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54/166)
经过多年的经验让她知道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是最重要的,她可不想以后因为经费的问题向别人低头,把研究成果当做别人上位的筹码。
自己有才是真的有!
话说回来,地球的医疗体系现在不外乎就是中、西医。
中医治本,以调理为主;西医治标,以对抗为主。中医它注重的是内里,精气神,固本培元。同时会将身体中的毒素清除的较为彻底而不会使身体受到损害;而西医更注重的是局部表现,在日后人类的亚健康,抵抗力低下和这些不无关系,西医见效快,但身体中的毒素是用抗生素压制下去,时日一长,抵抗力自然就下降了。
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中医治病抽丝剥茧,西医治病杀鸡取卵。
当然并不是说中医就是权威,西医就是一文不值。
现在的社会上更加崇尚西医,不仅是因为西医见效快。更多的是中医日渐没落,缘故就是因为现在有太多的伪中医,将中医这个医学方式败坏了。
中西医还区别于神与形。
中医属于神,西医属于形。形是可以摸得到的物体,知道自己是怎么好的又是怎么死的;而神是一个看不到摸不到但却实际存在的物质,稀里糊涂的就好了。
她要做的就是摒弃前嫌,不再固执己见。将中医的固本培元和西医的见效快,对抗病毒相结合,力求完美、快速、高效的制作出来星际药剂。
现在说来不可信,但也许几十年后经过中西医相结合,就能提高了人类的平均年龄。
而此时无法治愈的病症,将来都能够克服。未来的几十年里也许根本不存在什么绝症也说不定。
垂下眼睑,即使心中已经早有决定,此时还是不免一阵激动。即使是清心寡欲如她想到以后也许她会开创出来的盛况也不禁一阵飘飘然。
“走吧,你想什么呢?”谷香拉着何清越往校门口走,都放学了这人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要不是她去她们班级找,还不知道会做到什么时候呢!
“没事。”何清越呼噜一把脸,随口说道:“这不是要中考了吗,压力大。”
谷香一翻白眼,用‘你骗谁呢’的目光看何清越。“就你这成绩还有压力?我看你溜号溜得不亦合乎,你们班安可说班主任看你好几眼你都没注意吧?”
见她神思不属的谷香叹了口气,想到什么就说道:“对了,我听说这次月考之后根据成绩要分快慢班。”
“教育局不允许这么做吧?”何清越挑了挑眉。
谷香咧嘴笑了笑,“教育局不允许的多了。卷子没少做,体育课也没少被占。”
何清越哑然,开学已经一周了,一周下来该上的课基本都上全了,可音乐、美术、体育这种不重要的基本连老师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呢!
谷香接着说道:“而且学校也没大张旗鼓的,就是分个快慢班,结个兄弟班级嘛!”
何清越笑了笑,心知肚明。
一出校门,熟悉的车就停在校门口,轻呼一声,刚想岔开路何清越已经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武雨桥站在车边,戏虐的看着想装成缩头乌龟的谷香,招了招手。本想逃遁的谷香看了何清越一眼,既然已经发现了就不要躲了。带着何清越慢吞吞的走过去。
看着香儿身边的少女,武雨桥挑起好看的眉头,脑中高速运转然后停在一处,眼睛微微一眯,是她?
“看见我你躲什么?”武雨桥面对着谷香时脸色已经变成之前的模样。
谷香瞥一眼茫然的何清越,认命的说道:“没看到你而已。”
“哦?”武雨桥揶揄地看着她,直到谷香理亏的低下头,才放过她,“不给我介绍一下?”
介绍什么啊!谷香愤愤,但还是说道:“我的好朋友,小越。小越,我堂哥。”
“何清越。”小越什么的不适合外人来叫,何清越点头礼貌的报上名来。
“唔。”武雨桥点了点头,看那张清秀的脸上平静无波,不禁垂眸,这是没认出来自己,还是装作不认识?见谷香正看着他,他笑道:“上车吧,正好我闲来无事,接你放学。”
谷香撇了撇嘴,拉着何清越坐到了后面。武雨桥在前面开车,偶尔从后视镜中看看两人,留心的听着两人的谈话。两个小女孩儿无非说着学校发生的事情。
只是令他讶异的是这女孩好像当真不认识他了,他心底涌出一些说不出来的感受。
向来都是天之骄子的他从来都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还没有过我记得你,你却不记得我这种事情发生。摇头苦笑,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应何清越的要求,车停在了岔路口,三人分道扬镳。车在行驶的时候谷香皱眉看着武雨桥,她可不相信他是顺道过来接她,而且他也没那么闲吧?公司不是有许多事情吗?
自然感受到了妹妹的目光,轻声笑道:“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监视我?”谷香冷冷的。
“小丫头,怎么会是监视?我是真的没事做!”武雨桥坚定地说道。
别开头,谷香讥讽道:“姑姑姑父都不管你吗?你来滨城做什么?”
“小孩子不要瞎打听。”武雨桥淡淡的说道,惹来谷香愤恨的目光。
“妈,回来了。我姥和我姥爷呢?”何清越进门边换鞋边问道。
王春华接过她的书包随口说道:“出去遛弯去了,闲不住。”
何清越点了点头,看王春华有些憔悴,安慰道:“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呀!辛苦了这么多年,休息一下不是挺好的吗?别不高兴了,嗯?”
一周前她们从京城回来后迎接王春华的是被辞退的消息,只因为多请了几天的假,‘耽误了美容院的生意’。刚到手的二十多万的兴奋也一下子就被这盆冷水给浇得透心凉,一周以来除了去办理离职手续她再没出去过一次,一直在家照顾家里。
可她一天一天暗淡下来的脸色还是让人看出她的不甘心来。
面对女儿的担忧王春华只能强打起精神来,反过来安抚她。“嗯,妈知道,现在家里啥都不缺我也好好放松一下,正好咱们刚搬过来,家里还一堆事呢。”
“就是嘛!你现在家休息休息,如果实在不想在家待着咱就上班呗,如果不愿意去伺候别人咱就自己当老板。”说着说着何清越也来了劲:“对啊妈!反正你有手艺,咱家现在也不差钱,你可以考虑一下自己单干啊!”
“你也觉得这样好是吗?”王春华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一种被人认可的兴奋,随后赧然道:“我是想过自己开个店的,可是如果开店的话就会动你的钱。”
何清越皱了皱眉,“什么你的我的,你是我妈,是我的监护人,如果没有你的养育我怎么长这么大,怎么赚钱,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拿我当外人了。”
王春华嗔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傻孩子,妈……算了,那这钱妈就先用着,等有了钱就还给你,咱也像玉樽酒业一样,妈每年给你分红。”
何清越笑盈盈的点头,“行啊!那钱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把它利用起来呢!反正现在有钱,你看着有时间就去挑地方,要做就做到最好嘛!到时候我再给你配点秘方,保证让你的美容店开得红红火火的。”
“好儿子。”王春华轻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行了,去写作业吧,妈去做饭了,你姐也差不多快回来了。晚上有啥想吃的吗?”
安神香
进入空间扫了几眼,玉简已经全部消化完毕,剩下的就是靠积累经验了。
原本以为玉简消化完就能放松一下,可现在看来学无止境无论是在哪一个行业里都是至理名言,尤其是她现在还要吃透卡尔文留下来的研究资料。
滨城实验中学在省城也算是一个小重点了,而且可以说滨城实验中学算得上是一个贵族学校了,因为里面的学生除了有学习上的尖子,其余的大多是非富即贵。
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国内有钱人虽多,但是也不可能所有的官二代富二代都聚集于此。最重要的是越优秀的人就会越上进。纨绔子弟还是占少数的。
最起码这开学的一段日子何清越见到的众多同学中不乏官二代富二代,但无一例外的却是他们都是优秀的代名词。成绩优异不说,小小年纪为人处世各方面都不输于成人。
而所谓的贵族学校也不过是一些人的说辞罢了,为了平衡自己的心理。实验中学之所以成为省内为数不多的重点学校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这所学校中的学生足够优秀。
当然其中也不乏寒门贵子,有能力的,家境普通的人也大有人在。
强大的压力下,谷香的脸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几颗痘痘。上学放学都要戴上口罩,遮的严严实实。何清越看了看,说道:“肝火旺盛,这几天吃点清淡的,不要有太大压力,放松心情,过几天就好了。”
心里捉摸着研究研究给谷香配个什么方子,这么一想好像倒是还真有一个不错,回头可以试试。正好她还要尝试着配点美容方子到时候给王春华开店用,两面都不耽误,不过她手里的药材不太够用了,回头得去中药店再买点。
周六一休息何清越就奔着药店去了。前期还是要以实验为主所以她需要的药材种类多,但是量却不太大,所以虽然药店要比药材批发市场上贵一些,但对于她的这种尴尬的局面是最好不过的。
宋海洋出差还没回来,何清越索性借用他的司机帮忙载她,没办法家里没车,就算有车她这个年纪也没办法开。跟司机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手里攥着所需药材的长长单据。
一进了药店的门就觉得与往日有些不同,何清越靠在柜台处,看那药店伙计还在那边抻着脖子往里看,根本没注意到进来人。
“郭哥,忙着呢?”她上前两步轻声问道。
郭少华扭头一看,赶紧上前两步,走近柜台。说道:“刚送来个病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闹腾呢。唉,这次要什么药材?”
何清越把单据递给他,这家药店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因为中药材的品质极佳,价格也公道,所以来到滨城后一有需要她头一个选择的就是这。时间长了,和这里的伙计也逐渐熟悉起来。
“什么病啊?”听这声音撕心裂肺的,挺骇人的。
小郭摇头,也是一阵唏嘘。“谁知道了,已经给刘医师打电话了。你坐那边等等,我去给你准备药材。”
何清越点了点头,没有依言坐过去,顺着声音往后面的诊疗室走去。
入了这行就对病情比较敏感,也是人之常情。
掀开帘子,里面围了不少人,有看热闹的,还有个穿着大褂的中年男人和两个青年以及一对中年男女,发病的是一个青年。
只见青年双眼通红,眼中没有一点光彩,倒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左冲右撞,力气极大,即使双手被绑住,五个人也才勉强按住他。
中年医师抹了抹头上的汗,指挥几人将他捆好,省的再打砸东西。
环视了一眼房间,果然屋里乱七八糟的,完好的东西几乎没有,再看那四男一女露出来的肌肤上也有不少抓痕。
“医生,救救我儿子吧。求求你了。”中年妇女哭诉道。
即使全身都被捆住了青年也还是想挣开身上的绳子,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嘶吼。中年医师上前号了号脉,又翻了翻青年的眼皮,只是青年并不配合,只要有人靠近他就闹腾的更厉害,躲不开的就上嘴咬。这种情况下想要靠脉诊得知青年的病情根本不可能,病人根本就没办法配合。
中年医师沉吟片刻,道:“这个病得等我爸过来再说,现在应该先让他安静下来。我先给他针灸一下吧。”
中年男女连连点头,安静下来也好啊!一直这么嘶吼下去,正常人也受不了啊。
银针消毒过后中年医师才发现青年身上的肌肉紧梆梆的,根本没办法放松下来,这样的情况下又如何才能找准穴位又如何才能施以针灸呢。一时间竟然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一时间陷入了一种死循环中,不能针灸就没办法让青年安静下来,如果青年不能安静下来就没办法诊脉得知青年的病症,不知道病症又没办法对症下药。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打晕他不成?
青年精神高度紧张,时刻警惕着四周,想要打晕他也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诊疗室里又是嘶吼声又是无助的哭泣声以及大大小小的议论声。
何清越从背包里拿出一盘香,划了根火柴点燃。一时间,整个诊疗室包括外面的药店里都散发出一种怡人的,让人心情放松的药香。
安神香,由六种中药材制作而成,点燃后因药香可以让人放松心情,缓解神经紧张,进而使人放松心情更快进入睡眠而得名。
最初制作这香的时候是在王财住院期间。那时候老人初逢大变,心情和精神上都受到不小的打击,心情抑郁。
何清越担心老人会因此消沉下去,找到了这么个方子。点燃之前只有隐约的药香,点燃之后那药香就全部散发出来,香味沁人心脾,无论再消沉的人闻到这药香也能提起希望来。
老人也因为这药香才能那么快就走出阴霾。
药香味一散发出来,在场精神疲乏、常年遭受病痛折磨的人无不感觉神情舒缓、心情放松下来,因为病痛带来的伤痛也缓解不少。
那边青年也不再狂躁,渐渐的放松下来。中年医师到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诧异,或许别的人会觉得这味道好闻,让人放松,可作为一个医生却知晓这香味的价值所在。
他迫切的想知道这味道的来源,却也深知这种情况下还是病人要紧。
刘国栋一进门就闻到这奇异的药香,停顿片刻就加快了脚步。很快就看到了伙计小郭从一个小姑娘手里接过一盘香。
刚想上前询问一二,刘安国眼尖一眼就看到他。“爹,快来看看这孩子。”
刘国栋只好上前把脉,诊疗室里的人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