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子帝君男配:【终】(35/48)
昌阳抬眼看去,就看到这人脸色都变了,忙说:“不曾后悔,是没想到……没想到你竟是惦记这么久,如此迫不及待。”说到这,语调转为揶揄,眼神也带上了调侃。
施琅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握紧了她的手:“我就当……这是你给我的承诺,从此后,虽没有婚书聘礼,没有人认可,但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昌阳的调侃渐渐消去,目光触到他眼中的认真,心也发软了。她微微笑起来,手抚上他脸颊,轻声应:“好,日后我们做夫妻,你等我,未来一定给你真正的名分。”
施琅笑着点头。
昌阳亲手给两人倒酒,举杯:“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还未与人行过合礼,饮过交杯酒。”
施琅眼睛一亮,立刻端起酒杯……
这一晚,两人饭菜未动几分,饮了不少酒,是高兴的微醺,心底都是淡淡的欢喜。酒至酣然,施琅起身抱起昌阳,昌阳主动缠上他脖颈,亲吻他的脸颊,锁骨……一路往内室而去。
昌阳回京,林尚田到案,京城的湖面又波涛起伏。各处都在议论,议论公主办案,议论林尚田案件,议论施家的应对等等。
施峥如不愧是第一宰相。虽然昌阳在皇帝那里给他挖了坑,但是施峥如却没有踩进去,随着林尚田案件被审查得越来越清晰,罪证确凿难以翻案,他主动上书请罪,请求皇帝责罚他掌家不严,被姻亲利用权势为祸一方的过错。
他请罪得真心实意,皇帝心里舒服了,一番安慰后,在他的坚持下,罚了他俸禄,拿走了他手中税赋这块的权力交给他人。
但朝中大多是和施峥如政见相似的官员,这权力交给谁,其实对施峥如有影响,但不算太大。
百官心服口服,没有异议。
林尚田一案的主要官员全都被判了抄家斩首的死罪,余下人等也被流放贬官不一而足。
林尚田是林家唯一的嫡支男丁,是施伯亦亲舅舅。但从此后,林家彻底消失在朝野,莫说亲舅舅,连整个林家的势力都被消灭干净了。
这期间,昌阳一直安安静静,不曾出来招眼,也不曾闹出什么新的花边转移众人视线,于是西南案子的详情渐渐浮现,朝廷内外都被林尚田恶行震撼,很多人忘记了昌阳公主。
此案彻底完结时,秋祀节又到了。
————————
感谢在2024-06-0923:36:25~2024-06-1023:53: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蛮朵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3章 面首男配:秋祀,宫里有家宴。不仅有家宴,今年皇帝还在宴上赐下糍糕给重臣府上,……
秋祀,宫里有家宴。不仅有家宴,今年皇帝还在宴上赐下糍糕给重臣府上,以示君臣同乐。
只是今年的中秋,宫里宫外恐怕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些人吃着中秋宴,却刚失去亲人;有官员明明是百官之上,却只得了最普通的一份糍糕。
前者,自然是秋祀宴上坐在昌阳隔壁桌的施伯亦,后者便是还处于惩罚期的施峥如施宰相。
这次家宴,施伯亦越发低调沉默,和福柔站在一起给皇帝行礼祝贺,回到座位后再未出声。
反倒是福柔,昌阳隔着魏正阳的座位,都能听到她对施伯亦嘘寒问暖,似乎时刻都在照顾自己夫君的情绪。
不错,中秋宴昌阳没有给皇帝添堵,规规矩矩带了驸马魏正阳进宫赴宴。不过私下和施琅约好了,宴席结束就回家与他赏月,小两口自己过秋祀。
去年的秋祀,魏正阳的屈辱历历在目,今年连施家都遇到了事,魏府一点阴阳怪气都不敢有,规规矩矩起大早送来节礼,老实得不得了。
昌阳却依旧没有给魏正阳一个正脸,夫妻二人同坐一桌,中间仿佛隔着山河,对比福柔那一对,更显貌不合神也离。
皇帝打眼扫过去,看到越来越出息的小女儿,再看到一脸窝囊的驸马,作为当初一手促成婚事的人,心头都跟着梗了一下。
后悔自然是不会后悔的,但对魏正阳是真正看不上,只觉得魏家实在小门小户,所谓最出息的男丁,竟如此上不得台面。
宴席的气氛逐渐热闹,有舞者上台献舞。一道道热菜由侍女们捧着,鱼贯而入。
皇帝兴致渐起,看到几道女儿们从小爱吃的菜,从前的回忆涌上心头,特意遣了刘公公给两个女儿送去。
皇帝赐菜是恩宠,谢恩之后必然要举著好好品尝。
昌阳那道菜是烤鹿肉,她从前确实爱吃,今日却觉得油腻,并没有立刻下筷,只笑嘻嘻地与皇帝闲聊讨他欢心。
福柔不善言辞,不会哄父皇,便低头吃菜,但只吃了一口,便哇地全吐了。
御宴失仪,还是如此狼狈糟糕的模样,歌舞声中,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福柔又慌又羞,眼睛通红,泪水欲落未落,却还是忍不住捂着胸口干呕。
施伯亦立刻起身扶住她身子,小心为她擦拭嘴上的脏污,正想张口帮妻子解释——
“呕——”前面也传来了呕吐声。
这次是昌阳。
福柔那边的异味传到昌阳这边,本就胃口不佳的昌阳忍了又忍,没忍住,跟着吐了。
魏正阳惊得赶紧避开。
底下发生的种种,若是最初注意力不在那,确实不引人注目,但此刻福柔身体不适,大家的视线全聚集在那儿,昌阳的呕吐和魏正阳的躲避,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台上的皇帝贵妃,连魏正阳嫌弃的脸色都能看清。
一边是施伯亦小心照顾福柔,一边是魏正阳躲避嫌弃呕吐的昌阳,对比得简直刺眼。
戚贵妃将筷子重重放到桌面,皇帝心一紧,瞬间明白她的怒气,同样心生怒意。
“去请御医,所有人不许再动桌上吃食。”
歌舞声突兀停下,皇帝冷着脸坐在上方。
一个两个都吃得吐了,还是他赐下御菜后,皇帝难免有一些不好的想法,没有阴谋论也会怀疑是御膳房的菜出了问题。
张盛来得非常快,到了大殿就立刻给两位公主把脉。
先把脉的是大公主福柔。
一搭脉就眉头展开,温声对皇帝和福柔夫妻说恭喜:“公主是有喜脉了,三月有余,胎儿稳健。”
福柔立刻扶住了自己的小腹,一脸惊喜地看向施伯亦。施伯亦沉静了一晚的面容也像春水绽开,染上几分欢喜笑意,握住了福柔伸过来的柔夷。
但场上的人顾不上这对恩爱夫妻,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冷着脸的昌阳和魏正阳身上。
这一对像仇人一样,总不会也是怀孕了吧?
台上的戚贵妃微微皱起眉头,反倒是皇帝高兴了一半,期待地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
张盛走到昌阳面前:“公主……”
昌阳直接伸出手。
片刻后——
“昌阳公主也是喜脉,只是时日尚短,胎像略有不稳……公主离京前便有些体弱,如今更要小心注意。老臣下去开一方安胎药,您按医嘱服用,七日后,臣再来府上复诊。”
昌阳诧异地抚上小腹,抬眼去看父皇和母妃。
皇帝一脸欢喜,知女莫若母的戚贵妃却知道这个孩子不是驸马的,面上含笑,眼神复杂。
魏正阳失手摔了杯盏,豁然起身。
昌阳抚着小腹稳稳坐在那,甚至连视线都不曾扫过去,冷声说:“驸马是欢喜得失态了吗?”
魏正阳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怒意,低头愤怒地瞪着她,压低了声音质问:“谁的野种!”
昌阳的手蜷了蜷,忍住没有一巴掌扇过去,抬头看向皇帝:“父皇,我还是很不舒服,请容我暂且退下。”
皇帝忙说可以:“自然!宴会混杂,你们两个都早些回家休息吧,若有任何不适,立刻召张盛过去检查,务必好好养胎!”
昌阳微微俯身行礼,扶着宁儿的手稳稳当当起身,冰冷的视线扫过愤怒僵硬得如石头一样的魏正阳:“不想给魏家惹祸的话,给我滚出来。”
魏正阳拳头捏起又松开,捏起又松开,最后还是垂着脸僵硬地跟了出去。
福柔夫妻也笑吟吟地告退。
这一幕幕,上方的帝妃尽收眼底。戚贵妃饮下一整杯酒,轻嘲:“你挑的好女婿。”
皇帝面上一僵,心里也憋屈恼怒。他嫁女儿给魏家,是给魏家的恩典,可不是从此不心疼女儿了!刚才这一幕,他对昌阳的遭遇简直又心疼又气愤!
这魏家的小子,实在是太不会做人丈夫!
偏偏这时,满怀欢喜的丽妃还凑了上来。她现在高兴极了,施家之前的挫败虽然令人失落,但女儿和施伯亦有了孩子,说明夫妻和谐,她们和施家绑得更深了。而昌阳的孩子……
外人不知,她还不知吗?昌阳从不召见侄子,这个胎儿必然有问题!
一时得意忘形,没注意皇帝心思,丽妃凑上来敲边鼓上眼药:“妾瞧着,昌阳与驸马之间的气氛好似有些不对劲,这么大的喜事,魏驸马却不见喜色,是不是——”
皇帝一个利眼瞪过去:“魏家果然是小门小户,连伺候公主都做不好,要他这个驸马有何用!”
丽妃的欢喜顿时像被泼了一桶冰水,一丝火星都不见了。
戚贵妃冷眼看着她:“昌阳的驸马行事无仪,你还挺高兴?同是驸马,施家教养的孩子,和魏家养出的小子,真是高下分明。明事理的早就自我羞惭不敢抬头了,你还高兴得出来?”
丽妃气得一口气梗在胸口。
你养的好女儿,养面首、侮辱驸马,你还倒打一耙栽赃我魏家家教不行?!我女儿和驸马和谐恩爱那是我养的女儿温良贤淑,哪像昌阳那个野丫头!
她心里骂得难听,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皇帝显然和戚贵妃站在一边,同不觉得昌阳有问题,而是魏正阳这个驸马不好。
丽妃真是憋屈至极。
戚贵妃正好不想呆在这个所谓的家宴上了,借机直接起身:“陛下,我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皇帝又瞪了丽妃一眼,忍了忍,没忍住,一挥手:“我与你同去。”
宫外,昌阳和福柔的马车各自停在两边。
福柔夫妻携手同行,小心翼翼地走向马车,昌阳则扶着宁儿一步一步再也不敢阔步而行,同时牢牢防着魏正阳,不许他近身。
还未走到车边,昌阳的马车先钻出一个人来。
“阿犀!你出来了!”雀跃的男声,满是欢喜。
昌阳的冷脸转了暖色,正要开口,身后的一个黑影突然窜了出去,直扑施琅。
施琅正要下马车,猛地被人抓住衣领往下拖,顿时摔在了地上。第一下他被摔懵了,脸颊被一拳砸中。
剧痛让他清醒,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管过来的人是谁,一把反握揪着他衣领的手,再一手挥拳,一脚踹其下腹,瞬间翻转位置,将人压到了身下。
“施琅——”
“表哥——”
两个女声同时惊呼,也让施琅知道了身下偷袭的人是谁。
他冷笑一声,最后一丝犹疑也没了,一把掐住他领子将他按在地上,挥拳狠狠揍下去。