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痴情王爷男配:【终】(34/61)
薛颂鸢又低落下去,声音带上了哭意:“他那么爱秦棉,怎么会觉得恶毒陷害秦棉的我优秀……我以为他帮我、夸我是哄我放弃傅翰时……他肯定也和傅翰时一样,恨透我了……”
简晨的神经像被电击了一样,狠狠一麻一颤,整个人僵立当场。
她说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开车回去的一路,简晨都在想薛颂鸢的话。
这是一个醉鬼做梦的胡言乱语,还是酒后卸下防备说出的真心话?
如果是真心话,为什么她会说这种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遇到薛颂鸢后,种种让他觉得违和的事情像无数碎片飞出记忆的河流,一股脑蹿到了眼前。
它们不断拼凑,凑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答案。
为什么前世的原主和薛颂鸢素不相识,却被她的基金会破例救助。
为什么薛颂鸢总觉得他深爱秦棉,只围着秦棉一个人转。
为什么她明明深受傅翰时伤害,她周围的人却像不知道,她的家人甚至久久不肯退婚。
为什么她失眠、噩梦,却敏感地不许他多问一个字。
……
车子开到新海国际,简晨解开安全带抱着迷糊昏睡的人上楼,一路抱到了卫生间,帮她卸妆洗脸。
清凉的毛巾覆上她酒后滚烫的脸颊,薛颂鸢“唔”的一声,醒了过来。
人醒了,酒没醒,眼神依旧迷离。
“你干嘛呀?”她被扰了清梦,不高兴地抱怨。
简晨一手抱着她让她靠在胸口支撑身子,一手给她擦掉脸上的泡沫:“上辈子,简晨有这样照顾过你吗?”
薛颂鸢躲闪着不肯让他碰,脸上的水和泡沫都抹在他衣服上,还觉得好玩,看着他湿掉的T恤嘿嘿笑:“才不会,他是秦棉的舔狗……他也一无所有……他肯定不知道,原来他妈妈的死是因为傅翰时……我也才知道呢……是不是很惨?”
简晨手里的毛巾掉落。
在薛颂鸢没有重生的那一世,妈妈死了……
巨大的冲击让简晨心脏骤缩,眼眶瞬间通红。
薛颂鸢难受头晕想睡觉:“不洗了……我要睡觉……”
“好……睡觉……”简晨用力抱紧了她,埋在她肩窝深吸一口气,擦掉了溢出的眼泪。
所以原主记忆里的那一世,真的是你救了妈妈。
……
薛颂鸢在一阵剧烈的头疼里醒来,手一动,发现手下是紧致温热的肌肤,眼前是一片赤luo的胸膛……
她一个后撤推开,瞪着不穿睡衣睡觉的简晨。
“你干嘛不穿衣服!”
简晨揉着眼睛迷糊醒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躺回去闭眼,睡意朦胧地回答:“是你不让我穿,一定要摸着我的腹肌睡觉,裤子都差点被你脱了……”
“!”薛颂鸢抱紧被子,“你胡说!”
简晨没力气争辩,被抢了被子露出半个身子也懒得动弹,只有气无力地应:“嗯……那就是我胡说吧……”话到尾音,渐渐又要入睡。
薛颂鸢捂着脑袋使劲回想,想着想着,神色越来越紧张惊惧。
简晨快睡着了,被她用力摇醒,眼睛实在睁不开,只听到她急促地问:“我昨晚喝醉了,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简晨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依旧用满是困意的音调应:“嗯。”
身上摇晃他的手僵硬了,他听到薛颂鸢骤然放轻的声音如将断未断的弦:“我……说什么了……”
简晨拉住她的手,将人扯进怀里盖上被子:“说舔狗一无所有,为什么你没有舔狗……”
薛颂鸢:“……”
“说我不穿睡衣更好摸,不让你摸你就哭给我看。”
“别说了!”薛颂鸢捂住耳朵大叫。
简晨笑着把人按回怀里,嘴角的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慢慢落下。
还说……自己没人爱,连帅哥也不能摸了吗?是不是都讨厌她?
他阻止一下,她就哭得真情实感地凄惨。
不知道酒会那天哪件事触及了她的心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第一世的经历必然很不堪,不堪到她看似强大自信,实际对自己作为异性的魅力充满怀疑,觉得自己除了家世没有任何优点。
简晨只觉得心疼。
傅翰时,他的爱真是充满杀伤力,不是杀人性命,就是杀人精神。还真成了言情小说的路数了——爱一个人,不顾全世界死活。
简晨收紧了放在她腰上的手,前世今生,仇上加仇,这一世,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408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薛颂鸢狼狈得避开简晨去上班,然而坐在办公室,脑子里还是时不时跳出他……
薛颂鸢狼狈得避开简晨去上班,然而坐在办公室,脑子里还是时不时跳出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画面,手边仿佛还有他的余温。
“脸红红的,想什么呢?”正出着神,钟思敏调侃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你怎么来了?”薛颂鸢惊讶,“昨晚怎么回事,后来我怎么回去的?”
钟思敏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望着她的脸左看右看:“让你打电话给司机,你给了简晨的号码……啧啧,昨晚——过得怎么样?”
薛颂鸢又脸红了,眼神闪烁,气恼地拍拍桌子:“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收起你满脑子黄色废料!”
钟思敏挑眉:“我有说你们有什么吗?”
薛颂鸢词穷,颇有种被看穿的心虚。
这模样谁看不出来,她和简晨肯定发生点什么,钟思敏挺意外的,断了的人,怎么又联系上了,两人还疑似关系又进一步。
“姐妹,你到底什么打算?当初不是说,不想和这些人有牵扯吗?简晨是秦棉的青梅竹马,你不怕又遇到第二个傅翰时?”
薛颂鸢脸上的热度降下来,嘴角抿成了直线,她想了想,和好友说了实话:“简晨对我有用……敏敏,我有严重失眠症,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他身边我就睡得很安稳。”
“啊?”钟思敏惊诧地瞪大眼睛,这个事实离谱到她怀疑是假的,“你失眠?和他睡一起就不失眠了?”
薛颂鸢艰难地点点头,她自己身上离谱的事情太多,以至于这件事刚发生时她不相信了一段时间,撑了半年还是认命了,只有简晨能让她安然入睡。
钟思敏阴谋论上身:“不会这小子给你下安眠药了吧?”
薛颂鸢扶额:“要是有这么好效果的安眠药,我倒是高兴自己有药了……事实上,多少安眠药我都试过了,效果越来越差……”
钟思敏看着低落苦笑的好友,心头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她握住薛颂鸢的手,问:“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从没和我们说过!”
薛颂鸢是什么人啊,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女,从小到大,他们这些人都是要什么有什么,而薛颂鸢更是他们之中的翘楚。
她的人生顺风顺水,学生时代父母疼着,哥哥护着,毕业后直接创业成功一跃成为新秀企业家,除了傅翰时这个渣男,她什么挫折都没有。
怎么就到了安眠药都无效的地步。
她紧紧抓着她的手关切连问:“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的?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理压力啊?要是工作压力太大,咱们出去旅游吧,说起来我们好几年没出去玩了……”
薛颂鸢反握住她的手,看到她满眼的担忧和急切,心脏像被一双温暖的手裹住,眼里泛上温热:“看医生了,我一直在积极治疗……但是睡不好真的很难受,不过还好,现在有简晨在,我昨天那样都睡到了大天亮。而且,”她勾唇,“简晨对秦棉没有那么死心塌地了,傅翰时争风吃醋害他好几次,秦棉知情后依旧选择傅翰时,他和秦棉就不复从前。”
钟思敏却无法高兴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她这是明显病了,而她们全都不知道。
“好吧。”钟思敏眨眨眼睛,“算他拎得清。”
离开凌云科技,钟思敏回到车上狠狠哭了一顿,虽然不知道颂鸢经历了什么,可是回想这些年,她的变化都是有迹可循。
突然放弃了傅翰时,专心事业制造绯闻,倒逼家族放弃婚约……恋爱脑怎么会突然清醒,那一定是她受到了更大的伤害。
哭完,她给杜笙、苏梁城打去电话,把薛颂鸢的事情说了一遍。
三人正聊着,杜笙突然接到了薛颂鸢的电话。
薛颂鸢找杜笙,是想起之前让她查那些画廊背后的资本,问杜笙有没有下文。
杜笙原本没上心,转手交给手下人去调查了,现在突然恍悟:“你是为了简晨吗?”
薛颂鸢对这几个朋友没什么好遮掩的,之前不说只是因为大家都忙,没想起这件事,现在问起来,自然不藏着掩着:“对,他得罪了傅翰时,不能被傅翰时签下卖身契。”
杜笙笑着说:“这还不简单,管他们有没有傅家资本,直接来我家旗下的画廊,我保证护好小月光。”
薛颂鸢犹豫了一下:“他没开口找我帮忙,那些画廊都是他自己对接的。”连她的十万都还回来了,他会接受她的资源吗?
杜笙惊讶:“你们到底什么情况啊,你不是他金主吗?给个资源还怕他不高兴?”
薛颂鸢努嘴,本来是的,最近发现越来越不是了,以前都不敢反驳她,只敢乖乖听话,现在可不得了了,有恃无恐的样子。
但是他偶尔冒个刺还挺可爱的,她又不想打压他,于是就这样了……
“都成年人了,你被安排一切也会别扭吧。”她解释了一句,“反正他的画很不错,给不给资源,他应该都会出名的。”
说起这个,薛颂鸢把上次戏弄傅翰时的事说了,杜笙听完恍然,原来这桩大事还是好友和简晨一起干的?!
“干得漂亮!那幅画我知道啊,原来就是小月光啊。那不用你出马,我让我们的光影经纪人直接去找他,光影可是圈内顶级公司,他不会不动心。”
薛颂鸢一想也好:“行,那就这么办吧。”
杜笙听着,颂鸢对简晨的态度挺不一般的,而且为什么只和简晨在一起能睡得着呢?他们这些发小呢?行不行?
难道她们二十多年的感情比不过简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她眼睛一转,说:“周六你带着他一起出来转转,我们打算去露营。”
薛颂鸢想答应,想起什么又忙说:“周六不行,我答应他周六去看画展。”
“什么画展不能别的时候去看吗?我们可都好久没共同出游了。”
薛颂鸢嘴角一勾:“那确实是只有周六能看,桑尔大师的画展,听说一票难求,错过就没了。要不你们改周日,反正你们也没什么事。”
杜笙:“……”
挂了电话,她立刻回到群里吐槽:“完蛋了,颂鸢肯定是被小月光勾了魂了,看个画展还好得意,桑尔画展的票再难买,问我拿还会没有?”
苏梁城问:“你有多少?”
钟思敏:“你想干嘛?”
苏梁城嘿嘿怪笑:“咱们也去看画展啊,周六看画展,周日去露营,会会这个重新崛起,冷宫回归的小晨晨。”
周六,简晨和薛颂鸢约好下午去看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