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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南元警事 第133章 【电梯谜团的关键线索!】

狼胥破虏 · 都市娱乐 · 2.5 MB · 2026-09-13 18:46:26

第133章 【电梯谜团的关键线索!】

  七月二十七日,中午。

  南元市公安局大楼内,气氛比往日更加肃穆。

  经过一夜加上半天的排查,陈彬、祁大春、游双双等人,会同南滨分局的刑警,已经将迎宾馆内的住客和工作人员初步筛了一遍,整理出了厚厚一叠询问记录和初步背景资料。

  有用的线索不多,但至少排除了大部分人的直接作案嫌疑。

  每个人的时间线、相互印证的不在场证明,都需要反复核对。

  陈彬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和祁大春去食堂随便对付点午饭,游双双快步从走廊那头走来。

  “陈大,顾潮生的妻子,谢瑜,到了。刚到局里,现在在接待室,市局外事科的王副科长和两位女同志陪着。”

  陈彬精神一振,立刻放下手中的材料:“走,去见见。”

  一楼,小接待室。

  房间里光线明亮。

  沙发上,坐着一位穿着黑色套装、脖颈间系着素色丝巾的年轻妇人。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但此刻脸色显得异常苍白,眼眶微红,显然是哭过。

  一副宽大的墨镜被她摘下来,她身边坐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应该是同行的律师。

  “谢女士,这位是我们市局刑侦支队重案三大队的陈彬大队长,负责你先生案件的侦办工作。”外事科的王副科长介绍道。

  谢瑜抬起头,看向陈彬,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陈队长……你好。我先生他……麻烦你们了。”

  话语简短,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

  “谢女士,请节哀。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查明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为了尽快破案,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能配合。”

  谢瑜又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律师。

  律师微微颔首,开口道:

  “陈队长,我是谢女士的代表律师,姓方。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我们会尽力配合警方的调查。请问吧。”

  由律师回答这个行为在祁大春甚至是游双双看来,都是有些诧异的。

  因为从未真正接触过律师。

  1979年,国内的律师制度才恢复,1983年,国内第一家以【律师事务所】为名的律所才在鹏城成立。

  除此之外,类似的律师事务所都被称之为【法律顾问处】,律师的全称也是【人民律师】,是享受国家编制的。

  也就是说,这时候的夏国大陆里的律师,全都是国家干部。

  不过,这些律师基本都是着重办理涉外经济贸易法律事务,基本不参与刑事案件的处理当中。

  一直到了1993年,司法部才决定,律师由【国家法律工作者】的公职身份变成了【社会法律服务者】,律师体制进行了重大改革。

  律师不再是国家行政干部,成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的执业人员;

  律师事务所不再是国家行政机关。

  一直到了千禧年以后,国内的律师行业才迎来真正的井喷式发展。

  陈彬在谢瑜对面的椅子坐下,祁大春和游双双站在他身后。

  他打开笔记本,对于应付律师,他有着自己的一套:

  “谢女士,我知道你现在很悲痛,但时间紧迫,有些问题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

  请问,你最后一次和顾先生联系,是什么时候?”

  谢瑜吸了吸鼻子,努力回忆道:“是……是大前天晚上……大概九点多钟。

  他打电话说不回来了,直接坐飞机去南元,说一切都好,让我和儿子不用担心。

  就说了几句,主要是问儿子乖不乖,家里怎么样……大概讲了十分钟不到,就上了飞机。”

  说到儿子,她的眼圈又红了。

  “在电话里,顾先生有没有提到他来南元的具体行程?比如,要见哪些人?谈什么生意?或者……有没有提到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感觉有人跟踪他?或者说了什么让你觉得不安的话?”陈彬观察着她的表情,问得很仔细。

  谢瑜摇了摇头,眉头因为回忆而轻轻蹙起:

  “没有……他很少和我说生意上的具体事情。

  就说来谈一笔生意,很快就回去。麻烦?跟踪?”

  她脸上露出茫然和一丝被这个猜测吓到的神色,

  “没有啊,他没说过……我先生是做正经生意的,怎么会惹上那种事?”

  她的反问里带着一种下意识的否认和不安。

  面对提问或讨论时,反问是个进攻性很明显的话语,通过反问来转移话题或回避直接回答,可能因内心敏感,害怕被批评或指责。

  “只是例行询问,我们需要尽可能了解顾先生在南元期间的所有活动和可能接触的人。”

  陈彬解释了一句,继续问,

  “据你了解,顾先生这次来南元,除了与其商谈业务的人外,他在南元这边,有没有比较熟悉的朋友或者生意伙伴?”

  谢瑜再次将目光投向方律师,似乎寻求某种支持。

  方律师轻轻咳了一声,开口道:

  “陈队长,关于顾先生生意上的具体客户和合作伙伴信息,这涉及到公司商业机密。

  不过,就谢女士所知,顾先生这次来南元,主要是考察本地的一个合作项目,具体对接方,可能需要我们向公司方面进一步了解后才能提供。”

  很官方的回答,既没有透露任何实质信息,也没有完全拒绝。

  陈彬点点头,表示理解,但话锋一转:

  “那么,在港岛,顾先生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比较严重的矛盾或者冲突?

  或者在生意上,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的纠纷,可能激化到……这种程度?”他问得很直接。

  谢瑜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墨镜的镜腿。

  她沉默了几秒钟,才低声道:“生意场上,磕磕碰碰总是有的……但他没跟我说过特别严重的。方律师,公司那边……”她又看向律师。

  方律师接口道:“陈队长,我们理解内地警方需要排查一切可能。

  但目前,就我们掌握的情况,顾经理近期并未向公司提及任何涉及人身安全威胁的具体事件。

  至于商业上的正常竞争,这属于公司运营范畴,我想与本案关联性不大。”

  滴水不漏,但同样毫无帮助。

  陈彬并不气馁,换了个角度:“谢女士,顾先生个人,或者你们家庭,近期的经济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异常的大额支出,或者债务方面的压力?”

  这一次,谢瑜回答得很快,甚至带着点激动:“没有!我们家经济很好的!我先生他很能干,对家里也很负责,没有什么债务!”

  但陈彬敏锐地注意到,在她快速否认时,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似乎不敢与他对视。

  “顾先生这次是独自一人来南元的吗?有没有带助理或者同事?”

  “是他自己来的。他说是小生意,不用麻烦别人。”谢瑜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平时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长期服药的慢性病?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习惯、爱好?”

  “他身体很好……没什么病。就是……工作忙,应酬多,抽烟,喝酒不多……没什么特别的。”谢瑜的回答越来越简短。

  陈彬知道,在律师在场且对方明显有防备的情况下,初次见面很难问出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合上笔记本,语气缓和但郑重地说:“谢女士,顾先生的遗体目前还在法医部门,需要进行必要的检验,这是查明死因、寻找线索的关键程序。稍后,可能需要你进行正式的遗体辨认。另外,顾先生在宾馆的遗物,我们已经依法封存,后续也需要你协助清点和确认。”

  听到【遗体】二字,谢瑜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刚刚强撑的镇定几乎崩溃,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她慌忙低下头,用墨镜挡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方律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陈彬说:

  “陈队长,谢女士情绪不太稳定,是否可以先……”

  “当然,”

  陈彬站起身,

  “谢女士请先休息一下,平复心情。稍后我们会安排人陪同你。另外,”

  他看向方律师,语气正式,

  “根据案件侦查需要,我们后续可能还需要依法查阅顾先生近期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等信息,也可能需要谢女士提供他的笔迹样本等。

  这些可能需要你签署相关文件,或者我们通过正式程序向有关部门调取。

  希望你能理解并配合。”

  方律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们会在法律框架内尽力配合。”

  “多谢。”

  陈彬微微颔首,示意祁大春和游双双,

  “大春,你协助外事科的同志,安排好谢女士的住宿和后续事宜。双双,做好记录。”

  看着谢瑜在方律师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跟着外事科民警离开接待室,陈彬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陈大,你觉得她……”祁大春走过来,压低声音。

  “她有事情没说,”

  陈彬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悲伤是真的,但她在害怕,或者说,在隐瞒什么。关于顾潮生的生意,关于他的经济状况,她绝不是一无所知。还有那个律师,太专业了,把话堵得太死。

  不过越是这样,其实透露出的信息越多。”

  “会不会是担心惹上麻烦?毕竟人死了,有些生意上的事……”游双双猜测。

  “可能。但越是这样,越说明顾潮生背后不简单。”

  陈彬转过身,目光锐利,

  “他老婆这么快就带着律师飞到,与其说是来认尸处理后事,不如说是……来处理事情的。处理顾潮生死后可能留下的麻烦。”

  “处理麻烦?”祁大春没太明白。

  “处理秘密,处理关系,处理可能见不得光的东西。”陈彬若有所思道。

  一行人刚刚返回重案三大队的办公室。

  就在这时,曲浩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手里还捧着一个物证袋。

  “陈大!陈大!有重大发现!”曲浩喘着粗气,眼睛发亮,“顾潮生的西装里,就死的时候身上穿着的那件!里面……里面被人装了东西!”

  “装了东西?”陈彬眼神一凝,“什么东西?”

  曲浩把物证袋递到陈彬面前:“这东西是新来的那法医江齐发现的,就在死者西装下摆处,有一处相对于其他地方比较新的裁缝痕迹,拆开仔细检查了,里面……有一个微型窃听装置。

  不过已经严重损坏。

  郑大也检查过了,说这玩意儿非常精巧,不像咱们内地常见的,倒像是……从外面弄进来的高级货!”

  窃听装置?!

  陈彬、祁大春、游双双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顾潮生的西装里,竟然被人秘密安装了窃听器?!

  是在港岛就被人动了手脚,还是来南元之后?

  陈彬转身,对跟出来的祁大春沉声道:“大春,我记得现场有门童提到,死者身上的西装是他送去熨烫的。立刻,把这个门童带回市局,详细问话!”

  “明白!”祁大春精神一振,立刻和曲浩一起,快步赶回迎宾馆。

  半小时后,南元市公安局,审讯室。

  小赵,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门童,此刻正瑟缩在冰冷的审讯椅上,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面对祁大春的厉声询问和曲浩严肃的目光,他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说!顾潮生那件西装,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大春将一张西装照片拍在桌上,声音严厉,

  “送去熨烫?你们宾馆洗衣房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一个窃听器缝在衣服里,你们会发现不了?!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我没有!我真不知道什么窃听器啊!警察叔叔,我冤枉啊!”

  小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那西装……我……我根本就没送去熨!”

  “没送去?”

  曲浩眉头一拧,

  “那衣服怎么处理的?”

  小赵抽噎着,断断续续地交代:

  “那天早上,大概……大概八点多,那个港商客人让我把他衣服送去熨烫。

  他……他态度可差了,嘴里一直用我听不懂的话嘀嘀咕咕,看我的眼神也……反正就是很瞧不起人的样子,虽然给了我小费,但他一直嘲讽说南元是个乡下地方。

  我拿着西装,心里特别憋屈,我们南元怎么就是乡下地方了……”

  “然后呢?”祁大春追问。

  “然后……然后我拿着西装下楼,越想越气。我看他那西装其实挺平整的,根本就不用熨,就是摆谱!我……我一气之下,就没送去洗衣房,直接拿着回我们宿舍了。”小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心虚。

  “回宿舍干什么了?”

  “我……我把他西装扔在地上,还……还踩了两脚泄愤……”

  小赵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几乎埋到胸口,

  “踩完我就扔墙角了,想着等下班有空再随便弄弄,或者干脆就说洗坏了赔钱……反正他那么有钱……”

  祁大春和曲浩对视一眼,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如果西装一直在门童宿舍,那窃听器是怎么安上去的?

  是门童撒谎,还是另有隐情?

  “踩完就扔墙角了?你确定没再动它?也没别人碰过?”曲浩紧紧盯着他。

  “没有!真的没有!我踩完,看它皱巴巴脏兮兮的样子,更懒得管了,就赶紧锁了宿舍门出来继续上班了,怕领班发现我溜号。”

  小赵急忙辩解,随即又哭丧着脸,

  “警察同志,那港商死了真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就是气不过,糟蹋了他的衣服,我赔,我赔还不行吗?可杀人我真不敢啊!”

  陈彬一直在单向玻璃后观察。

  他能看出,小赵的恐惧和慌乱是真实的,不像是伪装,但他的话必须验证。

  陈彬推门走进审讯室,小赵看到他,吓得一哆嗦,哭声都噎住了。

  “你说你没把西装送去熨烫,而是拿回了宿舍,踩了几脚就扔在墙角,然后就锁门出来了,对吗?”陈彬开口道。

  “对……对!千真万确!”小赵连连点头。

  “你宿舍在哪里?有监控吗?”陈彬问。

  “在……在宾馆后院,员工宿舍楼一楼,最里面那间。监……监控?”

  小赵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有!走廊!我们宿舍走廊有监控!不过……不知道好不好使,时灵时不灵的……”

  “带我们去查看,指认你的宿舍和当时放西装的位置。”

  陈彬对祁大春使了个眼色,祁大春会意,将小赵带出审讯室,准备前往宾馆。

  陈彬则没有跟去,他快步走向市局技侦大队的办公室。

  如果门童所说属实,那么窃听器被安装的时间点就必须重新界定。

  技侦大队办公室。

  几个技术员正忙碌着。

  有的在仔细核对从现场提取的各种微量物证,有的在操作笨重的录像播放设备,面前堆着一摞摞标着日期和时间的VHS录像带。

  南滨湖迎宾馆的监控录像数量不少,技侦的同事正在加班加点地查看、备份、标注。

  “郑大,”

  陈彬找到了正在一堆录像带中翻找的郑国平,

  “宾馆大堂、一到八楼走廊,昨天早上八点左右的监控,调出来,我要看。”

  “陈大队长,又来活儿了?”郑国平问了一嘴,随机立刻指挥手下,“小刘,把A3号机昨天的带子找出来。”

  很快,几台监视器亮了起来,播放着不同角度的模糊黑白画面。

  画质不算清晰,但关键的人和物还能分辨。

  陈彬先看了八楼的监控。

  早上八点十七分,门童小赵出现在画面中将顾潮生送入房间,两人简短交谈,顾潮生从行李箱里取出西装递给小赵,小赵接过,顾潮生似乎还指了指西装说了句什么,随后关上了房门。

  小赵则拿着西装走向电梯间。

  陈彬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他想起了什么,要来了一个计时器。

  录像里,电梯中途在五楼停了一下,一个穿着宾馆工作服、推着清洁车的阿姨走了进来。

  又下行一层,在四楼停下,一个提着公文包、看起来像住客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然后电梯直达一楼。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小赵走了出去,走向员工通道方向。

  整个过程,小赵一直拿着那件西装,没有多余动作。

  陈彬掐下了秒表。

  屏幕上显示电梯从八楼关门到一楼开门的总时间是47秒。

  “停。”

  陈彬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他让技术员小刘将电梯内部的监控录像倒回到小赵刚进入电梯的时间点。

  “有什么发现,陈大?”郑国平也凑了过来。

  “帮我个忙,把这部电梯昨天——不,把案发前几天的监控录像都找出来,只要是这部电梯,从八楼下到一楼的完整过程,都调出来看看。特别是没有中途停靠,直接从八楼到一楼的。”陈彬盯着屏幕,目光锐利。

  郑国平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吩咐手下:“快,按陈大队长说的,把这几天能看到电梯的监控,八楼到一楼直达的片段,都找出来。”

  技术员们一阵忙碌,很快找出了几段符合条件的录像片段,有前天的,有昨天的,也有更早一些的。

  陈彬让技术员依次播放,他自己则拿着秒表,一次次地计时。

  第一段,前天下午,电梯从八楼到一楼,中途无人上下,用时22秒。

  第二段,大前天晚上,同样八楼直达一楼,用时23秒。

  第三段,一周前的某个上午,八楼到一楼,用时22秒。

  …

  …

  几乎所有的记录都显示,这部电梯,在正常运行、直达的情况下,从八楼到一楼的时间,稳定在22-23秒之间。

  这符合陈彬之前对电梯运行速度的检测结果。

  但小赵拿着西装下楼的那次,中途停了两次,总用时却达到了47秒!

  去掉五楼和四楼两次开关门、人员进出所耗费的时间,每次开关门及人员进出,监控显示大约需要5-7秒,电梯实际运行的时间,也远远超过了正常的23秒!

  意味着在那天早上八点多,小赵乘坐电梯下楼时,这部电梯的运行速度明显慢于正常水平!

  “郑大,”陈彬深吸一口气,“看出问题了吗?”

  郑国平是技术出身,对数据极其敏感,他对比了一下时间记录,又回想了一下之前实地测量的电梯运行速度,脸色也变了:

  “时间不对!那天早上的下行速度,慢了很多!”

  “没错。”

  陈彬沉声道,

  “我们之前测试,从八楼到一楼,匀速下行是23秒左右。而小赵这次,即使算上中途两次停靠,总用时也远超正常值。电梯的运行速度,多半是被人为降低了!”

  “降低速度?为什么?”郑国平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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