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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 第31章

西菁 · 重生小说 · 351 KB · 2025-03-22 19:30:22

第31章

即日起,苏家公子革职远……

  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眉眼处的春情便更得意。

  一手往下捞住她的腰肢,肌肤相贴间的水渍使得他的动作打滑了一下,又用力将她箍到怀里。

  “唔……”

  吻继而又凶又狠地落下来,他问出那些话也似乎从没打算听她的回复,将她吻得喘息连连,连眸光都被逼出些泪意的时候,他才露出个笑。

  继而低下头,手轻巧地挑开衣衫,将那被酒洇湿的中衣剥去一旁,她立时便感觉冷,扭动着身子往他身上去。

  “别乱动。”

  他一掌拍在她腰肢,顿时又惹得人呜咽了一声,一双眼控诉地看着他。

  热……

  身上是冷的,心口却是燥热的,这股燥热蔓延四肢五骸无从宣泄,将她的理智也烧得没了。

  她恍惚看着谢宴,那眉眼,那喝了酒之后泛红的脸庞,那床榻间慵懒散漫的春情……

  如同着迷一般,她攀附着他的脖颈,吻上去。

  谢宴被她揽上来的动作扯得倾了倾身子,她的唇往下错了几分,便落下那滚动的喉结处。

  霎时,谢宴攥着她腰肢的手再用力,眼尾红得吓人。

  “疼……疼……”

  腰间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捏碎了一般,苏皎扯回了点理智,想要往后退。



  谢宴把人捞回来,凶猛地吻下去。

  唇舌落下胸前,一路往下,腰间的手摩挲着滑腻的肌肤,不断流连,引得她心口的火不上不下。

  “你……”

  “我如何?”

  谢宴稍离开了些身子,她顿时又追着贴近上来,恐被外面的风吹冷了。

  他看她急得喘息又红着脸不肯说,一只手便顺着腰肢往上,越过心口……

  “嗯……”

  她霎时瞪大了眼,方才软下去的腰又弓了起来。

  细腻的汗顺着额头滑落。

  她想推开谢宴,偏又似乎舍不得,这样的动作委实让她快活。

  “如何?你说一声,我便做。”

  唇磋磨在她耳垂边,濡湿的触感伴随着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引诱一般。

  “我……”

  苏皎迷离着眸子,又动了动唇。

  衣衫下的那只手不断作乱,从腰肢到心口,分明看出她的难耐,偏又始终不肯去碰那雪腻酥香上的红梅。

  只看着她,看着她挣扎。

  “今晚错了吗?”

  到了此时他反倒不急了,一手摁住她不断乱动的腰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

  “错……错什么……嗯……”

  话没说完,脖子间传来细微的刺痛。

  咬了一口还不罢休,他舔舐着那咬出的血痕,使那刺痛在她身上,不断的感受着。

  “下回还丢我一人吗?”

  谢宴再问。

  “我……”

  苏皎胡乱地答了一声,又缠着他,声音带了些哭腔。

  “别……别呀……”

  原是他箍在腰间的手顺着往下,抚上她的腿。

  苏皎一时便不答了,屋内的热意将她的理智全烧没了,此时不管谢宴再问什么,她都只顾着缠着他,去吻他。

  撩拨的手有样学样地摸去了他衣衫下,霎时,谢宴额角一跳。

  “苏皎!”

  ……

  本是故意磋磨她的,未料想最后还是他先认了栽,将近小半个时辰后,苏皎鬓发微湿地躺在床榻上,眉目间却带了些餍足的慵懒,谢宴就着旁边的水盆洗罢了手,偏头看来。

  “呼——”

  她抱着被子往里侧躲了躲。

  大有吃饱就不认账的意思。

  谢宴本要出去沐浴,瞧她这模样却折了回来。

  三两步走到跟前,高大的身影垂下。

  “你……啊!”

  苏皎被他揽着腰拽了过去。

  腰上的红痕还隐隐作痛,他并不避开,反而刻意摁了下去。

  身子陷进床榻间,他攥住纤细的手腕。

  “舒坦了?”

  苏皎心中想着,自然是舒坦的,这男人虽然折腾得很,但多少也能让她快活。

  面上她还是抿着唇不肯说话。

  谢宴瞧她眉目间的春情和慵懒,顿时嗤笑一声。

  手腕被他拽到了胸膛前,大有顺着衣衫往下的趋势。

  眼瞧着没过腰间,苏皎竭力挣扎。

  “自个儿舒坦便不管我了?

  苏皎,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话落,谢宴拽着她的手腕抚了过去。

  一闹闹到了近子时,万籁俱寂,两人才折腾着沐浴回来,她此时是真没一点力气了,娇嫩的指腹都被磨得通红,厌厌地瞥去一眼正要开口——

  “不好了,殿下,娘娘。”

  长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乾清宫传来消息,晚间晚宴未散之时,苏公子在奉先殿酒后失德,纵火烧宫,大半个宫殿都被烧没了,还险些烧死了相府的两位小姐,此时帝后均已在奉先殿,皇上龙颜大怒。”

  霎时,苏皎直起身子,浑身的慵懒便没了。

  夫妻两人赶去的时候,奉先殿更是一片灯火通明。

  苏皎匆匆掠去一眼,苏惟在殿下跪着,一侧站着几位朝中重臣,另一边便是赶来的皇子们了。

  不远处的奉先殿一片滚滚浓烟,宫女太监奔走灭火,烧焦的气息隔了老远依旧传来。

  谢宴与她踏进门槛,众人的目光纷纷看了过去。

  嘉帝一瞧见她便冷了脸。

  “还不跪下?”

  苏皎还没行礼,谢宴已强硬攥着她的手站去了她面前。

  “父皇。”

  两相对视,谢宴淡淡弯腰,一双眸却是锐利的,不避不让。

  顿时让嘉帝心口那团怒气不上不下,只能狠狠瞪了台下的苏惟一眼。

  “说是酒后失德,喝了几盏酒便给了你这么大的狗胆?还是这宫中有谁得宠让你有了靠山,所以就敢这么肆意?”

  被指桑骂槐的苏皎顿时嘴角一抽,这下老老实实躲去了谢宴身后。

  苏惟在台下跪着,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脸上还有被浓烟呛出来的熏黑,似是才从那场乱子里缓过神。

  “臣不敢。”

  他当即叩首。

  到了此时他自然是明了不能牵扯妹妹,语速极快地将事情解释清楚。

  “臣不胜酒力于奉先殿落榻歇息,醒来时发现殿内已经着火,匆匆往外的时候便被御林军撞见了。

  此事是臣在奉先殿内疏忽,但身为臣下,臣苏家满门与妹妹苏皎都对皇室极尽恭敬,断不敢故意藐视皇上,故意纵火烧宫闱,还请皇上明鉴。”

  “那你是说朕的御林军都是瞎的?还是从你身上搜出的火折子和屋内的火油是假的?”

  嘉帝冷哼一声,并不领情。

  从前他看苏家这小子还有几分满意,毕竟是亲选上来的状元郎,在翰林院办事也算尽心,本想此后着人提拔一二也无不可……

  但如今么。

  嘉帝瞥了一眼谢宴站在苏皎身前的举止,额角一跳。

  宫宴的事加上从前,他便此时发落了苏家满门也不解恨。

  苏惟被这段话问的更是语塞。

  他从亭子离开,委实心中憋闷,便又在奉先殿喝了酒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被浓烟熏醒,大门已烧的不成样子,他只能从窗子跳出去。

  却没想到身上不知何时被放了火折子,御林军瞧见他翻窗子匆匆出来,又有侍卫在他屋内床下翻出了火油,转手便将他扣下了。

  “搜出火折子和火油也不代表是臣自己放下的,宫宴上人来人往,奉先殿内更是有不少人经过,还请皇上明查。”

  苏惟认定是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刻意栽赃,可他唯独没想到的是,他的武功也算极高,寻常的人怎能近身将东西放在他身上?

  何况他素来在宫中与人无冤……

  他目光落在谢宴身上,霎时止住了这想法。

  嘉帝盘算着自己的打算。

  苏家本不算高门,但在兵部做事也有些权势,加之苏惟前途无量,他指亲时便是瞧准了这样的人家,免了外戚专权,又能帮着宴儿一二。

  这样的人家,说提拔不难,说捏死也不过动动手的事。

  既然宴儿如今将苏氏看得严,那他就……

  “大胆!”

  嘉帝眉眼一沉,殿内众人顿时屏息凝神。

  “物证俱在,又有人看你匆忙跳窗离开,你还敢抵赖!”

  苏惟攥紧了手。

  “臣绝不……”

  “你不仅纵火烧宫,还在出来的途中瞧见了云家两位郡主而见死不救,此乃诸多侍卫亲眼所见,这罪你可认?”

  嘉帝眼神一凛,拦住了苏惟的话。

  苏惟默了片刻,将话咽回去。

  这的确是他故意的。

  他匆忙出来的时候,云家两个姑娘就在另一边的偏殿,她们被大火拦着出不来,他看到了。

  他先看到的便是一张极纯极美的脸。

  与苏皎艳丽的美不同,云家那养女有一张娇弱的面容,如空谷幽兰一般,至美至纯,使人忍不住侧目,激发出保护欲。

  若他第一眼见到这样的人,他大概不会这么想她死。

  可他不是第一眼见她。

  他曾见过她无数回,在他的梦里,妹妹的眼泪中。

  是以见到她的那一刻,哪怕对方未曾自报家门,他也知道了是谁。

  他漠然转身往外,那一刻若非御林军已至,他甚至很想上去补一剑,将人直接刺死便罢。

  一了百了的省事。

  却没想到如今,成了被抓住的把柄。

  这沉默落在嘉帝眼中便等同于承认,他顿时大怒。

  “云家的两个表小姐因为你纵火而险些被烧死,其中一位如今还躺在凤仪宫生死不明,你明明看到却践踏人命见死不救,苏惟,你好大的胆子!

  来人——”

  他朝外一喊,语气压不住怒意。

  “将苏惟革去官职,即日起逐出京城,远贬辙县,永世不得再入京。”

  “哗啦——


  苏父一路小跑到殿内跪下。

  “皇上开恩啊皇上!”

  台上众人更是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皇上竟会动这么大的怒。

  皇子们更是难掩惊诧。

  父皇近来不是又看重这三哥了吗?为何对他妻子的母族如此绝情?

  苏皎下意识攥紧了手,谢宴察觉到她的紧张,顿时眯着眼看去。

  无声道。

  “不准心软。”

  “朕意已决,苏惟闯下这么大的祸患,朕没杀了他了事已是仁慈,险些搭上两位郡主的命,此决定已是格外开恩,谁再劝说与他同罪!”

  嘉帝往下一瞥,本等着苏皎上前求情,等了半晌却始终不见她动。

  他顿时眯眼。

  这样的女人未免也太沉得住气了,委实心机深重。

  “别扯。”

  两人的眉来眼去落在他眼中,嘉帝更是厌恶。

  哥哥远贬还能有心情勾引夫婿打闹,看来是真冷血无情。

  “滚下去。”

  他骤然一甩衣袖,使人拖走了苏惟。

  苏父和苏惟的求饶声渐渐远去,一场闹剧以这样的方式收尾,嘉帝看向谢宴,还没来得及说话。

  “儿臣告退。”

  夫妻两人出了大殿,苏皎想着里面的事。

  “为何这般突然失火?”

  苏惟绝非会因为醉酒就犯下这样大错的人。

  何况那会在亭子里,他的样子怎么也不是醉酒。

  “当真不是别人栽赃的吗?”

  “谁能栽赃他?”

  谢宴不虞。

  “指不定就是真酒后失德,这样的人,便算是你从前的哥哥,也得少见。”

  谢宴绝不放过任何抹黑她哥哥的机会,苏皎瞥了他一眼。

  “少贫。

  你当真不知道?”

  她总觉得蹊跷。

  若此事追着苏惟而来,他有这么轻易会被算计?

  若是追着苏家而来,那对她……

  “不知道。”

  谢宴瞥她一眼便知她在想什么。

  手拢过她往前走。

  “怕什么,我能由人伤着你?”

  倨傲的话充斥着自得与笃定,苏皎被他扯着往前走,想起嘉帝的迁怒,依然蹙眉。

  此事疑点重重,更甚没有确凿的证据,嘉帝却张口下了那么重的责罚,是因为什么,她自然猜得到。

  正值翰林院当差大好前程,因着这一件事却遭远贬,她想起苏惟前世今生全然不同的境地,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不准想他。”

  前面拉着她的人就算不回头也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恰到时候地落下一句话。

  苏皎:……

  奉先殿的事闹得纷纷扬扬,最终以严惩苏家公子为结尾收场,大臣们纷纷唏嘘着回了家,皇子则在心中盘算着父皇是何意思,而此时,凤仪宫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皇后红着眼坐在榻前,床上昏迷的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她脸色苍白,楚楚可怜,使人看了便心生怜惜。

  皇后握着她的手泪如雨下。

  “皇上,您得为缈儿做主啊,她这般昏迷着,若是有事,臣妾也活不下去了。

  也不知苏家公子怎就那般狠心……”

  嘉帝揉了揉眉心,隔着屏风,他也看不到里面昏迷的人何等严重。

  “如何?”

  他看向太医。

  “郡主吸入浓烟昏迷,稍作休息便能醒来,只是受了惊吓又有外伤,只怕……

  短时间内不宜多挪动了。”

  “此事不难,让云相将她带回去好好调养……”

  “皇上!”

  皇后却在此时站了出来。

  “臣妾心疼缈儿,想留她在宫中暂住一段时日,宫中太医医术高明,又能多用些好的补品,好好调养缈儿的身子。”

  嘉帝蹙眉。

  “臣子之女入宫不妥。”

  “只是暂住,待养好身子臣妾便将她送出去,何况太医也说了她短时间内不宜乱挪动地方,缈儿也算臣妾的侄女,看着她这般昏迷,臣妾真是……”

  皇后说着又开始哭诉,嘉帝被闹得烦不胜烦,甩袖离开。

  “由你。”

  前脚人刚走,皇后眨眼便收了泪,将屋内的人都喊退出去,她起身往屏风后去。

  “缈儿。”

  床上昏迷的人缓缓睁开眼,露出个苍白的笑。

  “有劳姑姑。”

  云家另一个女儿云芷正坐在榻边,瞧见她这幅模样顿时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

  “你也过来,芷儿。”

  皇后偏头又看向她。

  姑侄三人在屋内说了好一会话,皇后去了后殿梳洗,此时,云芷与云缈出去,被在外面等的团团转的云相抓走了。

  父女几人出了凤仪宫,云相脚步生风地往前走。

  云缈跟在身后一言不发,云芷跑了一阵便气喘吁吁。

  “做什么呢,爹,大晚上的,前脚才说了我这妹妹在养病呢,这会就出去,别被拆穿了可不好。”

  话虽是担忧,目光落在云缈身上,却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闭嘴。”

  云相带着两个女儿到了楼阁边。

  “这拱桥是三皇子回宫必经之路。”

  “什么意思?”

  云芷打了个哈欠,想着她爹她姑姑连着她这个便宜妹妹真是不累,大半夜还折腾。

  “你与你妹妹在此等候,待会三皇子来……你将你妹妹推……”

  “爹!”

  云芷瞪大眼睛。

  “姑姑都要讨厌死三皇子了,你怎么还让……”

  “闭嘴!”

  云相气不打一处来地又瞪了她一眼,瞥向一旁安静站着,始终不表露情绪的云缈身上,语气才缓和了。

  他压低声音。

  “你姑母妇人之仁又短见,前几年倾力也杀不了三皇子,如今他将从冷宫出来,今非昔比了。”

  他是跟在皇上身边十多年的人,揣摩圣心的本事,可不是别人能比的。

  “你姑母执意让你妹妹讨别的皇子欢喜,也不过是无用功,她执意和三皇子作对,云家不能跟着她搭进去。”

  夜色下,云相眼神冷厉。

  “我们要另有打算。”

  *

  苏皎与谢宴顺着宫道往前走,这是从乾清宫往永宁殿最近的路。

  今夜无风,月光下照得楼阁上也一片亮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回了屋还睡吗?”

  “睡。”

  “晚间睡了那么久,你还能睡着?”

  “晚间哪睡了,我们不是在……”

  苏皎话说了一半便意识到被他下了套,顿时闹了个红脸抿唇。

  “晚间如何?”

  谢宴凑上前,语气满是笑意。

  “皎皎怎么不说了?

  话说一半,我怎么知道晚间你快不快活,那酒好不好喝,或者你明日还想不要……”

  “谢宴!”

  苏皎连忙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嘴,左右瞧着四下无人才算松了口气。

  “少说胡话……你!”

  谢宴捉住她的手又亲了一下,在苏皎要恼之前正了脸色。

  “走了。”

  到了楼阁下,谢宴瞧着前面的拱桥。

  “走还是不走?”

  走了拱桥便得上摘星楼,不走的话又要绕远路。

  “走。”

  苏皎打了个哈欠,想也没想地拉着他一步步拾级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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