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98/166)
何清越:呵呵,真是不好意思,辜负了你的期待呢!
看景星洲一脸受打击的样子何清越心里舒坦了,起身收拾了一下,准备走人。
景星洲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弱弱的伸出手开口道:“我说……”
“你别说了。”何清越打断他的话,“告辞。”
再跟你混在一起,男科圣手这个称号她算是洗不脱了。
她还是个大妹子好吧!
窗外飘着鹅毛大雪,路人身着厚实的冬衣行色匆匆。奶茶店的人丝毫不受影响,穿着一袭单衣享受着空调带来的温暖,喝着热乎乎的奶茶。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暖意。
一个角落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两名少女正言笑晏晏的讨论着什么。
突然,奶茶店的门被人推开,响起一阵电子版的‘欢迎光临’声,面对着大门的女孩向另外一个女孩眨了眨眼,揶揄道:“啧,这大冷天的,你哥穿的还挺骚包的。”
谷香一愣,下意识的回头,也无语了。
只见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正四处查看着什么,看见谷香挥动的手后点了点头,就向这个角落走来。
男子里面穿着一个圆领的羊毛衫,下面一条黑色的裤子,外面罩了一件米色羊绒大衣。滨城的冬天都是零下三十度左右,尤其今天还下着大雪,都是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穿的这么‘单薄’的武雨桥就成一个异类了。
被谷香拉出来喝奶茶,何清越还想着这么大的雪咋还这么大的瘾呢!到了现在才明白,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两年不见,这人倒是越来越耐看了。看这宽肩窄腰大长腿,还有一张越来越阳刚俊美的脸蛋,真是越看越顺眼。
一阵冷香迎面扑来。
谷香起身坐到何清越旁边,将对面的位置留给武雨桥。武雨桥一顿,坐了下来。
“哥,大冷天的故意穿这么少给谁看啊?”谷香调侃道。
武雨桥下意识的看了何清越一眼,随即无奈道:“刚从国外回来,没想到今天这么冷。”实在是两边温差太大一时间忘了,绝对不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到意中人一时嘚瑟大发忘了的原因。
谷香嘿嘿一笑,“礼物呢礼物呢?快拿给我!”
武雨桥摇了摇头,颇为怨念。“还是礼物亲,把哥哥都抛到脑后去了。”
谷香傲娇的哼哼两声,撅了噘嘴。
武雨桥也不再逗她,把礼物都拿给她。谷香兴奋的一一打开。
何清越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互动,一双眼睛不知怎的就看到了武雨桥冻得通红的手指,再往上看,这人露出的脖颈,耳朵都冻的通红一片。
何清越招来服务员,对武雨桥说道:“看看喝点啥,暖和暖和。机场没有卖羽绒服的吗?就算没有围巾总是有的吧?都说为了青春美,冻死不后悔。你这么大个老爷们,难道也跟个小姑娘似的爱臭美?”
武雨桥心中一甜,直接将后一句忽略了,典型的只听自己爱听的。旁边的谷香笑的像个偷腥的老鼠,何清越一愣,“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谷香摇头,然后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然后起身说道:“对了小越,我和妈妈约好了要去商场买衣服,我要先走了。”说完也不管何清越什么反应又对武雨桥说道:“哥,小越就托你帮我送回去了,一定要安全到家呦。”对着武雨桥眨了眨眼就溜之大吉。
何清越回过神来,喊道:“大雪泡天的你上哪买衣服啊?”
这丫头明显就是故意的!转过头就对上武雨桥的一双带笑的眼睛,心突地狂跳起来。掩饰般的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只觉得今天的奶茶怎么这么甜,是换配方了吗?往日还算可口的奶茶此时竟觉得有些甜的腻人了,一双大眼瞟了眼武雨桥,那人脸上也是甜的能晃花人眼的笑容,一时间有些脸热。
心上人就在眼前,武雨桥感觉自己整颗心就软了,向来线条冷硬的脸颊此时也不觉柔和了下来。这两年何清越一直在外面跑,他也一直忙得脚打后脑勺,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两面,往往都是擦肩而过。
每每思念成疾的时候都要拿出保存好的照片看一看,从小妹那探听她的近况聊以慰藉。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这种方法失效了不说,反而勾起了他心中星星点点的火星,让思念发酵到快要控制不住的地步。
他就像一个爱而不得的变态一样,偷窥着心上人的生活,贪婪的想把她纳入羽翼之下!
无数次,他都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心思付诸于口,可是一想到还没成年的小丫头就愈发觉得自己是个诱拐未成年的怪蜀黍。
他只能一次次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等到她成年。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耐心。
“送给你的。”武雨桥掩去眼中的情意,拿出一个长条礼盒。
“是什么?”何清越一边问一边随手打开礼盒。她有些说不出的惊喜,她很少收到礼物,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价很少有东西是她买不起的,可是能够收到别人精心准备的礼物还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打开一看,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中间坠着一个镶嵌着银边的红宝石。
这是W&S的一款经典项链,简洁大方又不失优雅。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欣赏完,何清越将项链重新放回礼盒中。
武雨桥眼神一闪,随意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也知道国外的这些东西都便宜。而且谷香那丫头让我给她买太多东西了,最后我都不知道该买什么了。买了很多东西,不知道怎么处理。正好快过年了,当哥哥的怎么也得送你个新年礼物吧。”这番话真是越说越虚,既担心何清越不相信,又担心她曲解自己的意思,最后搞得适得其反。只能最后调侃一下,快把这面给揭过去。
“我……”
“如果你不想要,那就扔了吧。”武雨桥打断何清越的话,快速说道。
何清越一愣,然后摇摇头笑了起来。如果再继续推辞的话就显得矫情了,“那我收下了,谢谢你。”
武雨桥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你大学是在京大吧,想好学什么专业了吗?”
提起这个武雨桥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勾起,不管这些年他怎么跑,都改变不了他大本营在京城的事实。前几年还好些,生意刚起步,他的行程十分宽松,在哪都可以,可这两年生意规模扩大的不知几倍,他这个大老板如果一直不在‘家’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从知晓自己心思的那天起他就考虑到这些问题了,他也想过是否要把生意重心转移到滨城来,可公司上的事还涉及到军工方面,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再加上主要人脉以及未来发展还是在京城才能开展,所以才打消了念头。
小姑娘争气,早早的就拿到了京大的保送名额,让他这颗心也不至于太过焦躁。
“还是学医。”这个问题身边的每个人几乎都要问上一边,他们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来往的亲朋好友也多是普通人。虽然现在大学生不像前几年那么金贵了,可是像高一就拿到了京大的保送名额这件事即使是在滨城都是罕见的,所以何清越早就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了,谁看见她都要多问上几句,像类似于这样的问题都是最简单,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问题了,她都不知道回答过多少了,早就答出经验了。
这么不走心的回答换来武雨桥无奈一笑,不过也知道自己是问了个蠢问题。他是个情商很高的人,放在平常也不会问这些没营养的问题,可是心上人就在眼前反倒是让他乱了阵脚,没什么逻辑了,只想着多相处一会儿,多看她一会儿,多说一会儿话。呷了口奶茶,稍稍平静了一下问道:“你这两年怎么样?我听说你一直往人迹罕至的地方去。”
何清越掀了掀眼皮,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在没话找话啊!
理了理思绪,自己主动展开话题,聊了起来。
说说她去过的地方,她见过的稀奇古怪的病症,她见识到的风土人情。
窗外,鹅毛大雪翩跹而下,为这个冬季的滨城添了一袭银装。
窗内,温暖的暖气旁坐着一对男女,言笑殷殷,相谈甚欢。
樱桃小丸子:“我哥送你什么了?”
夜游神:“……你怎么知道。惊讶JPG”
樱桃小丸子:“哈哈-_-||,这不是明摆着的嘛!那可是土豪啊!”
夜游神:“……”何清越搓了搓下巴,表情莫名。
樱桃小丸子:“亲爱的,我哥到底送你什么了?”
夜游神:“一条很贵重的项链,怎么办?我收的好心虚!o(︶︿︶)o唉”
樱桃小丸子:“哎呦,心虚什么啦,反正收下就对了。”
夜游神:“→_→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樱桃小丸子:“( ⊙ o ⊙ )啊!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唉。”
何清越一脸呵呵,这丫头演技真差!
樱桃小丸子:“你要是心虚的话你送个回礼呗!他快过生日了!”
夜游神:“!!!”
谷香眼睁睁的看着何清越的头像变成了黑色,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三个感叹号是什么意思!!!
回来别走啊喂!!!
何清越趴在床上,一双脚丫左右乱晃,手里拿着项链,心里想着送些什么给武雨桥好呢?
想也知道,那样的人肯定不会缺什么的。
脑海中突然想起《洛神赋》中形容洛神的诗句: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心中忽地一热,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知道那人要是知道用这个词语形容他会是什么表情。
馋你很久了
次日一早,何清越就拉着孙琦打算出门。
从放寒假开始孙琦就没出过门,何清越担心姐姐在家闷得发霉,就拉着她一起走。
王财看着两姐妹换鞋,叼着烟嘱咐道:“路上滑,开车小心点。”
“哎呀。”王春华惊叫一声,“昨天刚下完雪,要不今天别开车了吧。”
何清越说道:“妈,别担心,今天路上肯定堵,我们慢点开没事。要不然买的东西没地方放。放心吧,我肯定小心。”
“行吧,你小心点。”王春华突然想起什么,紧接着道:“哎,对了,你顺便去玲玲那看看,让她晚上过来吃饭。顺便问问,马上就要过年了,她怎么想的,要是不回家就让她跟咱们过。”
“知道了。”何清越顿了顿,答道。
这几年跟在父母身边王丽玲没少吃苦,个子没怎么长,肉也没多少,王春华虽然有些伤心,到底还是心疼居多。自从她过来上大学后,王春华就在家里给她安排了房间,想着让他放假了过来住,也能方便照顾。
只不过王丽玲好像并不领情,除了过来上大学第一天到家里拿钱吃了顿饭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王春华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推诿,次数多了王春华也冷了心。
马上就要过年了,公司事情多,要赶在过年前把一批货赶快发出去,孙庆军忙的脚不沾地,好在他只管调度,不用出车,要不然她还得提心吊胆的担心。
即使这样她也不得闲,快过年了,店里这两天也要放假了,忙碌了一年肯定是要给店里的员工准备一些年货的。家里也要忙着采购年货,添新衣。这是每年都要有的传统,以前条件差也就罢了,现在条件好了,自然都不能落下。
而且今年他们打算回老家过年,老家的房子还在,滨城虽然好,但城市太大了,总觉得冷清,没有村子里热闹。村子虽然小,但是人情味却很足。
嘱咐完,王春华也不多废话,转过头又忙别的去了。
姐妹俩开着车磨磨蹭蹭的到了商场,果然每到年末各大商场人都是最多的地方,放假的学生占了绝大一部分。
两人直上商场五楼,奢侈品专卖的商铺。
“上这干嘛呀?你要买啥。”孙琦问道,虽然这两年家境好了,但是从小养成的节俭习惯已经定型了。即使有那个能力去购买以前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她们也从来没有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