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重生的真世子男配:……
周夫人昏倒,卫蘅名正言顺接过当家做主的权力,命人将陆知远送回小院禁足,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陆知远自然不肯,但卫蘅有的是手段,闹了不过三句话,他便手脚发软地被下人抬了回去。
周令仪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哭着追了上去。
“让这位孙大夫写好供词,如何处置,看侯爷世子康复情况再说。”
郑全恭敬领命,带着人退下。
卫蘅去看了一眼晕倒的周夫人,趁人不注意给她施了一针,好让她再昏睡得久一些。反正醒来也是添麻烦,不如躺着,还能让陆知远气晕母亲的罪证更大点。
做完一切,卫蘅回到小院与陆沉舟交流“战果”。
陆沉舟殷勤地端茶倒水送水果,听到她为了阻止陆知远杀人灭口踹了他一脚,忙抬起她双脚检查:“没扭伤吧?”
卫蘅哼哼着:“还真有点痛。”
他脱掉她的鞋袜检查,确认无碍才放了心,放在自己腿上帮她揉捏着:“现在就等武陵侯的病愈了,只要让他恢复一半力气,他就会亲自处理了陆知远。”
周夫人是靠不住的,她对哪个儿子都心疼,但又没有主见,习惯了武陵侯看重谁,她就偏心谁。而这个侯府她也没有绝对的话语权,就算她把陆知远赶走了,也会有人心存侥幸。
“我晚点请安的时候就去施针,正好这病我还没试过呢。”
陆沉舟半点不客气地把亲爹送上:“放心大胆试。”
卫蘅笑嘻嘻地给他塞了一口水果以示奖励,这合谋做坏事的氛围真是让她满意极了。
陆沉舟叼走了水果,嘴里吃着,脚上的手换了动作慢慢探入她裤腿往上,痒得阿蘅一激灵,蹬着腿想躲,却怎么都躲不掉,身子一个后仰失重倒在了榻上。
“陆沉舟,你又欺负我!”
陆沉舟笑着压过去,不餍足地亲着她唇角的甜渍:“哪有,明明是在给夫人捏腿。”
阿蘅面色通红,呼吸跟着急促,感觉无法自控身体的反应,心跳剧烈加速起来:“你……你……你放……放开我……”
“阿蘅,把垫子下的小画册拿出来。”
人慌乱的时候就想转移注意力,阿蘅来不及想什么画册塞在垫子下,急忙听话去找。手一摸果然抽出了一本画册,但翻开一看,却都是两个衣不蔽体的男女……
“啊——”她立刻把画册合上。
陆沉舟笑着帮她再度打开,拥着人躺在榻上一起看:“阿蘅学医难道没看过人体?”
“那也不是这样的画!”
“那这画我们一起看,多学学,长经验。”
“你——嗯?不会是你也不会吧?”
“会不会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算了,全身上下嘴最硬。我好心点陪你一起看吧,我虽然没兴趣,但是你确实得学啊——”
陆沉舟气得张嘴咬她耳朵,手也探入柔腻的腰间:“好啊……那我让你试试到底哪里最硬。”
“啊哈哈——放开——陆沉舟你个混蛋,放开我——”
这厢暖意如春,另一个院子里,新婚夫妻却比冰山还冷。
周令仪红肿着眼睛给陆知远上药,望着他的目光却一次次欲言又止。陆知远知道她在想什么,却已经起不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更没耐心对她小意温柔,等上好了药,一挥手撇开她,独自转身躺下。
周令仪伤心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百般纠结的问题终于问出口:“表哥,真的是你买通了孙大夫……想让姑父和大表哥病死……吗?”
陆知远不理会。
周令仪心脏狠狠往下一坠,倾身去拉他:“不是这样的对不对?这不是你做的对不对?”
陆知远被拽得烦了,一个挺身坐起来,怒目对上她惊惶的面色到底缓了一缓,他低头思索了一下,说:“令仪,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父亲已经让我们搬出侯府了。离开侯府我们能住哪?你从小在这里长大,能习惯小门小户的清贫吗?我只是想留下,想让你继续从前的生活。我吃苦没关系,可我不想让你嫁了我反而受尽委屈!”
周令仪没想到会是这样,看着丈夫的目光渐渐动摇,但是她的良心依旧不安:“可是痢疾……痢疾会死人的……”
陆知远烦躁地捶床:“我也不知道那个药会这样!”
他知道,当然知道,他就是要让陆沉舟死。但是他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也会一起吃了有问题的药。
周令仪连忙抱住他的手臂让他冷静:“我不问了,不问了……待会儿我就去求求姑母……她那么疼你,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知远听到这,突然有了希望,连忙拉住她的手放进怀中:“对,你去看看母亲,她今日晕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但心存侥幸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而且周夫人一直都没醒。
阿蘅偷偷给武陵侯施针几次,结合方院判的诊治,三日后,武陵侯的病情终于控制住了。他们有心留武陵侯一命,尽早请了太医引爆真相,这才让武陵侯没有如前世的陆沉舟那样惨。
但一把年纪的武陵侯还是被折腾掉半条命,整个人虚弱至极。好不容易活过来,正休养着呢,此次大病的真相被卫蘅送到了眼前。
每日只能吃清淡流食,说话都费力气的武陵侯,看到孙大夫的供状、方院判对药方的判断,气得差一点又晕死过去,硬生生被阿蘅一针扎醒。
“畜生!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
武陵侯气得连声咒骂陆知远,让卫蘅立刻把人押过来审问:“竟然弑父杀兄,这畜生果然随了恶毒的父母——”
卫蘅体贴地把后续查到的所有人证物证全都带来了,再押送主犯陆知远一枚,然后给自己在边上设了一个座,准备了瓜子茶水和打扇的丫鬟,开始看戏。
陆知远此人能拿捏侯府,自然是因为他太了解武陵侯和周夫人这对父母,所以面对铁证如山,他直接卖惨,把一切原因都归咎于武陵侯让他出府。
他不是故意害人,他是怕被赶出府心中惶恐,为了留下才头脑发昏。
武陵侯差点就觉得陆知远情有可原了,偏心眼就是这样,心疼谁,这人作了大死他都心疼。
卫蘅适时打断,哀伤地提醒他:“二弟说了这么多委屈,可知道如今侯爷身体状况?此病来势汹汹不治之症,侯爷勉强才保住性命。以后说不定要永远躺在床上了……”
武陵侯听完,看着陆知远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他打死。
卫蘅嘴角一勾。儿子被害算什么,对武陵侯这种人来说,亲身经历切肤之痛他才知道会有多疼。
这些老登们,仗着为父的权威对子女作威作福,实际上不过是满身缺陷的道貌岸然者。要诛心他们,感情没用,哪里痛戳哪里,才爽。
她家老登在乎卫家富贵绵延,她就让他富贵近在眼前攀不上,子嗣断绝一辈子就她这个“罪女”之后。
武陵侯这个老登喜欢做一家之主,自私自利只爱自己。她就让他失去健康失去一切只能躺在床上。以后谁也不会听他,甚至伺候的丫鬟都会有厌倦嫌恶他的一天。
“陆知远弑父害兄,不配做武陵侯府的子孙。本就和侯府没有血缘的人,将他们赶出去,从此恩断义绝!”
卫蘅在陆知远的求饶声中问:“侯爷不报官吗?”
武陵侯脸色来回变换,还是决定不报官:“家丑不可外扬,从此就当府里没有二少爷,陆家只有两个儿子!”
陆知远瘫坐在地,突然丧失了所有力气,连求饶声都发不出了。
卫蘅目的达成并不打算多说,只不过——
她起身走到陆知远面前,脚步停下:“侯爷的惩治结束,陆沉舟的债我也得讨回来。”她扭头吩咐郑全,“郑大爷,把他拖下去打三十个板子,替世子出气。”
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全须全尾地出去,图谋未来东山再起?不给你半分机会。
“卫蘅!你这个恶妇,你已经把我赶出去,凭什么打我!”不甘心的陆知远顾不上绝望,立刻挣扎起来。
郑全不理会他的喊叫,堵住嘴,利落把人架上了春凳,绑在院子里开打。
周令仪得知消息时已经晚了,哭着跑过来护住皮开肉绽的陆知远,控诉阿蘅:“大嫂,我们已经被赶出去了,为何还要打他?你好狠的心……”
卫蘅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嗤笑:“我家陆沉舟还躺床上呢。好弟妹,你心疼你家的,我心疼我家的。”
说着,她抖了抖帕子:“我这人嫉妒心强,看见比我缺德的人过得比我好,我就想让他比我更惨。”
说着,直接让仆从动手:“把他们给我赶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儿。”
周令仪护着陆知远,他伤成这样若是不处理就被赶走,很可能性命不保:“我还是你们的表妹,是姑母的侄女,姑母不会同意你这么害我……”
卫蘅翻了个白眼,十足十的嚣张恶毒样儿:“那你和离啊,你和离就不用跟他吃苦了。不和离就是和陆知远一家。一个被窝的人,都是毒害侯爷和世子的凶手,赶出去!”
说着,她懒得呆了,抬步往下走,走到周令仪身边,看着这一对夫妻,突然抬手抽了陆知远两巴掌,在周令仪的瞪视中,又抽了她一巴掌。
“这件事,陆知远主谋,两巴掌。你和他夫妻一体,一巴掌。”想起前世陆沉舟说曾经因她的友好心生爱慕,后来才知道这些好都是周令仪为了陆知远故意亲近,卫蘅就一肚子不爽。
这活菩萨真是假心假意惺惺作态,好处都在他们身上。
陆沉舟装病躲在房中,却有人现场转播上房的情况。听着阿蘅对周令仪毫不客气,又听到陆知远和周令仪狼狈被赶出府,他笑了笑。
这一世,没有他让出武陵侯府为他们的真爱保驾护航,不知道周令仪还会觉得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