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3/4)
短短几秒钟,她已经想到捞钱的新门路了。
蒋幸河:我没有权限。
余庆失望地啊了一声,正思考要不要找朋友行个方便时,蒋幸河:不要给你朋友找麻烦。
余庆撇了撇嘴,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就这样算了,又很可惜。
她重新倒在床上,正想办法时,蒋幸河又发来了新的消息:我同事说,他跟第二个女生聊天时,提到了晦涩,今晚应该会去那边玩。
晦涩。
本地最大的酒吧之一,因为尺度过大,连时菲都不喜欢去玩,余庆更是一次也没去过。
蒋幸河也没去过,但他发完消息,就等着余庆邀请他一起去。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都没等来。
蒋幸河耐心耗尽,直接给余庆打了视频通话。
手机响了几声就被接起,余庆还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干嘛?”
“不打算出门?”蒋幸河眉头轻挑。
余庆不解:“出门干嘛?”
蒋幸河眯起眼睛。
“哦,你以为我会去晦涩啊,”余庆耸耸肩,“本来想去的,但又不知道他具体什么时间去,也不确定他会走哪个通道,所以想想还是算了。”
蒋幸河:“真打算就这样算了?”
“嗯,”余庆趴在床上,“你下班没,我们一起吃晚饭啊。”
蒋幸河看了眼时间:“至少要到九点。”
“这么晚,”余庆皱起眉头,“我可等不了。”
蒋幸河:“别等了,自己吃吧。”
余庆答应一声,挂断电话后立刻换衣服,直奔晦涩。
晚上八点多,晦涩就已经开始上人了。
余庆趾高气昂地来到前台,摘下墨镜敲了敲桌面:“把你们这儿的小米椒叫出来。”
前台二人对视一眼,拿起对讲机。
三分钟后,一个高大清瘦的男生跑了出来:“小米椒来喽。”
余庆:“……”
好熟悉的声音。
没等她仔细回忆,男生就先开口了:“漂亮姐姐?!”
余庆想起来了,这是元元姐上次给她点的家道中落替父还债派男模。
余庆:“……真巧啊。”
她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想着最好是找个熟悉这里的陪客,于是就给钱元元发了消息,让她帮帮忙。
没想到钱元元把他找来了。
余庆叹了声气:“你怎么换地方了?”
“那边的客人老摸我。”男生实话实说。
余庆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蕾丝西装,低胸衬衣,从大腿就开始破洞的牛仔裤,配上那张还算清纯无辜的脸……
“这边的客人不摸你?”余庆发自内心的好奇。
男生:“摸的比较少。”
余庆:“……”
行吧,哪一行都不容易。
“小……小米椒是吧,”余庆刚才还不觉得,现在当着人的面叫,还怪羞耻的。
男生察言观色:“我叫郑小米,姐你叫我真名就行。”
余庆点了点头:“先开个台,再上几瓶酒,我跟你说点事儿。”
郑小米立刻带她往大厅走。
世界上所有酒吧都大致相同,离不开烈酒、音乐和灯光。
余庆在震天响的音浪里,跟着郑小米来到了视野最好的卡座。
“这个位置平时都靠抢的,钱姐一给我打电话,我就立刻留着了,你就安心坐着吧,我保证你不虚此行。”郑小米大夸特夸。
余庆一脸无所谓。
她一落座,郑小米就开始推荐:“姐,这几样都是我们酒吧的招牌。”
余庆看了一眼,价格也很招牌。
她抬头看向郑小米。
郑小米立刻露出乖巧的笑。
余庆扬起唇角:“各来一瓶。”
郑小米面露惊喜:“真的?!”
“我还有小费,你要不要挣?”余庆又间。
郑小米盯着她看了半天,了然:“姐,你是不是来捉奸的?”
余庆:“……”
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没错。
于是她没有否认。
郑小米面露为难:“我好不容易找到新工作,如果帮你的话……”
“加钱。”
“成交!”
余庆朝他勾勾手指,郑小米立刻凑过来。
余庆低声跟他交代几句,郑小米懂了,立刻去执行。
余庆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轻轻笑了一声。
能雇人做的事,她才不要自己做。
就余越那个爱摆阔的性格,必然要订最豪华的包间,有单独的VIP通道,除了本包间客人和员工,谁也进不去。
所以她在找钱元元帮忙时,特意交代要一个能自由进出VIP包间的人,只是没想到找来的是郑小米。
也行,熟人更好做事。
余庆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瞥见有人要来搭讪后,朝旁边的侍者使了个眼色。
她点了那么多酒,是大厅难得的消费者,侍者即便不认识她,也第一时间为她挡去了骚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酒吧越来越热闹,郑小米仿佛失踪了一般,再也没有回来。
余庆等得无聊又口渴,索性叫人开了一瓶酒,慢悠悠地喝着。
等到十二点时,郑小米依然没回,余庆都快不耐烦了,突然听到一阵激烈的欢呼。
她抬起头,下一秒就看到两个只穿内裤的肌肉男在台上大跳特跳。
余庆:“……”
这就是郑小米说的不虚此行?
眼睛快瞎掉了。
肌肉又大又夸张,体脂率看起来也不低,不够高,比例不好,长得也只是勉强能看,整体看起来连蒋幸河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了,他们怎么好意思上台挣钱的?
如果他们都可以,那每天辛辛苦苦在餐厅当迎宾的蒋幸河又算什么?
她又坐了一会儿,台上的人只冲着她这边抛媚眼,其中一个还试图打开内裤,让她塞一些小费。
余庆忍无可忍,想叫人给自己换个位置,又想起自己没加郑小米联系方式,为了不失联她只能继续在这边坐着。
唯有酒精能麻痹她的神经。
余庆又倒一杯,一口闷下。
夜越来越深,晦涩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空气里仿佛加了迷情的香水,每个人都展露出狂热的一面。
蒋幸河穿过人群,在缭乱的灯光下试图找出余庆。
其实很好找。
因为台上那两个腰都快扭断了,所有的魅力都在朝着某个方向施展。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推开一个试图过来搭讪的男生,径直出现在余庆面前。
余庆迟缓地抬头。
蒋幸河一看她眼神都呆滞了,一时间更是气恼:“余庆你真是长本事……”
一句话还没说完,余庆就落下两行清泪。
蒋幸河脸色一变,当即抓住她的手腕:“受欺负了?”
余庆定定看着他,似乎说了句什么。
蒋幸河没听清,又凑近一些。
“蒋幸河,”她声音发颤,“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死掉,你怎么可以……”
抛下我。
蒋幸河愣了一下,似乎要在她不对劲的情绪里,迎来某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