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杜文泽被打，嘴贱的代价
节目播出的那天下午，香港街头，一辆出租车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开车去接孩子放学。
他姓陈，是个普通的香港市民，平时不怎么看娱乐新闻，但那天刚好在车上开着收音机，听到了杜文泽的这番话。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就抖了一下。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关了收音机。
他没多想什么，接了孩子，回家吃饭，哄孩子睡觉，第二天照常干活。
而与此同时，令人讽刺的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杜文泽本人却病没睡好。
因为那天晚上，杜文泽在铜锣湾逛街的时候，被人打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晚上九点多，杜文泽从一家餐厅出来，沿着骆克道往东走。
他穿着一件花哨的外套，手里拎着个袋子，里面是刚买的东西。
路上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
这条路他经常走，熟人什么的也不少，偶尔还有粉丝走上来求拥抱，签个名什么的。
至于极个别的女粉，人家根本不管那么多，就是冲着要跟他上床来着，杜文泽也照单全收。
今天的他还特地打扮了一下，四处留意有没有人偷拍自己的。
果然，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仔细一看还真有人偷拍自己。
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步伐很快，但脚步很轻，像一只猎豹接近猎物。
这身打扮，这个妆束，还有这走路的姿势，难不成是狗仔队？
距离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一米。
杜文泽也有些紧张，但还是没有抬头。
然而，就在他走到一个巷口的时候，那个人忽然加速，从背后冲了上来。
还没等杜文泽反应过来，一脚已经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裆部。
那一脚又快又准又狠，像是经过了精确计算，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最要命的是，这家伙还穿了特制的鞋，鞋尖还是硬的，这一脚下来可怎么得了。
杜文泽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
手里的袋子飞了出去，路人看到了不但没人帮忙，反而不少人直接躲开。
那个穿卫衣的人没有停手，也没有逃跑，而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杜文泽，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叫你嘴贱。”
说完，那人转身走进了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之后，看到地上躺着的杜文泽拼命尖叫，惊呆了的路人们这才反应过来。
有人尖叫，有人报警，有人蹲下来查看杜文泽的情况。
杜文泽躺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他想喊，但嘴巴张开又合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喊不出来，是疼的，在这种浑身痉挛的情况下，声音是不受控制的。
大概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及时赶到，下来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这才匆匆忙忙把杜文泽送到医院。
传闻急诊的医生检查后，当即脸色就凝重起来，院方这边不放心，于是又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一直结论。
病人受到的撞击力度很大，而且打击部位非常精确。
“我们做了检查，那个部位……已经完全吃准了。”
医生顿了顿，语气变得谨慎起来：“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他的兴功能可能会受到永久性的影响。简单来说，以后可能……就不行了。”
经纪人愣住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您是说他……”
医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没有人听不懂。
而此刻的杜文泽躺在床上，整个人生不如死。
就这样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全香港的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杜文泽铜锣湾遇袭，下体遭重创恐失功能”
“评论员街头被踢，警方介入调查”
“杜文泽遭不明男子袭击，悬赏五十万缉凶”
“嘴贱必有因果，像这样的人丝毫不值得同情。”
“我只恨当时没有打重一点，打狠一点，竟然还能让这家伙出院。”
同一时间，杜文泽本人在病床上接受了记者的电话采访，他声音沙哑，情绪激动，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一定要找到那个人！”他在电话里吼道，“五十万！谁帮我找到他，我给他五十万！我要让他坐牢！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
记者问他：“杜先生，您觉得这件事跟您昨天在节目上的言论有关吗？”
杜文泽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我不管有没有关系，反正这件事没完！我杜文泽不是好欺负的！我上面有人！”
至于他上面有什么人，他没说，记者也没问。
但这句“我上面有人”，在香港的网络上迅速传开了，成了一个梗。
“杜文泽上面有人——下面没人了。”
这条评论在论坛上被顶了几千次，点赞无数。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香港也是个论资排辈讲人脉的地方，像杜文泽这样的小演员，根本没人关心。
别人被人踢了，那么被人抛了尸，大佬们也绝对不会花时间看一眼新闻。
但这件事在娱乐圈引起的反应不小，只是跟他预料的稍有不同，即便是娱乐圈圈子里的人，也很少一边倒支持他的。
恰恰相反，很多人觉得他活该。
“嘴那么臭，迟早要挨揍的。”这是某论坛上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
“人家陈渊招你惹你了？人家办电影节关你什么事？你非要跳出来骂，不骂你骂谁？”这是第二条。
“踢人家那个部位确实过分了，但是说实话，杜文泽这种人，你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尊重。”这是第三条。
“这种人就是欠揍，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踢这一脚就算了，我好歹还要多来几脚。”
当然，也有理性的声音说“无论如何暴力是不对的”，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杜文泽的事情，把香港舆论场搅得更乱了。
本来关于青云和好莱坞的对决，香港这边就有两派声音。
一派挺陈渊，认为好莱坞欺人太甚，青云办电影节是好事，应该支持。
这一派以石琪为代表，大多是电影圈里的资深人士和知识分子。
一派倒陈渊，认为青云不自量力，得罪好莱坞是自寻死路。
这一派以杜文泽为代表，成分比较复杂，有亲美人士，有跟好莱坞利益相关的人士，也有单纯看陈渊不顺眼的人。
杜文泽被打之后，倒陈渊的那一派一下子哑了火。
不是因为他们改变了立场，而是因为他们害怕了。
谁知道下一个挨踢的会不会是自己？
于是，那些原本天天在电台、报纸、网络上骂陈渊的人，忽然集体消失了。
倒也不是真的消失，而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发声。
相应的，此消彼长之下，挺陈渊的那一派，声音反而更大了。
十二月十五号，香港电影金像奖前主席、著名导演和制片人吴思远，在参加一个公开活动时被记者堵住了。
记者问他对杜文泽事件的看法，他皱了皱眉，说了一句：“我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
然后话锋一转：“但是我也要说一句——有些人说话，确实该注意点分寸。不是什么事都能拿来开玩笑的，不是什么人你都能随便骂的。你骂人家是垃圾，骂人家是烂片，骂人家投机分子——那你就要准备好承受后果。事实上人家到底是不是，你比谁都清楚，但你还是要这样骂人，那你就是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谁都听得出来，吴思远是在替陈渊说话。
同一天，程龙在出席一个新片发布会的时候，也被记者问到了同样的问题。
程龙的回答比吴思远直接得多。
他站在话筒前，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精神抖擞。听到记者的提问，他没有犹豫，直接开口：
“香港人就是中国人，我们中国人肯定支持中国人。”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这件事我力挺陈生！”程龙举起右拳，对着镜头挥了一下，“他办电影节，是为了让华语电影有自己的声音。好莱坞不高兴了，要封杀他，这是好莱坞的不对。我们中国人，不支持自家人，支持谁？”
记者又问：“程先生，那您的新片还会跟青云合作吗？”
程龙笑了：“当然会！不但会，而且我已经决定了，我接下来的三部片子，全部跟青云院线合作，由青云传媒运营。”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三部片子，全部跟青云合作——这意味着程龙把自己未来几年的核心资产，全部押在了陈渊身上。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个决定的分量，重得吓人。
记者们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又一个重磅炸弹扔了出来。
张国荣的经纪人也在同一天宣布，张国荣的新片将跟青云传媒合作，同时张国荣本人会义务帮忙宣传《生化危机2》。
消息传出后，香港娱乐圈彻底沸腾了。
紧接着，梁家辉宣布新片跟青云传媒合作。
陈百祥宣布新片跟青云传媒合作。
黎明宣布新片跟青云传媒合作，同时义务为《生化危机2》宣传。
一个接一个，像是多米诺骨牌，哗啦啦地倒了下去。
不是倒向好莱坞，是倒向陈渊。
十二月十六号，香港某酒店的大堂里，梁家辉被记者围住了。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很随和。记者问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跟青云合作，他笑了笑，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
“因为陈渊在做对的事。对的事，就值得支持。”
记者又问：“那您不怕得罪好莱坞吗？”
梁家辉收起笑容，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中国人，中国人做事，不需要看好莱坞的脸色。”
这句话，被当天晚上的电视新闻反复播放，被第二天的报纸放在头版，被网络上的论坛一遍又一遍地转载。
“中国人做事，不需要看好莱坞的脸色。”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无数人心中的那团东西。
...........
与此同时
京城，青云总部。
陈渊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明报》。
头版上，石琪的文章被加粗放大，标题醒目。
旁边是程龙、张国荣、梁家辉等人表态的消息，密密麻麻地占了大半个版面。
于珊站在旁边，脸上的疲惫被兴奋取代。
“陈总，香港那边的舆论已经转过来了。杜文泽那件事虽然不光彩，但客观上起到了震慑作用。现在跳出来唱反调的人少了很多，支持我们的人越来越多。”
陈渊放下报纸，点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好事，总归是对我们有利的，他们既然选择信任我，那我也不会让他们失望，接下来我会进一步整合青云传媒，让我们有更强的抗风险能力。”
于珊点点头：“那行，我去忙去了。”
同一时刻。
青云院线这边，这一次电影节的电影也陆续安排上映。
而让于珊和张林都没想到的是，只是开场第一天，全国各地的青云院线就挤满了人，尤其是年轻人。
有记者在现场采访，但凡是被问到的年轻人，无不是情绪高昂。
“这件事我们肯定支持陈渊，他做得对！”
“我们不看美国电影不会死，我们也有自己的大片，根本不急！”
“支持陈渊，支持青云传媒，正确的事就应该坚持下去，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要做的。”
“全世界的华人都应该团结起来，为了我们自己的电影事业而奋斗！”
“事实证明，但凡是想着要依附别人的，到最后一般都没什么好果子吃，不信看着。”
“我早就等着了，我会用自己的电影票支持青云传媒，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