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痴情王爷男配:【终】(5/61)
“薛小姐,非常抱歉!”简晨立刻掏出口袋的帕子塞进她手心,满腔惊慌与歉意:“不好意思……”
薛颂鸢的几个朋友纷纷掏纸巾给她,而脾气火爆的钟思敏直接站起身揪住了林雨:“眼瞎吗?”
林雨挣扎着想挣脱她:“怪我干什么?是这个服务员自己没站稳!哦也不对,是薛颂鸢看人家看入迷了吧,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能仗着人多势大,就欺负人吧?”
简晨听得心里一寒,不能说自己是被另一位客人推的,这里他哪个都得罪不起,只能不停道歉:“薛小姐,实在对不起,非常抱歉……我带您去包间处理一下可以吗?”
薛颂鸢丢开了擦拭后半湿的帕子,挥开朋友们的手站起身,转向简晨和林雨二人。
“道歉不必了。”她伸手用指尖顶住简晨的肩膀让他不能再鞠躬。
简晨直起身子,不明地看向她,不确定这句话是原谅的意思,还是另有下文。
就看见薛颂鸢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到了林雨那儿:“你撞的人,道歉。”
林雨梗着脖子:“谁看见了?”
钟思敏摩拳擦掌:“道不道歉?”
薛颂鸢平静地说:“有监控,不道歉就送你上头条。”
薛颂鸢巴不得自己泡吧嗨皮上热搜,林雨却不是,她的人设是知书达理的林家小姐,酒吧撞人陷害薛颂鸢这种事,上了热搜她在豪门圈子里的形象就全毁了。
“对不起!”
薛颂鸢用下巴点了点简晨:“你撞的是他,对他道歉。”
“薛颂鸢——”林雨脸色更加难看了,她觉得这是薛颂鸢借机羞辱他。
钟思敏捏拳:“让经理过来……”
“对不起!”林雨立刻转向简晨,狠狠说了一句。
被她害得陷入这场纷争,根本没得到她真心道歉的简晨,只是后退了一步,没有吭声。
他可不会说没关系,小白花再白也不是软包子。
薛颂鸢看到了他的动作,问:“你接受吗?”
简晨回视她,过了一会儿又视线落到她半湿贴在腿上的裙摆上,由于贴得太紧,他目光一触即移开:“被泼了酒的是薛小姐。”受害者是你,接不接受也该你决定。
薛颂鸢盯了他几秒,移开视线笑了一声:“也是,我这裙子可是几十万,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一句对不起哪里值这么多钱?把她赶出去,送账单去林家,让他们赔钱。”
林雨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想说什么,直接被几个人拉了出去。
肇事的走了,大家的目光落在简晨身上。刚才,薛颂鸢可是为他出头了。
简晨被这么多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脸都僵硬了,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薛小姐……您要不要……处理一下裙子……”
薛颂鸢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名牌上,霓虹灯灯光一圈圈闪过,上面的名字一次次显露,她展颜一笑,说:“好啊,不过不去你们那个玻璃似的包间,你弄脏了我的裙子,陪我回去换衣服。”
简晨身子一僵,婉转地说:“我……还没下班,不能离开。”
钟思敏看看薛颂鸢,又看看俊秀生涩如青竹似的男生,眼睛亮起,拿起沙发上的包掏出一张卡塞进简晨的裤子口袋:“这是给你的旷工赔偿——”
简晨像被烫到似的,后退了一大步,掏出卡塞回钟思敏手里,面红耳赤:“我……我只是服务员!”
钟思敏一愣,忍不住想喷笑,回头看到薛颂鸢玩味的眼神,笑意微收,觉得更有意思了,不再插手,只旁观看戏。
薛颂鸢上前一步,指尖从上而下勾住了他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用力一拉,将人拉到了身前:“谁说你不是了?要么赔我的裙子,要么陪我去换衣服,你自己选。”
“我——”简晨比她高了一个头,硬被她拉低身子半垂着脸迁就她的强势,只是竭尽全力撇开脸避开了与她过近的正面相对。
“只是,换衣服?”他气弱地确认。
薛颂鸢扬眉“嗯”了一声,玩味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简晨立刻直起身子扯过自己的衬衣后退:“好,我……我去和领班说一声。”
刚要转身,手臂就被人抓住了:“不用,跟我走还用说?”说着,手臂环上他脖颈,“抱我走。”
简晨震惊:“啊?”
薛颂鸢低头让他看自己湿了半边的脚和高跟鞋,湿漉漉的走路都打滑:“你道歉的诚意就是让我这么走出去?我的裙子六十万还是八十万来着……”
简晨憋气,一用力将人打横抱起,板着脸走了出去。
身后,薛颂鸢那群朋友一阵呼哨欢呼传来,几乎要破了屋顶。
简晨全身都发烫,尤其薛颂鸢被泼湿的腿与他手臂相贴处,烫意几乎驱散了冰酒带来的寒。
她抽出一只手,勾了勾他胸口的名牌,笑。
果然是纯的。
简晨按照她的指引一路将她抱到停车场的车上,又被她强势拉进车里,终于鼓起勇气闷声说了一句:“您已经向林小姐要了赔偿。”
还拿同一条裙子勒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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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总说太少了,今天赶早多写了一丢。
第384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薛颂鸢听到他颇有怨气的话,笑问。……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薛颂鸢听到他颇有怨气的话,笑问。
“……开公司?”简晨不明所以地回答。
“是啊,开公司的,商人,无商不奸。”
薛颂鸢凑近简晨,用美甲轻刮他脸颊,然后伸手捏住下巴让他看向自己:“再说,觉得我让她赔了,你就没责任了?”
她身材曼妙,今天的黑裙又是贴身显露身材的,这个撑着座椅凑近他的姿势,像猫咪伸展一般,腰肢柔软,越发凸显她的玲珑曲线。简晨余光看见,脸又一热,急忙回正视线坚决不看了。
“没有!”他为自己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弄湿您的衣裳我也有责任。能做的我都会做……”
薛颂鸢笑了一声,摸摸他的脸,果然一片滚烫,而下一秒,手下的肌肤就迅速逃离。
“薛小姐……”简晨惊慌得像被人强掳上车的良家妇男。
薛颂鸢笑出声,坐正了身子不再逗他:“我后备箱有朋友送的衣裙,你随便拆一个礼盒,拿一件给我。”
简晨的脑子终于清晰起来,急忙打开车门下去:“哦好——”
大约今天是她的生日,有很多人给她送了礼物,后备箱堆放着好几个礼盒。虽然薛颂鸢说随便哪件都行,但简晨还是多打开了几个服装礼盒,挑选了一番,最后拿了一条长裙。
想起刚才下车关门时,她被冷风吹得激灵,他又把刚才翻开的礼盒重新打开,取出里头的西装外套。
“还没好?”冬天被冰酒泼在身上,就算室内空调暖和,刚才出来时,就足够被寒风吹得全身冰凉了,薛颂鸢对着空调取暖,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回来,忍不住回头催促。
“好了。”简晨微微打开车门,只露出一个缝隙,将裙子递进去。
他本意是不想让寒风吹进去,薛颂鸢看他却以为他在避嫌,心里一转,又想戏弄他,不满道:“干什么?进来啊?”
简晨弯腰和她隔着门缝对视,很不解,让他进去?她怎么换衣裳?
薛颂鸢捂着手臂:“冻死了,赶紧进来。”
简晨无奈,只好上了车,将裙子放在她腿上,然后背过了身。
薛颂鸢盯着他背影,真这么正人君子?还是装人设呢?
“帮我把拉链拉开。”她戳他后背。
简晨后背立刻僵了,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不解地问:“您为什么不让您朋友来,或者我可以帮您找个女同事……”
薛颂鸢打了一个喷嚏:“简晨,你再不动手,我冻病了你就真的要负责了。”
喷嚏不可能作假,简晨担忧了几分,不再和她僵持,忙转过身摸她的手臂,发现确实冰凉的,视线看到紧贴大腿湿掉的裙摆,又用手背碰了一下,不是凉,是冰。
他连忙转过她身子,确认了拉链位置后闭眼:“我闭眼没看,有需要再叫我。”话落,拉链一拉到底的声音利落响起,他同时又背过了身去。
薛颂鸢全程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的腿部,最后裙子松开欲坠的感觉将她拉回神,急忙捂住了肩膀往后一躲。
这道貌岸然的——
却看到一堵背影墙。
薛颂鸢发现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让她和一个男人同在车上换裙子,哪怕他背对着自己,她都慌张。
鬼知道他犯什么病,扭扭捏捏的人,突然就动作利索了。
但是简晨背着她一动也没动,甚至在迟迟没听到她动静后询问:“薛小姐……好了吗?”
薛颂鸢咬唇,踹了他一下:“下去。”
简晨闭着眼,听到这话心里笑了一下,嘴里温顺地说:“好。”将手里一直未递出的外套往后递给她,“我要开门了,您披着外套别吹了风。”
薛颂鸢连忙接过,将整个上半身包裹起来,终于有了安全感,看到他摸索着找到门把手开门,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挤下了车。
真的全程闭着眼?薛颂鸢盯着窗外的背影几秒,顾不得多想,急忙把湿裙子换了。
简晨在外面站了不久,车门响起开锁的声音,薛颂鸢让他上车。
“不回酒吧吗?”简晨问。
穿戴整齐的薛颂鸢又有了底气,直接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拽上车:“这么快回去,他们不是怀疑我不行,就是怀疑你不行。”
简晨蹭的一下,脸又沸腾了:“薛小姐,我不是那种职业。”
薛颂鸢没搭理这话,披着外套靠在椅背上假寐,可能是觉得不舒服,靠了一会儿,换了一个方向,直接靠上他肩头,他动一下还被她喝止:“别动。”
简晨只好不动了,僵硬地让她靠着。
过了一会儿,薛颂鸢出声:“你叫简晨?真名?”
“嗯。”他轻应。
“哪里人,来京都打工的?”
“云城人,我是大学生兼职。”
薛颂鸢微微睁眼,一会儿后又闭上:“大学生啊?什么学校大几了?学什么的?”
“A大美院,大四了。”
薛颂鸢漫不经心地说:“A大美院的学生,很多有钱人,你怎么还来酒吧兼职?”
“我不是,我就是小县城的学生,从小学美术考上的。”简晨听到这话,声音硬了几分,似乎不愿被她随意臆断他的专业和成绩。
“嗯,那挺了不起。”薛颂鸢应声,在他火烫的肩膀上蹭了蹭,睡得更舒服一些,“找好工作了吗?不去实习怎么还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