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魏言简毫不介怀的把……
魏言简毫不介怀的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夏贝面前。
他拿着毛巾擦拭着碎发,脚底下硬塞进夏贝的小粉红拖鞋。
看着十分滑稽,好似只有脚趾塞进去的样子。
“我有点饿了。”魏言简走到夏贝面前,就像是回到了钢铁厂大院的那般语气。
夏贝深呼了一口气,这人怎么成现在这样了,说什么都不听不进,我行我素又阴魂不散。
“怎么了?”魏言简装作疑惑的样子靠近夏贝,他知道自己最有利的是什么,当初他知道夏贝经常瞧着他的脸出神。
这没有什么可介怀的,以前他不在乎,现在他很高兴,一切能引起夏贝注意和欢喜的,都是魏言简此时的武器,哪怕是男色,他也在无所谓。
“你要吃,出去吃,这里什么都没有!”夏贝说话的时候,都气的险些说不出话来。
魏言简点点头,也没有去纠结夏贝说的,特别自然的围着小浴巾把泡在盆子里的衣服拿出来,准备去阳台凉上。
他身材高大,修长的臂膀捞起一件,直接挂在阳台的晾衣绳上!
夏贝跑过来,使劲的瞪他一眼,抢过来给魏言简挂在了晾衣绳上。
不是别的,而是阳台正对着后面的居住房,外面的人一看就能看见一个裸着的男人站在她家的阳台上。
以后自己怕不被议论死!
魏言简自顾自的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深深的眼眸在屋子里看见桌子上放下的一个男士公文包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冷芒。
夏贝顺着他的视线,有一种偷情被抓包的既视感,她小跑过去挡住魏言简的视线:“你要是想休息一晚上,我这里没有地方,还是你找人来接你吧。”
魏言简抬头看了夏贝一眼没有说话,夏贝被他看到忐忑不安。
不过她理直气壮,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自己一定要和魏言简离婚的,当初那张纸就是一张笑话。
魏言简看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微弯,忍不住用大手盖住她的脑袋,然后使劲一按。
他刚刚看了一圈,这房子不大,前面的店铺占了大半的地方,虽说楼房,但上面好似还没打扫,这店铺后面只有简单的洗漱间、厨房和一间卧室。
不过……
魏言简视线撇上了房间里那个的小床,脚步上前大跨了一步。
“你不准过去!”夏贝上前拦住魏言简,挡在他的面前。
“魏言简,我再说一遍,我们真的真的已经结束了!”夏贝面露疲惫:“我说过的,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夏贝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魏言简,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我不欠你什么的。”夏贝声音哽咽,她只想好好的重新生活,为什么一定要再次硬闯进她的生活。
“夏贝,你不欠我。”魏言简看着夏贝,眼睫微微半阖,随后睁开,他抓住夏贝的手,深情而又执着的望着夏贝。
那眼睛的意思太过刺骨,让夏贝不敢再去深究。
现在她不再纠结魏言简心底到底在想什么,而是从今以后,她和魏言简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睡在这里,可以。”夏贝说完就从柜子里拿下一床棉被,在地上给魏言简打了一个地铺。
“你在这里睡,等到衣服干了,你就回去。”夏贝声音没有一丝感觉,冷静的让人窒息。
魏言简没有再逼迫夏贝,修长的身体躺在地铺上,看着夏贝在屋子里的忙碌的声音,肚子里的饥饿感也被充实代替。
因为屋子多了一个人,还是魏言简。
夏贝早早的就收拾好,准备睡觉了。
她把魏言简当成空气对待,一句话也没和魏言简说。
天渐渐黑了下来,外面的雨水越下越急,还伴随着电闪雷鸣。
“轰隆”一声,房间里瞬间亮了一下。
夏贝缩在棉被里,怎么也睡不着。
在y港的这些日子,有很多的下雨天,也有很多的电闪雷鸣。
即使上次大台风,屋子被淹,她一个人也活的很好。
而现在外面电闪雷鸣,却让她鼻尖有些酸涩。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无力感,她经历了这么多,还不能摆脱过去,重新开始吗?
突然,身后一只大手把夏贝揽进怀里,强势的钻进夏贝的被窝。
“魏言简,你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夏贝低吼道。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魏言简的厚颜无耻,怎么骂怎么拒绝都不能把魏言简推开。
“我有点冷。”魏言简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你冷,我再给你拿一床棉被,你下去!”夏贝就知道留他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魏言简突破夏贝的筑起高墙的小口,就愈发的肆无忌惮。
只有不容刻缓,一点时间都不给夏贝缓冲,才能把夏贝逼到一个新的路口。
也只有一个路口,那就是往后他们一起共度余生。
魏言简一手扣住夏贝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夏贝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气急败坏的转过身来咬在魏言简的肩膀上。
魏言简闷声一声,抱着夏贝的手渐渐用力。
“魏言简,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喊人,把你抓公安局里去。”夏贝说的不是气话,如果魏言简还步步紧逼,阴魂不散,夏贝不介意撕破脸皮。
“夏贝。”魏言简张开薄唇,把夏贝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夏贝,你走后的每一天,它就像是空。”
“只要呼吸一口,我就疼到连脊髓都在战栗。”
魏言简直视着夏贝的眼睛,声音像是在黑夜里低吟的夜鹰:“因为太空了,再次见到你,只有拼了命的填满,我才能活下去。”
夏贝试图把手收回来,但是魏言简紧紧的抓住,不肯放手。
她不敢品味魏言简说的是什么。
这种痛彻心扉的觉悟已经太晚了,她现在对于魏言简没哟奢求了。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夏贝不肯再去听魏言简说什么。
魏言简突然起身,整个人都压在夏贝身上。
因为动作,他身上唯一一件遮挡的浴巾也已经掉落。
他撑着胳膊压在夏贝的耳边,低头压迫式贴在夏贝的额前:“夏贝,我爱你。”
声音在黑夜里如此清晰,随后还有一声深吸的喟叹,像是视死如归又带着百般窃喜。
“夏贝,我说我爱你!”魏言简又再次说了一遍。
夏贝的瞳孔微缩,最后凄凉的笑了,这个答案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经太晚了。
“唔~”魏言简不容夏贝拒绝,低头吻着夏贝的嘴唇,长舌直入。
外面电闪雷鸣,闪光透过窗户映在微黄的墙皮上,上面还有两个纠缠的身影。
“魏言简,你……”夏贝被魏言简紧紧束缚着,她被迫承受着魏言简带来的抗风暴雨。
良久,黑暗里传来闷闷的喘息声,魏言简把夏贝整个人揽在自己怀里。
夏贝闭上眼睛,嘴唇被魏言简撕咬的有些破皮了,轻轻一扯,就带着丝丝疼痛。
她缓缓睁开眼睛,带过一丝悲戚:“魏言简,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已经答应和林川在一起了。”
“我很感激你和魏叔曾经给我和夏珠一个家,但是我现在想要一个自己的家。”
魏言简听到夏贝说的话,抓住夏贝的手微微用力,只是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逼迫夏贝。
只是把夏贝紧紧的拦在怀里。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落在地上,像是细针扎在新生,微微的刺痛感。
早晨,夏贝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人,阳台的衣服也消失不见,房间没有一丝这个男人的痕迹。
她想,以男人的自尊心,是不允许魏言简再来纠缠她的吧。
她起身去洗漱,路口木板桌,上面有一个盒子,她打开一看,是正冒着热气的包子和米粥。
她敛去眉目,把盖子重新盖上,没有去吃。
有些东西戒了,就要戒的彻底。
夏贝洗完脸,就拿着书本去Y港大学,今天上午有两节专业课,她早晨一早就要赶过去。
她从路上买了林川喜欢的糕点,等到放学了给林川送过去。
今天的课程是海洋水资源的课题。
夏贝拿着小本本记得认真,等到下课了还在仔细的做着笔记。
“夏贝,外面有人找。”旁边的同学戳戳夏贝,示意外面有人找她。
夏贝放下手中的笔,疑惑的向外面望了望,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板正的中山服,还有久经职场的傲人感。
“请问你找我?”夏贝走过来询问道。
胡洁上下打量着夏贝,然后微笑着伸出手:“你好,夏贝,我是林川的妈妈,我叫胡洁。”
听到眼前的人是林川的妈妈,夏贝微微一楞,然后立马反应过来,伸出手:“阿姨,你好。”
“我想和你说些话,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行吗?”胡洁虽然微笑着,但夏贝能感受到她眼神里的冷淡。
夏贝在前面领着胡洁去了附近的花园,那里有小石板椅可以坐着说些事情。
“夏贝同志,林川是我的儿子,我们一家都是读书人,他也是我最有出息的儿子。”胡洁对这个儿子再骄傲不过了:“他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助教,但我相信未来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人。”
夏贝同意胡洁说的话,林川未来可期。
以这种剧情发展,夏贝大概能猜到林川的妈妈要说什么。
果然,胡洁再次开口:“你是一个好姑娘,我儿子也十分喜欢你,如果在以前,我肯定满心欢喜,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干涉。”
“我们林家在Y港也算的上是名流世家,他爸爸叔叔都是从政的,他前几年去松县下乡,也不过是历练自己,更能为未来铺路。”
“但是现在,他的爸爸已经在仕途前进不得,他的叔叔哥哥也因为一些风波去往西北,我们林家最希望的儿子,我希望他能担当起作为林家子弟的责任,不把祖宗基业当儿戏,只为了儿女情长。”
林川妈妈的话,夏贝只是笑了笑:“阿姨,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这和我和林川在一起没有什么关系把。”
“和你没关系,和林川的婚事有关系,他必须娶政委书记的女儿,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父亲有更多的支持,他也能从一个小小的助教慢慢走向政途。”
“林川想的不是功名利禄,而是在这里释放自己的思想,变成一个实现梦想的人。”夏贝知道林川想要的是什么,他喜欢自由,喜欢追求本心,就亦如喜欢她,从心底里去追去这些东西,而不是那些强迫压在自己身上的。
“我知道,但他没有选择。”胡洁的话不容置疑,她现在不是林川的妈妈,而是一个家族里的施令者。
夏贝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林川急忙忙的从教学楼跑过来。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胡洁看着焦急的林川,忍不住的说道。
她何尝不希望林川能够自己快乐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但是他生长在林家,便一出生就有了这个命运。
“妈,你怎么啦了?”林川走过去,把夏贝挡在身后,皱着眉头看向胡洁。
“我只是来瞧瞧这美好的大学生活。”胡洁往四处瞧了瞧:“很不错,好了,我一会还有一个会,就不多待了。”
胡洁说完拿着包转身就要走,临走之时对着林川说道:“今天晚上八点,不要忘了。”
“我不会去的!”林川怒红着眼睛,像是被捆绑住的小兽。
等胡洁走后,他看着夏贝,眼神里带着一丝惶恐:“夏贝,你不要听我妈说的话,我是不会答应她的。”
夏贝看着他,笑着安抚道:“好,我知道。”
这个事情的决定取决于林川,不仅仅是她,还有他未来的生活。
……
“你这小子,怎么会把项目弄到y港,这边不是最好的发展时机,往香港考的更近的,才是好机会。”阿良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魏言简。
魏言简接过来简单的看过,嘴角冷笑:“我们这么大的动静,怕是太多人盯着了。”
他说完,眼神里的深意让阿良忍不住感叹,这真的是一匹冒着绿光的饿狼,心思沉腻,眼光冷戾,这是真正只有利益没有感情的商人。
“那边的项目随他们投,我们只做和政府合作的。”魏言简说完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现在他钟爱于花衬衫,愈发有一种风流的味道,偏偏还危险的不敢让人接近。
:“和y港的工商局已经谈好了,等几天就要开始地势勘察了。”阿良刚说完。
魏言简再次开口,目光深邃的让人忍不住打个冷颤:“给市委书记打电话,说我们再追资两百万,再稍微透露一下林平生和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