没醒吗?”乐乐盛好饭端到桌上。
“稀奇,”陈三妹打着哈欠,眼神有些呆滞,“这丫头今天怎么睡懒觉了?”
“让她睡吧,咱赶快吃,得赶紧干活儿了。”林豪槠大口扒饭。
平时林贝会提前把串儿准备好,客人一来就能直接烤,今天林贝睡到现在,串儿都没开始弄。
“那谁给阿诚哥哥送饭?”陈小悠问。
“我去,”陈小悠爸爸说,“正好找阿诚有点事儿。”
“啥事儿?”陈三妹夹了块肉喂脚边急得直转圈的招财。
“有台机器坏掉了,看是修还是怎么样。”陈小悠爸爸说。
“机器坏了?”陈立诚从外面进来,手里拿个小袋子。
“汪汪。”招财冲他喊。
“你跟我有仇是吧。”陈立诚不知道为什么,跟这狗特别合不来。
“那个屏幕花了,”陈小悠爸爸把狗拎起来抱腿上,“不清楚怎么坏的,你看能不能修,不行我赔你一台。”
“赔什么赔,”陈三妹招招手,“阿诚快来吃饭。”
陈立诚看了一圈,“贝贝呢?”
“睡大觉呢。”林豪槠说。
“我去看看。”陈立诚说着往门那边走,走两步忽然有些心虚地扭头。
夫妻俩都在困兮兮地吃饭,没有人看他。
陈立诚默默推开门进去了。
林贝躺在下铺,一动不动,似乎在睡觉,但手边还拿着一包饼干。
“别装了,”陈立诚带上门,“醒了怎么不去吃饭?”
林贝忿忿睁眼,“你还好意思说。”
陈立诚过去蹲到床边,掏了一块饼干喂到她嘴边,“还疼吗?”
林贝想翻身给他一个后脑勺,结果腰扭一半,抽了口气,“哥你太过分了!”
陈立诚把饼干塞进她嘴里,讨好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哥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林贝攥紧拳头,把饼干咬得咔咔响,“亏我还心疼你,你一点儿都不疼我。”
“怎么会,”陈立诚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舒服,我也想快点,我都……尽量让你舒服了。”
林贝不能接受地转头,“那正常人怎么会这样?”
“我……”陈立诚不太想跟她太细致的探讨这些,大白天的,“我不知道,而且我后来也没折腾你了。”
林贝一脸不信任。
陈立诚跟她对视了几秒,回头看了眼门,压着声音,“我这几天身体好像有点问题。”
“我看你非常茁壮啊。”林贝说。
“不是,”陈立诚咳嗽了一声,“我一整宿一整宿都这样……到早上。”
林贝一愣,吃惊地坐起来,“到早上?”
“嗯,”陈立诚垂着脑袋,双眼飘忽着,“我本来以为是太想你了,但今天早上还是这样。”
林贝表情都变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怎么告诉你?”陈立诚一言难尽。
林贝下了床,到柜子上翻了翻,把药物说明书翻了出来。
这肯定是不正常的。
男性一般就十来分钟,厉害点儿半个小时,到天亮势必是药物加成。
她找出那段写阳痿的。
往下看了看。
什么什么,增强。
林贝张着嘴巴看了半天,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药怎么,一边让人阳痿一边还能让人增强?精神类药物如此神经吗?
“是因为这个药?”陈立诚的脑袋探了过来,想了想,“对啊,我是吃了药以后才这样的。”
林贝转头,“你下午去医院跟医生说说。”
“吃药的话,应该没事儿吧。”陈立诚看了看她。
林贝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光,不用想都知道他在琢磨什么。
说明书抽到了他鼻子上。
“我去,”陈立诚摸了摸鼻子,“那你还生气吗?”
林贝没说话,把说明书一拍,倒回床上躺着了。
陈立诚看了她一眼,抿着唇出去打饭。
“贝贝不是醒了吗?”陈三妹问。
“她不想起。”陈立诚到餐桌边上夹了几样林贝爱吃的菜。
“你就惯吧,”陈三妹点点头,“再惯下去就得把尿了,我也看不明白你俩这恋爱咋谈的。”
“就是这样谈的呀。”乐乐嘻嘻笑。
陈立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端着碗进了屋,把门带上。
“都赖你,”林贝说,“害我挨骂。”
“你还怕骂啊,”陈立诚过去把她拉了起来,“吃饭。”
“啊。”林贝靠在他肩上。
陈立诚喂了一口,低头问:“我昨天没用你的手吧?”
“不想喂就出去。”林贝说。
陈立诚把照相馆带回来的小袋子给她,“洗出来了,我还买了几个相框,你看看喜欢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