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子帝君男配:【终】(36/48)
施琅读书也习武,魏正阳却是个真正的文弱书生,也就偷袭的时候能打中施琅,真正动手,根本不是施琅的对手。
如今被施琅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地揍,他除了惨叫挣扎,连挥手之力都没有。
施伯亦连忙指挥福柔的亲卫过去拉人:“宫门前斗殴,还不住手!”
昌阳一个眼神,让自己的亲卫拦住他们,转身看向施伯亦:“敢在宫门主动挑事殴打他人,今日就该让他吃下教训。”
福柔急切:“昌阳——不能再打了……”
施伯亦忙扶住她,也看着昌阳:“再闹下去,事态扩大对你们都不好,不如小事化了,出了气就停手吧。”
昌阳勾唇,问施琅:“施琅,你出气了吗?”
施琅停下手,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吐出一口气:“不与他计较。”
魏正阳瘫在地上,被打得无力动弹。
施琅往昌阳身边走去,仔细看了看她,询问:“怎么这么早出来了,这家伙还发疯……出什么事了?”
昌阳眼睛一弯:“回去告诉你。”
这表情,好像是好事?
施琅立刻就放松了,嘴角跟着弯起,结果碰到了伤处,顿时龇牙咧嘴。
昌阳见状扶住他的下巴仔细查看:“出血了?”
“牙齿磕到了……”施琅舔了舔唇上的血迹,“没什么大事。”
另一边,福柔赶去魏正阳身边,看到魏正阳被打得鼻青脸肿,忙让人扶起他,又派人去请太医,心中气愤却不敢再和昌阳直面相对,只能暗暗垂泪。
这场面,面色轻松的昌阳和施琅像极了仗势欺人的反派。
昌阳抬手,让施琅扶好了。施琅虽然不懂她什么时候走路都要人扶着了,但还是狗腿似的,扶着她亦步亦趋,直至走到马车边,魏正阳身侧。
施伯亦突然叫住了她。
“我以为……你有了身孕,是想开了,要和魏兄好好过日子了。”
施琅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了什么?身孕?!
扶着昌阳的手顿时握紧了:“阿犀,你怀孕了!”
昌阳给他一个眼神让他安静:“是,怀孕了。收,回去高兴。”
施琅连忙闭紧嘴,嗯嗯点头。
昌阳失笑,满面笑意转到施伯亦面前顿时消失:“过日子?你见过天鹅和癞蛤蟆过日子吗?还是一只居心不良的癞蛤蟆。”
她不等施伯亦再说话,紧接着说:“施伯亦,钦差那事,我对你很失望。”
————————
感谢在2024-06-1023:53:19~2024-06-1122:06: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鱼生长3瓶;小蛮朵、荒啊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4章 面首男配:施伯亦所有劝说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怔怔看着她。“宗明世不相……
施伯亦所有劝说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怔怔看着她。
“宗明世不相信你们有私心,你自己说,你推动宗明世去西南时,有私心吗?听到他在云明被刺,你愧疚吗?”
施伯亦的肩仿佛塌了塌,嘴唇蠕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昌阳转身踩上马车的台阶。
“我没有。”施伯亦叫住了她,“我知道宗大人秉公无私,才希望他去查案,不会冤枉舅舅,也不会纵容……我没想到舅舅会意图杀人灭口……”
昌阳停下脚步,勾唇:“但愿如此吧——魏正阳你们带回去,至于我和他的事……身为表妹,福柔都看不上他,你若还想逼我接纳他……不如换个思路,索性和他一起服侍福柔,他不会再觉得受辱,福柔也不用再心疼,你呢,满足了那颗仁爱之心。”
施伯亦被她讽刺得僵硬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突然空了。
这是第一次,昌阳这样轻蔑地与他说话,没有了初识的亲和、相恋时的欣赏,甚至婚后很长一段时间再遇彼此的隐忍复杂,也不见了。
只剩下轻蔑。
施伯亦后退了一步,他突然恍悟,是,他能放下过去,是因为福柔很好,他渐渐接受了她。但不代表昌阳也一样。他确实被福柔影响了,渐渐站在了她们的角度,忘记了昌阳的感受。
魏正阳,在官学也不过末流而已,昌阳的才学却能与自己一争,心高气傲至此,怎会甘愿俯身人下。
昌阳不管他想了什么,抬步上马车。
施琅知道她有了身孕,不放心她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等他们说完话,立刻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抱进车厢。
自己跟着快速钻了进去。
“快,回公主府——不对,慢点驾车,稳当点,稳当点。”
昌阳嗔笑的声音隐隐从车中传出来:“你到底让人快还是慢,又犯傻了吗?”
“阿犀,我要当爹啦……”男人克制但又克制不住的雀跃低低响起,随着启动的马车飘散在夜风中。
施伯亦低头站在原地,如木头桩子。哪怕时过境迁,年少的记忆和心情还历历在目。那个年轻人的雀跃,和他曾经幻想过的情景如此相似。那年,听到父亲同意他参选驸马的消息后,他一夜兴奋未眠,幻想着与昌阳成婚、生子直至白首,那个幻想里,听到昌阳怀孕的消息,他也是这样雀跃。
可惜,物是人非。
如今,他也要做父亲了,但情景却完全不同了,他很高兴,但心境再没有少年般的明朗雀跃。
福柔缓缓走到丈夫身边,担忧地握住他的手。
施伯亦抬头,所有情绪回笼,他对妻子扯起嘴角:“昌阳的事,你我莫要管了。”
福柔垂眼:“道理我知道,可表哥如此受辱……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再欺负表哥。”
“你劝劝魏兄吧,昌阳的脾气不可能服软,硬碰硬只会是魏兄吃亏。”施伯亦问她,“今日,若是嫁给魏兄的人是你,昌阳逼着你与他夫妻恩爱,你是何心情呢?”
“我——”福柔心头一惊,惶然看着他,许久后委屈地说:“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表哥当初本不是参选的青年,昌阳选了他又百般折辱他……他是无辜的不是吗?”
施伯亦垂眼:“那我们弥补魏兄吧。”毕竟,昌阳拉魏兄入局,起因在福柔。论无辜,是福柔连累了魏兄。
福柔听懂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当然愧对表哥,也一直在弥补舅家,甚至对昌阳,她也有愧,很多话她都没立场说。
但她没想到,不过寥寥数语,昌阳就能改变施伯亦的态度,让他完全站到了她那边。无论什么道理,夫君对昌阳包容的态度就足够让她低落。
同样心绪复杂的施伯亦并没有立刻发现妻子情绪的转变,两人气氛低沉地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默默回府。
另一个马车上,一片喜气洋洋。
施琅今日是特意过来接昌阳的。因为他想起前世福柔便是秋祀日爆出身孕。那一世,西南案件并没有顺利结束,昌阳还在试图拉下施家,做了很多小动作。福柔爆出身孕,施伯亦与她恩爱甜蜜,昌阳心中越发不平,散席时心情极差。
施琅怕昌阳这次又心情不好,闲着也是闲着,便在马车里等她回来。
谁知,等来了这么天大的好消息。
“我要当爹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梦幻与惊喜,一边不可置信,一边喜不自胜。
昌阳心中的喜悦因为他的态度而加倍膨胀,靠在他肩上跟着一起傻笑:“是,我要当娘了……我们有小娃娃了。”
施琅紧紧握住她的手:“我去给我娘上香,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好。”昌阳想了想,“我也去上一炷香。”也算长辈了吧。
上香的事,在施琅听说昌阳胎像不稳时彻底延后了。他按照南越的风俗,在院子里烧了纸钱,念叨了几句,算是通知亡人了,同时也念叨了几遍“娘啊,你要保佑未来的小孙女小孙子啊。”
昌阳站在上风口陪着,听着他的念叨失笑,直到灰烬凉透,这才携手回去。
怀孕的消息很快在公主府传开,第一次,后院几个男人未经传召,主动上门探望。
施琅感觉自己像个正室,坐在一边看着昌阳见了这个又见那个,接受一堆的关怀与问候。偏这些男人还挺礼貌,关切完了还对他点头招呼,说声“恭喜”。
摆脸子都有点不好意思。
“还好樊辉高中进士,出去做官了。”能少一个是一个。
施琅夸张地举手拜天。
昌阳以手作扇在鼻前挥了挥:“好大的酸味。”
施琅抬头望天,哼哼,不高兴。
望着望着,袖子被人扯了扯。
他不理。要哄几句才行。
昌阳:“要不要听我说话?不听我走了!”
“听!听听听——”他连忙回头扶住她的手,“你走哪去?见了这么多人,歇着吧!”
昌阳反握住他的手,正经地说:“从前没和你说过他们的来历,今日认真和你说一回。”
她告诉他,每个人她是怎么遇见的,又怎么接入府中的。有的人,出身低贱,被强权逼迫,她看中其人品,见其有不甘认命的心,便出手救其挑出火坑;有的人,身份低微,遭遇不公,但才华出众仪表堂堂,她就帮其讨回公道,留下自愿的人……
“仪表堂堂?像施伯亦是不是?”
昌阳:“……”抽起桌上的团扇打过去,“你就听到这四个字!”
她提高声音:“我就是告诉你!这些人,为人端正,命途坎坷,大多只想要一处栖身之所。我继续留着他们,不为别的,只是给一份庇佑而已。”
施琅收起了玩笑之色,他听出来了,昌阳是在安他的心。
他重新笑起来,与她的手十指相扣:“无事,我如此优秀,不怕你被他们吸引。你我同卧同起,日夜相处,若我还守不住你,是我无能,理当退贤。”
这说法新奇又自信,话中的逻辑,将责任归在了自己身上,而不是对昌阳的绑架约束,昌阳听完心中舒服欢喜,反而更喜欢他了。
她低头,轻轻抚摸着小腹,脑中盘算起一些别的事来。
两位公主同时怀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都。戚贵妃和丽妃各自给女儿送去各种各样的孕期物品,吃的用的穿的,从大人到小孩,色色都有。
皇室的气氛很是喜气洋洋。
但是这喜气中也带着一些小声音。
有人在传,昌阳府上面首这么多,她腹中的孩子确定是驸马的?
难得的,施琅自西南回京那么久,终于再次收到了施峥如的消息。
两人又见了一面。
“前些日子我有事耽搁,一直未曾问你,你跟着公主去了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