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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第220章 更有痴儿女 可是,没人

蔻燎搔头 · 重生小说 · 1.19 MB · 2026-08-17 21:58:49

第220章 更有痴儿女 可是,没人

  更有痴儿女

  (蔻燎)

  花辞树眉尖一跳, 坐直身子,眼眸掠过亮光,旋即极快隐去, 恢复为冷凛的黯淡。

  警世司的人不可能不认识落花啼, 如果是落花啼来见他,称呼就不会是“一位女子”, 应是新近自封为帝,明目张胆和曲朝作对的“福雍帝”。

  福雍帝, 落花啼。

  花辞树还是不习惯这个称谓, 总觉得活在梦境中。

  他揉按太阳穴,轻描淡写道, “什么女子?不见。”

  警世司门人道, “花司主,她说你必须见她, 因为她手里有你所丢失的重要之物。”

  花辞树揉着太阳穴的手一滞,脑中一闪而逝他摸索腰间珠钗的景象, 登时如坐针毡地站起来,心底一根精弦拽得几欲折中断裂, 他走近揪起警世司门人的衣领,气怒道,“那女子长什么样,是何打扮?”

  “回,回花司主,她扛了一把利剑,身穿银紫衣裙,长得很漂亮,就是看着, 看着挺不好惹的……”

  花辞树嗤笑,丢开手,重重地一拍对方的肩膀,语气阴沉,“让她进来,她确是我的朋友。”

  “不过,关系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好罢了。”

  看着警世司门人去接人入内,花辞树面无表情地复又落座在椅子上,左脚搭在右脚上,微仰下颌,双臂环胸。

  “哇!原来鼎鼎大名的警世司里面长这样啊!种这些花草倒有雅兴,可惜都被这几天的大雨冲刷得面目全非了。”

  没过多久,熟悉的紫衣女子循着走廊拐来,提着一柄银剑好奇勃勃地左顾右盼,眼神瞟来瞟去,笑靥如花。

  身段颀长,容貌秀美,气质斐然,通身一股凛凛正气,忽视不得。

  她走到花坛边,仆从们已扫去了地上的枯枝败叶和受损花朵,她便轻轻抚正花坛里那微微折腰将欲倒下的几株花木,徒手把乱糟糟的泥土洒到花根下,左压压右松松,三两下就把那些花木给端正了。

  手上满是泥土有点脏,她则走到屋顶檐下,借着滴滴答答的积水洗了洗手,一副自己才是警世司主人的绝顶松弛感。

  洗完一扭头,才恍然发现正厅里的花辞树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花月阴甩甩手上的污水,脚下一点跃过花坛径直飞到正厅内,在花辞树半米远的距离找椅子坐下,“啪”地把似锦剑摔在桌上。

  旁的警世司门人和仆从听见声响一俱回头瞅来,花辞树朝他们扔一眼色,那些人便各自屏息退下。

  花辞树看向依然打量周围陈设的花月阴,率先挑起话茬,明知故问道,“你来此地,所为何事?”

  “你猜猜?”

  花月阴学着花辞树翘起二郎腿,摇摇脚尖,收回视线专心致志望着对方,语调不乏戏谑。

  花辞树一看见花月阴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耐心耗得极快,闷闷道,“不猜。若无事,请离开。”

  “不猜就不猜,给我摆什么脸色。那我把这个东西还给你,算不算有事呢?”

  花月阴看清花辞树向她翻白眼,内心的小火苗蹭蹭往上涨,好在努力压制住,她取出胸口装着的一支璀璨夺目的镂花珠玑钗,伸到花辞树面前一晃,言笑晏晏,“如何?”

  花辞树看了看花月阴手里的珠钗,有所准备的心脏还是狠狠一收缩,五指攥拳防止自己露出破绽,眼里泛出寒意。他拧拧眉头,声音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抬手去接珠钗,“怎么会在你这?我以为来落花国的时候它掉在阴水河了。既然你捡到了就物归原主,多谢。”

  怎料他去接,花月阴却狡黠一笑,迅雷不及掩耳地一勾手掌把珠钗揣走,“哦?是以为掉在阴水河吗?难道不是掉在落花王宫吗?这可是我在追那所谓的曲朝太子时跟在后面捡到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花辞树哑然,“或许是旁人窃走,你机缘巧合捡到了也未可知。”

  花月阴笑得前仰后合,斜睨花辞树,亢奋道,“好了好了,你别装了,我知道你背地里干了什么事,何必在我眼前还遮遮掩掩。这镂花珠玑钗可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你与落花啼的定情信物,定情信物丢了你不可能不找,为何找不到呢?因为丢的地方是你难以再次踏入的落花王宫。”

  “花辞树,你就坦白从宽,落花国大乱之时,挟持落花王上王后太子的曲朝太子曲探幽到底是不是你假扮的?你在阴水府邸告诉我你回落花国有急事,你的急事就是回来害死落花王室,教落花啼痛不欲生悲切沧然么?”

  花辞树咬咬牙,眼眸赤红如血,手背的筋脉凸起如山,微微弹跳。

  他道,“你胡言乱语什么?我怎会做出这种事?”

  “做没做过,上苍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自个儿也心知肚明。掩耳盗铃非是正举,那是自欺欺人。说吧,什么时候去给落花啼认罪伏诛?”

  花月阴哼笑,把珠钗搁在桌角,苦口婆心道,“花辞树,我可是为了你没把这事兜到落花啼那去,但你要知道,落花啼不是傻子,等她自己发现你在背后如此算计她,你看她会如何对待你?”

  花辞树的眸仁移向镂花珠玑钗,喉结一滚,心不在焉道,“多谢你的好意。”

  他起身踱近花月阴,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花月阴桎梏在自己圈出来的阴影里,唇角上扬,“你对我好,我一直记得,那么,你能替我永远瞒下去吗?我是逼不得已,你帮帮我,一次,就一次。”

  花月阴抬目直勾勾凝视着花辞树,举手一捞对方的脖子把其俊脸压下,迎上去堵着嘴唇吻了吻,笑道,“瞧你,吓得浑身紧绷,小脸白白的,怪可爱的。”

  花辞树道,“你能帮我吗?”

  他一面说一面不露声色地去抢那镂花珠玑钗,孰知花月阴早已预料,指尖一挑就把珠钗攥住塞进了胸脯,那速度非比寻常。

  她搔搔鼻头,嬉笑道,“你的花言巧语的确厉害,美人计也很对我胃口,我十分受用。但是——做错事就得受到惩罚,如果包庇你,那就是对你不负责,会害了你。我喜欢你是不假,可没有人愿意喜欢一朵剧毒的花,如果要真的得到你,第一步,我得先帮你祛了毒,这样握在手里才不会‘毒发身亡’。你以为如何?”

  “你……”花辞树面红耳赤,像是羞愤的,又像是被激怒的,“我无法保证你会守口如瓶,既然你不乖乖交出珠钗,休怪我不通情达理,置你于死地。”

  一道冷光锐气划过,心惩匕首出鞘刺来,直逼花月阴的要害之处,俨然是下了死手。

  眼见花辞树身上的杀伐气息忒重,跟腌入味的毒药罐子似的,花月阴“啧”一声,颇有劝恶从善失败的遗憾感。她不惯着花辞树想杀谁就杀谁的臭毛病,似锦剑拔出就“咔”地格挡住心惩。一刀一剑抵得死死的,力道一层一层往上加,两人皆是横眉怒目,牙关紧咬。

  黝黑淬毒的心惩反射出花辞树狠厉的眼眸,他直言道,“交出珠钗,饶你不死!”

  “好大的口气!姑奶奶今儿非要揍得你磕头认错不可!”

  花月阴鄙夷不屑,似锦一退再往前一贯,聚了强劲力度去打心惩,左手成拳擂中花辞树的腹部,两招一前一后不容轻视,花辞树挡了似锦剑没及时挡住那一拳,饶是疼得眉毛攒起。

  两人打斗,花月阴明显占上风,毕竟花天恩的大弟子不是吃素的,花辞树在花月阴手里落不着好,前前后后挨了不下十招拳打脚踢,白嫩的俊脸都染上青紫淤痕,使人产生怜悯爱惜。

  正当花月阴想一举拿下花辞树,把人打得跪下时,警世司对面的房顶上不知何时立了一抹红影,幽幽地俯瞰这边的厮打。

  冷声道,“你们,闹够了吗?”

  无人知晓她是何时来到,无人知晓。

  花辞树,花月阴一同呆若木鸡地望着房顶上的落花啼。落花啼点地无声,红袍摇曳,拎着绝艳剑向他们二人迈步走来。

  喀——喀——

  银剑拖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尖锐噪音,犹如鬼魅的嘶嚎。

  花月阴把剑负后,眯了眯眼,“你怎么来了?”

  花辞树则情不自禁后退一步,躲闪着落花啼看来的眼神,嘴边的血迹淌出。

  落花啼看看花月阴,看看花辞树,答非所问,淡淡笑道,“月阴姐姐,你来警世司的时候,我就跟来了,只不过故意让你们叙叙旧,聊聊天。我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了么?”

  其实落花啼并不是刻意尾随花月阴来警世司找花辞树,在落花王宫发生暴乱,父母二哥惨死后,落花啼沉浸在悲痛中,一意孤行相信是曲探幽作恶,不曾想过背后可能是他人伪装为之。前些天曲探幽痊愈醒来,从他口里得知前世的事情,与她前世的经历拼拼凑凑能对上。

  她不得不相信一个早该相信的事实,花下眠身边的帮手,除了曲探幽和红衰翠减,还有花辞树。

  而花辞树就是趁曲探幽在战场上重伤养病时,故意戴着曲探幽的面具,心无旁骛,毫无波澜地屠杀她至亲的罪魁祸首。前世,今生,无差无别。

  在挣扎踌躇数日后,落花啼选择来警世司与花辞树对峙,即便结果她承受不住,她也要来弄个明晰,为逝去的亲人和无辜受难的士兵百姓讨个公道。

  她也没想到她来找花辞树的时候,花月阴会先一步过来,好巧不巧就听见了他们谈论镂花珠玑钗。

  镂花珠玑钗是花月阴那时在花筑宫追索逃跑的“曲探幽”和花下眠于房顶上捡的,她分明已猜出背后之人,硬是一句不提,落花啼对此还是有点愠怒的,但眼下质问此节,不是最重要的。

  花辞树很紧张,这种紧张被他轻而易举遮住,他藏起心惩拢在袖中,挤出一丝柔笑,“花啼,别来无恙,我听闻落花国出了大事,我也是刚回落花国不久……你来此寻我,是有什么事?”

  “花辞树。”

  落花啼随意坐在一张空椅上,睇眄着花辞树被花月阴打得鼻青脸肿的侧颜,轻飘飘问道,“我记得你离开阴水府邸是因为警世司有棘手之事,我前后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警世司哪里有问题,是已经解决了吗?什么棘手的事?如何解决的?”

  花辞树眸珠颤动,面不改色道,“警世司那时是有棘手事,有几名曲水后裔在曲朝想混入皇宫暗杀曲远纣,被发现后险些丧命,是我跋山涉水去曲朝把他们从牢狱里救出,收拾烂摊子。这段日子刚回落花国,至于落花国中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落花啼道,“哪个曲水后裔?姓甚名谁?救回来了吗?怎么救的?人在哪?如果没救回来,那人呢?死了吗?尸体呢?埋在何处?”

  “……”

  一席诘问,堵得花辞树哑口无言。

  救什么呢?他随口撒的弥天大谎,所谓的差点被发现的曲水后裔只是莫须有的托词假象。

  他自然也不可能全盘托出真的有曲水后裔水泫安插在曲远纣身边,伺机而动。

  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落花啼对视上花辞树的双目,瞳孔犀利,她脸色苍白,憋着一口郁气,“为什么要假扮曲探幽?为什么要害死我父母和二哥?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痛苦?为什么?我痛苦了,你便高兴了?还是说,你巴不得我因为这件事杀死曲探幽?”

  花辞树摇摇头,矢口否认,“不,不是,我没有做,我当时在曲朝,我根本没有参与这件事。花啼,你不相信我?”

  “够了!”

  “别说什么相信不相信的鬼话了,你扪心自问,你值得我相信吗?花辞树,你觉得,一个能眼睁睁逼死所爱人的至亲的男人,值得被人相信吗?”落花啼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气得脑海发晕。

  花辞树眼眶蓄了水雾,血丝浮现,他据理力争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仅凭一支珠钗盖棺定论,是否过于简单敷衍?难道就因为在落花王宫捡到珠钗就断定那个曲探幽是假的?是我所扮?”

  “花啼,你不觉得荒唐吗?能跟花下眠鬼混的人除了曲探幽还能有谁?花下眠与我所见的次数还比不过花下眠见过曲探幽身边的入鞘多,你就那么相信这些一面之词?”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口吐鲜血):遇见打不过的女人怎么办?花月阴(生龙活虎):那就乖乖挨揍!花辞树:宝贝们,过几天等我存完稿就恢复日更,直到完结!我会弄很多番外的,嘿嘿!谢谢宝贝们一直支持,感激不尽!下一本《猫师祖也想挤进十二生肖》,感兴趣的小宝贝们点个收藏吧!野心勃勃顽童美人狸花猫×黑白切换暴君糙汉大老虎  (体型差,糙汉文学,年下,甜宠,猫虎师徒,双洁,he)  文案↓   四百年前。  君撷夜,九尾狸猫,呼风唤雨的猫界霸主,为了跻身十二生肖设法杀死了天界的巳蛇仙君。  不料引发众怒被生肖十一神围剿而死,轰轰烈烈一世落了个变成原形,断掉一尾,魂魄四散的下场。  由此声名狼藉,成为六界笑柄谈资。  四百年后。  再次拥有意识的君撷夜沦为一只普通小猫,每日吃,喝,睡,晒太阳,怎知大意之下被卖入集市去给人类当宠物?  岂有此理!  在她遁逃之后,意外被一位俊美男子捡入怀中,看着对方皮囊下的异瞳老虎真身,君撷夜尾巴一摇,“啧,这臭小子仿佛在哪见过?”  虎生威捏着君撷夜的猫脸,爱不释手,“小狸奴,往后我做你的主人可好?”  “好你大爷!”  “你个背信弃义趁火打劫的孽徒!”  她一爪子挠了他五道血痕,扬长而去。  猫界权力更迭,物是人非,君撷夜下定决心,重操旧业——她要成为统领十二生肖的主神。  让那些弄死她的生肖一个个付出代价!  可是……为何屁股后面总有一头老虎尾随呢?  虎生威:“你墨绿色的眼睛好熟悉,我一定与你有过渊源。”  君撷夜一脚蹬他脸上,“别来沾边!”  她逃,他追,他死缠烂打,她被迫掉马。  虎生威来劲了,笑得欠不愣登的,“师祖,弟子愿助您成为十二生肖主神。”  君撷夜骑在虎生威的脖子上,打个哈欠,“看在你这身板当坐骑当得不错,勉勉强强准了。”  她以为这仅是傻老虎随口的表忠心,谁知他竟是来真的。  抢圣物?他冲得最快。  挡天雷?他扛得最稳。  打神仙?他锤得最猛。  恨不得把整个天界翻一遍给她铺路。  君撷夜终于觉得不对劲,“虎东西,你如此殷勤,到底图什么?”  虎生威把她圈在怀里,毛茸茸的大脑袋蹭来蹭去,“图师祖身子软,图师祖心地善,图……想被师祖骑一辈子。”  君撷夜:“!”  很好,这徒孙,该起锅烧油一举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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