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第180章 目断魂销绝 你来,杀了

蔻燎搔头 · 重生小说 · 1.19 MB · 2026-08-17 21:58:49

第180章 目断魂销绝 你来,杀了

  目断魂销绝

  (蔻燎)

  曲钦寒“操”了一声, 勃然大怒,脑筋一抽一抽的,朝曲兵爆喝道, “追!把四皇子给我追回来!”

  他看向曲探幽, 刚想同其抱怨几句曲瑾琏被捉一事,却见曲探幽抢过入鞘手里的一只盾牌, 攀上墙壁独自去追花月阴。

  “铛!铛!铛!”

  铺天盖地的密集箭雨簌簌扎在了曲探幽的盾牌上,帮他化去一大波焰焚士兵的攻击, 他轻功极快, 没跑几步就看见了花月阴和曲瑾琏的影子。

  出鞘入鞘见太子殿下只身犯险,吓得心肝都颤了颤, 赶忙唤了一群士兵去跟曲探幽。

  曲瑾琏垂头耷脑, 明显被花月阴一记手刀给砍得昏迷不醒,软绵绵任由一女子把他提来甩去, 毫无反应。而花月阴感觉到曲探幽在追自己,心叫不妙, 忙不迭改变步伐钻入了一条巷子。

  孰料曲探幽并没有跟着花月阴钻入巷子,反而直直朝着正前方跑, 丢掉盾牌,三步并两步冲入一越发狭窄的幽邃甬道。

  他偏头嘱咐身后的出鞘入鞘,“去救四皇子!不必管孤!”

  话是这么说,但出鞘入鞘在这种紧要关头可不敢那么听话了。

  兄弟俩四目相对,兵分两路,出鞘去对付比较棘手的花月阴,入鞘便亦步亦趋偷偷跟着曲探幽暗中护佑。

  轰隆,轰隆,轰隆隆!

  闷雷滚滚的重响声闯入鼓膜, 震得大地都跟着抖了三抖,抬眸望去,竟是焰焚士兵搬出了投石机,对着曲探幽和入鞘没完没了地掷巨石。

  好在曲探幽,入鞘身经百战,游刃有余地躲过数劫,不得不跳下房顶隐入羊肠小道,横冲直撞胡乱向前跑。

  “砰!”

  “砰!”

  他们所过之处,那些被投石机砸中的房屋便哗啦啦碎成一摊烂石废泥,尘屑纷飞,堵人鼻息。

  “嗖——嗖——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两人险之又险躲过投石机,下一秒,不知从何处飞出密密匝匝的绿色暗器,薄如蝉翼的叶子形状,一个个朝他们脆弱的脖颈削来,妄图一举割破他们的喉管,使之断气逝去。

  曲探幽扬起缚龙剑一挥扫掉十几枚暗器,定睛一看,怒燃心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飞叶成锋?有锁阳人!入鞘,小心锁阳人!”

  “是!太子殿下!”

  入鞘和他哥哥出鞘没少接触锁阳人,当初还差点把枯藤昏鸦两人给玩-死,对这枫林余孽的小把戏十分熟悉,心下一紧,拿出百分百的警惕来。

  在后头哐哐哐一顿反击,打下片片锋利如刃的绿叶。

  主仆俩废了好一会功夫才把所有的飞叶成锋给击落,正欲继续前行,忽的一阵红色飓风旋至眼前,悄无声息挡住了去路。

  细长柔软的一条红鞭宛如嗜血的毒蛇游荡在半空,舞出了令人觳觫畏惧,眼花缭乱的虚影。

  “啪!”红鞭应声掷在曲探幽脚边,一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乍地浮现,枫红色艳丽裙袍,皮肤白皙,目光炯炯,恨意滔滔,眯了眯瞳孔,道,“曲狗!受死吧!”

  曲探幽出乎意料骤然撞见在枫林仙境里才能看见的枫梧,脑子一热,额上青筋暴跳,冷冷道,“滚!”

  枫梧打量着曲探幽半刻,白眼一翻,讥笑道,“啧,不是傻子的曲狗看着还真不一样,凶巴巴冷冰冰的,以为本小姐怕你啊!有种一对一打一架!本小姐打得你满地找牙!”

  “滚!”

  曲探幽懒得和枫梧浪费时间,缚龙剑一横,“好狗不挡道。”

  “狗?你才是狗,你别忘了你在枫林仙境就是本小姐随意捏圆搓扁的一条曲狗……”

  一语未完,枫梧喉间微凉,缚龙剑的剑尖倏忽就闪到了她的喉头,咫尺之遥,稍一用力就能让她尸首分离。

  枫梧头一回从曲探幽身上感受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力度,鬓边的碎发都因那诡异的内力而震得飘动,她咽了咽口水,指尖颤抖,紧张道,“你,你,你想干什么?这次不算,有本事再,再比……”

  “唔。”

  她没说完,肚子就挨了一窝心脚,整个人被曲探幽踹得摔在一面硬墙上,头晕眼花,吐出一口腥血。

  曲探幽道,“入鞘,拦住她。”

  丢下话,头也不回地晃入一黑魆魆的小路里,杳如黄鹤。

  入鞘点点头,听枫梧嘴里一口一个“曲狗”“枫林仙境”,大抵也猜想到此人是枫林余孽中欺负太子殿下的重要祸首,趁着枫梧龇牙咧嘴要爬起来的空隙,对着后者的脖颈抬手一劈就重重将其打晕了过去。

  枫梧闭眼前还死死瞪了入鞘一眼,旋即浑身乏力,手中红鞭脱落摔在地上,自己也软绵绵倒在了入鞘脚下。

  曲探幽紧追不舍循着前方之人的步伐,追得愈发凶猛,花了好半天,他终于看到了最前端的一道人影。

  身披华丽的赤色锦服,高束玉冠,脚踏黑靴,亭亭骨立,腰悬一柄银色蛇纹轻剑,脖子后的红芍药刺青因束了高马尾而暴露无遗。

  那人不紧不慢地踩着石板路踽踽独行,与曲探幽之间总拉着约摸十米的距离。

  曲探幽道,“春还!”

  那人充耳不闻,闲庭信步地走着,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飘逸浮动,像一帘黑色瀑布倾倒而下。

  曲探幽步幅加快,拧眉道,“春还!”

  那人两手握在背后,悠哉悠哉地摇着脚步,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逸致悠闲,云淡风轻。

  曲探幽心口空落落的,咬咬牙,举手一抛手中的缚龙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把剑插-在了前方的一棵倚着墙根生长的大树上,剑身横亘,轻而易举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他疾速奔上前,一把攥住对方的肩头,“嘭”的将人推至墙面,看着眼前衮衣绣裳的华服男子,曲探幽的头嗡得一阵响,不可置信道,“你……”

  他只犹疑了一秒,闷声不吭抬手自对方脸颊边撕开了那副假皮,想要温柔询问的话音也莫名其妙变成了阴阳怪气的诘问,“春还,你易容的技术还得再练一练,脸侧都翘了边。”

  落花啼扮成焰焚国的一位金尊玉贵的王爷,本意是想引曲兵来追她,意料之外,亦或者意料之中引来了曲探幽。

  她嗤嗤地笑了笑,不知是讽刺还是无计可施,反问一句诛心之辞,“是啊,我的易容术哪里比得上堂堂曲朝的太子殿下呢?你的伪装无出其右,天衣无缝,我心服口服,简直甘拜下风。”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曲探幽后悔不迭,他双手扳正落花啼,上下扫描对方的面貌身形,眸光最终停滞在落花啼平坦无比的小腹上,腮边肌肉一硬。

  回想起在逢君行宫里红药所说的话,想到那床新花色的被褥,曲探幽如鲠在喉,心房窒息,难受得锥心刺骨。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冀,一丝期望,一丝微弱的侥幸,然而,过去了两三月,落花啼的腹部不见隆-起,反倒平滑得很。他终于,终于不得不相信了落花啼亲手把他们两人的第一个孩子给抛弃了。

  决绝残忍,狠心无情。

  一霎时,满腔的愤怒委屈和不甘充斥着曲探幽的头脑,眼尾红润,湿漉漉的氤氲水雾蓄在了曾经倨傲高贵的太子殿下眼眶里,他道,“春还,孤知道你舍弃了我们的孩子,孤认错,孤真的认错了,这个惩罚让孤痛不欲生,你做到了,你彻底让孤不敢再犯错了。从今往后,孤再也不会干出欺瞒你迫害你对不住你的事,你给孤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吗?”

  听到曲探幽的一席话,落花啼哭笑不得,她挑眉,眨眨眼眸,疑惑道,“什么惩罚?我没有惩罚你,这不是对你的惩罚,这只是我决定和你再无瓜葛时必须走的一个步骤罢了。你何必往你脸上贴金呢?”

  “天底下那么多女子,各有各的好,你不必苦苦纠缠着我。哦对了,你若是与那些女子在一起的话,千万别在其眼前杀人,还有,别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来欺骗她……”

  话音未休,落花啼眼前一黑,突感某人欺身压上,大手铁钳子般箍着她的腰身,低头蛮狠得堵住了她的嘴唇,恣意啃咬,吮吸,缠绵。

  背后抵着墙,前面是男人硬挺的甲胄身躯,生生把落花啼卡在中间,无路可逃。

  昔日的触碰,沉迷的拥抱,眷恋的温存,欲罢不能的肌肤相亲,刹那间犹如盘根错节的藤蔓捆绑了两人的身心,越捆越紧,越捆越近,仿佛要把他们捆成无法分离的一体。

  落花啼条件反射地去迎了两下曲探幽的唇,醒悟过来后恨铁不成钢地想敲死自己,狠狠推拒对方的力道,偏头躲避那炙热的积攒多月相思之苦的亲吻,情急之下一拳擂在曲探幽的胸口,震响如雷,气怒道,“滚开!别碰我!”

  曲探幽停了半刻,一动不动凝视着落花啼,喉结一滑,眼仁赤红,“天底下的女子很多很多,孤自然知道,可天底下只有你一个落花啼,落春还。孤什么女人都不要,孤只要你。”

  “孤只要你,所以你也只能要孤一个人。”

  “孤不会放开你的,除非你亲自拔剑杀死孤。”

  落花啼一怔,不曾料想会从曲探幽嘴里听见这些话,他会因为自己而卑微地求死?

  这是真心话,还是一种别出心裁的欺骗术?

  落花啼恍然发现,她已失去了相信曲探幽的能力。

  她冷笑,“你以为我不敢?我甚至是做梦都想一遍遍杀死你!”

  “那你来。”

  曲探幽神色自若,劲力取下插-在树身上的缚龙剑,捧起来递到落花啼眼前,字字铿锵,“你来,杀了孤,孤绝不会逃。”

  “倘若孤死了,能根除你的心头恨,能解开我们的嫌隙,你奋力捅便是。”

  “……”

  落花啼颦眉,目不斜视地盯着那把通身墨黑,上覆金龙纹,剑柄饰有龙吞造型的缚龙剑,手指僵了一僵。

  曲探幽递得更近些,指着自己的左胸膛,点一点心脏的位置,从容淡定道,“朝这捅,一次就足够孤死去了,你也能省下气力。”

  “若孤死了后,墓碑上别忘了刻一句‘落花啼之夫’,如此孤也心满意足了。”

  “至于花辞树,孤想,你应该也不会接受他罢,这样孤死了心里还能快活些。春还,孤是不是很幼稚?死到临头还同你聊这些。”

  “除了花辞树,还有那枫铁屏,你也不要接受他好不好?他像个没进化完整的猿人,五大三粗,胳膊比你头还粗,和你站在一起极度不相配。让他做你的轿夫还能凑合凑合,天天给你抬轿子。”

  他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落花啼的腮颊,滚烫的指腹灼得落花啼心尖悸动,难以言喻的情绪爆开在身体里。

  他道,“春还,你说得对,犯错之人不该得到体面。所以,你来结束孤的性命,让真正的惩罚到来。”

  落花啼鼻腔一酸,不知为何不忍心直视曲探幽的眼睛,她强装镇定,抬手去拿那柄缚龙剑。

  孰料此时陡然飞来一把雪白刺目的大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猎猎炸耳,携着汹涌杀气直直逼向曲探幽的头颅。

  间不容发,落花啼手疾眼快抓着缚龙剑竭力格挡,擦着那大刀在半空旋了几圈,随后聚力一抛,将大刀凌空打了回去。

  “铛!”

  大刀半途被一只爬满青筋的巨手截住,握紧。

  刀身映射出冷峻凛然,棱角分明的硬朗五官。

  一位黑白衣袍的高大身影居高临下站在房顶上,俯瞰着下面的两人。

  来的不是旁人,恰好是曲探幽方才嘴里鄙夷不屑的“猿人”“轿夫”,枫林余孽中的龙门阁少阁主枫铁屏。

  枫铁屏可没忘记曲探幽杀死的瘦马和他手下荼毒的众多枫林人,上一辈和这一代的两世怨仇交织在一块,酿制成浓郁的剧毒,一旦沾染,愣是任何人也无机会摆脱苟活。

  他握着大刀跃下高楼,目标明确,一个箭步冲向手无寸铁的曲探幽,来势凶猛,咆哮道,“曲探幽,拿命来!”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墓碑上刻下“落花啼之夫”落花啼:你的脸皮可真厚!曲探幽:脸厚才能有老婆!落花啼:

本文共276页,当前第18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81/27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