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5)
时菲秒回:等我睡醒。
余庆虽然给她发了消息,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回。
看到她的消息,余庆愣了愣:……熬穿了?
时菲回一个贱嗖嗖的表情包。
余庆捏了捏眉心:定个闹钟,别睡过了。
时菲:放心吧。
余庆不太放心,又叮嘱:你这几天没乱跑吧?
时菲:你都说跟我一起出去了,我哪还敢乱跑。
几天前余庆突然给她发消息,说了庆功宴的事,还告诉她最近不要出门,别人问就说她们一起出去玩了。
虽然不知道余庆这么做的目的,但根据她的推断,余庆应该是想今晚搞个突然袭击,在庆功宴上搞个大的。
她作为余庆最好的朋友,当然要鼎力支持。
时菲:需要武器吗?我找点趁手的。
余庆洗漱回来,看到她三分钟前发的消息,一脸莫名地回复:要武器干嘛?
就这三分钟的功夫,时菲已经睡着了。
余庆见她不再回复,就没再追问,把蒋幸河留的早餐吃完,又睡了个回笼觉。
中午十二点整,蒋幸河准时带着午饭回来了。
“你不是在送外卖吗?这个点儿应该是高峰期吧,你还回来干嘛?”余庆一边吃他带的东西,一边对他发出疑问。
蒋幸河没搭理她。
两个人一起解决了午饭,外卖高峰期也过去了,蒋幸河索性留下睡个午觉。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他醒来时,余庆正在发呆。
又在发呆。
蒋幸河静了片刻,简单收拾一下,出门。
“太辛苦了,”余庆送他到门口,看着外面火烤一样的地面,不由得摇了摇头,“接受我给的工作不好吗?”
蒋幸河戴上头盔:“不好意思,我这人卖艺不卖身。”
余庆果断关门,拒绝冷气外泄。
晚上六点半,时菲收拾妥当,跟她要地址。
当余庆把秘密基地的地址发给时菲后,时菲连抠几个问号。
余庆知道她在疑惑什么,回复:这件事比较复杂。
时菲:有多复杂?你跟蒋幸河和好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余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初绝交时仪式感十足,先是吵到分崩离析,又是好多天的恶言相向,最后分财产分朋友分一切能分的东西,把一切能走的流程都走了一遍。
而现在……他们算和好了吗?
余庆仔细回忆一下,发现还真有点不确定。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能和平交流,还能在同一间屋子里睡觉,但没有正式的和解仪式,应该很难说是和好了……吧?
而且他还不愿意签她的合同。
这样一看,蒋幸河好像是个渣男,看似和她恢复了以前的关系,但随时会跟她翻脸,说狗才跟她和解。
余庆越想越气,噼里啪啦打字:不想提他!
时菲懂了,这是没有和好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在没有和好的前提下,出现在属于蒋幸河的秘密基地,但时菲仍欣然前往。
两人很快碰面,余庆钻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出发!”她发号施令。
时菲:“得嘞!”
漂亮的跑车开始低空飞行,余庆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怜爱地摸摸车饰。
“你这车多少钱啊?”她问。
时菲:“四百多万。”
余庆:“……”
果然要少了。
时菲:“怎么了?”
余庆:“……没事。”
时菲瞄了她一眼,问:“你在基地这几天,蒋幸河也在?”
蒋幸河被赶出家门的事,在圈子里已经不再是秘密。
余庆耸耸肩,点头。
“那你还去,”时菲啧啧两声,“要是怕被余伯伯查到你的行踪,我直接找人帮你代开一间房呗,何必跑去跟蒋幸河挤。”
“我为什么不能跟他挤?”余庆反问,语气里透出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抗拒。
时菲:“跟绝交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多难受啊。”
余庆微微一怔,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并不觉得难受。
时菲还在说话:“刚才怎么没看见他?”
“他上班去了,一般晚上十点多才回。”余庆随口道。
时菲点了点头,又聊起别的。
庆功宴在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包间里举办,余庆有上辈子的记忆,不用偷听佣人谈话,也知道具体位置。
时菲很快就把车开进酒店,停车之后绕到前边,从前备箱里掏出两根棒球棍。
余庆眼皮一跳:“你干啥?”
“舍命陪君子呗,”时菲一脸悲壮,“干完这票,估计我妈要关我一个月禁闭。”
余庆:“……赶紧放回去,我没打算干仗。”
时菲一愣:“不干仗?”
余庆:“不干仗。”
时菲:“不干仗你来干嘛?”
余庆:“……”
她在朋友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余庆深吸一口气,解释:“我只是想趁机跟余越要点东西,真没打算干仗。”
“你跟他要什么东西?”时菲更糊涂了,“不儿,有啥东西非得今天要?”
余庆:“我想跟余越要妈妈那条项链。”
时菲愣住。
余庆冲她眨了眨眼睛。
卫岚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爸妈很早就去世了,并未给她留下什么财产。
因为签了婚前协议,婚姻也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增益,这么多年除了余家太太的名头,只有一笔不多的存款、两套旧房和一些珠宝。
相比余家能给兄妹三人的,她这些财产太少、也太不值一提了。
卫岚去世之前,把房子和珠宝都卖了,又用全部的钱买了三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宝石项链,分给兄妹三人当做纪念。
余卓的那条项链,后来给了周曼曼,余庆那条,一直在自己房间的保险柜里锁着。
只有余越那个王八蛋,不好好珍惜妈妈留下的纪念物,某次醉酒后随手给了一个小明星。
小明星第二天叫人把项链拆了,做成了别的首饰,又在一次海上派对里弄丢。
算算时间,大概就是半个月后。
前世的余庆在得知这件事后,差点和余越打起来。
余越被她纠缠得狼狈又恼火,指着她的鼻子说那是妈留给他的东西,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当时的余庆只觉愤怒,现在的余庆则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那是妈妈留给他的东西,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她现在,就是要让余越‘想’把东西给她。
“今天的庆功宴,沈初言是主角,余越那么在意她,肯定不希望出什么差错,我突然露面,估计能吓死他。”
余庆唇角勾起得意的笑,“为了让我别惹事,他不得给我点好处?”
时菲听懂了,竖起大拇指:“高。”
余庆挑挑眉,就要上楼。
时菲立刻表示一起。
余庆来之前,确实想让她陪着自己,但见过她的棒球棍后,哪还敢带着她。
“你在车里等我。”她果断拦住时菲。
时菲面露担忧:“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没问题的。”余庆笃定道。
时菲见她坚持,只好答应了。
余庆轻呼一口气,戴上鸭舌帽直奔庆功宴。
这个时间,包间里已经开始吃饭了,即便是隔着门板,余庆都能听到余锋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