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权臣男配: 被强制了(8/26)
沈砚清只当她是不信会给她选皇后的自由,如今得到了定心丸便安了心。但姜明昭这个举动,是不是说明她有立后的对象了?
养小姑娘到底要比养小子更精细些,像这样私密的、涉及少女心事的话题,直接问怕让她害羞,不问又担心她看中的人靠不靠谱?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宫人过来传话,说晚膳准备好了。
姜明昭换上和煦的神色,邀请沈砚清一同入席。
“今日好不容易空闲一些,又忙完了科举和女官两件大事,先生可否允我喝一点点酒水庆祝?”
今日的餐桌上多了一壶酒,姜明昭捧着酒壶,眼巴巴地请求沈砚清。酒是金贵物,小时候没人管但是喝不到,公主待遇变好后,年纪小不被允许喝……直到如今,她眼看着要立后,已经成年了。
沈砚清想到这,觉得可以让她喝一点,练一练酒量,日后遇到大的宴会也能从容一些。
他这个允许的金口一开,姜明昭一下忘记了所有不快,彻底开心起来。第一杯酒便倒给了沈砚清:“先生酒量如何?”
沈砚清双手接过,只是抿了一口:“我不善饮酒,也不爱杯中物。”、
姜明昭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学着他的样子小口抿了一下,顿时辣得咧了咧嘴,生动的表情一下子让她有了十八岁少女的可爱灵动。
沈砚清嘴角泄出一抹笑,移开视线又抿了一口酒。
姜明昭虽然觉得酒辣,但还是坚持喝着,喝了几口还来找沈砚清碰杯。
“庆祝第一次科举卓有成效,从此朝廷又多了一大批新的人才……”
“感谢先生当年帮我……”
“感谢先生这些年的教导,明昭深刻在心上……”
一杯接着一杯。
沈砚清起初陪她试酒量,试着试着惊讶姜明昭的酒量竟非常不错,虽然已经醉了,说话变得含糊了,但是他自己也有些晕了,可见姜明昭第一次喝酒就能与他匹敌。
一壶酒喝完,晚膳也用得差不多了。姜明昭看沈砚清安静地撑着头,微微凑过来扶住他手臂:“先生是不是醉了,不如就在偏殿歇下,天黑路远,别去揽月宫了。”
沈砚清摆摆手:“不必,我还好。”说着,起身要走。
他虽然有点醉了,但人还是清醒的,昭阳宫是女帝的寝宫,他怎么可能留宿。
“那我送先生回去。”他要走,姜明昭也跟着要走,晕晕乎乎地抱着他的手臂说要送他。
沈砚清停下脚步扶住了人,唤来伺候的宫人:“将你们的陛下送回内殿休息。”
陶燕带着人来扶皇帝,正要把她的手从沈相身上撕下来,抬眼对上陛下冷冷的眼神,手一抖,卸了力道。
姜明昭顺势拉回了沈砚清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到了他怀里:“先生……我送先生……”
陶燕连忙下跪劝说沈砚清;“陛下醉了,不敢用力撕扯,怕伤了龙体。”
沈砚清头疼地看着往自己怀里拱的女孩,以前瘦瘦小小孩子似的小姑娘长大了,现在已经丰盈抽条,该有的都有了,个子到了他颈间,蹭在身上,热气顺着他宽松的交领吹进胸口……他鼻尖热得冒汗。
他试图把人扶正了,却越扶,这人越往怀里钻,直接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了。
宫人们跪了一地,不敢看陛下酒后失态的模样。
沈砚清默了默,挥手让他们下去:“去打热水来,我送陛下回屋。”
陶燕松了一口气,连忙带着所有人撤出殿内。
“先生,我送你回去……”已经醉了的某人还在执着送他回揽月宫。
沈砚清无奈地摇摇头,微一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拐过小门绕过屏风进了她的内殿,将人抱到了龙床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沈砚清是个君子,放下人快速扯了被子盖住衣衫微乱的人,他便匆匆走出了内殿。
宫女们出去还未回来,他怕姜明昭醉酒之后便是呕吐等不适,坐在卧室外的榻上等陶燕回来。
他很久没喝酒了,今晚本以为喝得不多,此时运动之后却上了头,出来这几步路便走得有些天地晃动,无力思考陶燕怎么会这么久不回来,也没有余力出去寻人,只想着,打个热水而已,应该很快就来了。
等着等着,思绪有些混沌,他单手撑着发疼的额角靠在了扶手上。
再次有意识,是感觉到脸上痒痒的,好像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温热气息,朝着他一阵阵袭来,带着点熟悉又陌生的幽香。
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看到了几乎与他脸贴着脸,唇瓣几近相触的姜明昭——
沈砚清的酒瞬间全醒了。
“你干什么?!”他紧急一个后撤避开她的吻,震惊至极,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甚至怀疑这是喝醉了酒产生的幻觉。
姜明昭见被他发现了,瑟缩了一瞬又挺直了身子,似乎彻底不怕了,一伸手,将仍处于震惊中的沈砚清推倒在了榻上,翻身骑上。
“姜明昭!”沈砚清此时哪里还会怀疑,这就是真的,姜明昭竟然……她怎么会有这等心思?
“先生晚膳前答应了我,立后人选由我亲自挑。”姜明昭坐在他腰上,双手将他的手腕压在耳边,眼里依旧有着醉意,沈砚清猜她大概是真的醉了,所以才如此大胆,“单身未婚、只要朕喜欢,先生就允我。”她的视线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抚过他的眉眼、鼻梁、脸颊,来到他因震惊而微张的唇上,“我已经有要的人了……先生,该履行约定给我了……”
话落,低下身朝着他唇上亲去。
第585章 权臣男配:看着说话的人俯身而来,沈砚清用力别开头躲开了她的唇。姜明昭……
看着说话的人俯身而来,沈砚清用力别开头躲开了她的唇。
姜明昭悬在他上方,看着他侧过头露出的细长颈子,烛光摇曳里,可以看见白皙如玉的皮肤下,青色的筋因其主人的用力抗拒而紧紧绷起。
姜明昭笑了一声,继续俯身亲在了他转头露出的脖颈上。
“唔——”沈砚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敢转头,怕一动反而趁了她的意。
“姜明昭,你清醒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被压住的双手紧握成拳,沈砚清疾言厉色地呵斥,可这份严厉因此刻被压在身下的姿势而变得有些外强中干。
此时的沈砚清,因为薄怒和酒醉染红的颊色反而让他像一块白玉染上了晚霞,宽袖从手腕落至肘部,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臂,胸口宽松的衣袍散了一半,宽大的胸膛隐隐透着酒后的粉,画面旖旎霏靡得让人心动难忍。
姜明昭眼里的欲se越来越浓。
“松开我。”沈砚清不愿与她靠近,拧着身子侧着头命令她。
姜明昭松了一只手,却不是放过他,而是扶住他的脸颊将躲避的脸用力推回来,强迫他看着自己:“不松,我喜欢先生,想要先生。”
“你叫我什么?”沈砚清平静了一下情绪,冷着眉眼问她。
“先生,”姜明昭俯下身子,趴在他胸口摸着他的脸颊回答,又笑着说,“要是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换——”
沈砚清不想听她说更不适宜的话,立刻打断训斥:“你还知道我是先生,你又在干什么?”
姜明昭眉头一拧,不太高兴,但看到他眼中的薄怒还是收起了不快,软语哄着:“那我不叫先生了……我叫你沈卿、沈砚清、砚清……你喜欢哪个呀……”
沈砚清被她的故意扭曲、油盐不进气得胸膛起伏,这模样落入姜明昭眼中,却是想说什么话都记不得了,眼里心底只有身下秀色可餐的沈丞相。
“姜明昭,你醉了,明天醒来会后悔的。”沈砚清还在劝说她。
她听不得,直接扶住他挣扎的脸,对着他的唇亲了下去。
“姜唔——”沈砚清来不及发出第二个音,便被滚烫又柔软的唇封住了所有话语。那一瞬间,灵魂仿佛被抽出,今晚饮下的酒精像千军万马一般朝着他的大脑袭来,他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了唇上。
滚烫热烈,柔软小巧,连带着骑在身上的人都像变成了一团云,轻飘飘的,带着股陌生的幽香,裹住了他整个人。
被松开的手,反手抓住了身下的靠枕,紧握成拳,青筋泛起。
姜明昭不会亲人,她只有本能,想亲他,想尝一尝他红润的唇是不是像他人一样凉丝丝的……然后就做了。
沈砚清挣扎想躲开,却被她捧着脸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她胡乱的亲吻,最后嘴角一痛,被咬破了皮。
姜明昭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亲吻的动作一顿,忙松开了他。
“我不是故意的……”她伸手去摸他的嘴角,暗含无措与歉意。
沈砚清撇开头躲开探过来的指尖,冷脸冷声:“下去。”若说刚才他还有激烈的动作与言语,此刻却是彻底的冰冷。
炽热的冲动与欲念瞬间褪去,姜明昭心中一空,不敢再强迫他了,撑着榻面坐起身,看着下方衣衫凌乱、脸颊绯红的人,小心翼翼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我不亲了……你莫生我的气……”
沈砚清还未开口教训她,却听到她下一句说:“是我第一次没有经验,下回我一定小心温柔些……”
沈砚清用力将人从身上推开,寒声道:“滚。”
姜明昭踉跄下了地,光着脚站在地上,无措地看着沈砚清一身寒冰地起身整理衣衫,胸膛的大片旖色很快被拉拢的衣衫遮住,她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衣衫不整的沈相比一丝不苟的沈相更好看、看不够……
沈砚清并不知道此时的姜明昭脑子里还是这些东西,他自己的脑子一片乱,今晚发生的一切将他平时的理智精明全都打散了,几乎无法平静思考,此刻他看似冷静地整理着衣服,实际上系衣带的手都隐隐抖着。
那是心底的惊涛骇浪影响的。
整理完衣衫,沈砚清一眼都不曾看姜明昭,径直绕过人出了朝阳宫。
姜明昭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离开,看不见了也不曾收回视线……
“陛下,您怎么光脚站在这?”陶燕看到沈相走了,终于敢进殿了,这一进来,就看到皇帝光着脚望着门口一动不动,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忧,脸颊通红通红的……
陶燕以为主子病了,急忙伸手抚上她额头,还没摸出结果,被姜明昭笑着按下。
“朕没事,好得很。”说着,转身跳着上了龙床,开心地滚进了被窝——
她今天真的把梦变成了现实,将沈砚清按在身下狠狠亲了!
陶燕一头雾水,却畏惧龙威愈重的陛下,不敢多言,默默帮她收拾好了床榻,熄灭了烛火。
沈砚清一路吹着夜风往揽月宫走去,全身的燥热在凉风中渐渐消散,那些被摧毁的理智终于能够成形回归。
从没想到,姜明昭会对他起这样的心思。
明明,一直以来他们都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六年前,他拯救备受欺凌的小明昭,给她吃喝,保她温饱,让她上课,扶着她成为一代女帝……这一路,他是她父皇的臣子亲信,是伸手相助的长者,是教导她的先生,他虽然年纪不大,却将自己视作姜明昭的长辈。
他以为姜明昭也是这样。
是什么时候起,她改变了心思,把他当成了恋慕的对象?
难道是因为少女怀春时期,她身边的男人太少,和他却朝夕相处的缘故?
沈砚清躺在自己的床上,想了一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天快亮的时候,思绪变得迷迷糊糊,他怀里抱上了一人,娇小软玉,熟悉的体香绕过鼻前,他拥着人情不自禁地亲吻……
“大人、大人——该起了——”殿外伺候的小太监声音不高不低地叫沈相起床,沈砚清一个激灵醒来,才发现这是个梦。
想到自己梦到的内容,残留在胸口的旖旎全都化为惊吓与罪恶,待发现自己身下反应时,沈砚清更是想死,狠狠拍了自己脸颊好几下,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收起来。
“梦而已,都怪姜明昭昨晚的胡作非为。”沈砚清自言自语安慰自己,心里却已经认定,姜明昭肯定是年轻男子见得太少了,将他这个照顾她、辅导她的人视作了唯一。
而实际上,这种救赎感,不一定是爱情,亲情、友情都会有救赎,长于深宫的姜明昭只是还没分清。
这一日大朝会,礼部正好在崔太尉的暗示下再次提起选后之事,这一次,沈砚清没有用含糊的言辞将决定权交给皇帝,而是自己径直做了决定。
先举办琼林宴,琼林宴后由他、崔太尉、孙太傅以及皇帝一起决定选后名单,十日后正式开始选秀。
下令的过程中,姜明昭几次出声试图打断,全被沈砚清忽略过去,他径直做了决定,并不理会皇帝本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