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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140章 周董:“哎哟,好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我是二当家 · 都市娱乐 · 1.87MB · 2026-08-15 22:04:41

第140章 周董:“哎哟,好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张国荣看着眼前的陈渊,身体放松地靠进沙发里,眼神坦诚。

  “哎,”

  他轻轻叹息一声,随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笑容:

  “我十九岁就出道了,跑去参加歌唱比赛。

  那时是二十年前了,没什么人关注我。

  我也和很多歌手一样,忙着写歌、唱歌、出专辑,可都没用,我的专辑根本卖不动。

  我不服气,不甘心。没有人听我唱,我偏要唱到最好。

  接下来那几年更辛苦,常常不吃饭不睡觉地练歌、录歌。直到第七年,唱了那首《Monica》,大家才认识张国荣是谁。”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数着那漫长的岁月。

  “七年,我就做了这一件事。好多人说我傻,一根筋,但我不这么想。”

  说完,张国荣伸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

  他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短暂地模糊了他的面容,但很快,他又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只留下短短一截。

  他比眼前的年轻人大整整二十岁。

  他出道那会儿,大概也就是陈渊刚出生的时候。

  此刻看着陈渊年轻的脸庞,确实有种长辈看着晚辈的感觉。

  虽然两人之前并无交集,甚至没说过几句话,但张国荣从那些歌词里,不难感觉到对方也是个浪漫而深情的人。

  不对,他很快修正自己的想法,浪漫深情或许说的是自己。

  陈渊给他的感觉,似乎更深沉一些。

  《生如夏花》那首歌,像一道光,照见了他心中某些自己都未曾清晰窥见的角落。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

  “我以为出了名,就能安心当歌手,当大明星,像那些老前辈一样唱自己喜欢的歌。但这条路,远没想象中顺利。”

  如今年过不惑,他的语气平缓,听不出太多波澜,

  “就在我刚刚成名不久,收到的并不全是鲜花和掌声。有很多谩骂和诋毁砸过来。

  他们说我的歌肤浅,没意思。说我拿奖,不过是靠了这张脸,沾了这身皮囊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声音在流淌。

  他像是在给一个亲近的晚辈讲述过去的故事,轻描淡写。

  二十年的跌宕起伏,浓缩在这短短的几百字里。

  其中的艰辛、汗水、泪水,只有亲历者才能掂量出分量。

  即便陈渊这样的穿越者,也很难真正体会。

  他知道八十年代末期,张国荣毅然退出歌坛,转身投入电影世界。

  他记得《英雄本色》里意气风发的宋子杰,《胭脂扣》里痴情又懦弱的十二少。

  他本是富家少爷出身,却在银幕上将“少爷”这一形象演绎到了某种极致。

  那时的他,演技已初露锋芒,即使在商业片中,也总能赋予角色一种艺术片的质感与深度,这正是陈渊最为欣赏的地方。

  不疯魔,不成活,这莫名的一句话,仿佛成了他艺术人生的注脚。

  “所以,张先生,”陈渊适时开口,“这一次,你是想做一些改变?”

  张国荣点点头,目光似乎飘向了窗外,又像是落回内心的某处。

  “林绿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也有我向往的东西。”

  他收回目光,看向陈渊,眼神很亮,

  “她的歌声多美啊。每次听到她的歌,我都有种……再活一回的感觉。所以这一次,我说什么也要带她去香港,跟我一起站在台上唱歌。”

  他的语气变得坚定,

  “说到底,这多亏了陈先生你的成全。”

  陈渊笑了笑:“张先生客气了,叫我小陈就好。”

  张国荣也笑了,带着点港式的随意:“哈哈,我们那边习惯叫阿渊。”

  “都行。”

  “哈哈……”

  怎么称呼自己,陈渊确实不在乎。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前那点若有若无的生硬和尴尬彻底消散。

  陈渊发现对方很好相处,丝毫没有巨星的架子,问什么答什么,态度诚恳。

  话题从音乐聊到电影,又稍稍触及了香港影视圈的现状。

  “对了,”张国荣像是想起什么,

  “你的《电锯惊魂》,我看了两次,真是部有意思的电影!”

  他眼中带着真诚的赞赏,“

  说起来,我真有点不敢相信,内地现在出了你这样的人物。阿渊,你以后的成就,会比他们都高。”

  他没有明说“他们”是谁,但陈渊心里清楚。

  香港电影在九十年代中后期开始显露疲态,进入新千年后或许会有短暂的回光返照,但之后的路,似乎越来越窄,最终被无尽的警匪片、卧底与黑帮的缠斗所充斥,观众难免审美疲劳。

  即便是他穿越而来的2025年,这依然是香港电影难以摆脱的标签。

  遗憾的是,当香港电影真正滑向低谷时,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人物,已无缘得见。

  “对了张先生,”陈渊主动提起,“你想要什么样的歌?我会为你写的。”

  他答应得很干脆,即使对方不提,他也会这么做。

  因为他是张国荣。

  上辈子,陈渊还小,2003年4月1日那天,他懵懂无知。

  后来,当生命中值得惦念的人和事越来越多,他才真正明白那个纵身一跃意味着多大的损失。

  如果没有那一跳,以他的天赋、努力和善良,毫无疑问会步入真正的艺术家殿堂。

  他不该有那样的结局,他本应走得更远。

  张国荣的眼神认真起来:“说实话,我也说不准具体要什么。”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捕捉那个模糊的感觉,

  “但我想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一样的东西?”

  “就是那种……深刻的,有道理的,能让人对生命有所思考的歌,就像国外有些歌。”他说完又笑了笑,带着点自嘲,

  “更何况,我也过了唱情情爱爱的年纪了。那些歌,确实没多大意思了。”

  闻言,陈渊也微微皱眉,深吸了一口气。

  张国荣没有说得很具体,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他不再满足于偶像路线,他要的是能沉淀下来、成为经典的作品。

  以张国荣如今的地位和艺术追求,这要求绝不简单。

  不过陈渊在记忆里搜寻着后世几十年的华语乐坛,虽然难度不小,但并非无迹可寻。普通的歌,确实配不上这位风华绝代的公子。

  但总有一些金子,在时间的河流里熠熠生辉。

  “我明白了。”

  “那麻烦你了。”

  张国荣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他拿起旁边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递给陈渊,

  “这次来得仓促,也没准备什么特别的礼物,这就当见面礼吧。”

  陈渊打开一看,是张国荣最新的专辑《红》,里面还有一张演唱会内部邀请函,可以参加彩排那种。

  “多谢,林绿在香港,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放心好了,”张国荣的笑容温和而真诚,“我会把她当自家妹妹看的。”

  见过林绿后,他对那个充满灵气的小姑娘确实格外喜欢,连带着整个人似乎都更开朗了些。

  又聊了片刻,张国荣的助手轻轻敲门进来,低声提醒时间。

  该说的话都已说尽,陈渊便起身告辞。

  那个年代的香港巨星,行程管理极为严格,像张国荣这样能专门留出一天时间见面,已属不易。

  很快,林绿也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

  一行人乘车前往机场。

  巨大的波音客机腾空而起,刺破云层,载着林绿和她年轻的梦想,飞向陌生的香港。

  陈渊站在机场外,看着飞机消失在视野里,没有太多担忧。

  事情走到这一步,林绿这步棋,基本稳了。

  他期待着她在那个星光璀璨的舞台上,惊艳绽放的那一天。

  …………

  下午五点四十分,陈渊回到央戏。

  他把那辆熟悉的旧雅阁停在教学楼前的停车场。

  如今整个央戏的学生几乎都认得这辆车,偶尔有人经过会多看两眼,陈渊对此毫不在意。

  他走去女生宿舍接了陈好。

  两人去食堂吃了简单的晚饭,又在宿舍楼外长椅上依偎着说了会儿话,陈渊才把女朋友送回宿舍。

  陈好这段时间也忙得脚不沾地。表演系课程本就繁重,她作为班长,还要处理各种班级事务。

  许多剧组不会等到学生毕业才来选角,在校期间的机会就很多。

  相比之下,编剧班显得纯粹得多,除了上课,就是埋头写剧本。

  时间还早,陈渊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艺术楼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纸张、油墨混合着淡淡的、属于徐御姐的香水味。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又抽出一沓空白的稿纸铺在桌面上。

  趁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刻,他开始梳理下一阶段的计划。

  首要任务,是给张国荣写歌。

  这个单子分量太重,必须全力以赴。

  但对方早已站在普通艺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寻常作品难以入他的眼。

  陈渊在脑海中快速检索着后世的经典。

  周杰伦的某些作品风格独特,内涵深刻;

  许巍的歌里有种明亮的辽阔感,正是张国荣会喜欢的类型;

  刀郎后期的《山歌寥哉》专辑里,有几首如《罗刹海市》般充满批判与隐喻的作品,水准极高。

  此外,还有一些相对小众但风格鲜明的作品,比如融合传统元素的《囍》《精卫》,或是带着实验性质的《万千花蕊慈母悲哀》……

  不过考虑到现在是1997年,这些作品的风格和表达方式或许过于超前,冲击力太大。

  陈渊决定暂时将它们放一放。

  张国荣的唱功毋庸置疑,风格多变,流行、摇滚都能驾驭。

  放眼整个香港乐坛,同时期除了谭咏麟,唱功能与之比肩的几乎没有。

  思虑再三,陈渊的目光锁定在周杰伦身上。

  虽然周董的很多歌是为自己量身打造,但并非没有适合他人演唱的佳作。

  “就这样决定了。”

  陈渊低声自语,不再犹豫。

  他拿起笔,在稿纸的空白处,用力地画下一个黑色的圆圈。

  …………

  与此同时,中国台湾省台北市。

  一间狭小拥挤的录音室里,十八岁的周杰伦蜷缩在一张旧沙发上。

  他刚被惊醒,惺忪的睡眼半睁着,眼神迷离。

  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肩膀处还有个破洞的背心,一截没吃完的泡面还挂在裤腰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晃荡着。

  脚上趿拉着一双旧塑料人字拖。

  去年高中毕业后,他两次报考台北大学音乐系,两次落榜。

  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打两份工。

  白天在一家餐厅当服务生,端盘子擦桌子;

  晚上则在这家小小的录音室里当助理,一边干杂活,一边偷偷写歌。

  老板吴宗宪给的薪水很低,每月只有4000块新台币,折合人民币不到1000元,连吃饭都紧紧巴巴。

  为了省下房租,他干脆就住在了录音室。

  这里就是他的家:一个堆满设备、线缆和杂物的小空间,一张破沙发,几箱廉价的泡面。

  他的家境普通,大概是没有机会再考第三次了。

  就在昨天,老板吴宗宪把他叫到一边,看着他说:“阿伦啊,你不是想发片吗?我给你个机会。十天,就十天,你要是能写出五十首歌,我就从里面挑十首,给你出张专辑。”

  然后,周杰伦就疯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干到几点,也许是通宵,也许是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在沙发上倒下。

  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轰鸣:写歌。

  他机械地端起桌上那碗早已冷透、面汤上凝着一层油花的泡面,稀里呼噜地扒拉进嘴里,甚至忘了擦掉嘴角沾着的汤汁。

  放下碗,他立刻扑到工作台前,抓起笔,在皱巴巴的五线谱纸上飞快地划拉着音符和歌词。

  一种强烈的直觉在撞击着他: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必须抓住!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突然,他握笔的手猛地一哆嗦,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起头,茫然地环顾着堆满杂物的录音室,

  眼神空洞,仿佛被什么东西无形地击中。

  “哎哟……”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莫名的失落,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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