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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开挂了 楔子(58/166)

迁一 · 重生小说 · 845 KB · 2022-02-13 00:59:07

  楔子(58/166)

  话落,谷香同学瞬间化作小老虎,指控道:“好啊你,有好东西居然不知道早点分享,该当何罪!”

  “啧啧,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知道提炼这么点精油,需要用多少药材,花费多少时间吗?”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提炼出这么点来,劳心伤神的不说还浪费不少药材。

  “哼哼。”谷香傲娇的扬起头,“看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原谅你吧。”

  “对了,琦琦,你们高中有竞赛吗?”谷香啃着苹果问道。

  孙琦一脸懵,“啥竞赛?美术啊?”

  谷香竖了个大拇指,“对你这种啥都能扯到美术上去的人我是服气的!”

  何清越呵呵笑着拍她,“现在像我姐这么‘专情’的人可不多见啊!快说,你到底要说什么。”

  谷香凑上来一脸神秘地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有的高中专门学竞赛的,如果能拿到省一等奖或者更高成就,比如省队啊,国家队啊或者代表国家出国比赛的话就能拿到名牌大学的保送资格。省一等奖有点悬,但如果能进入省队的话基本上名牌大学就随便挑了。”

  这下何清越也来了点兴趣,前世她的成绩还达不到学竞赛的标准,而且她所在的高中也不搞这些,所以对竞赛了解的并不多。

  谷香看她感兴趣,说的自然就多了些。

  竞赛难归难,可一旦成功,进入华大,京大都是没问题的。就算没拿到好的名次,也可以用剩下的时间重新回去高考,算下来要比别人多出来一次机会。

  但如果运气好,通过竞赛拿到保送资格,剩下的一年多时间就可以自由活动,比其他正常高考的同学要早解放很长一段时间。

  而现在何清越最缺的也就是时间了。

  公司里的事不少。她身为公司的老板不说事必躬亲吧,可就连最基本的她都保证不了,只能抽空看看文件或者直接让他们看着办。

  玉樽酒业现在是没成长起来,规模还不大,如果等到过几年规模起来了她再接手到时候不说马垚有什么想法,就说她能否掌控得了已经发展起来的庞然大物都是另说。

  趁着现在刚起步就握在手里才是最重要的,不会处理我还不会学吗?

  所以谷香一说起竞赛她就上了心。

  要是以前她是不敢想的。

  可重来一回她才相信这世界上还是有天才的。

  倒不是她自夸,因为修炼灵气运转把身体开发到了极致,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脑域。事实证明,开发后她的脑袋的确比以前好用了无数倍,一个难点稍一点拨就豁然开朗,还能举一反三,学习效率直线up!

  可以说重生回来她真没在学习上操过心,反而是公司上的事即使有超强大脑,空有理论没有实践也是白搭。

  不是她不相信马垚,马垚和宋海洋不一样,宋海洋相当于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说宋海洋是一匹千里马的话那么何清越就是挖掘他潜力的伯乐。

  宋海洋始终记得她的知遇之恩。

  马垚。有足够的阅历,他是从低层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在商场上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的洗礼,尔虞我诈玩得多了,玉樽酒业这个新生儿就显得比较单纯了。

  他能把人心玩弄的透透的,但之前效忠的企业能力有限,对他来说有些大材小用了。

  可以说马垚在玉樽酒业这块璞玉中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带领她走向高处,彼此也能够互相成就。但这个人心思太沉,何清越深知自己还太稚嫩,看不透他,但这不妨碍她留一手——如果不想以后在公司连个话语权都没有的话还是应该早做打算。

  扯得有点远了,当务之急还是缺少时间。

  一边兼顾学业,一边打理公司。

  而竞赛的话无疑是目前为止最好的解决办法。前期上点心,只要拿到名校的保送资格,剩下的时间就充裕多了,等上了大学一切就好办了。


  眼前的黑不是黑


  

  事实证明玉肌精油的效果是惊人的,第二天上学再见到谷香的时候,痘痘已经缩小了不少,而且已经有了干瘪下去的趋势。何清越估计,用不到明天下午那么久,今天晚上就差不多了。

  到了晚上放学的时候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只剩下一个小尖尖,四周附有一层淡淡的薄膜。何清越这个得意啊!看咱们提炼出的精油,效果简直不要太好。

  出了校门口一眼就看见冯喜奎,不止是他,还有吴娟和冯宇,一家三口都来了。跟谷香说了一下,两人就分开了。

  谷香找到自家车,武雨桥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的那个小伙伴怎么没跟你一起?”

  “小越有事,今天不跟我一起走。”

  “一个毛孩子能有什么事。”武雨桥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谷香撇撇嘴,没搭理他,明显是对她的言语有些不满意。

  武雨桥没听到答案,心里痒痒的,有不好意思拉下脸来问,清了清嗓子也没换来一个眼神,也就不再作声,懒懒散散的开着车,目光不时的从小妹妹身上扫过。

  “冯先生,吴女士,冯宇,你们好,久等了。”何清越笑眯眯地打招呼。

  “我们也刚到。”吴娟显然心情很好,“麻烦何小姐了,放学之后还要奔波。我们上车聊。”

  见冯宇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无悲无喜,吴娟有些无奈。可是儿子的病情已经在向好的一面发展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呃,何小姐,我们要先去你家一趟吗?”冯喜奎犹豫的问道。

  何清越笑眯眯的摇头。“不用,我跟家里打过招呼了,直接去你家就好。”

  冯喜奎挠了挠头,更犹豫了,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便秘表情,弄得妻子儿子都不解的看着他。

  面对三双疑惑的眼睛冯喜奎深吸了一口气,“何小姐,冒昧的问一下,我们不用取你的药箱吗?”

  呃……何清越低头看了看自己唯一携带的书包,要是说药箱放在书包里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冯先生放心。治疗冯宇所需要的物品都在书包里,我上学拿药箱不太方便。”

  “哦。”冯喜奎恍然,“是我多虑了。何小姐,你不要介意。”吴娟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

  “没事,人之常情嘛。”何清越囧,居然把这码事给忘了。“另外您还是叫我名字吧,叫我何小姐我有些不习惯呢。”

  “好啊。既然这样‘冯先生吴女士’的叫怪别扭的。你又和小宇同龄,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们一声叔叔阿姨。”吴娟接过话头。

  “好的,吴阿姨。”

  总算把这茬翻过去了,何清越轻吁了口气。一偏头对上冯宇若有所思的目光,对上何清越的目光冯宇明显一怔,抿了抿唇,头扭向窗外看放学的人群。

  “听冯阿姨说如果不出意外你应该上大学了吧?不知道你报的是什么专业?”仿佛没看见冯宇瞬间攥紧的拳头,何清越笑眯眯的问道,就像正常聊天一样。

  吴娟有些忧心,儿子心底有伤,‘那件事’在他们家就像一个禁忌,她和丈夫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即使知道总要经历这个过程,可作为父母的他们却不忍心把孩子刚要结痂的伤口撕裂开,再在上面撒一把盐。

  她哀求的看着何清越,希望她能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何清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说道:“虽然说我现在才初三,想这个还有点远,但我觉得吧人咋能没点希望呢,你知道我想学什么嘛?”

  “应该是学医吧。”冯宇眼睛看着窗外波澜不惊,淡淡的说道。

  “你猜的没错,我医术这么好,不学医真是浪费了。”何清越自得的说:“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用脚趾头想我能想出来。你家是做生意的,我猜你报的志愿应该也是这方面的吧?”

  沉默,冯宇没有回应,目光依旧直勾勾的看着窗外,即使外面的景色已经换了不知多少。

  就在何清越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冯宇开口了,他声音不高,却很坚定。“不,我想学法律,做律师。”他转过头,看着何清越,神情郑重而严肃。

  何清越一怔,然后轻松道:“法律啊,不错啊,如果运用得好它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武器。可是,要想在这个行业中成为翘楚,除了扎实的专业知识是不够的,他更需要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并且不忘初心坚定不移地向前走。因为在这条路上你会发现更多的不堪,这个世界肮脏的一面,人性的丑恶都会一一展现在你面前。”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缥缈起来,低沉沉的,让人听不出情绪来。

  “能有多肮脏呢。”冯宇的脸上出现一抹讥讽的笑容。在他看来何清越所说的一切在他经历的事情面前都是毛毛雨。

  “你会发现‘那件事’在那些污秽面前甚至都不值一提。”何清越淡笑。

  这句话好像一下子就惹恼了冯宇。“我经历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评判?你没经历过的事情又有什么发言权?就凭你给我治疗吗!”这一刻冯宇哪里还有曾经温和的模样,他就像一头被挑衅的狮子,张牙舞爪的恨不得撕了何清越。一双几乎要脱眶的大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小宇。”吴娟有些心惊胆颤的,一面担心儿子控制不好情绪又犯了病,一面又担心他惹恼了何清越别人又对他的病束手无策。

  丝毫没有受到冯宇的影响,何清越淡淡的说道:“冯叔叔,我们去中央大街转一转吧。”

  中央大街是滨城最繁华的商圈之一,当初何清越的第一桶金就是从这来的,对比此时的生活何清越也不免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拉着冯宇下车,走了一两分钟,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站定。冯家夫妻跟在两人身后,吴娟怕儿子受到刺激更大,想要上前。冯喜奎拉住她的手,摇头。

  “你看到那个小女孩了吗,你看见了什么?”何清越颔首,冯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身上脏兮兮的,在这个季节只穿了一件单衣。从露出的皮肤可以隐约看到伤痕、淤青,赤着脚跪在地上,没有遮挡。女孩两臂手掌处光秃秃的,只有肢干,应该是没有治疗过,双臂已经萎缩。女孩的脸上有着烫伤的痕迹,以至于辨不清她的样貌,眼睛十分空洞,麻木,没有丝毫神采,只是机械般的给过路的行人一遍遍的磕头,嘴里‘啊啊’的叫着,冯宇盯着她的嘴看了好半晌才看出来女孩的嘴里空洞洞的,竟然没有舌头,而她的嘴唇上更有不少的伤痕。

  “你想让我看什么?看她残缺的身体吗?”冯宇嗤笑,“天底下残疾人多了,可那又能代表什么呢?

  “你只看到了她的残疾?”何清越挑眉,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摇了摇头。“她的残疾是人为的。”对上冯宇不敢置信的目光何清越淡淡的说道:“她的脸被人用衣物蒙上,以开水浇灌、烫伤,让人辨不出她的面貌,剪去她的舌头她就失去了说话的功能,被人砍去双手,这样她就又失去了一个求救的机会。可是这些只是身体上的残缺,还有她心底里的伤痕,生理上的呢。你看她像多大的年纪?七八岁?告诉你,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有十四岁了,但因为身体长期遭受折磨,加上生活环境恶劣,她的发育情况基本停止,就连身体里最基本的供养都达不到。除此之外,她长期遭受性虐待,这个情况持续了最少五年,而且她患有很严重的性病。她的情况十分不好,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挺不过两个月,按现在的医疗技术就算得到救治,也活不过半年。”

  以开水灌面还不够,还要覆上布料,撕扯间造成的二次伤害能让人疼痛欲死……

  “你。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冯宇摇头,他不信,他不信人能残忍到这种程度。可是很快他就动摇了,他就是一个例子,有的人心底住着的是恶魔。

  “是吗?”何清越似笑非笑,“你看。”

  冯宇恍惚的看过去,两个身体十分健壮的中年男子从不远处小跑过来,恶狠狠的目光正直直的盯着他们俩。然后跑到小女孩身边,一个拎起小女孩,一个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临走前不忘给两人一个凶狠的目光。

  别多管闲事。冯宇从中读到了这个信息。

  一瞬间,炎炎夏日里他竟有了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这只是你看到的一面,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更加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着,只有你想不到的。现在你觉得跟这个女孩所受到的对待相比,你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你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吗?你还可以活着,还可以陪伴在父母跟前,还可以看看这精彩的世界,期待着明天,后天乃至于接下来的每一天。相信我,一切的逃避都是源于自己的懦弱。摸摸自己的心,看看你的父母。”

  冯宇眼神复杂的看向父母,那两张苍老了不止一星半点的脸庞,眼中明明有着更多的痛苦,却还是要强颜欢笑的对着他。“我们回去吧。”


  谢礼


  

  接下来的路上冯宇没有说话,治疗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的。夫妻俩有些忧心,却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治疗之后冯喜奎送何清越回家,有些担忧是不是会适得其反。

  “如果不趁着现在让他明白过来,难道要等着他完全封闭了自己之后再想解决办法吗?”何清越反问。

  冯喜奎哑口无言。

  “那……你说,小宇能想开吗?”冯喜奎忍着心痛问道。

  何清越微微摇头,“路在自己脚下,怎么走,他心中会有成算的。”

  如果因为别人的一句开导就能幡然醒悟那就有点太对不……起自己之前钻的牛角尖了。

  相信大道理别人已经讲过无数遍了,但最终能走进心里还得靠自己想开。

  三天治疗结束,何清越重新写了个方子,叮嘱道:“药先吃着,一周后过来复查时再根据情况加减。”

  夫妻俩连连应下。这两天儿子虽然变得沉默寡言,但却有了不小的变化,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暴躁起来,出门也都十分配合,两人对何清越十分感激。

  “没事,期间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联系,我先走了。”何清越微笑。

  “清越。”冯喜奎叫住她,从吴娟手里接过一个盒子递给我何清越。“我们夫妻知道你不缺钱,我们也不想落入俗套。你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个是我们的一番心意。你拿着。”

  何清越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翡翠首饰,她对这些东西不太懂,可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这一套首饰少说也得几万。她合上盖子,说道:“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是这东西我不能要。”先不说价值与否,她本来也不是奔着得到报酬来的,如果收了东西那就违背了她的初衷。

  “清越,你一定要收下。”冯喜奎不收,言辞恳切道:“你不仅救了我们家小宇,还救了我们全家。这点东西不足以表明我们夫妻心中对你的万分之一的感激之情。如果小宇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这个家也就没了,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死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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