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痴情王爷男配:【终】(4/61)
简晨好似不懂,疑惑地看着他。
傅翰时放下酒杯,身子后仰靠进沙发,横架起左腿,另一只手横在沙发背上,一个人占了两个多人的座,没人敢靠近。
“知道这里招人的要求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而且她惦记这里的薪水,根本不舍得辞职,凭什么换给你?”
简晨露出一分恍然,迟疑地说:“您……认识棉棉?”
傅翰时听到“棉棉”两个字,眉头狠狠一皱,但简晨的姿态却放松了一些,告诉他:“她一个女孩子,来这里工作到底不让人放心。我有个家教兼职和她互换了,硬让她辞职她不肯,提出互换,她就同意了。”
傅翰时的脸色却没有好转:“你们挺熟啊。”
简晨看着他的脸:“她是我妹妹。”
“什么妹妹一个姓秦一个姓简?”
简晨却不再有问必答了,语气也硬了几分:“傅三少很关心棉棉?你们认识吗?什么关系?”他目光瞥向傅翰时隔壁的女伴,又垂下了眼睛,不再说一词。
有人看这边气氛微僵,主动凑话过来:“傅少,这个棉棉,不会就是你最近追的那姑娘吧?”
其他人一听,顿时来了劲,立刻问:“哪个?放了三少鸽子那个?”
傅翰时被他们调侃得脸色僵硬,没好气地站起身,走到简晨身边,单指戳着他肩膀:“你什么身份,配来问我?”
简晨不卑不亢:“我不配问三少的私生活,我只关心我的妹妹。她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他看向傅翰时的眼睛,“您想玩女人,换个人,她承受不起。”
“真把自己当哥哥了?”傅翰时冷声讥讽。
简晨只看着他,不说话。
傅翰时嗤笑,掏出几张钱拍在他胸口,轻蔑道:“有空对秦棉管东管西,不如多挣几个子儿,自己烂摊子收拾不过来,还想绑着她?”
简晨任由那几张钱飘落,看也没看,眼神却冷了几分,傅翰时果然早就调查了他。那么他调查之后还做过什么吗?
他后退一步,离开了他的手:“傅少是在为我劝阻了棉棉而她不听你的生气?”
“倒也不必。我和她亲如兄妹,这样的醋不值得吃。”
“我会吃醋,笑话!”傅翰时大声嗤笑,“还吃你的醋,你配吗,滚。”
简晨笑笑,利落地转身走了。
Allen等在门口,看他一出来立刻问:“怎么样,没事吧?”
简晨:“没事,干活去吧。”
明面上,傅翰时绝对不会对他做什么,只要一动手,秦棉绝对会生气甚至厌恶他。傅翰时上辈子最吃醋的时候,都没有正面对原主做过什么。
至于背后?
简晨越来越觉得,自己心底那个不成型的计划,应该提上日程了。
促使他下定决心的是第二天医院的电话。
当时原主以为尾款到账他攒下的钱就足够手术,为了尽快排上队,完成画稿后他就去医院挂号登记了住院,只要病床一空出来,他妈妈就能住进去做检查、安排手术。
现在医院病床确实有了,可是那笔钱却没了。
上辈子,秦棉从傅翰时那里拿到了两万,其中必然是勉强自己答应了傅翰时什么要求。对原主来说,这笔钱拿得他一生都有愧,哪怕后来秦棉和傅翰时真心相爱修成正果。
既然如此,如果一定要出卖什么,那他自己去。他自己的妈妈、自己的家庭,本就该自己背负。
也许天无绝人之路,也许他的运气也总算好了那么一次。接到医院通知的当天晚上,简晨上着班,听说薛家大小姐来酒吧庆生,手笔极大,全场买单。
全场买单,这一晚上至少几百万。
“薛颂鸢。”
简晨听着他们说她的名号,非常熟悉的名字。上辈子,傅翰时很久都解除不了婚约的未婚妻,也是和原主有过几面之缘的一个人。
京都二少薛颂卿的妹妹,薛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儿。
第383章 竹马男配打不过天降:“一晚上几百万?”薛大小姐的包场,让今晚的酒吧气氛空前热烈……
“一晚上几百万?”
薛大小姐的包场,让今晚的酒吧气氛空前热烈,所有服务生都忙得不可开交,也就等酒的时候才能松口气闲聊几句。
简晨为了一万块钱快要去卖血了,听到薛颂鸢生日包场几百万,忍不住咋舌。
在这个酒吧工作一周,对金钱的概念已经麻木了。一个包厢的消费,高的时候能达到几十万,一杯酒的价格可以达到数万,去掉万这个单位,都不会觉得这个数字多便宜。
但包场几百万,还是让他震撼。
“包场也分情况,像今晚这样,全场薛总买单,势必花销几百万。但如果清场后包一晚,也就几十万吧。所以说薛总财大气粗啊。”
调酒师将调好的酒倒入杯中,顺口接上:“不然全京都的千金小姐,怎么就只有她成了‘薛总’,这一晚上,别人可能是一个月的零花钱,对她来说,一天就能赚回来几倍。”
数个酒杯装入托盘,单手支起的份量并不轻。好在这里的服务生都训练有素,满满当当的托盘也能轻松托起并身姿矫健地穿行在人群之中。
但看上去再轻松,不过都是训练的外形管理,累依旧是累的。
忙了一晚上,大家都有些累,简晨帮同事搭了一把手,又给对方让出空位,等人安稳走了,这才回头继续看调酒师调酒:“不是说,是二少的妹妹吗?继承了家里的公司?”
调酒师杰森笑了一下,甩了甩发酸的手:“她自己创业的,好像是什么航拍飞机之类的,上次我看到她坐这喝酒,半小时来了十多个搭讪的,一半问业务。”
Allen从简晨背后拍了他一下:“聊薛总呢?我知道。”
杰森笑着做了一个漂亮的收尾动作,排开一排酒杯,绯色的酒水流畅倾泻。
“嗯,听他的,他和这些公子小姐混得熟。”
简晨惊讶地看向Allen,Allen漫不经心地勾唇:“不就是干得久混了脸熟。”他看着简晨接过一杯杯酒放进托盘,嘴里说起薛颂鸢。
“薛二少的亲妹妹,从大学开始就展露商业天赋,毕业两年,身价直逼傅家。而且她那个公司好像是什么高科技,垄断的龙头企业,国内至今没有第二家能超越她。上次我听陈少吹,说国外的技术都比不上我们,所以她现在不仅有钱,还有官方支持。又赚钱又稳当,没人敢动她。”
前世有一些相关的记忆,不过都是新闻报道热搜八卦里说的,并不全,只因为原主见过本人几面,所以就关注了一下,有所了解。
薛颂鸢能力很强。傅翰时是商业天才,继承家业后一手让傅家超越林家成为全国首富,但前世,一开始他玩够了回去继承家业时,和薛颂鸢几次相争,都没有得到好处。直到两人解除婚约,彻底了结恩怨,这才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杰森看了一下订单:“巧了,8号桌。”将最后一杯酒放进简晨的托盘,“薛总出手阔绰,加油。”
简晨端起托盘:“借你吉言。”
薛颂鸢,如果还有谁能帮他抵抗傅翰时,帮他调查真相,只有她了。
今天薛颂鸢生日,她没有进单独的包厢,而是在一楼沙发区,周围聚了很多好友,时不时有人下场热舞。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看得出来很多人想凑过去,但最多只敢和她的朋友搭话,她坐的那一块沙发,没人凑近。
简晨送酒的8号桌在他们的场子上,但是在薛颂鸢的对面,是她朋友们点的酒。
他如往常一样将酒端到桌上,一一送到每人面前,收起盘子转身离开。
男人单膝跪地,以服务的态度微微弯腰给人布酒,被拉伸得挺括的衬衫显出背部挺拔曲线,修长的脖颈在昏暗霓虹灯下白得暧昧诱人,起身后微一行礼,如青竹风中微弯,在座的女性,目光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直到他走入人群。
“新来的?真帅啊。”
“青春男大生,救了我一晚上被油腻的眼睛。”
“没办法,今天颂鸢在,一个个都花枝招展想扑上来。又自信又普,还故作帅气,恶心吐了。”
“颂鸢,下次咱们还是去包厢吧,没气死傅翰时,先恶心死自己了。”
薛颂鸢握着酒杯贴在唇边,身子慵懒地靠着沙发,一头长长的卷发落在胸口,遮住了半边黑裙下的雪白肌肤。
她目光落在简晨离开的方向,脑中闪过那张脸,嘴里漫不经心地回复朋友的话:“气死傅翰时?他配让我费心思?我是为了让我爷爷死心。”
她边上的钟思敏忍不住说:“要我说,你也和傅翰时一样,养个小鲜肉呗。你光嘴炮有什么用,他们只会觉得你是爱而不得,故意吸引傅翰时注意力。”
说到这薛颂鸢气得酒也喝不下去,重重将酒杯放在桌上:“我又不是他,小鲜肉……谁知道干不干净,到头来是我吃亏还是他们吃亏?”
另一个小姐妹杜笙拉了拉钟思敏:“今天颂鸢生日,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钟思敏没好气地说:“你呀你,当初就说了,不要这么恋爱脑,现在好了——”说着,见好友越发郁闷,连忙转移话题,“不说晦气的了,来,上我们的惊喜!”
全场灯光熄灭,一个几层高的翻糖生日蛋糕在慢慢倾泻的生日歌声中被推到今晚的主角面前。
蛋糕顶端一个红裙翩跹的女王,下面几层蛋糕都是女王盛开的裙摆,精致又美艳。
服务生们也因为这个难得安静的美好间隙而停下了忙碌,纷纷停驻原地为薛颂鸢鼓掌唱歌。
简晨放下托盘,看着人群中心、众人目光汇集的女人,身姿窈窕,从容自信,仿佛真的是全场唯一的女王。
“拿到小费了吗?”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简晨回头,是杰森。
摇摇头:“送完酒就回来了。”
杰森失望地看他一眼,走到酒柜另一边,许久后才回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苏奇那,今晚给寿星特调的鸡尾酒,你送去。”
简晨惊讶地看着他:“你……帮我去说的?”
杰森目光转向过生日的灯光中心,和大家一起鼓着掌,嘴里说:“你妈妈不是做手术缺钱吗?薛颂鸢上次生日,给一个长得不错的服务生两万多小费,还上了热搜。”
简晨抿唇:“你怎么……”
杰森看他一眼:“你打电话我听到了。上次酒出问题,你帮我解围,这次还你。”
简晨垂眼,他来了这里一周,处处与人为善,是新人的谦卑,也是为了今天。
“……谢谢。”
杰森不确信地盯了他一眼:“机灵点。”老实得没有一点小心思,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握住机会。
简晨点点头,走向了苏奇。
场上,吹完蜡烛许完愿,灯光重新亮起,打碟和热舞再度开始。
简晨接了那杯酒吧特赠的寿星专属鸡尾酒,单手托在托盘上穿越人群走到了薛颂鸢身边。
一手背在身后弯腰,一手将托盘与酒放在她手侧:“薛小姐,这是苏奇今晚为您特调的‘烈焰’。”
清越的声音响在耳畔,百无聊赖看热舞的薛颂鸢回头,对上一张微垂着视线,月华般清润的脸。
“你叫……”她的目光落向他胸口的名牌,还未看清,眼前的人突然身子一歪,托盘上的鸡尾酒应声而倒,泼洒出去,溅了她半边裙摆。
“哎……”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小帅哥没事吧——哟,颂鸢你的裙子……”
简晨扶住沙发才稳住身子,匆忙扶起酒杯却看到薛颂鸢腿上的黑裙已经被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撞他的人叫林雨,是林家旁支的女儿,傅翰时爱慕者之一。
简晨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往薛颂鸢身边凑,脸上还掩盖不住嫉恨,在她走到薛颂鸢身边之前,他抢先一步走了过来,于是,果然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