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痴情王爷男配:【终】(33/61)
看到的就是哭得像孩子似的秦棉。
“怎么回事?”他心疼地揽住她,惊怒的目光扫向简晨。
简晨呵的一声,没兴趣搭理这个暴躁霸总,移开视线自顾自看着窗外的夜景。
“简晨……”傅翰时被他轻蔑的语气惹得顿时恼火。
“啧,你的女人哭了,你找简晨麻烦,怎么,你女人是简晨养的?秦小姐,你再不说清楚,本就不安的良心会不会更不安啊?”
薛颂鸢懒洋洋拉开窗帘,对着诧异看过来的简晨轻轻挥手:“看你们聊得正深入,没打断。”
简晨眼中的寒冰化开,重回春日温暖,越过秦棉傅翰时走到她身边:“结束了?”
薛颂鸢往傅翰时身上一瞥,志得意满:“结束了,今晚高兴,带你去吃夜宵。”
这说明投资谈成了?
傅翰时则眼神一黯,看着愉悦携手离开的两人,心中升起不甘。
他输给了薛颂鸢?
秦棉终于平复情绪擦干了眼泪,看向傅翰时,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携手离开的简晨和薛颂鸢。
“晨晨哥什么都没做,只是他不能接受我和你在一起,我和他的友情可能到此为止了……”
傅翰时的坏心情顿时迎来晴朗,但看着她核桃似的眼睛,又升起内疚心疼:“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不会有下次。”
第407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简晨跟着薛颂鸢回到车上,问了一句:“投资谈成了?”“嗯。”……
简晨跟着薛颂鸢回到车上,问了一句:“投资谈成了?”
“嗯。”薛颂鸢自得地微抬下巴,对司机说,“去金煌酒楼。”
简晨:“真去吃夜宵?”
薛颂鸢不答,反而盯着他看。
简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头看了看自己衣着,找不出异样,问:“怎……么了?”
薛颂鸢托起下巴,似劝慰似大度:“要是心里难受,这里没外人,可以不用装没事样儿。”
简晨默了默,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薛颂鸢撑着下巴皱眉细想:“从……秦棉说傅翰时是她的光,说我强迫了你,你却喜欢上了我……”
简晨的背坐得僵直了一些,他快速回忆之后他们的谈话内容,却越回忆越模糊,想不起这个分界线前后到底说了什么。
薛颂鸢却觉得有趣似的,一下子凑到他眼前,满是兴味地询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简晨僵硬地侧头去看她,昏暗的车内,她的眼眸倒映着窗外的光影,兴致勃勃中暗藏探究。
他缓缓靠近,看入她眼底:“是我说的,又怎么样?”
薛颂鸢深吸了一口气,听到后半句又生生梗住,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你故意的?为什么误导她?你不是喜欢她吗,亲手把她往外推?”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她了?”简晨立刻反问。
薛颂鸢又一次梗住,努力回想,这辈子,他说过吗?做过什么暗恋的事吗?好像没有……就连那种藏着隐晦爱意的眼神,她也想不起来。
薛颂鸢深深皱起了眉,心中浮现出大大的疑惑。
怎么会这样,是她前世对他们的了解太少了吗?
思来想去,她终于想到了一点:“你为她掏心掏肺,她连累你和你妈妈,还转头贪恋傅翰时的财势,和他走到了一起。你别否认,说什么傅翰时是光,不就是他有钱,能给秦棉上流阶级的一切吗?而你,付出一切也不过是垫脚石,你不仅不怨恨,还体贴地说理解,让她大胆选择自己想要的……简晨,你简直是情圣啊。”
薛颂鸢想不出佐证的时候只是苦恼,想通了,越说越气,看着简晨的目光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简晨这个情圣本人却非常平静:“我帮过她,她也帮过我,算不上什么垫脚石。”
薛颂鸢瞪眼,她可真是服气了,她当舔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无怨无悔,付出那么多得不到回报,她气得发疯,所以才下场悲惨。
想到这,她看着简晨的目光充满了过来人的同情和劝诫:“当舔狗没有好下场。”
简晨笑了,放松下来侧身面向她,说:“对喜欢的人无悔付出才能叫舔狗吧?我和秦棉以前互相扶持,现在她和傅翰时谈恋爱,我虽然没反对,也没说赞同。”
他一说,薛颂鸢想到了他对秦棉说的话,确实,那段话她听得挺诧异的,觉得他还真有点刚,决绝地说不谅解,但是按照舔狗的属性,刚,是刚不过三天的,三天后就又舔回去了。
“至于我为什么不反对。”简晨望着她,“深处黑暗深渊,遇到一个向你伸出手,无所不能的强者,谁能不动心呢?我当然理解她。”
“因为,我也是。”
薛颂鸢所有的劝说卡在了喉咙,微微张着嘴,该出口的语言失了声。
他这是……什么意思?
“薛总……到了。”车子已经停下许久,司机看两人都不说话了,弱弱地出声提醒。
薛颂鸢如梦初醒,立刻坐直身子躲开他,开门:“下车。”
简晨望着她猝不及防下略显仓皇的背影,没有紧追不舍。
然而简晨的话到底还是在薛颂鸢脑中留下了很大的影响,她自己想不通,找来情场经验丰富的发小们讨教。
三人约在酒吧,喝得差不多了,薛颂鸢终于有勇气问出口。
“你们说,傅翰时对秦棉霸道又强势,都没什么尊重吧,秦棉真的会喜欢上傅翰时吗”薛颂鸢喝了一口酒,组织了一下语言情景,问钟思敏和杜笙。
钟思敏和杜笙并没有多想,以为说的就是傅翰时和秦棉的事,立刻警觉:“退婚都半年了,你还关注他们啊?”
薛颂鸢又喝了一口酒,解释:“这不昨天酒会遇见了,秦棉好像真喜欢上傅翰时了。”
钟思敏鄙夷地说:“还能因为什么,看上他的钱了呗。秦棉不抓住傅翰时,投胎几辈子也不一定能过上傅翰时这样的日子。”
薛颂鸢皱眉:“就因为钱吗?不能是傅翰时身上的优点?”
杜笙笑,不屑至极:“钱不就是他的优点?就他,也就这一点勉强算优秀了。”
薛颂鸢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用力敲在桌面上:“那我呢?我也只有钱这个优点了?”
钟思敏抱住姐们轻晃:“你当然不是,你优点可太多了,钱……只是你无数优点中的一个!”
“比如呢?有没有男人喜欢的点?”薛颂鸢眼睛一亮,追问。
杜笙从她背后醉醺醺抱上来,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你性感啊,这腰,这腿,这胸,我是女人我都喜欢——”
薛颂鸢痒得叫了一声,转身去打她:“这是什么优点!我要真心喜欢我的优点!”
两人子啊沙发上滚成一团,钟思敏手脚发软地过来阻拦她们掐架:“啊呀,要什么男人喜欢啊,你有钱有颜有薛家,你随便招招手就一堆男人上赶着伺候你。姐妹,咱们不为男人伤心,咱们做自由如风的大女人——”
说着,拿起酒杯,对着墙壁豪迈高举。
薛颂鸢和杜笙抱着对方躺倒在沙发上,齐齐圈着手高举:“做大女人——”
宣誓完,手一松,薛颂鸢抱着杜笙哼哼唧唧:“可是两辈子了,为什么没一个男人真心喜欢我……只有我当舔狗的份,没有人当我的舔狗……我好亏啊……”
杜笙拍着她的肩膀醉得喃喃:“姐妹,咱不当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一句话,狠狠戳到了薛颂鸢的伤心处,薛颂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过了十点,简晨在薛颂鸢家里等她回家,突然接到薛颂鸢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却不是她。
“是薛总的司机吗?请您来二楼13号包厢接一下薛小姐,她喝醉了。”
简晨:“我不是她司机,她在哪个酒吧?”
“啊……我问司机电话,薛总打了这个电话……”
“没事,哪个酒吧,我过来接她。”
好在这里还有他之前的衣服,虽然夏天的衣服只有一两件,他快速换上,出门去接人。
到了包厢,就看到薛颂鸢抱着杜笙一会儿哼哼一会儿呜呜,哭得抽抽噎噎的,钟思敏捂着额头坐在一边,边上站着侍者,大概就是给他打电话的人。
简晨推门进来,钟思敏眯着眼睛抬头:“你谁啊,出去。”把他当成了走错门的路人。
简晨朝着薛颂鸢走去,嘴里说:“我来接颂鸢回家。”
钟思敏酒醒了一点点,凝神看过去,惊讶:“简晨?”
简晨将薛颂鸢从杜笙身上拉起,抚了一把她的脸,满手心湿漉漉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了?”
杜笙眯起眼睛凑到简晨跟前:“帅哥,我看你好面善啊,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钟思敏头疼地一巴掌捂住杜笙的嘴,勉强用不多的理智上下打量简晨,问:“你们又在一起了?”
简晨把薛颂鸢揽进怀里,打横抱起:“嗯。”
钟思敏脑中闪过什么,但酒后迟钝的神经让她来不及抓住,头疼欲裂。算了,想不起不想了,她挥挥手:“颂鸢喝多了,你带她回去吧。”
“那你们呢?”简晨走之前,看着同样醉得不轻的两人。
钟思敏用下巴指指侍者:“这是我的酒吧,杜笙司机也在来的路上。”
简晨放心了,点点头抱着薛颂鸢往外走。
薛颂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乖巧得很,主动揽住他肩膀,一个劲往他颈窝靠,只是依旧哼哼唧唧,委屈至极的模样。
像个娇气的小姑娘。
简晨不知道这是她隐藏的属性?还是内里真实的模样?
一路将人抱回家,他一边哄着哼哼的人,一边试着探寻:“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了?”
薛颂鸢呜呜:“舔狗……一无所有……”
简晨愣怔,想到了昨天,轻问:“还是因为傅翰时吗?”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呜呜哼唧但眼泪哭干了的人,一下子眼泪又出来了:“为什么没人喜欢我……我真的那么差吗……我是不是长得不好看,性格也不好……是不是除了家世没有优点……为什么……”
简晨收紧了手臂,下颌轻轻靠在她发间:“你很优秀,无论长相性格,都优秀得闪闪发光,一点都不差。”
薛颂鸢收紧了手臂,环紧他脖子,将脸贴在他颈间,微微笑起来:“真的?这话……简晨也说过……我以为他善良,哄我的……”
他说过吗?简晨疑惑起来。
这种话,今天之前他有什么机会说?
“他……什么时候说的?”
“……不告诉你……”薛颂鸢依恋地用力蹭了蹭他颈窝,狡黠地笑。
“哦……那你为什么觉得他哄你?”简晨换了一个方式,继续哄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